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變故 六旬老太,寶刀未老
第3章 變故 六旬老太,寶刀未老
十分幸運的是襲擊哥譚警察局的犯罪分子,沒有帶走裝備部的裝備,也沒有開走警用車輛。
萊莉卡現在的工作是見習巡警,負責在街道上巡邏并處理突發情況。
裝備統一放在黑色警用袋裏,菲爾德拿了兩份裝備丢給萊莉卡一份。
“韋德,再多拿四支彈夾。”菲爾德朝看守裝備部的人吩咐道。
萊莉卡接過裝備,關上休息室的門脫下黑色大衣換上哥譚警察局發的警服。
仔仔細細在執勤腰帶裝上要配備的東西,胡椒噴霧器、電擊.槍、彈夾帶、槍……
這種情況下可馬虎不得,少帶一樣,就會多增加死亡率和受傷率。
“萊莉卡,你帶了幾個手铐?”菲爾德又皺起眉。
“7個,有什麽問題嗎?我還在警校老師所說的基礎上多帶了兩個。”萊莉卡在低頭調整腰帶,聽到菲爾德的話心頭頓感不妙。
“你是沒看到那裏的一箱手铐嗎?”菲爾德雙手叉腰,一臉不耐煩。
“啊?有必要帶這麽多嗎?”
“這裏是哥譚,一個小時內遇到的罪犯比足球隊隊員還要多。”
好吧萬用句子——這裏是哥譚。
萊莉卡把裝備部窗口臺上的手铐搬進警車,粗略看來那一箱手铐至少有20個以上。
等所有裝備拿齊,萊莉卡坐上警車副駕規規矩矩等某個脾氣不好的人開車。
那句話怎麽說來着,術業有專攻。
萊莉卡帶黑車司機來哥譚警察局,費了不少功夫,哥譚的路彎彎繞繞沒有導航是絕對找不到的。在萊莉卡開車的短短20多分鐘裏,街上響起的槍聲更是不下于5次。
“a44,飛鳥路467號,發生一起入室搶劫,重複,收到請回答。”腰間的通訊器再次傳來調度中心的消息。
萊莉卡學着菲爾德說:“收到”
……
飛鳥路,聽起來像是由泰戈爾詩集裏衍生出來的。讓人想起白色的飛鳥掠過寬闊的海洋,帶來幸福和快樂。
但在哥譚此飛鳥非彼飛鳥。
警車拉起警燈一路飛馳,入室搶劫的犯罪級別可不低。
車裏洋溢着尴尬的氛圍,像是有人用膠水填滿了整個車,靜止的空氣讓人喘不上氣。
萊莉卡挖空心思找話題,“菲爾德警官,今天警察局是受到誰的襲擊?”
“剛開始是哈利.奎因,那個剛分手的小瘋子用橡膠子彈打暈了半個警局的人,然後周圍的黑手黨乘虛而入洗劫。”菲爾德頗為頭疼地按住額角。
“聽名字像是個女人”萊莉卡低頭嘟囔,“你不是看不起女人嗎,怎麽還被人家打趴下了?”
“首先哈利.奎因那不叫女人,那是變異了的大猩猩,其次我沒有看不起女人,我看不起的只是你,或者說是身為警察的你。”菲爾德單手開車,朝萊莉卡勾起一個欠扁的笑,“我對歧視他人沒什麽興趣,我只是不喜歡你。”
“也沒人t喜歡和一只張嘴就滿是臭氣的臭鼬聊天。”萊莉卡回怼菲爾德。
“萊莉卡警官,做好被穿小鞋的準備吧。”菲爾德再次加快車速。
今天一半的時間都花在雞飛狗跳上,這起入室搶劫案是萊莉卡在哥譚警察局的第一場案子也是今天的收尾工作。
今天過後萊莉卡的生命時長只剩下兩天。
萊莉卡對解決飛鳥路的搶劫案充滿期待,如果被救下的人是好人,那生命值至少會增加一個星期。如果是壞人看他的罪,得到的生命值還會更高。
警車一路高歌從哥譚西區來到東區。
路邊的霓虹燈少了,燈火通明的鬧市歸于寂靜,東區古老建築上的水滴獸陰恻恻看着行人。
萊莉卡擡起手腕看表,現在是傍晚七點,東區清冷地讓人以為是半夜淩晨。
東區是哥譚有名的貧民窟,在貧民窟裏電費能省多少是多少,混亂的治安讓這裏靜得只剩嗑嗨了膽大妄為的瘾.君子在大街上游走。
飛鳥路就在這裏。
在徹底邁入東區前,菲爾德鎖好車門。
這裏離飛鳥路還有一段距離,看來得走路過去。
萊莉卡對此表示理解,畢竟誰都不想看到辦完案子回來,輪胎一個不剩的警車。
沒有任何車輛能夠帶着輪胎安然無恙地離開東區。
菲爾德猶豫了一下,又重新上車,把警車開到最近的一個停車場。
他簡直恨不得把警車縮小了放在兜裏。
萊莉卡:“……”哥譚東區恐怖如斯。
跑了27分鐘,終于到飛鳥路467號,萊莉卡頂着菲爾德鄙視的眼神努力平緩呼吸。
報案人的家是一棟破舊的別墅,破舊到簡直可以拍咒怨。鋪天蓋地的爬山虎甚至蔓延到髒兮兮的窗戶上。
萊莉卡和菲爾德對視一眼,不約而同拔.出.槍。
慢慢走到門前,萊莉卡站在左邊門框處,菲爾德站在右邊。門框就是掩體,這個站位可以保障警員的安全即使雙方交火也不至于一瞬間被打成篩子。
萊莉卡清嗓子,敲門:“這裏是哥譚警察局,需要幫助嗎?卡托女士”
屋子裏靜悄悄的,沒有一點反應。
“直接進去”萊莉卡對菲爾德小聲說。
“砰——”
萊利卡一腳踹了門,雙手持.槍,“有人嗎?”
還是無人回應。
菲爾德比了個手勢,意思是分別勘察,萊莉卡點點頭彎下腰。
變故突生,一枚子彈從萊莉卡的頭頂劃過,如果不是她恰好蹲下去,恐怕已經成了一具屍體。
菲爾德反應很快,對着子彈來的方向連開幾槍。
不出意外聽到慘叫。
菲爾德嘴唇緊抿崩成一條直線,他迅速到嫌疑人所在的房間探查情況。
萊莉卡跟了上去。
房間裏只有一名罪犯,菲爾德擊中了他的小腿,罪犯現在動彈不得。
“先生,你最好配合我們的問話”萊莉卡一只手用槍對準罪犯的太陽穴,另一只撿起他手邊的槍單手拆卸彈夾,再厲害的槍沒了彈夾也只是個高級玩具,更何況這個罪犯的槍很一般。
二樓傳來腳步聲,看來還是團夥作案。
“快問快答。”萊莉卡給槍上膛,确保罪犯能夠聽到那一聲清脆而冷酷的上膛聲。
菲爾德掩上房門,彎着身體在門框後觀察敵情,這個角度能夠清清楚楚看到從二樓下來的人。
“你們到底有多少人?其中多少有過案底?”
罪犯捂住傷口磕磕絆絆道:“一共有四個人,其中維多坐過十年牢,是他指使我們來這裏的。”
罪犯該說的都說完了,萊莉卡拿出手铐把他铐在窗臺邊的書架上。
二樓的罪犯來到萊莉卡和菲爾德藏身的房間前。
“趴下!”菲爾德大吼,徹底将房門緊閉,拉上門上的防盜鏈。
萊莉卡連忙趴下,躲在衣櫃後。
子彈像夏天的暴雨一樣傾盆而來,萊莉卡除車禍外再一次面臨生命危險。
萊莉卡承認自己似乎對死亡有了ptsd,在這一刻她仿佛又回到車禍現場。
她的母親,緊緊把萊莉卡抱在懷裏,抖着嘴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萊莉卡可以感覺到她的體溫在流失。
母親明明一句話也沒有說,可萊莉卡依舊能從她的眼神裏,從過往無數次的經驗裏得到她沒能說出口的話——去找你父親,成為令他驕傲的人。
怒火充上天靈蓋,恐懼被憤怒燃燒地一點也不剩。
她又回到了車禍那天。
菲爾德拿起對講機向調度中心報告:“a44,飛鳥路467號發現四名持槍歹徒,請求支援。”
現在暫時和外面的罪犯處于對峙階段,但據菲爾德的經驗這樣的和平不會持續太久,這些罪犯會在支援的警察來之前闖進來殺死所有人。
“撲通撲通——”
萊莉卡聽到了在場人所有人的心跳,這個能力來源于她車禍後的系統贈送抽卡。
【瀕死遺音】
【瀕臨死亡的心髒能否聽到其他的聲音?共鳴着一起走向毀滅,就此一刻或許比飄渺的未來更加幸福。】
只有在持有者也就是萊莉卡感到瀕臨死亡時才會發揮作用,屬于是被動技能。
萊莉卡發現二樓還有一道心跳,微弱的像風中的燭火。
這不屬于四個罪犯,應該是屬于這房子的主人,無辜遭受他人侵害的卡托女士。
不能再等了,在支援到來前卡托女士會死的。
萊莉卡強迫自己保持感知瀕死的狀态,腦海裏不斷回憶一只腳邁進鬼門關的感覺。
哲學裏曾有一句話,意識可以影響物質。在高強度下萊莉卡的身體疼痛起來,腹部好像被鋒利的車皮劃開一道大口子,皮膚滾燙地仿若置身火場。
腦海裏心跳的回音不斷強烈,在生與死的交界處她仿佛有了透視眼看到了所有人的心髒。
萊莉卡舉起槍依據門口三人的心髒位置預估了他們的大腿。
“別輕舉妄動。”餘光裏萊莉卡看見菲爾德的口型。
在警校裏萊莉卡的射擊課成績很好,老師曾經評價只要別讓萊莉卡幹體力活她還是挺可靠的。
賭上A+的尊嚴,開槍。
“啊——”
門外傳來的痛呼告訴萊莉卡,她賭對了。
“我很抱歉,我沒有聽清您剛剛在說什麽,你能否重複一遍那個口型,菲爾德警官。”萊莉卡得意洋洋炫耀。
菲爾德幹巴巴擠出一句話:“……也就一般。”
才怪,隔着一扇門在這麽近的距離能夠準确無誤只憑三發子彈就擊中門外三個罪犯的大腿,萊莉卡真的很厲害。
這種厲害程度甚至帶上了非人的屬性。
“你先看住這些罪犯,我去找到這個屋子的主人卡托女士。”萊莉卡囑咐完菲爾德,一溜煙跑上二樓。
萊莉卡在二樓走廊上發現了倒在地上的卡托女士。
卡托女士看起來至少有60歲,她的生活質量堪憂,花白的頭發像淩亂的雞窩一樣堆在腦後,廉價的衣服看起來很多天沒洗,身上還散發着異味。
她在地上渾身抽搐着,手指不正常的握成爪嘴邊還有白沫,這是癫痫病犯了。
萊莉卡拿出對講機:“a44,發現報案人癫痫病發請求轉接救護車。”
“不要叫救護車!”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卡托女士,耳朵還算靈敏,捕捉到救護車立馬掙紮着拉住萊莉卡的腿,“不要叫救護車!我負擔不起的!”
卡托女士住在東區貧民窟,看她的生活質量和居住環境本就沒有負擔醫藥費的能力,更何況阿美利卡的醫療體系着實讓人頭疼。
在沒有醫保的情況下一路開綠燈急救恐怕要出幾萬美元,但醫保也是需要本人購買的。
“你買醫保了嗎?”萊莉卡一邊對卡托女士急救一邊問。
“警官,7500美元的醫保是一個天文數字。”
言下之意就是沒有買醫保。
萊莉卡嘆了一口氣:“我很抱歉卡托女士,我們也是按規定辦事,新澤西州的州法就是這樣的。”
“哦,我寧願待在這裏,去醫院跟害死我有什麽區別?去一趟醫院我恐怕連買墓地的錢都沒了。”卡托女士惡狠狠的朝萊莉卡的鞋子吐口水。
萊莉卡及時躲開。
“萊莉卡,救護車到了你還在磨蹭些什麽?救助這個老太太那是醫院的事。”樓下菲爾德把四個罪犯铐起手铐,塞進來支援的警車後座。
“去死吧,婊.子!”
毫無預兆,卡托女士掏出藏在身下的槍對準萊莉卡。
蒼老的臉上浮現的是如蛇一般的猙獰可怖,此刻她卸下了所有的僞裝,渾濁的眼裏全是惡意。
她是真的想殺死萊莉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