第14章 周隊這體力,小嫂子以後……

第14章 第 14 章 周隊這體力,小嫂子以後……

“玩兒你的吧。”

周淮琛大老爺們, 沒這些小姑娘的興致,輕哼了一聲。喉嚨有點癢,他又擡手掐了下喉結。

這動作把孟逐溪看得眼睛都直了。

她忽然想起從前看過一個科普, 說喉結是男性的第二性征, 代表着荷爾蒙的分泌水平。雄激素水平高的男人, 喉結會更加突出。

周淮琛的喉結很突出, 而且線條淩厲利落,她第一眼見到就覺得好看, 視線忍不住在上面停留。尤其是他側頭笑的時候,喉結異常明顯,上下滾動,她簡直恨不得撲上去咬一口。

現在想想,原來吸引她的表面上是周淮琛的喉結, 實質上是他身上的男性荷爾蒙。

“在看什麽?”

注意到孟逐溪直勾勾的目光,周淮琛問。

孟逐溪做賊心虛地眨了下眼睛, 腦子轉得倒是一如既往的快:“你能幫我拍張照嗎?”

“拍什麽照?”周淮琛雖然在拒絕姑娘上總是屢出奇招, 但本質上還是個大直男。

孟逐溪小幅度地動了動托着藍羽喜鵲的左手:“拍我喂鳥的樣子。”

喂個鳥, 還要拍照?

周淮琛不理解,但認命地從兜裏掏出手機, 鏡頭對準孟逐溪。

孟逐溪立刻用空閑的那只手捋了捋頭發,一頭烏發蓬松柔軟, 從她的指尖散開,順着她的臉頰垂至腰際。

她手上托着藍羽喜鵲, 稍稍側頭, 眼睛看着周淮琛的方向。

周淮琛低眸盯着手機屏幕。

小姑娘皮膚白皙,一張臉小小的,臉部線條卻圓潤柔和, 尤其是那一雙漂亮的大桃花眼,但凡換個人長,都會顯得有攻擊性。但孟逐溪是錦繡榮華裏精心呵護出來的一朵嬌花,眼睛沒有一點鋒利,更像是盛了一汪幹淨澄澈的泉水。

“拍好了嗎?”孟逐溪等了幾秒,出聲問。

周淮琛不動聲色動了下手機鏡頭,敷衍地将那只正在低頭啄食的藍鳥放進屏幕,摁下快門。

“好了。”

周淮琛上前一步,把手機遞給她。

孟逐溪單手接過,放大了來來回回地看。

周淮琛一手插在兜裏,人閑散地靠在陽臺護欄上,嘴角噙着笑:“行了,夠美了。”

“不是,我總覺得有點兒問題。”孟逐溪把照片縮回原來的尺寸再看。

周淮琛在一旁用眼神點了點:“光線暗了。”

“不是光線。”

今夜是滿月,遠處起伏的山影之上,皎月當空。鏡頭裏的姑娘站在月光灑下的地方,長發烏黑,淺淺一笑,皮膚白淨,比天邊的月還亮。

“啊,我知道了!”孟逐溪恍然大悟,“畫面太空了。”

她說話的同時,擡眸看向周淮琛,一雙眼睛盈盈欲訴。

周淮琛:?

他心裏忽然有不好的預感,下一秒,孟逐溪沖他咧嘴一笑,将手機遞回給他,說:“你看,你方便跟我合個影嗎?我需要你來幫我填充一下畫面。”

周淮琛:“……”

就說她年紀不大,心眼兒挺多吧。

周淮琛劈手拿回自己的手機,剛開口讓她“自己p”,也不知道是不是大老爺們動作太大,驚了孟逐溪手上的鳥,那藍鳥撲棱了一下翅膀,飛走了。

“哦豁。”孟逐溪惋惜地望着空空的手。

周淮琛莫名理虧地摸了下鼻子。

手心裏還剩了點兒堅果,周淮琛進去幫她抽了一張紙,出去遞給她。

“謝謝。”孟逐溪接過,擦幹淨手。

空氣短暫地沉寂了片刻,周淮琛看了眼門的方向:“行,你休息吧,我走了。”

孟逐溪:“等會兒,加個微信先。”

周淮琛看她的眼神頓時變得空白。

孟逐溪指了指他褲兜,她看見他熄了屏幕,把手機塞兜裏了。

孟逐溪給出她無懈可擊的理由:“你剛拍我了,照片發我。”

周淮琛要被她逗樂了。

原來是在這兒等他呢?

小丫頭心眼兒多是真多,就是顆顆都是空心的。

“行啊。”周淮琛拖着嗓音,同時将手機從兜裏掏出來,一臉配合,當場解鎖點開微信,還入戲地問,“你掃我還是我掃你?”

“我掃你吧。”孟逐溪想也沒想,就往兜裏摸手機。

直到兩邊都摸了個空,她才猛地反應過來,懊惱地拍了下自己腦袋。

孟逐溪你個棒槌!你手機早被收走了啊!

男人嘴角噙着壞笑,白日裏看起來凜冽正氣的一雙眼睛此時滿是促狹,直直盯着她,像是生怕錯過了看她笑話一樣。

見她摸了個空,甚至吊兒郎當指了下房間,說:“手機沒在身上啊?要不進去找找?”

孟逐溪:“……”

她忽然想起上次孟言溪一臉入戲朝她扔手機,結果扔了個空氣過來。周淮琛此刻臉上那讨打的神情就跟孟言溪當時一模一樣。

真不愧是孟言溪的朋友!

“狐朋狗友”這四個字在此刻具象化了。

*

周淮琛離開的時候心情挺好,走在走廊裏,手指漫不經心轉着手機。

陳卓剛從訓練靶場回宿舍,路上遇見周淮琛,“喲”了一聲,調侃:“大晚上的,周隊什麽事兒這麽開心?”

陳卓就是今天跟着周淮琛一塊兒去捉“間諜”的分隊長,突擊分隊的隊長。

他和周淮琛家世背景相當,又是同一所軍校出來,比周淮琛還高兩屆,更比周淮琛早兩年進入獵豹突擊隊,但對周淮琛卻是打小就服氣。他們這種鐵骨铮铮的漢子,從來只以真本事論高低,不分年齡和資歷。

周淮琛是一等功破格提拔上去的,剛提隊長那年,底下有老隊員不服氣,食堂吃飯的時候,私底下嘴了一句,說周淮琛也就是個繡花枕頭,要是沒有他爺爺,他屁都不是。幾個老隊員起哄說要去向周淮琛宣戰。

陳卓當時剛好吃完,放盤子的時候路過,這話給他聽見了,他當場把盤子一摔,叮鈴哐當,砸到對方桌子上,拉着人就去訓練場上比武。

從射擊、戰術、技能到格鬥,陳卓把人一個個按在地上碾壓,血虐了一頓,最後放話說:“以後有誰不服就來跟老子比,連我都贏不了,還想贏周淮琛?做夢吧!”

陳卓這人,要家世有家世,要本事有本事,在獵豹隊這種全軍官的特種隊伍裏,他都是橫着走的主。周淮琛之前,還真沒見他這麽服氣過誰,包括他老子。

對周淮琛,他也挺有分寸的,平時是上下級,私底下是朋友,該服從服從,該調侃絕不放過。

周淮琛是從樓上下來的,陳卓朝他身後的樓梯瞅了眼。

隊裏沒有招待所,樓上的宿舍平時都是空着的,基本也就類似于招待所了。遇上有領導視察、同行特訓或者專家過來開個講座什麽的,都給安排在上面。

陳卓故意問:“那女間諜住上面呢?”

“滾蛋!”周淮琛揚眉罵了一聲,“人已經初步解除了嫌疑,現在是自願配合進一步調查。”

“喲,急了!”陳卓盯着周淮琛那張冷臉,像是發現了什麽奇觀,“咱倆也算是從小一塊兒長大的吧?我怎麽不記得你以前這麽憐香惜玉呢?是說都說不得了。”

周淮琛睨他:“有你這麽說的?你那張嘴遲早給你惹出麻煩,到時候別來找我給你擦屁股。”

陳卓不以為然,摸着下巴沉吟:“我說你該不會是看人小姑娘長得漂亮,見色起意了吧?”

周淮琛給他氣笑了,都懶得搭理他,陳卓站在路中間,他直接走過去,肩膀就把人給撞開了。

“哪兒那麽多見色起意?回去睡你的覺!”

陳卓不比周淮琛矮,也不比周淮琛瘦,但就是力量對抗上始終不如周淮琛,感覺他都沒怎麽用力,自己就後退了兩步,直接給撞到邊上給他讓了路。

陳卓又好氣又好笑,兩個大男人,說起話來葷素不忌,沖着周淮琛背影啧啧嘆道:“周隊這體力,小嫂子以後有福咯!”

“滾!”

*

國安部門那邊的調查進展很迅速,周淮琛考慮到這兩天是周末,還以為孟逐溪至少也得在隊裏待個兩三天,結果第二天下午,那邊調查結果就出來了。

孟逐溪是清白的,可以把人給送回去了。

周淮琛接到電話的時候,人正在花鳥市場,剛付錢買了一只珍珠鳥。

一個小時以前,孟言溪打電話過來。自然是問他妹怎麽樣,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有沒有被嚴刑拷打?

周淮琛沒好氣:“當我們這裏是土匪窩呢!”

還嚴刑拷打?

昨晚一只鳥飛到她手上他都提心吊膽好一陣,生怕鳥嘴啄破了小丫頭那一身細皮嫩肉,給她惹哭了哄不好。

想起這個,周淮琛忽然問孟言溪:“你妹以前養過鳥?”

“養過啊。”孟言溪随口答,“小時候養過一只珍珠鳥,拳頭那麽大,圓圓的,肚皮是白色,耳朵邊邊兩撮橘色的毛。我妹寶貝了一年,天天給它洗澡,不過後來送走了。”

周淮琛:“為什麽送走?”

孟言溪:“因為要送她去姑姑家住,他們家路景越你知道的,恐羽。雖然姑姑說沒關系,但你別看小丫頭平時沒心沒肺那樣,其實挺乖的,自己就把養了一年的珍珠鳥給送走了。我跟她說沒關系,家裏可以養,我替她養着,等她回來還能跟鳥兒玩。她說不了,養在家裏姑姑會覺得沒有照顧好她,讓她連鳥兒都不能帶,越哥還會主動來幫她把鳥兒拿過去。可是越哥就是恐羽啊,越哥是家人,她不能讓他害怕。反正她也養膩了,以後都不養了……她那個時候也就十一二歲吧。”

孟言溪說到這裏安靜了幾秒,感慨道:“我妹真是天使。”

周淮琛直接略過孟言溪最後那句,問:“為什麽要把她送到姑姑家?”

孟言溪直接被這個問題給問笑了,沒好氣說:“因為我妹是個女孩子啊!我們家都是男人,總要有個女性長輩教她長大吧!不然你指望我,還是我爸,還是我爺爺,去教我妹如何使用衛生巾?”

周淮琛:“……”

挂了電話,周淮琛坐在椅子裏轉了會兒手機,想起昨晚自己把孟逐溪手裏那只藍鳥吓跑時,她眼睛裏的失落,他起身拿起車鑰匙下樓,開了半小時車來到花鳥市場。

逛了大半個市場,最後總算找到長孟言溪說那樣的珍珠鳥。

拳頭那麽大一只,圓圓的,肚皮是白色,耳朵邊邊兩撮橘色的毛。

問老板買了鳥,又買了鳥籠和食物。剛付完款,國安局那邊的電話到了。

孟逐溪可以回家了。

周淮琛看着手裏的珍珠鳥和鳥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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