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天命既定否?
天命既定否?
“你會說俄語?”竹下溪有些不信任的看向月見秋雨。
畢竟,為了得到這個角色。太多人學了幾句問候語就來蒙混過關了。
“是的,你可以将詞給我,我現場給你念一遍。”
竹下溪将信将疑的将純俄語的歌詞遞了過去。
月見秋雨信心滿滿的拿着歌詞,想着畢竟是自己的第二母語,還不至于糊塗到連家鄉話都不會說,但真看到歌詞的那一刻,他沉默了:“……”
完了,詞太中二念不出口怎麽辦!
什麽凡人說,神,請救贖我吧!
啊啊啊,根本念不出來!
竹下溪見月見秋雨半天不曾發聲,便不耐煩的将歌詞抽了回去。
“我就說……”
月見秋雨沒等竹下溪說完,便破罐子破摔道:“Человекговорит:Боже,спасименя!”
“哈哈哈。”腦中的恒和現實中的太宰治一個比一個笑的歡。
“對,就是這種感覺!!!”偏偏竹下溪還在這裏起哄,就差把神明快踩我寫到臉上了(bushi):“再認真一點,就像高高在上的神看着凡間的蝼蟻,露出憐憫又高傲的樣子!”
啊啊啊啊!
哪裏來的社交nb症患者!
月見秋雨捂臉,感覺自己選擇進入音樂劇社是一個……不太好的選擇。
沒事沒事,往好處想,臺下沒人聽得懂俄語是吧?他們又沒有母語羞恥,可能反而認為很高尚?
畢竟同一份歌詞外語和母語翻譯,有時候真的會因為押韻或者詞本身的意思,會有些母語羞恥……額,沒有特指,拒絕對號入座。
聽不懂的歌才是好聽的,要聽懂了,有時候反而會心生反感。
月見秋雨想到記憶裏,自從費佳十四歲以後,就很少碰琴了。但每當顧澈裕拿起小提琴時,費佳一定會默默在一旁伴奏。這是自從那場變故後,兩人唯一能完全放松下來的時刻了。
對兩人而言,演奏悲傷的曲子不是掃興,而是一種回歸。
所以,月見秋雨不喜歡顧澈裕在拉琴時的神情,因為他知道對方在想什麽,所以反而讨厭起這放在任何地方都可以稱作高水準的樂音。
拉個琴要死要活的,煩。
真是的,扯這麽遠幹什麽?果然最近還是吃的太飽了。
最終,這個男主的角色毫無疑問的定下了月見秋雨。
(又想到阿澈了?)恒手中依舊織着圍巾,只不過眼看着就快要織完了。
月見秋雨沒有隐瞞的意思,爽快點頭。
“是。畢竟我沒有可回憶的記憶,所以只能偷別人的。”月見秋雨自嘲似的笑了笑:“不過,現在倒是可以笑一笑你和太宰治了。”
(我們有什麽好笑的?總不可能是笑我們單身吧?)
“笑你們隐瞞了一堆東西還總以為別人什麽也不知道。”月見秋雨道:“雖然力量被抑制住了。但我好歹也是‘心鈴’的持有者之一,它在想什麽,都瞞不過我。”
(但你猜不到計劃的核心究竟是什麽的。或者你在猜到的那一刻就被否決掉了。)恒抖了抖手上織好的一條紅圍巾,做了一下收尾工作。
(正是因為我們知道你推測不到,所以才選擇拒絕原來的封印記憶的方案,不阻止你獲得顧澈裕和我的一部分記憶。)
“是信息差。”月見秋雨道:“你沒有讓我想起來最關鍵的地方。你們還是隐去了你們斡旋計劃那部分的記憶。”
(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恒道:(不要太過關注顧澈裕,哪怕他從某種意義上來講,算是另一個你。)
恒從他那張躺椅上站了起來,将圍巾對折,無視月見秋雨的躲閃,态度強硬的月見秋雨帶上了。
(果然,你很适合紅色。雖然戴紅圍巾在文豪野犬裏面并不吉利吧。)
“那你還給我戴?”月見秋雨挑眉。
(對,我偏要給你戴。)恒道:(因為我相信你能打破天命。)
“我會的。”
明明才入秋不久,天氣不算涼爽,甚至還是有些熱,但月見秋雨并沒有摘下從識海中帶出來的紅圍巾——雖然不知道恒是怎麽做到從他的識海中讓他把紅圍巾戴到現實的,但這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會戴着這條紅圍巾,親手了結‘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