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假扮男友

第5章 假扮男友

季遇聽到這話,眉頭微微上揚,意味不明地看着她:“難道你還想幹嘛?”

時幸連忙搖頭,此時車裏的溫度似乎在逐漸上升。

就在這時,季遇突然俯下身慢慢靠近她,時幸忽得一愣,狹小的空間裏,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他身上淡淡的苦松香萦繞在她的鼻腔,讓她不由得屏住呼吸。

但還沒等時幸來的及做出反應,季遇突然一轉變方向,拿起她身旁的安全帶利落地幫她系好。

随後他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快速地回到自己的位置旁,雲淡風輕地解釋道:“這副駕駛的安全帶一直都挺難系的”

時幸聽着他這牽強的解釋,不禁想問:“難道每個人坐你的副駕駛,你都得幫人家系一遍嗎?”但想了想,還是沒說出口。

但季遇似乎是看懂了她的表情,他眉心略微一跳,嗓音低沉像是替自己辯解道:“你是第一個坐我副駕的人”

時幸不太相信他的話,但也點點頭,季遇看出她的敷衍,輕哼一聲。

一直到季遇将車開到她家後,時幸輕聲跟他說了句謝謝,就在她剛準備下車時,季遇突然開口叫住了她。

“你今晚是不是還有事沒跟我說?”

他垂眸看向她,目光噙着極淡的笑意,散漫中又帶着幾分随性。

時幸一下子反應過來,感情這貨憋了那麽久,一直在這等着她呢。

但她總覺得讓自己的前男友假扮她現任男朋友跟她回家見父母,怎麽說都有點怪怪的。

于是她委婉拒絕道:“其實我也可以想別的辦法的”

季遇聽到她這麽說,倒也沒有強迫她,輕哂一聲,淡淡地說道:“那你記得跟謝鶴說…”

時幸一想到今天下班包廂的那個尴尬的場面,渾身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她怕謝鶴又會想出什麽馊主意,急忙打斷季遇的話,随即擡眸好奇地看向他:“我是因為不想被我媽催,那你的理由是什麽呢?”

季遇顯然是沒想到她會這麽問,稍微愣了一會,扯了扯嘴角:“我有把柄在謝鶴手上”

這原因,也算是理由?

但時幸也沒太深究,直接順着他給的臺階下,等掃完他的二維碼後,時幸自然地向他揮手告別。

“我先走了”

“好”

一如像幾年前他們傍晚散步在校門口分別的場景

第二天時幸剛去到自己的崗位,就被叫去會議室開會。

“這段時間各個隊伍都準備去參加比賽,因此要委派一些隊醫跟隊出去,但羽毛球隊伍的隊醫人手不夠”

會議室裏,餘靜坐在前面正有條不紊地介紹着接下來的安排

“所以我決定暫時先把一些空閑隊伍的隊醫先分到過幾天要出去比賽的羽毛球隊裏面,你們有誰想報名嗎?”

這話一出,會議室響起了不少讨論聲。

畢竟能被安排到這些空閑隊伍的人除了時幸外,大多都是一些佛系的新人或者臨近退休的老隊醫。

時間長了,大家都适應了這些節奏,如果這次讓他們突然去到像羽毛球這樣訓練強度高的隊伍,估計沒辦法适應那麽快。

餘靜自然也考慮到這一點,她環顧四周,同時安慰大家。

“到時候也不止你們一個人,他們原本隊伍的隊醫也會一起幫忙的,等比賽結束你們依舊可以回到自己原先的隊伍。”

這時,喬雨珊率先舉起了手。

“靜姐,我想去”

喬雨珊是跟着時幸同批進來新人,因為是名校畢業,再加上長得漂亮,情商也高,所以剛來不久就被分到了備受矚目的乒乓球那邊。

餘靜看了她一眼,頓了頓說道:“乒乓球過段時間也要有比賽”

話裏的拒絕之意不言而喻

但喬雨珊依舊沒有放棄,堅持道:“我想去羽毛球那邊試試”

見她如此堅持,餘靜也沒再多說什麽,她看向角落裏的時幸問道:“時幸,你呢?”

本來時幸還有點瞌睡,直到所有人都将目光聚集在她身上,她才反應過來。

“我?”

“對,就你了”餘靜似乎理解錯了她的意思,點頭道

就這樣,時幸莫名地跟喬雨珊一起被派到羽毛球隊伍那邊任職。

因為時間安排的很趕,所以餘靜讓她們先回去收拾一下,等到了晚上直接跟着大部隊出發。

時幸沒辦法去到訓練基地跟競走的隊員告別,只能跟臨時隊醫簡單交代了一下那邊的注意事項。

她剛準備離開,被喬雨珊在背後給叫住。

“時幸,我們剛好順路,一起坐車回去吧。”

時幸面對她突如其來的熱情雖然有些疑惑,但也太在意,點點頭。

兩人坐在車裏,一路上喬雨珊都在跟她套着近乎,直到她不經意地問了一句

“他們說你跟季遇好像很熟?”

時幸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她只能含糊道:“之前他是我們隔壁學校的,見過幾面。”

喬雨珊聽到她的回答,神色掩飾不住的開心,然後自顧自地說道:“我就說嘛,像他這種級別的運動員怎麽會跟小隊醫有聯系呢。”

時幸聽着這句話莫名有些不太舒服,只能扭頭看向窗外,借此來逃避繼續跟她交流的機會。

這幾天晚上的溫度急劇下降,每當寒風吹來,都宛如冰刃一般刺痛人的皮膚。

時幸在前往集合點的路上,不由得裹緊身上的外套,當她看到那幾輛集合的大巴車時,急忙加快了步伐。

她剛走進大巴車裏,就聽到謝鶴一幫人正在打鬧,時不時還傳來大笑的聲音,而此時喬雨珊已經和羽毛球的隊醫們坐在一起,她們的周邊已經沒有空位。

正當時幸想去找別的位置時,轉頭撞見一雙漆黑的眼眸中。

時幸順着視線的目光慢慢向上移,此時的季遇應該是剛剛洗完澡,額前的碎發被他撩到上邊,露出飽滿的額頭,搭配他那出色的五官,更讓人挪不開眼。

這時坐在後排的那一幫男生也注意到兩人,謝鶴沖着季遇招呼道:“你倆來這坐呗?”

後排的起哄聲此起彼伏

這時,車裏的氛圍變得安靜了些,一車的人都用探究的目光打量着他倆。

時幸搖頭,她也明白這次一旦跟季遇坐在一起,那麽這個事在別人眼裏就再也說不清了。

于是她轉身想去往另一邊

而季遇則瞥了後排那幾個男生一眼,晦暗不明地開口:“瞎起哄就沒意思了”

喬雨珊在另一邊打着圓場:“時幸,這裏有位置”

時幸連忙跑去有空位的地方,季遇則去到後排跟那群男生坐在一起。

好在整個過程都沒有再出現什麽意外

等去到酒店時已經很晚了,時幸被分到和喬雨珊一個房間,兩人剛放下行李,喬雨珊便指着靠近窗戶的那張床說道:“我想睡這張床”

時幸倒是無所謂,點點頭。

兩人簡單收拾了一下便開始洗漱,這邊時幸剛從浴室裏出來,大概是因為剛洗完澡的緣故,她的臉蛋白皙中又帶着幾分紅潤,像是水蜜桃般。

濕漉漉的頭發披落在時幸肩上,她則側頭随意擦拭着。

喬雨珊看着她這幅樣子,也忍不住呆愣住,她自認為自己也算是個大美女,但當第一次那麽認真地打量起時幸時,竟有些自愧不如。

關燈後,靜谧的房間裏,喬雨珊忽得發聲:“他們今天為什麽要起哄你跟季遇啊?”

時幸這時已經很困了,她迷迷糊糊地答道:“亂起哄的”

黑暗中,喬雨珊臉上的表情悄悄發生了變化。

第二天一早,時幸差點睡過了頭。

幸好她在迷迷糊糊中醒來瞥了一眼手機時間,然後猛然驚醒,等她轉頭一看時,才發現喬雨珊早已不見蹤影。

因為昨晚喬雨珊跟她說過自己不喜歡兩個鬧鐘一起響,所以她來定鬧鐘就行,然後再負責叫時幸起床,時幸當時也沒多想,點頭同意了她的提議。

她急忙跑去洗漱,然後以最快的速度沖向自己工作的地點。

等她剛進門時,好在大家才剛剛開始分配工作的內容,時幸拍了拍胸脯,心有餘悸地說道:“還好還好”

裏面羽毛球隊醫團隊的隊長陳舒夏看見時幸的身影,蹙眉沖着她說道:“怎麽才來?”

喬雨珊有些心虛地瞟了一眼,剛好和時幸對視上,随後她快速轉移視線。

時幸忽略掉鬧鐘的那部分,簡略地說道:“不好意思”

陳舒夏只能讓她快點進來,然後給她安排了她的那部分工作,因為她來的比較晚,因此被分到後場負責運動員的訓練活動。

時幸跟着其他幾個隊醫去到後場的訓練基地,她剛走到裏面,就感覺頭被人拍了一下。

她扭頭一看,謝鶴正站在她身後,笑着打量她

“你今天負責這裏啊?”

“早上不小心睡遲到了,就被分到這了”時幸回答他

“你不能因為你名字帶個幸,就天天幹那麽僥幸的事啊?”謝鶴挑了挑眉,調侃道

時幸癟了癟嘴,這個笑話可真冷。

就在這時,謝鶴指着遠處的一個方向,意味深長地說道:“你去那吧,這邊人手應該夠了”

時幸沒多想,點點頭,拿着醫療箱快步走去,等她走近,看到那邊的人影時,有些愣住。

季遇正在做着熱身活動,看見她走過來,也沒有太大的反應。

此時這邊只有他們兩個單獨呆着,氛圍一時間變得有些尴尬,時幸像是想到了什麽,開口問他:“你那個腰傷,恢複的怎麽樣了?”

“差不多,沒多大事”季遇一邊熱身一邊回她

時幸還是有些不放心,畢竟季青臨總是習慣把自己的事情簡單化。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快要開始比賽。

就在廣播響起,季青臨拿起球拍準備離開時,她在背後對着他喊了一句:“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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