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排練
排練
星野時澤道:“好了,廢話不多說,月見君,你會唱歌嗎?”
“額,我可以試試。”月見秋雨看着譜子,試着唱到:“Прощайтелюдей,прощайтелюдей!(寬恕世人吧,寬恕世人吧!)”
“額。”竹下溪有些汗顏。
如果按照普通人的标準來說,那月見秋雨确實唱的可以。但要是按照音樂劇标準,那月見秋雨連嗓都沒有開,發出來的聲音有些過于青澀了。
看來有的忙了。
竹下溪道:“你們先繼續去排練,我在這裏教月見君。”
星野時澤點頭,帶着藤野玄、渡邊青陽、佐藤逸晨和佐藤婉一同登上舞臺排練。
“來,跟我一起發音。”竹下溪掀開了舞臺底下的鋼琴的蓋子。
“咪咿咿……”
月見秋雨跟着唱。一開始跟的很順利,但到高音區的時候,卻突然發出了類似公雞叫的聲音,引的舞臺上排練的人發笑。
“沒事,慢慢來。”竹下溪繼續彈着。
但沒想到月見秋雨後期不是唱跑調了就是高音唱的一言難盡,排練的四十分鐘也不見長進,反而讓臺上的人無法好好訓練。
“月.見.君!”竹下溪咬牙,但還在忍着。
他終于生氣了。
月見秋雨察覺到想要的波動,驗證完自己的想法後,終于認真了些。
“再來最後一次吧,竹下社長。”
竹下溪嘆了口氣:“好。”
“咪咿……”
月見秋雨終于唱到調上了,而且隐隐有開嗓的趨勢:“對對對,就是這樣!月見君果然很有天賦!”
之後二十分鐘,竹下溪總算是帶着月見秋雨把前半部分歌詞通完了。
“竹下社長,跟我一起去買杯飲料呗。”
“如果是想感謝我的話,就不用了。”竹下溪拒絕道。
月見秋雨卻莞爾:“我想找個理由和竹下社長多待一會而已啦。”
竹下溪沒料到對方會這麽說,耳朵紅了一半。
“好……一起吧。”
*
與此同時,另一邊。
“太——宰——治!!!”神裏簡也笑容‘燦爛’,手中茶杯像是要被他捏碎了去。
太宰治道:“茶葉可是國際公認的疑似致癌物,少喝為好哦。”
神裏簡也冷靜下來:“你這麽激怒我,無非是想多套取些情報……”
太宰治擺擺手,不耐煩道:“你真以為這些是我要刻意激怒你才能獲得的嗎?我只是覺得神裏生氣的樣子別有一番風味而已。”
雖然是打趣的語氣,但神裏簡也還是從中聽到了危險的意味。
“你威脅我?”
“我為什麽要威脅你呢?”太宰治道:“威脅簡直太無聊了些,舍去舍去。只不過……”
太宰治話鋒一轉,拿出了兩張紙。
神裏簡也看清之後,雙目驟然瞪大,伸手要去搶那張紙。原本的冷靜也破碎的狼狽。
“你在慌張些什麽呢?”
*
回到月見秋雨這邊。
月見秋雨請客買了兩瓶草莓味的波子汽水。
月見秋雨在竹下溪處理汽水封口彈珠時,在他的視野死角內,不動聲色的搖了兩下波子汽水。
待到竹下溪打開後,月見秋雨才将彈珠按下去。
果不其然,汽水化作白色的泡沫冒了出來。
“真是的,要小心些啊。”竹下溪從口袋裏掏出些衛生紙,交給月見秋雨,随後開始處理月見秋雨手中粘上汽水的瓶身。
“啊。”月見秋雨道:“社長真的很細心呢。”
竹下溪加快了擦拭的動作,沒說什麽。
待到處理完,竹下溪間月見秋雨一直盯着他看,問道:“在想什麽?”
“在想泡沫。”月見秋雨道:“死去的人,會不會像汽水瓶裏溢出的泡沫呢?”
竹下溪有些茫然,沒有聽懂月見秋雨的言外之意:“為什麽會這麽說呢?”
“原本的二氧化碳被壓縮成了不穩定的碳酸融入了水裏,後來瓶子不穩定了,碳酸只能化作氣體被擠出來了。”
月見秋雨看着黃昏的太陽,那是如同貓咪的爪子一樣,柔軟又危險的。
“待在瓶裏沒有變為氣體的離子,什麽都沒有做,卻留了下來。而氣體什麽都沒有做,卻也被趕了出來。一個巴掌,是真的會拍響啊。”
月見秋雨突然笑了,這個時候,笑的可以說是詭異:“那麽,待在瓶內的可悲,還是逸散出瓶外的更可悲呢?他們是會怪出去或者待在裏面的為什麽不是我或者別人,還是會怪搖瓶子的人呢?”
竹下溪愣住了:“月見君……”
“不過,作為喝下它們的人。我不需要知道,我只要有喝下汽水的能力就好了。”
“你是想問,我是否會後悔嗎?”竹下溪道:“我不會後悔。我清楚的知道,瓶子內雖然有暫時的安全,但只有逃出瓶子,才能有更多的機會,哪怕會是不安全的。
我也知道,那個搖瓶子的人想要我做什麽,但我并沒有被洗腦,這一切都是出自我的本心。他搖瓶子,只是給我我一個機會而已。”
月見秋雨搖搖頭:“霓虹作為一個capitalism制度的國家,在這裏談論socialism,甚至是支持,危險是随時會有的。”
“我知道。”
月見秋雨卻嘆氣:“你明明知道,為什麽還要搞如此極端的一出呢?”
竹下溪頓了一下,眼神不自覺的亂飄:“你說什麽?我不清楚……”
“你是異能者吧?”
竹下溪不可置信的看着月見秋雨。
“你想問我是怎麽知道的?告訴你也無礙。”月見秋雨道:“異能力者在情緒波動激烈時,異能力也會随之波動,只不過在非使用狀态下,受情緒影響的波動會下十分微弱。但對我來說足矣。”
“那也只是能确認我有異能力而已。”
月見秋雨看向微風吹過他臉頰時所攜帶的樹葉。
“那個‘瘋女人’我認識。她發瘋了,在找她死去的孩子。我第一次見識到她們,還是在博物館裏。”
月見秋雨說到這裏,眼神中不禁帶着幾分悲怆:“但這段歷史,霓虹的教材上,歷史書上,都沒有寫!所以,只有能打破信息差的人才會知曉這一切。而你無疑就是這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