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總裁渣攻的白月光替身
28.總裁渣攻的白月光替身
楚天昃的臉色白的驚人,他的眼睛就像兩塊黑窟窿,黯淡無光,他手攥起,片刻後才沙啞的道:“我沒時間了。”
他快沒時間了。
他怕再遲一些,他的小栎就跟別人走了。
助理也明白總裁和單栎之間的破事,有些感慨,“那總裁,需不需要我去調查下單栎居住在哪裏?”
楚天昃眼裏閃過留戀之色。
“不用,我知道的。”
他的小栎一定會在那裏,會在小時候的“家”裏等他。
…
楚天昃找了輛出租就去了以前的“家”。
這裏已經算是S市的老城區了,即将被拆遷,居住在這裏的也就只有不舍往日時光的老人了。
楚天昃一步步向熟悉的家走去。
直到來到門口,他才勉強露出笑,敲了敲門。
可開門的不是單栎,而是司南。
在看見司南的瞬間,楚天昃感覺自己的頭頂的天都塌了,重重壓在腦袋上,他臉色也慘白如紙。
“小栎呢?”
司南沒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語氣很重的質問。
“你來這裏幹什麽?”
“我問你小栎呢!”
楚天昃猛的直接攥起司南的衣領子,面容陰煞的可怕。
屋內的單栎聽到了他的聲音,走了過來,倚着門框,唇角勾起冷笑,“楚大總裁,找我有事?”
楚天昃嘴唇抖了抖,他直接跪在單栎面前,低聲哀求着,“小栎,跟我回去好不好,我不能沒有你。”
單栎收回笑,看了他一眼,“不好,而且…”
他握住司南的手,“我們已經在一起了。”
夢裏的事情終于變成現實,最讓他害怕的一刻發生,楚天昃眼前一黑,幾乎都要立刻昏過去。
可他到底撐住了,他不想在情敵面前示弱,看着單栎,眼神墨沉的可怕。
“我不會放棄的。”
單栎眼眸微微眯起,看着他的身影走遠,适才松開司南的手。
“抱歉,我利用了你。”
司南笑容有些苦澀,他看着單栎,“你就真的不能接受我嗎?”
“很抱歉。”
單栎很直接的拒絕,他并不屬于這個位面,留給司南念想只會害了他。
司南的聲音都低落起來。
“好,我知道了,希望我們還會是朋友。”
單栎看着他離開,突然開口,格外認真的跟他說了一句。
“再見。”
司南一愣,也露出笑容。
“再見。”
司南離開了,只是他沒想到,這次離開竟是最後的訣別。
…
楚天昃每天還會來這裏找單栎。
就算單栎不開門,他也會在門口一直等着,直到等到天黑才回去。
有次單栎實在覺得煩,就将老樓房的樓梯門口的房門給鎖住了。
可楚天昃依舊沒有離開,他就站在樓下,一直等着單栎開門找他。
那天還下了大雨。
單栎透過窗戶看着楚天昃在雨中的身影,眉毛皺了皺,“他好像一直樂衷做些沒用的事情。”
就像這樣,或許原主會心疼,但他未必會。
菊 花靈:“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就像現在的楚天昃,宿主,你接下來打算怎麽做?”
“送給他一份畢生難忘的禮物。”
單栎拉上窗簾,拿了鑰匙和雨傘,下了樓。
楚天昃看到單栎的身影,強撐的身體都松懈下來,向着單栎身上倒去。
單栎把他帶到房間,摸了摸他的腦袋,“你發燒了。”
楚天昃卻渾不在意,他并不在意自己的身體,只在意單栎肯不肯去原諒他。
他恍惚的看着單栎,“沒關系,只要能見到你就好,小栎,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單栎默了默,眼底閃過暗光。
“好。”
單栎答應了,因為他送楚天昃禮物之前,必須要先答應。
楚天昃适才露出笑意。
他也不回公司,也不回別墅,就在這個“家”裏一直纏着單栎,盡最大努力讓單栎對他改觀。
就這樣過了一個月時間,楚天昃才算準日期,在那天的早上,準備帶單栎去個地方。
他看着小口小口吃飯的單栎,愛意浮現在眼底,“小栎,一會兒我帶你去個地方。”
單栎頗為好奇,連吃飯的速度都加快了些。
“我吃完了,你要帶我去什麽地方?”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楚天昃保持神秘的說
他帶單栎去了游樂場。
今天是個格外特別的日子,不僅因為單栎的徹底原諒他,更因為今天其實是單栎的生日。
真正的生日。
楚天昃給小時候的單栎的承諾是,帶他去一趟游樂場。
時隔多年,楚天昃的承諾終于實現了。
“你怎麽知道我想去游樂場很久了。”單栎擡眸看着楚天昃說。
楚天昃笑意加深,“因為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等晚上,我也要送給你一份特別的禮物。”
“真好。”單栎笑得眼眸都彎彎的,“等晚上,我也會給天昃哥一個禮物哦。”
那個天昃哥的稱呼熟悉的讓楚天昃心頭悸動,他還以為單栎是真的準備接納他了,心情都雀躍起來。
兩個人并沒有告訴彼此,那個神秘的禮物究竟是什麽,卻都在期待着對方看到禮物的表情。
等到晚上的時候,楚天昃開車送單栎回別墅。
單栎說要先去洗個澡,再給他那份禮物。
楚天昃欣然應允,他手中攥着戒指盒子,俊美的臉上露出甜蜜的微笑,他想,在今天晚上就要将戒指戴給單栎,讓他的小栎嫁給他。
十分鐘後。
楚天昃站在門口躊躇着。
二十分鐘後。
楚天昃蹙眉略感到不安。
他的手機鈴聲響起,打來的是心理醫生。
“楚總,您确定單栎他的抑郁症徹底恢複了嗎?”
“你什麽意思?”
心理醫生:“得了深度抑郁症的病人是不可能在一瞬間病情痊愈的,除非……”
楚天昃握住手機的手一緊,“除非什麽?”
“要麽他一直在裝病,要麽他在裝痊愈。”
楚天昃驚慌的渾身都在發抖,他用力撞開單栎房間的門,跑向浴室的位置。
打開門,入目的鮮紅色幾乎讓楚天昃心髒都停止跳動。
他臉色慘白,步履蹒跚的向浴缸走去,看着那個被鮮血浸染的少年,看着那個手腕劃開一大道傷口卻仍在微笑的少年,心中有無數話想要說,卻最終只凝結成了一句:“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