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章

第60章 第 60 章

中也從來沒有到別人家做客,鐳缽街這個特殊的環境,每個人戰戰兢兢的自保,誰都不願意讓別人輕易踏足自己的地盤,就連中也也是一樣的,要是有人來到他的地盤,他的第一反應不是來做客的,而是挑釁的。

就是這樣的理由讓他很猶豫要不要去沢田家,他內心是很想去,但要是去沢田先生的家裏卻沒有給對方留一個好印象怎麽辦?

話說外界去做客需要做什麽,洗澡,穿新衣服,還需不需要做些更隆重的事情?

太宰治一告訴完他這個消息,他就陷入了混亂震驚迷糊的狀态,同時頭腦空前的飛速運轉,在一瞬間想起了很多想法,但一一被他pass掉了。

太宰治這個小兔宰治還用不懷好意的眼神在他耳邊說:“哎呀,既然這麽為難就不要去了,反正去了之後你也不知道做什麽,和沢田先生也一點話題都沒有,還不如不去了,反而能在沢田先生心中留下重重的一筆。”假的,你不去之後我就說你壞話,讓沢田先生把你忘掉。

太宰治在內心微笑,惡意滿滿,但臉上還是那副為你好的微笑,這表情成功的把中也惡心掉了,同時也堅定了中也的想法。

太宰治越是阻止的事情中也越是有興趣,中也露出一個嚣張的笑容,一字一字對太宰說:“呵,不用你操心了,下午我一定會去沢田先生家的。”

太宰治表演了笑容消失術:“切,真無聊。”

“你這個家夥。”中也覺得自己的拳頭又硬又癢,只有揍到對面這個家夥的臉上才好受,但是不可以,看在這個家夥以前做過的好事上,他要克制自己努力不動手。

“你放學後我會在學校門口等你的,不要逃走啊。”中也挑釁的說道。

“誰要逃走啊,是某個膽小鬼不要怕到不敢去就行了。”太宰治哼了一聲。

“不勞費心。”

雖然這樣說着但中也心裏緊張個不行,“羊”的成員也沒有辦法詢問,他們同自己差不多,而信得過可以進行詢問的人選看來只有一個人了。

“你說去別人家做客需要什麽準備工作?”織田作之助還是第一次聽有人向他詢問這樣的問題,但看着中也故作鎮靜的神色差不多就明白了,這一定是中也很在意很期待的人吧。

“把自己收拾的得體,最好帶點禮物吧。”雖然織田作之助也從來沒有去別人家做過客,但他以前作為殺手,精通各種技能,日常中的一些事情不是他不會,而是他不願或者懶得用以前的方法應對罷了。

“果然如此,那我到了對方家裏需要做什麽?”

“也不需要刻意做什麽,不失禮就好,把決定權交給對方手裏,客随主便。”織田作之助說道:“也不用很緊張,太緊張了反而會引起對方的警惕,不對,是疑惑。”

“不要太緊張是嗎,我記住了。”

這還沒有去就這麽緊張,要是到了那家門口是不是要緊張到昏過去呢?

中也雙手揣着兜,在房間裏走來走去,最終猶豫了一會兒對織田作之助:“織田,你有時間嗎,陪我去買禮物吧。”

織田作之助看上去就是一個可靠的大人,一定能調到綱吉喜歡的禮物。

“錢不是問題。”現在小有資産的中也漸漸暴露了原本的性格,他不是一個喜歡存錢的人,而是喜歡用錢買自己喜歡的東西,中也喜歡潮流的東西,摩托車,衣服,飾品就會買下來,盡管買下來之後可能就用一兩次,以前把錢存起來只是因為要為“羊”打算,他不能有一人吃飽全家不餓這種心理。

“好吧,我也沒事情。”今天沒生意對織田作之助就相當于放假,他今天本來打算四處逛逛找靈感的,不過中也的事情更緊急重要。

“你以前買過什麽禮物?”中也問道:“給我一個參考。”

織田作之助回憶三秒,誠實的說:“我以前從來沒有去別人家做過客,也從來沒有給別人買過禮物。”

中也:“……”他求助織田作之助是不是一個錯誤的選擇呢?

不過織田作之助雖然沒有相應的經驗,但人還是很有嘗試,給中也挑了幾件禮物,一籃水果幹果糖果,一束百合花,一箱牛奶,一大袋零食大禮包。

東西有點多,兩個人才能拿得走,中也擔心買這麽多東西帶回去被“羊”的成員看見了難免會讓他們多想,就想先放織田作之助在外面租的家裏,等下午再拿。

“當然可以了。”織田作之助對中也很放心,并擔心自己下午可能沒在家,就想把家裏的鑰匙給中也,中也趕緊拒絕了,這可是織田作之助家裏的鑰匙,他這個外人怎麽能拿呢。

“不用擔心,你沒在家的話我可以通過窗戶進去。”

“好。”織田作之助點點頭,絲毫沒覺得他們兩個這個對話有問題。

……

另一邊綱吉也上完課了,今天的課都集中在上午,上午時間雖然有點趕,但過去了就不覺得忙了,他中午回來就開始準備晚上招待中也的東西了,話說他現在還不知道中也喜歡吃什麽……多準備一點就好了。

綱吉的廚藝只能算是一般,個別菜做的好吃,如果招待客人的話去餐館沒準是一個很好的選擇,不過一想到對象是中也,綱吉想,中也會喜歡在家裏吃飯的。

綱吉先是給自己做了午餐,飯是前幾天做的飯團,給中也一份之後他看還有剩的材料就又做了很多,早上要是起晚了或者懶得做飯可以用這個當早餐。

但飯團未免有些太多了,就算是放冰箱裏過幾天可能就會有點變質影響口感,他想了想,把一半的飯團打包進盒子裏,送到了樓下伏黑姐弟,他來到門口剛要敲門的時候忽然發現有點不對勁,裏面傳來很大的動靜,像是伏黑惠在喊什麽,很憤怒的聲音。

伏黑惠算是一個與衆不同的孩子,無論是經歷還是性格,偏冷淡警惕的性格讓他很少大喊大叫,能讓他如此失态一定是遇到了危險的事情,綱吉想到這裏馬上着急的敲門。

咚咚咚,咚咚咚——

如果裏面的聲音變得更加急促的話他就直接破壞大門闖進去,顧不得什麽失禮了,終究安全是最重要的。

但綱吉所想的事情并沒有發生,他緊急的敲了幾下門之後就聽見裏面傳來一道男人低沉的,很不耐煩的聲音,緊接着門就被打開了,伏黑惠挽着手臂,瞪着高大的男人,一副很生氣的傲嬌模樣。

眼前這個男人身材高大,野性而粗犷,光光是站在門前,翠色的眼眸睨着光俯視着面前,翠色的眼眸染着無法抹去的血腥和色氣,在垂眼擡眸見翻湧着危險和随性,給人無比的壓迫感,綱吉汗毛瞬間豎起來,超直感一直提醒着眼前男人的危險性。

這個男人是危險分子嗎?但是伏黑姐弟兩個卻沒有反應,看惠的神色似乎是與這個男人是相熟的,臉色雖然不好,但帶着信任的埋怨與不滿。

這個男人究竟是誰啊?

“你誰啊?”伏黑甚爾先問出了這個問題。

“啊……啊?”綱吉思考過度,有點沒反應過來,伏黑甚爾靠着門框好像一只正在休憩的黑豹,危險而美麗。

“你好,我叫做沢田綱吉,住在樓上。”糾結了一會兒綱吉報上了自己的性命,這個男人沒動手,雖然看着不像好人,但應該沒有惡意。

“哦。”伏黑甚爾偏頭問兩個小孩子:“你們的熟人?”

伏黑惠氣鼓鼓的說:“沢田先生是一個好人,對我們很好,你态度好一點。”

伏黑甚爾嗤了一聲:“你懂什麽,稍微照顧你一點就是好人了,小屁孩。”

伏黑惠更生氣了,雖然伏黑甚爾經常不回來,以前經常帶他流轉在他各個富婆家裏,惠也很讨厭甚爾,但甚爾終究是他的爸爸,雖然內心不承認,但惠對甚爾還是又一點信任和愛的。

伏黑惠很生氣,哪有父親這樣稱呼自己的孩子,但甚爾經常這樣,口無遮攔,随意自在,面對他的憤怒,甚爾簡簡單單就打發了。

“一個小屁孩火氣這麽大,要是看不慣你老子就趕緊變強,打敗我就聽你的了。”

那時伏黑甚爾是出了名的“術師殺手”,強大肆意,而伏黑惠還是一個可愛的小正太,身高堪堪到伏黑甚爾的膝蓋邊上,伏黑甚爾是揪着伏黑惠的後頸,就像揪小動物那樣揪到眼前說出這樣一句話來。

“總比你這個每天不着家,很荒唐的老爸強。”伏黑惠一怒之下超大聲的說道。

綱吉一愣,原來看上去如黑豹一樣危險的男人竟然是惠的爸爸,如果知道這件事的話,努力聯想還是能看出兩個人之間的差別,都是黑發綠眼,五官也有點相似。

伏黑惠是精致可愛的,而伏黑甚爾雖然第一印象讓人全身發冷,但看他那張臉的話還是偏精致的,只是太野性危險了,但就是這種氣質下他嘴角的疤無損他的容貌,而是更為他增添一份色氣,笑起來帶動嘴角的疤痕,看上去邪氣又冷漠,有種壞男人的誘惑。

……這麽一想好像小白臉啊,不過這麽強大的男人跟小白臉肯定沒關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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