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假炒作,真夫夫(6)
假炒作,真夫夫(6)
多方考慮後,兩方工作室商量之後選了一個愛情片,制作班底在娛樂圈是一等一的好,對于兩個人後期熱度的維持不錯。
只是···還要看看黎逢的意思,愛情片一般是拍不出什麽深刻內涵的,黎逢對于自己出演的劇集要求很高。
黎逢拿到劇本之後簡單掃了一眼,看起來又是一個很普通平常的愛情故事。
一對校園情侶因為共同的愛好和喜愛的事物在一起,而後初入社會面對工作的壓力以及生活方式的改變最後穩定下來卻突然分手的故事。整個劇本五分之一的部分都是純甜,最後急轉直下,兩個人突然分手連周邊朋友都不理解。
這倒是讓黎逢覺得新穎,明明彼此那麽相愛,眼看着一路過關斬将解決所有難題,最後為什麽要在美好大團圓的時候分手。
黎逢思索了很久,仔細重讀了這個劇本,露出一個微笑,有意思。
故事中看似兩個人形影不離,有共同的喜好,其實很少聊關于自我的事情,有的只是對他人、事物的認同,卻從未認真看過身邊人,真正理解對方,真正磨合過。
黎逢給周然發了消息,這部電影接了。
江榆那邊也表示同意,這算是他第一次出演電影。
投資方看中江榆的流量和黎逢的演技,考慮到兩個人的夫夫關系,拍的又是愛情片,到時候炒作詞條就往真夫夫出演be愛情片這個方向引,反正兩個人子公開後圈子裏質疑的聲音從來沒有停過,黑紅也是紅,有熱度怎麽都好說,在這個圈子裏最怕寂寂無名沒人關注。
日子到了兩個人進組的時間,劇方考慮兩個人的關系,又是一部愛情片就給兩個人定了一個大床房。
這還是兩個人第一次睡在一起。
黎逢江榆兩個人對着整間房只有一個大床房,對視了一眼。
“怎麽睡?一起睡吧。”江榆問道。
江榆倒是不太介意兩個人睡一起,反正都是男人,合作關系,好兄弟睡一張床怎麽了。而且兩個人是來拍戲的,拍完戲累的要死,總不可能讓其中一個人打地鋪吧,那樣睡眠質量也太差了點。
黎逢點了點頭,拉過江榆的行李箱,“你去歇會兒我來收拾吧。”
江榆坐着玩一會兒游戲,然後看着正在忙着收拾的黎逢,別人在忙,自己一個人怪不好意思的,想到這裏江榆誇了一下黎逢。
“黎逢,你這麽能幹真不知道以後結婚了便宜了誰。”
黎逢聞此停下手裏的動作,一言不發地看着江榆。
“啊,我不是那個意思。”江榆說完才發現,現在兩個人是合法的夫夫關系,能便宜誰,現在便宜的是誰,江榆覺得自己好像偷走了以後黎逢對象的愛。
“沒事,以後的事情誰說的準。”
黎逢說是這麽說,其實很确定除了江榆不會對其他人這麽做,就是江榆現在還處在覺得兩個人是合作夥伴的關系,就算之間接過吻江榆有一小段時間感到不自在,無所是從,但是江榆內心還是牢牢記住兩個人是因為炒作才在一起的。
黎逢現在做的就是先要讓江榆習慣自己對他好,做些只有夫夫之間才能夠做的事情,溫水煮青蛙,遲早要讓江榆死心塌地跟着自己。
黎逢拿出江榆喜歡的兔子玩偶,遞給他。
玩偶雖小,确實江榆出行必帶的,這是他去到一個陌生的環境,快速入睡必要的東西。
沒有這個,江榆在不熟悉的環境中會整夜整夜睡不着。
江榆接過玩偶,抱在懷裏蹭了蹭,而後瞟了一眼黎逢。
還好,沒有笑話。
“黎逢,進組之後我的卷毛是不是要拉直啊?”江榆用手抓了抓自己的頭發,黑色的頭發燙成了小小的羊毛卷,巴掌大的臉,眼睛也是大大的,像卷毛小狗,一定是只有點脾氣的小型犬。
進組之後發型肯定會變,看劇本江榆的頭發應該是黑短發,頭發肯定是要拉直的。
黎逢“嗯”了一聲,而後看見江榆搓了搓自己的狗毛,哦,不是,黑色卷發。一臉惋惜到道:“可惜了,現在的發型好好看,摸起來也是蓬松軟軟的。”
哦,有多蓬松,有多軟。
黎逢走過去,想也不想把手放在江榆的腦袋上,手上柔軟的觸感傳來,摸起來好舒服。
江榆沒想到黎逢突然過來摸自己腦袋,眼睛瞪的大大,一下子沒反應過來,身體也僵在原地,任由黎逢摸自己的頭發。
不一會兒江榆反應過來,用手撥開了黎逢的手,氣憤地道:“男生的頭發不能亂摸。”
黎逢也不尴尬,收回了手。
是是是,小狗的腦袋不能亂摸。
“那什麽關系可以摸。”黎逢笑着問道,被江榆的反應可愛到了。
“男生的頭發只能夠給喜歡的人摸,比如戀人,老公。”江榆快速回複道,說完察覺到不對勁。
“哦,原來老公可以摸啊。”黎逢裝作恍然大悟道。
江榆這才反應過來,“你不算!”
“我也沒聽到你叫過我老公,當然不算。”
“不跟你說了。”江榆自知說不過黎逢,恨自己每次開口前不過腦子。
別說,江榆說不過人就耍賴的小表情還挺可愛的。總有一天江榆能夠心甘情願的讓自己摸摸頭。
“黎逢,我有些擔心自己演不好,拖你後腿。”江榆玩着手機突然憂愁的開口道。
“沒事,我會幫你的。”黎逢安慰道。
同睡之後黎逢發現江榆睡覺有些不老實。
經常踢被子不說,還經常手腳并用的抱着自己,身上壓了一個人總有些呼吸不順,黎逢因為這個半夜曾醒過好幾次。
黎逢第一次和江榆說的時候江榆還有些不好意思,後面就有點理不直氣也壯了。
“怎麽,你這麽大塊頭,床都讓你占了一大半了,我往你身上扒拉很正常。”
黎逢暗喜,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兩個人邊界感在慢慢消失。
鬧鐘響了很久了,黎逢聽見後醒來,睡在旁邊的江榆所幸把被子蓋過頭頂。
黎逢關掉了鬧鐘,靜坐了一會兒。
今天開工有些早,黎逢伸手晃了晃江榆,示意他也該起來了。
“嗯~再多睡一會兒嘛。”
黎逢嘆氣,又是這樣,每天早上都不想起來,都會撒嬌要多睡一會兒,多睡那麽幾分鐘真的很重要嘛,明明多睡之後腦袋反而會更不清醒。
黎逢只好先一步去洗漱,等洗漱完後再叫江榆起來,然後坐在椅子上拿着今天拍戲的劇本看一下等江榆收拾好一起出門。
酒店的門口每天都會有幾個眼熟的粉絲等着黎逢和江榆出來,只為了和兩個人說一聲早上中午晚上好,偶爾還會送些小禮物。
兩人除了信件其他的都不收。
黎逢不禁感嘆粉絲到底要多麽喜歡才會天天守着,一天不落。
有幾天淩晨四五點開工都能夠遇見一兩個,合理懷疑他們從哪裏弄到了劇組的排班表,不然怎麽這麽準時。
黎逢拉着剛睡醒半死不活的江榆走出來,和在場的粉絲簡單打了聲招呼,上了保姆車。
車上,江榆刷了刷微博,今早的路透很快就出來了。
“哪有整天都是沒睡醒的樣子,我明明很精神。”江榆氣憤道,說着又打了個哈欠。
“黎逢,我想殺青了,以後我就想演男二或者那種不需要動腦子的角色。演戲好累啊,今天去又要被導演罵,跟着這個導演挨罵的次數比以往多得多。”江榆放下手機,吐槽道。
哪裏是不動腦子的角色,是那種流水線出品只靠人設堆積,沒有角色內涵的劇本,模版式的演技,錢也賺了,快錢不賺有的是人賺。粉絲看到自己喜歡的演員也開心。
黎逢沒有搭話,并不認可江榆這樣的想法。
江榆見黎逢不說話,自知說的有歧義,小心翼翼道:“我沒有那個意思。”
江榆真性情有些時候心直口快,說的話也只是當時的想法,因為這個劇組呆着實在太累了。所以才想要去演哪些沒有什麽要求的劇。
市場就是如此,分配是如此,觀衆選擇如此,其實從來不乏優秀的作品,只是欠缺營銷,沒有出現在大衆面前而已,這樣也不是他一個人能夠說了算的。
江榆不知道怎麽了,最近特別在意黎逢,比如現在他知道黎逢有點生氣了,即使猜到原因大概不是自己,但是還是會感到無措,到底怎樣才能夠讓黎逢開心起來。
“其實我也不是那麽喜歡演戲,你知道我是選秀節目出道,但是娛樂圈少有舞臺,還是以影視劇為主。我演技又不好,老師教我也沒有長進,公司的安排我只能演那些劇,我其實也不知道觀衆為什麽喜歡我,那麽多平凡的人為什麽我那麽幸運被推到大衆面前。”江榆不知道怎麽的說起這個來,說起這個語氣還有些低落。
“黎逢,接下來我會好好演的,和你一起。”江榆下定決心一定要貢獻職業生涯中的最高水平和黎逢一起,不能因為自己壞了黎逢的名聲。
“嗯,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