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我男朋友
第44章 第 44 章 我男朋友
溫逾在溫家的日子很清閑, 溫欣找她回來并沒有為難她,甚至努力想讓兩人的關系變得和普通祖孫那樣親密無間。
溫行言和季梵的東西一直在溫逾房間,她沒有看。
張管家每日都會推着溫欣到院子曬太陽。
溫蔔除了吃飯, 其餘時間都盡量窩在卧室裏, 或是和朋友出去玩。
溫逾和他打了幾次照面, 他的表情總是淡淡的, 沒有敵意,只有說不出的別扭。
飯桌上,溫欣看着自己兩個孫輩, 兩人年齡相仿,卻沒有主動說過幾句話。
她主動提醒溫蔔:“你最近在玩什麽,帶你姐姐一起啊。”溫蔔結交的朋友都是絮城上流,溫逾日後回溫家, 免不了要和那麽人打交道。
“小逾在家待得無聊,可以讓小姑姑帶你去公司玩。”她道。
飯桌上淡口、甜口居多, 溫逾的口味和溫家衆人一樣。
從溫欣出院到現在, 溫行意回來了兩三趟。
溫蔔點了點頭, 他知道溫逾不會主動找自己玩的, 只是在溫欣直接在他面前說要小姑姑帶溫逾去公司時擡眼望着兩人,而後低着頭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林晝每天晚上都會給溫逾打電話, 她不在,林晝在絮城也待得有些無聊。
“我明天和小姑姑一起去公司。”溫逾道。
歡憶離林芙的住處不遠, 正好可以和林晝見面。
溫欣點了點頭, 對溫逾很滿意。
夜晚,溫逾剛洗完澡,房門被敲響,她起身去開。
本以為是張管家, 因為溫欣這段時間總會讓張管家給她送東西,沒想到是溫蔔。
他看起來剛洗完澡,頭發吹得半幹,在走廊被風一吹,瑟瑟發抖。
他看溫逾出來,從手裏拿出一個絲絨小盒子,撇着腦袋看着走廊一側的大落地窗。
“喏,給你的見面禮。”溫蔔聲音有些含糊。
溫逾有些意外,她伸手接過,道了聲謝。
見他沒什麽事了,溫逾準備關門,溫蔔立馬伸手抵住,在溫逾的眼神威脅下才松開手。
他低着頭,有些不好意思。
“你明天去歡憶,能不能順路幫我去接一只小貓啊?”生怕溫逾拒絕,他立馬補充道,“就在歡憶樓下的寵物醫院,很近的!”
溫逾皺眉,事情不麻煩,但“你怎麽不自己去?”
溫蔔撇撇嘴,有些為難道:“奶奶不喜歡貓。”
溫欣不喜歡貓,他不敢帶回來養,又不放心小貓獨自在寵物醫院待太久。
溫逾笑了一聲,他才意識到自己話裏有歧義,急忙解釋道:“奶奶很喜歡你,你帶回來她肯定不會反對,到時候養我房間,我已經把貓砂、貓糧準備好了。”
走廊的穿堂風呼呼的,溫逾都感受到有些冷了。
“行。”她答應道。
“太好了!”溫蔔激動道,“我們加個微信吧?謝謝你,你真好。”
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發現手機落在卧室了,有些窘迫,“等一等,我馬上去拿。”
指尖擦過絲帶,溫逾低垂着眉眼,輕輕呼出一口氣。
溫蔔像一陣風一樣跑出來,停在溫逾面前,指尖因為激動還有些顫抖。
他掃了溫逾的二維碼,邊添加邊解釋道:“小貓是我放假之前在垃圾桶撿到的,不知道是誰這麽可惡,在它身上塗滿了膠水,腿也被打折了。昨天寵物醫院給我打電話,說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發送申請了,謝謝。”
他笑得明媚,朝氣鋪面而來。
溫逾當面通過了他的好友申請。
溫蔔這才放心,他揮揮手道:“晚安。”
溫逾門剛關上,林晝的視屏通話就打來了,她邊走邊接。
“晚上好啊。”林晝道。
他趴在自己的床上,寬大的睡衣領口微微敞開,精致漂亮的鎖骨明明晃晃的在鏡頭前。
溫逾瞄了一眼就知道他故意調過角度。
“在幹什麽?”溫逾盤腿坐在床上,長發被盤了起來,兩鬓落了一些碎發,她打開溫蔔送給她的見面禮。
撐着下巴,晃着腳的林晝立馬坐直了,睜大眼睛湊近鏡頭,語氣幽幽:“溫逾?”
溫逾擡眼瞥了一眼鏡頭,嘴角帶着笑意。
“這是溫蔔送我的見面禮。”她解釋道。
鏡頭晃了晃,鑲嵌着藍寶石的戒指出現在鏡頭裏,林晝看清了它的模樣,像只小貓。
很可愛。
“哦,你和他相處得很好嘛。”林晝滿不在乎道。
他的語氣酸酸的,溫逾覺得格外悅耳。
“嗯,他很可愛。”溫逾将戒指收起來,專心和林晝聊天,“我明天會去歡憶,你要過來和我約會嗎?”
林晝在生悶氣,聽到她這話的第一反應是看向房門,溫逾看到他對着鏡頭的耳朵紅透了。
門口處沒有特別的動靜,他才轉回鏡頭,咬了咬嘴唇,低聲道:“去歡憶約會啊……這不好吧?”
“你在想什麽?”溫逾被他的腦回路逗笑了。
林晝這才反應過來。
兩人約好時間地點才挂電話,林晝不像之前那樣戀戀不舍的,電話一挂斷,他就奔向衣帽間,給自己精心準備了一套衣服。
摸了把臉,有些幹燥,他還去找林芙借了一點護膚品,被林芙拷問了半小時是不是談戀愛了。
他敷衍着說沒有,林芙也沒說信不信。
溫逾将戒指收納好,衣帽間的燈很亮,她站在鏡子前搭配明天的衣服,眼睛不自覺地看向那兩個箱子。
衣帽間內側有張小沙發,溫逾抱着其中一個箱子坐下。
箱子裏面的東西擺放得很整齊,最上面的是一本厚厚的用牛皮紙包着的本子,封面微微發毛,看得出來被撫摸過很多遍。
[8月10日。成功考上海大,距離擺脫包辦婚姻更進一步!]
這是溫行言的日記本,溫欣說,當年溫行言下葬後,季梵才從渾渾噩噩中清醒過來,她在溫行言的墓前坐了三天,溫家的人怎麽也趕不走。
那時候林芙已經将溫逾接走了,她沒有找到溫逾,也沒有去找溫逾。
溫欣最後一次見到季梵是在一個午後,女人将自己捯饬得很幹淨,溫欣剛剛失去兒子,見到她就來氣。
季梵帶着溫行言留下的東西來到了半山別墅。
門口的花開得正豔,風中彌漫着淡淡的花香,她很平靜地朝溫欣鞠了個躬,平靜地拖着在墓地被溫家人打斷的腿離開,留下了溫行言的遺物以及她的一點歉意。
她的腿一看就沒有去醫院治療過,但這和溫家的人又有什麽關系呢。
沒過多久,絮城傳出柳家倉庫失火,裏面的貨物被燒得一幹二淨,損失高達三千萬,而罪魁禍首是個坡腳的Alpha。
人是在海裏被找到的。
季梵的母親早在溫逾四歲時去世了,溫行言離開了,溫逾也被接到了林家,季梵孤身一人,柳家吃了個啞巴虧。
溫行意替季梵收屍,溫行言至死都和她維持着夫妻關系,在法律上他依舊和溫家有關。
溫行意去過那個曾經一家三口居住過的地方,那個屋子被打掃得幹幹淨淨,溫逾用小杯子擺在桌上,溫行言的衣服整齊的挂在衣櫃裏,看起來格外和諧,好像這裏真的住過美好的一家三口。
……
[8月29。海城的風都是自由的。]
日記本裏記錄着溫行言從高中畢業到與季梵結婚的點點滴滴。
年少時相遇相知,溫行言轟轟烈烈的追求。
從日記裏也能窺探季梵當年在海大的受歡迎程度,她溫柔內斂,沒有別的Alpha那樣的狂妄自大,面對溫行言的追求,她給足了對方情緒價值。
溫行言遇到季梵後,日記的內容越來越多,有憂有樂,暧昧時期的忽遠忽近讓他難以保持冷靜。
[3月12日。季梵答應和我在一起了!]
和季梵在一起之後,溫行言的日記出現了大段的空白。
溫逾的指尖劃過那一個個入木三分的感嘆號。
溫行言當時也很激動吧。
[10月11。突然發現談戀愛後日記都少了,幸福的人果然沒有時間記錄。]
……
溫逾一頁一頁翻過去,腦海裏清晰的顯現出溫行言和季梵的大學生活。
大學畢業後,溫行言和季梵結婚,兩人在海城找了工作,季梵創業初見起色,溫行言開了一家書店,日子過得安逸。
再後來,溫行言懷孕了。
他的孕期反應很大,身體也弱,懷孕三個月住院了好幾次,于是季梵讓他放下工作,專心在家中養胎。
那時候,她們住在海城的雲府小區,那裏空氣清新,小區的基礎建設都很好,最重要的是離季梵的公司不遠。
溫行言每天都會在樓下等季梵下班,然後再手牽着手去買菜,一起回去準備晚飯,普普通通的日子,溫行言卻覺得很幸福。
溫逾出生後,季梵和溫行言商量,将她的母親接過來和兩人一起住,還可以幫忙帶孩子。
季梵的母親做了一輩子底層工作,女兒考上大學,娶了一個富家少爺,她很自豪,對溫行言和溫逾都是真心的好,只是老一輩的很多觀念同年輕人有沖突,溫行言常常因此不高興,但好在沒有大矛盾。
溫逾不明白,在溫行言筆下這樣好的人,怎麽會變成她記憶中的那樣子。
……
林晝:[我明天要穿淺藍色。]
林晝:[小狗探頭.jpg]
溫逾放下日記本,看了一眼時間,距離挂斷視頻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
溫逾知道,林晝剛決定好要穿什麽,這是想讓她挑情侶款呢。
怕溫逾理解錯,他還拍了一張照片,很快就撤回了。
林晝:[明天再給你看。]
提前發就沒有驚喜了。
小魚:[好。]
溫逾已經看到了。
隔天,張管家讓司機送溫逾去歡憶。
一上車,溫逾就感受到對方的視線在自己身上停留得有些長。
那位司機是一個男Beta,大約45歲。
溫逾在後視鏡中和他對視,他記得,上次去墓園接溫欣的就是他。
他沖溫逾笑了笑,看起來有些憨厚。
此時是早上八點鐘,溫逾先去歡憶找溫行意,她和林晝約了下午,晚上回來之前要去寵物醫院接小貓。
司機直接将車開到了寫字樓的地下停車場,溫行意正在開會,她的助理衛萊在停車場等溫逾。
“溫小姐,這邊。”她招呼道,“我是溫總的助理衛萊。”
溫逾借着停車場昏暗的燈光觀察了一番這位助理,很年輕,中長的卷發半紮,漾起的笑容很有活力。
溫行意的辦公室在三十六樓,電梯一路攀升,中間沒有其他人上來。
衛萊将溫逾帶到溫行意的辦公室,溫行意已經提前交代過她了。
溫行意的辦公室很大,裏面的布置很溫馨,她應該不經常在辦公室接待客人。
“溫小姐,喝些什麽?”衛萊道。
在電梯上,她緊張,沒有仔細看過溫逾,此時辦公室的燈光充足,乍一看,溫逾與她們家溫總長得一模一樣,連氣質都如此相似。
“溫水,謝謝。”
溫行意開完會立馬趕回了辦公室。
不同在醫院時穿的柔軟毛衣,她在公司更多穿的是西裝。
“小逾。”溫行意也有些意外溫逾會答應來公司,但人來了,她也為對方預留了時間。
溫逾:“小姑姑。”
歡憶占這棟寫字樓五層,溫行意在辦公室大致給她講了一下公司的結構,以及管理層的幾位重要人物。
不像來玩的,倒像來上課的。
溫逾沒察覺有什麽不對,溫蔔是經歷過的人,他來了一次後再也沒踏進過歡憶,也難怪溫家的人覺得他沒有競争力。
歡憶這些年把重點全放在了藥物研發上,市面上功能更齊全的抑制劑、抑制手環,大部分都來自歡憶,對腺體癌藥物的研究更是挽救了不少家庭。
張予呈的母親已經做完手術了,她衷心地向溫逾表達了感謝,并且大方的表示,林晝的學習包她身上,家裏還有其他孩子需要補習都可以交給她,她不收錢。
溫逾回了個“好”。
張予呈經常在朋友圈裏發她媽媽的照片和視頻,像在記錄病情的好轉,溫逾偶爾會給她點贊,希望能給對方傳達一點鼓勵。
後來溫逾才知道,張予呈發的朋友圈是僅她可見,她怕發消息會打擾溫逾,于是将自己母親的狀況發在朋友圈,悄悄告訴溫逾。
溫行意辦公室所在的三十六層,除了秘書處就是歡憶的管理層。
臨近中午,溫逾看了一眼手表,和林晝約好的時間已經快到了。
溫行意順勢結束剛剛的話題,嘴角微微上揚,問道:“小逾和別人有約了嗎?”
溫逾點頭。
溫行意大致也猜到了。
離開歡憶後,溫逾直接去了和林晝約好的地點。
林晝已經在等她了。
他穿了昨天晚上發的那套淺藍色衛衣,搭配着風衣,溫逾覺得比他昨天晚上拍的好看。
林晝低着頭不知道在看什麽,溫逾走進了他才擡起頭。
比溫逾先出現的是她的信息素。
她不在的這幾天,林晝對她的信息素更加敏感了。
他自己去醫院看過,醫生說是腺體在慢慢恢複。
溫逾還沒說話,懷裏就多了一個人,大高個林晝努力的往溫逾懷裏擠,溫逾緊緊回抱住他。
“你怎麽才來啊?”林晝的下巴靠在溫逾肩上,語氣有些委屈。
溫逾嘴巴微張,拍了拍他的背,不确定道:“不會哭了吧?”
分化成Omega後,淚腺也會變敏感嗎?
林晝瞪大眼睛從溫逾懷裏掙紮出來,吸了吸鼻子,辯解道:“才沒有。”
溫逾這才看清,他的鼻尖有些紅,但确實不是哭了的樣子。
“感冒了?”她摸了摸林晝的額頭,确定人沒有發燒,才微微放心。
餐廳是提前預定的,兩人直接去就行。
林晝昨天晚上打視頻時還沒事,睡覺的時候太激動了,半夜蹬掉了被子,醒來時已經感冒了。
他的兜裏揣了三四包小紙巾。
溫逾皺眉看着他,忍不住提醒道:“回去記得喝感冒藥。”
林晝點了點頭,感冒之後嘴巴淡淡的,面前的意面他也不喜歡,腦子裏開始回憶昨天臨時找張予呈補習的約會小知識。
張予呈也沒有談過戀愛,但是她看過很多言情小說,理論滿分,林晝特別相信她。
溫逾不知道他在想什麽,“約會”只是昨天随口說的,其實她只是想和林晝見面而已。
餐廳裏的人很少,林晝看溫逾放下刀叉,他也跟着放下,一口也不想多吃了。
溫逾看在眼裏,沒有說什麽,兩人等會肯定還會買吃的。
“我們等一下去哪?”林晝滿懷期待地看着溫逾。
溫逾猶豫了一下,她的原計劃是去拳擊館的,這段時間沒怎麽運動,但他今天感冒了。
“我去一趟衛生間。”溫逾含糊道。
林晝目送她走到拐角,打了兩個噴嚏,他很高興溫逾主動約他。
溫逾沒有去衛生間,林晝看不到的地方她就停下來了,随便找了個空位置坐下。
“小姐,有什麽可以幫您的嗎”服務員遠遠看到,誤以為溫逾需要幫助。
溫逾搖了搖頭。
她已經查到了“約會地點”。
林晝手撐着下巴,面向着她的方向,眼睛一直跟着溫逾轉。
溫逾覺得他似乎比以前更可愛了。
“走吧,我們去春節集市。”溫逾将剛剛進來時脫下的圍巾遞給林晝。
林晝下意識接過,聽到“春節集市”時笑容微微僵硬,但很快就恢複了正常。
走到餐廳門口,溫逾注意到林晝一直将圍巾挂在手臂上,于是主動幫他戴上。
短短的圍巾拉進了兩人的距離,此刻除了門口的風雪沒有其他人。
兩人的呼吸交融,林晝看到了溫逾臉上的小絨毛,鬼使神差的,他偏過頭,唇劃過溫逾的臉頰。
溫逾略微驚訝,但也沒說什麽,只是分開始看到對方紅透的臉和耳朵忍不住笑了出來。
每回都是他主動,結果最害羞的也是他。
溫逾突然想到,溫行言的日記裏,季梵在戀愛時是一個非常完美的女友,是一個紳士的Alpha。
林晝拉着她的手有些抖,溫逾才回過神來。
春節集市離餐廳不遠,兩人一起走過去,壓馬路也是情侶約會的一部分。
林晝照常給溫逾講各種在于澄澄那裏聽到的八卦。
“等會逛完集市,我們去看電影吧。”林晝提議道。
因為走過去要二十分鐘,兩人買了兩杯熱奶茶,邊走邊喝。
“好啊。”溫逾沒有意見。
林晝;“我不要看懸疑片。”
溫逾:“好。”
她的手指蹭過林晝的指尖,林晝毫不猶豫地抓住了,兩人順理成章的牽上手。
越靠近集市,人越來越多,紅彤彤的布置已經有些年味了。
兩人一個個攤位走過去,一起挑了兩幅對聯,還買了兩個小燈籠。
賣年貨的阿姨說,晚上更漂亮、更熱鬧。
溫逾兩人只是笑笑,晚上她得回溫家了。
“你什麽時候回來?林芙說年29去奶奶那。”林晝問道。
每年春節去林永那是她們的傳統。
“過兩天。”溫逾說。
她心裏計劃着,差不多也該離開溫家了。
從集市出來,溫逾手上多了一束紅玫瑰,開得張揚,一點雪花落在上面,更顯晶瑩。
街邊的攝影愛好者拍下了兩人的照片,一靜一動,人比花更美。
林晝花了三百買了這張照片,殘忍的沒有給攝影師留下底圖。
看完電影分別時,林晝還依依不舍,跟着溫逾到了寵物醫院,一起見了溫蔔撿到的那只小貓。
溫蔔已經提前跟寵物醫院打過招呼了,溫逾直接接走,醫生已經把注意事項發給溫蔔了。
“咪咪,你叫什麽名字啊?”
溫逾跟醫生交接完,簽完字一回頭,就見林晝在逗那只貍花貓。
它乖乖的由林晝抱着,林晝摸了摸它的下巴,它還小聲的呼嚕出聲。
醫生見狀笑了笑:“香草冰淇淋很乖的,”他嘆了口氣,“也是太親人了才會對人類降低防備心。”
溫逾不否認他後面那句話,但是,她不确定道:“香草冰淇淋?”
醫生還沒說話,小貓倒是先喵喵回應了兩聲。
“溫小少爺取的。”醫生說到這個也忍不住笑了。
“走吧冰淇淋。”林晝嘬了兩聲。
從寵物醫院出來,溫逾給冰淇淋拍了兩張照片發給溫蔔。
本意是想讓他放心,沒想到他的關注點完全偏了。
溫蔔:[是誰抱着我的香草冰淇淋?]
溫蔔:[放大鏡.jpg]
溫逾:[我男朋友。]
在客廳找東西吃的溫蔔被溫逾這句話吓了一跳,手機啪嗒掉在了地上,
正在看報紙的溫欣都被他吸引了注意力,他趴在地上假裝找手機,實際上是不好意思起來,就着這個姿勢回了溫逾消息。
溫蔔:[哇!你居然談戀愛了!!]
溫逾回到家才看到他的消息。
寵物醫院門口,溫逾在等溫家的司機開車過來,林家的司機已經到了,但林晝還想再陪溫逾一會。
香草冰淇淋離開室內,整只貓都躲進了林晝的風衣裏。
“我把它帶回家,威脅溫家放人,她們會同意嗎?”林晝站在臺階下,仰着頭看溫逾。
“不知道。”溫逾搖了搖頭。
恰巧溫家的司機也到了,她伸手去抱冰淇淋。
林晝小心翼翼的打開風衣。
溫逾:“林晝。”
“嗯?”他擡起頭。
唇上是熟悉的觸感。
溫逾從他懷中接過暖呼呼的冰淇淋,擡頭見他還沒反應過來,呆呆地看着她。
“你的司機呢?讓他過來吧。”溫逾提醒道,“回去記得喝感冒藥。”
停車場已經停滿了,林晝剛剛讓人開着出去兜幾圈。
溫家來接溫逾的依舊是早上的那位司機,溫逾和林晝的親昵舉動他全看在眼裏。
看着人上車了,溫逾才讓司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