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總裁渣攻的白月光替身
19.總裁渣攻的白月光替身
“昨天發生的事情的确是我考慮不周,這點我承認,但這不是你向我擺臉色的理由,你應該認清楚自己的身份!”
楚天昃臉色冷厲開口。
單栎嘴唇扯了扯,他靠在床頭,如同一個死氣沉沉的娃娃,瑟縮着身體,眼神黯淡,“我知道自己是什麽身份的,你不用總提醒我的,可我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啊,我不想被當成替身,”
他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眼睛都閃爍着亮光,拽住楚天昃的衣領子,“既然程晨回來了,那你就放過我好不好?放過我……”
楚天昃看着單栎卑微可憐的乞求他,心裏猛然生起惶恐不安。
“放過你,好啊。”
楚天昃微微一笑,眼神卻恐怖的像是要将單栎生吞活剝一樣。
他給予單栎希望,然後又親自将他碾碎。
“只要你能将違約金還給我,我就放過你。”
單栎絕望的瞪大眼睛。
那筆違約金根本是他償還不了的巨款啊,楚天昃分明是在逼他。
“你真卑鄙!”
楚天昃眼神逐漸變得陰冷,他看着單栎蒼白的臉,忽然強硬的捏住他的下颌,“卑鄙,我還有更卑鄙的時候呢,比如現在這樣。”
他将單栎按在床上,絲毫不顧忌單栎還在發燒生病,将他睡衣直接扒開。
單栎從沒有像現在這樣屈辱過,他掙紮着,卻被楚天昃一手掌控在頭頂的位置,動彈不得。
然後,劇痛降臨身上每一寸地方。
“我當然不會那麽輕易的放過你,就算程晨回來了又怎麽樣,你依舊得作為他的替身待在我身邊。”
單栎眼底的那一抹光亮徹底熄滅。事後,已經是午夜,他的身體每一處都叫嚣着疼痛虛弱,可精神卻像是吊着一根弦一樣,死死的看着天花板,發出微弱的喘息。
楚天昃在他身邊已經餍足的睡去,絲毫不顧忌單栎的感受,将他強硬的抱在懷裏。
突然一道敲門聲響起。
外面的不是別人,正是程晨。
“阿昃,你在裏面嗎?晚上好黑啊,你能陪我一起睡嗎?”
敲門聲吵醒了楚天昃。
單栎目光無神的看着楚天昃。
楚天昃的睡眠質量不好,之前但凡他發出一點聲響吵醒了楚天昃,楚天昃都會臉色恐怖的呵斥他。
可這時面對程晨的反應又截然相反。
楚天昃面色柔和,甚至連一絲不耐都沒有,他直接下了床,就開門離開。
單栎旁邊的位置也很快變得冰涼了起來,他愣愣的看着外面的夜色,忽然覺得自己很冷。
他只能用力将自己蜷縮起來,蜷縮在唯一能依靠的被子裏,瑟瑟發抖。
然後睜着眼,眼淚控制不住的從眼眶中流下,濡濕了小半個枕頭。
……
第二天單栎是被傭人叫醒的,原因是楚天昃叫他起床做早飯。
楚天昃的胃口已經被單栎養刁了,吃不下別人做的東西,單栎只能拖着倦憊的身體,起身洗漱。
他看着鏡子裏眼睛紅腫的人,一時間竟有些回想不起曾經的樣子。
曾經的他哪裏會像如今這樣,懦弱無能的像個仆人一樣。
單栎扯了扯嘴唇,有些想笑,他甩了甩腦袋,将腦袋裏的想法甩掉,下樓。
楚天昃與程晨早已下樓坐在餐桌旁,楚天昃目光溫柔,程晨也露出笑意挨着楚天昃,兩人的姿态好不親密。
繞是單栎早已對楚天昃死心,看到這場景,卻也不由心底一冷。
楚天昃多殘忍啊,對待程晨如同明珠般珍藏,對待他這個替身卻棄如敝履。
單栎臉色白了白,他迫使自己不去看那場景,面無表情的走向廚房,為他們準備早餐。
程晨見此勾唇笑了笑,“這個跟我像的小弟 弟廚藝還真的不錯,我都想養這麽一個“寵物”呢。”
楚天昃想起單栎昨天的話眼底一冷,淩厲的目光如刀子般的割在單栎身上,“除了廚藝不錯,他也沒有什麽優點了。”
單栎手一抖,不小心割到了手指,他垂眸看着沁出的血跡,将之輕輕蹭去。
而楚天昃見單栎仍舊無動于衷,心裏莫名生出一股的暗火,“你是手斷了嗎?動作那麽慢,想要餓死我嗎?”
單栎只能忍着胳膊傷口的痛加快了做早餐的速度,他将一份早餐遞到楚天昃面前,又端着早餐向程晨走去。
程晨特意站起身接過早餐,他看着單栎胳膊上的繃帶,眼底閃過一道笑意,故意将熬好的粥打翻。
滾燙的粥直接澆在傷口上,盡管有繃帶擋着,單栎還是被燙的渾身一顫,他反射性的就推了程晨一下,明明力量用的很小,程晨卻直接跌倒在地上。
程晨驚呼一聲。
楚天昃見程晨跌倒,立刻緊張的去攙扶,“阿晨,你沒事吧。”
程晨搖搖頭,一臉愧疚的看向單栎,“小栎,碗太燙了,所以我一不小心就将碗碰翻了,對不起,你不會怪我的,對吧。”
楚天昃這時才發現單栎被燙傷了。
他胳膊上大片的皮膚被燙紅,就連胳膊上的傷口處都充斥着一層黏糊糊的小米粥。
沒受傷的皮膚被這麽燙一下,疼痛都難以忍受,更何況正中傷口位置,可單栎就一聲不吭的站在那裏,臉色白的可怕。
楚天昃下意識的就向單栎伸出手,卻被單栎伸出口躲開。
單栎覺得可笑,“怪?你說這句話你就不覺得你有些過于虛僞了嗎?”
任誰被故意頗上一碗粥都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如果可以,單栎甚至都想要将鍋裏的粥全都倒在程晨的頭頂上。
可他不能,他一旦這麽做,楚天昃絕不會善罷甘休,受罪的也只會是他。
程晨面露愧疚之色,“對不起小栎,如果你實在憤怒的話,就也向我潑一碗粥吧。”
單栎想都沒想就把一鍋粥端來了。
那架勢讓程晨莫名瑟縮了一下。
這時楚天昃怒吼一聲,“夠了!”
他看着單栎,就像是在看什麽無理取鬧的東西一樣,“你怎麽心胸這麽狹窄,阿晨都已經對你道過歉了,你還得寸進尺什麽?”
單栎難以置信的看着他,“那我就應該被燙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