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醫者

第25章 醫者

其實,現在塔基爾到底在做什麽夜緋煙不關心。長老院那邊,夜緋煙實在是沒興趣了。

“表姐。”

夜淩岚警惕地看着夜緋煙,“有話直說,別叫‘表姐’。”

夜緋煙覺得自己還是該谄媚一點,“表姐,你知道什麽故事能哄小兔子睡覺嗎?”

夜淩岚:“……”

夜淩岚白了夜緋煙一眼,她仔細思考了一下,然後認真地說:“給她講食人藤吃兔子怎麽樣?或者給她講講怎麽吸血,當你的獠牙刺穿她白嫩的皮膚……”

“行了行了,說正經的。”要不是有求于她,夜緋煙才不會這麽好脾氣。

夜淩岚有些委屈,“我哪兒會講故事啊,我講故事給誰聽?”

确實,她們都是自己住,總不至于拉這個血仆給她們講故事吧。

“那你為什麽讓我講故事哄彎彎睡覺?”夜緋煙覺得,既然夜淩岚這麽說,那應該是有道理的。

夜淩岚有些後悔過來了,夜緋煙從前不怎麽愛說話,可是自從她養了這只兔子,話多的讓夜淩岚耳朵疼。“你最近話怎麽這麽多啊,我們小時候聽的不就是這些故事嗎?什麽抽筋剝骨的,這不很正常嗎?實在不行,你帶她去黛迦河邊散散心,除了渡口,其餘地方應該沒有人會去。”

夜緋煙想了想,好像有點道理,“壞了,彎彎自己在卧室呢。”

“夜緋煙,你不是吧。”夜淩岚真的不想再過來了,她還沒離開,夜緋煙就飛快地回到卧室,沒有半點形象可言。

夜緋煙回到了卧室,見俞彎彎抱着花盆,一臉茫然地看着她。夜緋煙有些不自然地說:“那個,我剛才就在……在客廳。夜淩岚過來了,我就和她說了會兒話。我不會離你太遠,不會随便把你扔在家裏的。”

夜緋煙有意沒提書房,就是怕俞彎彎害怕。

俞彎彎聽到夜淩岚的話,她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夜淩岚姐姐也來了?”

“嗯。”夜緋煙有些不悅,自己這麽照顧她的情緒,可她倒好,難不成夜淩岚過來她就這麽高興?

“那個,她走了嗎?我想和她說聲謝謝的。”俞彎彎低着頭絞着手指,有意不與夜緋煙對視。“畢竟前些日子她也費心照顧我,我還把她的卧室弄髒了。”

夜緋煙這些天都為了俞彎彎小心翼翼,可俞彎彎居然惦記着夜淩岚。沒想到俞彎彎提起夜淩岚,居然是這麽神采奕奕。夜緋煙想起了前幾天俞彎彎蹦蹦跳跳跟着夜淩岚的樣子,她一下子失控了。

突然被壓到床上,小兔子有些慌亂,“你幹什麽呀?”

夜緋煙突然覺得俞彎彎很吵,她堵住了俞彎彎的嘴巴,許久才放開。

俞彎彎驚慌失措地看着夜緋煙,夜緋煙的表情讓她有些害怕,“你能不能先放開我?”

“沒見到夜淩岚,你很失望?”夜緋煙沒有放開俞彎彎,反而把她抓得更緊。

自己明明都說過了,夜淩岚喜歡吃毛茸茸的小動物,為什麽俞彎彎一點都不怕夜淩岚呢!

俞彎彎覺得夜緋煙的眼神有些奇怪,倒不是兇狠,只是讓她覺得緊張。“我只是覺得該說謝謝……”

“那我呢,我對你不好嗎?”夜緋煙覺得俞彎彎的解釋有些拙劣。

俞彎彎別過頭,不與夜緋煙對視。夜緋煙卻捏着她的下巴,扳過她的臉。

下巴有點疼,俞彎彎委屈地說:“我只是覺得,我們既然住在一起,我們就是一家人嘛。你對我好,我也會對你好的,我覺得……我覺得不需要刻意去說謝謝。可是夜淩岚姐姐不一樣,我不能沒有禮貌。如果我很沒有禮貌,夜淩岚姐姐會對你有意見的。”

原來是把自己當成了一家人……

夜緋煙覺得心情好多了,可是,她不想就這麽放過俞彎彎。

俞彎彎咬了咬嘴唇,夜緋煙見了便捏着她的下巴,“不許咬。”

俞彎彎覺得臉有些燙,她不明白為什麽夜緋煙還不起來,“可是,你壓到我頭發了。”

夜緋煙起了身,順手撈起俞彎彎。俞彎彎一下子坐到了夜緋煙腿上,她摟着夜緋煙的脖子,感覺身體貼到了一處柔軟。

俞彎彎紅了臉,“那個,我是不是壓到你了。”

“沒事。”夜緋煙蹭了蹭俞彎彎的脖子,情不自禁地把嘴唇貼了上去。

“別……”俞彎彎以為夜緋煙要咬她,可她卻沒有感到疼痛,反而有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

小兔子身上有青草的香氣,夜緋煙克制住了吸血的沖動,只是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顆小草莓。

懷裏的小兔子軟軟地靠在自己身上,夜緋煙順勢把她放倒在床上。

俞彎彎頭暈腦脹,躺在床上任由擺布,直到感覺身上一涼,發現睡裙已經到了夜緋煙手中。

俞彎彎紅着臉掙開了夜緋煙抓着她手腕的手。夜緋煙沒想到小兔子突然用力,一時間讓她給溜了。

俞彎彎躲在被子底下,聲音都顫抖了,“你……你要幹什麽。”

夜緋煙想掀開被子,可她害怕一掀開被子,俞彎彎又會變成兔子。

“彎彎,我……我其實就是想檢查一下你身上的傷好了沒。”夜緋煙有些氣惱,難不成是自己太着急了?可是剛才小兔子的樣子明顯沒那麽抗拒啊。

俞彎彎探出腦袋,她的臉紅紅的,也不知道是因為悶的還是因為別的什麽。

“真的嗎?”

“真的啊。”夜緋煙心虛地點了點頭。

俞彎彎鼓着腮幫子思考了一下,自己身上好像不疼了,“我已經沒關系了。”

“嗯,沒事就好,那我先出去了。”夜緋煙逃離了卧室,血仆将鮮血送上來,夜緋煙倒入口中卻覺得沒什麽味道。也許,自己真的該去黛迦河畔吹吹冷風了。

夜緋煙并不相信東部大陸有什麽人能救得了塔卡拉。就算能讓塔卡拉身上的傷口痊愈,也不可能讓她恢複記憶。

如果真有什麽厲害的家夥能夠妙手回春,那白麗又怎麽會只剩下一張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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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人來到了塔克古堡,塔基爾看了他一眼,那人幾乎整張臉都藏在袍子裏。露出的皮膚黝黑發亮,半寸疤痕将眼袋一分為二,黑色的袍子阻止了疤痕的延伸。

連自己都治不好,塔基爾可不敢把塔卡拉交給他。

塔基爾看了一眼希瑞和管家,“把舒葉帶出來。”

希瑞和默不作聲地退下了,到了舒葉的房間,舒葉掙紮了一下。

“主人帶回來一個醫者,也許能讓你的傷快一點好起來。”

舒葉搖了搖頭,她是血仆,也是醫者,她知道她的傷沒辦法通過治療魔法。而且,在此之前,她也許得吃些苦頭。

一開始希瑞和執行鞭刑的時候放了水,可此刻塔基爾想檢驗那位醫者的治療魔法。如果被他看見舒葉的傷并不嚴重,那麽希瑞和和舒葉都将成為更加慘烈的試驗品。

舒葉忍着疼痛又挨了十下,希瑞和管家才讓血仆扶着她出來。

黑袍人眼睛一亮,“多麽精妙的藥劑,多麽華麗的傷口啊。”

“別廢話。”塔基爾眼裏閃過一絲銳利,“先把她治好,不然我就讓你嘗嘗這個藥劑。”

黑袍人走上前,輕撫舒葉脊背上的傷痕,粗糙的手讓舒葉感到疼痛。她咬牙不出聲,眼淚卻抑制不住。

舒葉的脊背冒出黑煙,黑袍人笑了兩聲,“堅強的小姑娘啊,如果感到疼痛的話就喊出來吧,不然你可能會血管爆裂。如果再想治好,還要忍受更強烈的疼痛。”

“啊!”感覺到頸部的血管在跳動,舒葉終于忍不住大聲喊出聲。

塔基爾微微蹙眉,治療魔法是祛除病痛的,為什麽這個黑袍人的魔法會為傷者帶來疼痛。

脊背上的傷口愈合,舒葉臉色慘白,汗水打濕了頭發,她再也堅持不住,一下子暈了過去。

黑袍人對塔基爾說:“大人,現在您可以相信我的醫術了吧。”

“等她醒來再說。”看着地上流淌着的黑血,塔基爾都懷疑這個血仆還能不能醒過來。不管能不能,她的血液,塔基爾以後決計不會再喝了。

鐘擺發出聲響,塔基爾一語不發,黑袍人并沒有感到壓迫。

舒葉躺在大廳中央,過了許久她才微微轉醒。血仆在主人面前沒有尊嚴,可自己的脊背暴露在外面,還有一群人在圍觀。

舒葉握緊了拳頭,她站了起來,抓着自己的衣服不讓它掉下來,然後行了個禮。

塔基爾打量着她,良久,問道:“感覺怎麽樣。”

感覺?

舒葉覺得疼痛傳到了骨髓,可是比起剛才,這點痛算不了什麽。她笑着說:“多謝主人,奴的傷口已經完全好了。”

塔基爾點了點頭,他看不出舒葉有什麽異樣,“換身衣服,把古堡從裏到外打掃一遍。記住,是一個人打掃。”

舒葉心裏一驚,她不知道塔基爾是不相信自己還是不相信這個黑袍人。

很顯然,自己是個試驗品。要想讓塔基爾親愛的妹妹感受一下這種疼痛,舒葉願意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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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今天為了給祖國母親慶生,我更了三章。(叉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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