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看視頻

看視頻

他往後翻了翻評論,網友們皆回複早就知道了,這位大佬被分析了千百次,或明大佬,已經不求從他身上學到什麽東西了。

甚至開始歪樓,求盤點明大佬那些年的cp,想看看娛樂八卦。

這棟樓一直歪到分析,明大佬的五官顏值,氣質能否出道,聲音如何讓人懷孕。

Emmm,他還是高中生孩子啊!肖久輝想着,這幫up主可不正經。

同時他對那位叫“明”的高中生産生了一絲興趣。

只有一絲絲,想看看這位高中生何方人也。

看來,今晚是個不眠夜了。

肖久輝退出論壇,直接點開剛下載的陰夢幻游app。

開屏界面一幅漂亮的插畫,畫風為朦胧的中世紀油畫,色調呈偏橘,是處于黃昏時,野草叢生的荒野,占幅很多的暗綠色高及小腿的雜草群,一位穿暗紅色宮廷裙的女人站着背對殘垣舊破的石牆,她的大裙被描繪得如此華美精致,裹擁露出的小腿如此緊致纖細,但更讓人注意的是她手中一把重狙。

就是那種很科技,很冰冷的戰場兇器。

而女人警惕的偏頭,側臉畫得模糊,感覺蠻俏麗好看的。

遠處是幾筆黑色的不像人狀的東西。

蟲族?

肖久輝眨眨眼,能沖上開屏首頁的,可能就是那位落落QAQ大佬了。

插畫跳去,出來了游戲名:世紀屠戮——落落QAQ,4月1號開播。

厲害厲害。肖久輝秉承着學習的态度點了游戲訂閱。

來到了陰夢幻游首頁,就和普通的視頻平臺一樣有分類,解密,文字AVG,動作,第一人稱,3A大作,等等。

肖久輝簡單的刷了刷,這上面游戲品質也是良莠不齊。他着重觀察,那些新人發表的游戲視頻,大部分模型簡單,畫風粗糙,游戲劇情智障,陰夢剪輯配的解說也是雲裏霧裏,不知所雲。

所以人氣幾乎沒有,極少評論也是吐槽什麽垃圾恐怖游戲,辣眼睛。

相反,那些名氣越好的up主發表的游戲,畫風質感足,劇情新穎,神作頻出。

這玩意還知道功夫用在刀尖上,分配資源很規範啊。

肖久輝本來想看看排行榜,結果他手滑往左翻到了實時人氣榜。

好巧不巧,他看到了喬不斯這三個字,是在第五名。

[筆仙驚魂夜整一期]

???

啥玩意,這不是那該死的筆仙游戲嗎,居然上了榜?

肖久輝疑惑的馬上點開這個視頻,就被滿屏的檀木刷懵逼了。

這恐怖游戲設定太垃圾了吧!還是up主點了簡單模式?隊友npc太萬能了。

全場最佳哆啦A夢npc,主角無疑。

這是個觀光恐怖游戲,高能很多。

我竟然看出npc挺帥的,我沒救了。

諸如此類,半噴不噴的節奏在視頻20分鐘刷屏。

原來我在裏面真剪成了npc,肖久輝啞然失笑,直接屏蔽了彈幕,懷着微妙心思從頭看起。

這游戲畫風是3D第一人稱,視角當然是喬不斯,環境模型不錯,黑燈瞎火居然還配陰森森的bgm,角色呼哧呼哧的奔跑,是熟悉的喬不斯聲音。

前方,自己出場了。

原來變成模型的自己是這樣的,僵硬,流暢度被陰夢剪了,背後的發尾穿模紮進後背裏了,陰夢怎麽做到的?正臉出來了,為什麽我的臉這麽糊?流暢360P不能再高了。

原本他還擔心會被喬松那樣的好友看到視頻,對比翻車,現在根本不存在這個問題。

誰會懷疑硬邦邦的游戲角色是真人啊。

肖久輝看完視頻,特別是最後自己被拖出大門。媽呀,那個四肢扭曲鬼畜的,胸口的紅血亂飙一米,太誇張了吧。

怪不得那麽多人刷垃圾游戲,這人形建模五毛錢不能再多了啊。

不過,心中還是蠻感慨的,肖久輝長按了三連,并在評論區留言。

游客270003:努力逃生,多多加油。

肖久輝退了出來,來到總排行榜

他還念念不忘那位叫“明”的大佬。

肖久輝在總排行榜看了看,剛想去搜。這不巧了不是,不用他搜那位高中生,人家就在總排行榜第二名。

“真大佬。”肖久輝佩服。

視頻封面是古風的園林近景,看起來游戲畫風是極致3d效果的建模,月光下林蔭森森,池塘波光粼粼,筆觸很細膩,浮光掠影渲染的如2d大師插畫般精致,園林中一松針一落葉細節超多是真的了得。

封面中石桌處坐一位年輕男子正拿酒壺倒酒,穿着軟籠細紗的青衫,鴉羽般的柔軟長發束在腦後,倒出的酒液透光清澈,獨身在這清冷昏暗的園中。

這應該是游戲途中的截圖。

啊,那山,那水,那頭發那衣服,大制作啊。哪像他筆仙視頻裏直板板的羽絨服。

肖久輝看看角色露出的臉,心想這是高中生本人,小夥子還挺帥嘛。

再瞧視頻名字叫[圓明鬼語第二十期]。

偶喲,第二十期。肖久輝搖頭,補不完了,還是早些睡覺吧。

誰知這麽一睡,他好幾天都沒機會打開陰夢幻游和論壇。

因為他那天早上一睜眼,興致沖沖的打開手機,結果他媽發信息說來A市來看他了,而且馬上要到了。

驚天霹靂,難道讓他媽來醫院看他嗎?豈不是召喚他爸又要報警還要去學校!

肖久輝細細想來,保不準還會休學。

“走了吧,走了吧。”肖久輝直接從床上梭下來,穿着病服從醫院跑了。

一路上還飽受路人看神經病眼神攻擊的摧殘,肖久輝又冷又尴尬地回到宿舍,還不能歇會,換衣服梳洗出發到高鐵站接老媽。

醫院住院部。

“叩,叩。”年輕醫生後面跟着兩位實習生查房,敲了敲房門進去了。

“咦,沒人。”一實習生驚訝道。

年輕醫生看着空空如也的病房,還有淩亂的被窩,原先靜靜坐那兒的病人不見了,沉靜說道:“人不在,先查後面的吧。”

語畢,關上門。

計程車上,穿着嘻哈大外套,內搭黑色骷髅logo毛衣,用發帶高紮棕長卷發的個性青年,對一位帶窄黑框眼鏡,外套灰色長羽絨服,板着臉眼角有些細紋的古板女士谄媚喊道:“媽你老人家,怎麽過來了。”

古板女士看他一眼,又看一眼,頗有微詞道:“你爸看到你穿這樣,非打折你的腿。男人留什麽長頭發,你還又染又燙的,你看你穿的都是些啥衣服呀。”

“真是太難看了。”古板女士搖頭皺眉道,“今天就帶你去理發,買衣服。”

“媽,你不懂。”肖久輝聽要理發,義正言辭道,“我們搞音樂的,就是要個性,有feel才合格。”

“聽你小子瞎扯,”古板女士剜了他一眼,又愣了,“輝輝,你臉色怎麽那麽蒼白,生病了嗎?”

肖久輝本笑眯眯,一聽笑容微斂。對呀,今天還沒輸血呢。

他擺擺手打個哈哈過去了。

誰知他媽一來,他接下來幾天閑不下來了,回學校都沒空。原因是讓他請假去親戚家準備婚禮,當伴郎,而那個親戚就是幫他去英國的有錢人家。

不能不去吧,結果這麽一去就是一星期啊。

婚禮結束,肖久輝好不容易從那大豪宅出來,坐着親戚家配的司機和轎車回校。

他媽還在後面大豪宅裏被強留做客。

太累了,這幾天臉都僵了。

身心疲憊的肖久輝看着沿途的樹林風景,靜了靜心,伸手把旁邊的高檔袋子往遠處放放,準備在後排躺下小憩一會兒。

袋子裏裝着親戚家為他買的高檔西裝,用于伴郎那天用的,現在也送給他了。

肖久輝放松的閉眼躺下,結果碰觸到卻不是冰冰涼涼的皮沙發,而是陷入軟軟的,溫熱的,還有好聞的淡淡蓮香味道在他鼻尖掠過。

肖久輝舒服的蹭了蹭,沒想到親戚家的轎車這麽高級。

他想看看是什麽變化,懶洋洋睜開眼,卻與一雙清俊的深色瞳對視。

肖久輝楞了,唰得坐起來,側頭看過去。

他旁邊坐了位陌生的男學生,他正也側頭看着肖久輝。

為什麽問肖久輝知道他是個學生,那是因為這小子穿着校服,就是那種中國藍色運動校服。你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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