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委屈

第42章 委屈

公寓樓下隐匿着的川烏看着時間,覺得不太對。

紀子清就上去送個果籃,道個歉,怎麽可能會這麽久?

按照他了解的紀子清的脾氣,面對張鴻輝這樣的人。

她只會按老板命令送了果籃,鞠躬道個歉,完成任務就會馬上下來的。

一秒都不會多待。

而且……他剛剛看到林軟軟和林母一起進去了。

不會是碰上了,鬧起來了吧?

他一邊給許澈打電話,一邊往公寓樓裏走。

“許總,紀小姐上去半小時了,我擔心出事,必須上去看看了。”

“去吧。沒事的話,注意別被她發現你。”

“好。”

許澈剛開完會,回到辦公室,不然都接不到川烏這個電話。

他坐下,挂了電話打開微信就看到紀子清發過來的微信消息。

公寓樓的定位,和一句sos。

許澈噌地一下站起來,起身就往外走。

“川烏,趕緊去找紀子清,她出事了!”他打着電話,大步流星離開許氏大樓。

“在找。”川烏接到電話的時候已經找到了林軟軟家門口。

他問林軟軟紀子清人呢,林軟軟面上怯懦,眼底有着厭惡。

又來一個陌生男人,要找那個去做財色交易的死裝姐?

“我不認識你,為什麽要告訴你。”林軟軟讓她媽媽關門。

川烏是許澈暗裏的保镖,沒有許澈的授意,其他人不可能認識他。

林母憂心忡忡的過來關門,看着川烏有些欲言又止。

川烏一把拍在門上,聲響巨大不說,林母根本就沒辦法關門了。

“你這是幹嘛?我們會報警的!”林軟軟吓得一哆嗦,自己按着輪椅往後退,“媽媽你快過來,這個男人是危險分子!”

川烏沒時間和她們扯,再一拳打在門上。

哐一聲。

防盜門直接凹陷了一個拳頭大小的坑進去。

林軟軟吓得大叫,林母也吓着了,尖叫着:“17樓!那個大老板把你說的那個女人帶去了17樓!”

川烏趕到17漏的時候,紀子清已經被張鴻輝掐得窒息性休克了。

他撂翻了了守在客廳的兩個人後,進去把張鴻輝直接丢了出來。

川烏看到紀子清的瞬間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紀子清的樣子太過慘不忍睹,衣服被撕扯得破破爛爛,臉頰都是巴掌印。

她的手上、衣服上還有一些血跡。

所幸,她的褲子還好端端的穿着。

川烏脫下外套給紀子清蓋上,給她做了急救,塞了顆黑漆漆的藥丸到紀子清嘴裏,但人只醒過來看了他一眼就再次暈過去了。

川烏轉身就要去收拾客廳裏的人。

誰知出來只看到了地板上的點點血跡,那三人都不見了。

怪不得他剛剛沒聽到這三人的咒罵聲。

川烏回到房間裏,看到紀子清這樣子,也忍不住嘆氣了。

完了。

不知道許總會發多大的脾氣。

沒幾分鐘,許澈就到了。

看到紀子清的瞬間,眼睛就布滿了血絲。

好像怒火在燃燒。

“許總,我怕叫救護車會引起太多人注意,所以等你開車來,悄悄送她去醫院。”川烏面無表情地彙報工作。

許澈抱起紀子清,不忍看她的臉,但卻抱得很緊:“車在樓下,擋着點我們。”

他現在恨不得殺了張鴻輝。

但先送紀子清去醫院,更重要。

許澈将人抱到自己車上,把鑰匙丢給川烏後,彎着腰仔細看了看躺在後座的紀子清的臉。

他替她系了兩條安全帶,保證她不會在行駛過程中掉下來。

“她抵死不從,應該是用什麽傷了張鴻輝,見血了,張鴻輝才對她下這麽重的手。”

川烏在駕駛位上說着自己對現場環境和痕跡的分析。

“要找人做了張鴻輝嗎?”川烏的意思就是字面意思。

因為以他對許澈的了解,許澈真幹得出來。

“事不能鬧到臺面上來,我用我的辦法處理。”許澈聲音低沉得可怕。

透着陰郁和肅殺。

他讓川烏防住了容岚找的殺手,居然沒防住張鴻輝這個畜/生!

許澈伸手,骨節分明的手指小心翼翼落在紀子清的面頰。

指腹輕輕摩挲着她臉上的傷,眼裏的心疼幾乎要化成水。

“明白。”川烏提醒他,“她現在沒有什麽生命危險,但外傷需要去醫院處理,許總上車嗎?”

“你送她去許氏醫院,報工傷。我上去找林軟軟。”許澈留下安排,直接關上了車門。

川烏透過車窗看着許澈帶着一身寒氣的再進入公寓樓,他不知道林軟軟這條線之後還能進行下去不。

畢竟他把剛剛找到林軟軟家裏時,林軟軟母女的反應都給許澈說了。

他都能猜到,許澈自然也想到了。

林軟軟對紀子清,見死不救。

川烏一轟油門,車子開遠了。

公寓樓上,林軟軟家。

許澈一出現,林軟軟就眼睛一紅,嘴巴一癟,小珍珠一顆接一顆的落了下來。

“許澈,你怎麽才來啊……”她嗚嗚咽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許澈看她坐着輪椅都恨不得撲倒自己懷裏的樣子,只覺得連演戲都要演不下去了。

他推着林軟軟的輪椅走到沙發邊,自己在沙發上坐下,和林軟軟中間隔着半米的空地。

許澈淡淡勾唇,笑得有些冷:“怎麽了,哭什麽?”

“我……”林軟軟抽抽噎噎,一直哭,話都說不清楚的樣子,好像下一秒就要打個哭嗝出來一樣。

而許澈就這麽坐着,手肘撐着自己的膝蓋,手扶着她的輪椅。

像是抓着她,不準她逃走的樣子。

但沒勸沒哄,等着她哭完。

林軟軟看他對自己這麽耐心,一瞬間就覺得委屈少了些。

再加上林母也在旁邊哄着她,讓她有什麽委屈都跟許先生說清楚,許先生會給她撐腰的。

林軟軟也就漸漸停止了眼淚,帶着哭腔跟許澈說。

“我今天碰到張氏集團的張總和子清姐……”說着她停頓一下,看了看許澈的神色沒有任何異樣,才繼續道。

“我也不知道他們是那種關系嘛,我就攔了一下,那個張總就兇我了。我從小到大都沒被人這麽兇過……”林軟軟可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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