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困戲游記(安全福利本)

困戲游記(安全福利本)

“這,”肖久輝拿着紙條沉吟,擡頭詢問的看向面前的壯漢,“這是搞錯了嗎?”

郭伊幾步走過來,伸出塗有紅色指甲的手,抽走了肖久輝的紙條,低頭看了起來,慢悠悠念到:“崔莺莺。”

“嗯,”郭伊打量着他,點點頭,“模樣挺清秀的,适合當崔莺莺。”

此話一出,肖久輝的眼前立馬彈出了粉紅色的任務框——獲得西廂記扮演角色:崔莺莺,加油油~

肖久輝看這排字氣笑了。我哪适合了,先不論兩個女人更适合。要戲劇反串,論清秀程度,那還有位錦鯉本魚。

認真的嗎?

郭伊轉向尚一炮,公事公辦對他略擡下巴,說道:“飾演和尚法聰。”

尚一炮歪頭笑眯眯道:“姐姐說什麽就是什麽。”

果然是胡搞,這猥瑣男邪氣那麽重居然要他當和尚。肖久輝搖搖頭,十分憂郁看向衆人。

結果其他人表情各有各的郁悶,除了明,就連錦鯉本魚運氣那麽好的人都不是很開心。

“你就飾演崔母。”郭伊對那位可愛時髦的柳笑笑說道。

柳笑笑強顏歡笑。

看那水靈靈的杏眼,居然要飾演年邁的崔母,崔莺莺的母親。瞎了眼啊。肖久輝感嘆。

“你居然抽到兩個男角,”郭伊對厭世女驚訝道,繼續道,“那賊頭孫飛虎和白馬将軍杜軍實就交給你完成了。”

厭世女那表情簡直是被奸詐同事捅刀和替領導抗鍋一樣,生無可戀。

輪到錦鯉時,郭伊表情溫和了不少對他道:“張生,張君瑞。”

男主角,正面角色。肖久輝心想果然是氣運之子。

但是錦鯉卻并不開心,這似乎不是他滿意的角色。

到最後的高中生,明大佬。本來他是第一個抽,結果卻是最後一個揭曉。

郭伊沒有留懸念,直白的對他道:“你的戲份很重要啊,紅雲。”

已經是認可角色的程度了嗎?

紅雲……聽名字好像是個女性配角,肖久輝只知道西廂記男主角,女主角,其他不了解。看這小子面色如常,感覺無所謂的樣子。

年紀雖小但也是大佬啊,很鎮定。

“我要走了,你們跟着他熟悉情況吧。”郭伊示意壯漢,打了個噴嚏,退場了。

六個人就跟着一言不發的壯漢進了大劇院大門,一樓大廳是購票廳,劇院地上鋪着白瓷磚,但是因為年代久了泛黃。兩三個工作人員在花理石臺子後面坐着玩手機,上面只擺了指示标,現金購票。

上面led顯示屏滾動着預購的戲曲目——10.3號下午場意大利歌劇《圖蘭朵》,10.4號上午場陳雅元豫劇《困烏江》。

旁邊是五臺互聯購票機,一位花白頭發的保潔人員彎腰在那兒拖地。

六人順着彎曲的玻璃窗路過極寬的樓梯,上面鋪着軟和的紅地毯。肖久輝留意看了看,樓梯盡頭是中式吊燈的走廊,樓上約是觀看廳。

直到他們離開大廳來到後門,一個老木門。

壯漢打開門,冷空氣沖了進來,肖久輝打了寒顫。

門外是條小石子鋪的走道,直直往前,左右兩邊密密層層的松林,大太陽下這條路有些幽暗,一望無際,像是綠化的大公園,能看到遠處幾棟舊房樓冒出個頭。

他粗聲粗氣道:“這是劇院人員的後臺宿舍,也有訓練室。你們接下來的一星期就在這裏訓練,采景拍攝。”

這劇院人員的居住環境也太脫離實際了吧,整的跟豪華別墅一樣。

壯漢繼續帶路,他們向那幾棟公寓樓前進。

走在道上,寒意裹挾着肖久輝的雙臂,他穿的并不保溫。

肖久輝看前面五個人都套上了黑色長棉襖走着,一眨眼連尚一炮都穿上了,說明不是npc發的。或許是菜單背包裏的呢?

他默念菜單,眼前再次變得黑白,在游戲收集裏找到了保暖的黑色外套,出現了兩個選擇:穿戴和丢棄。

神奇呀。

肖久輝選擇穿戴,瞬間暖和了,剛拉上衣服拉鏈。

“欸,哥們,我怎麽沒見過你呀?”尚一炮湊過來道,“何方大神啊?”

肖久輝擺擺手,讪笑道:“無名小卒。”

尚一炮更加興奮了:“我也是,我也沒玩多久,這一回咱們居然碰到大佬群了,和他們錄一期,咱們就火了啊!”

活不活下來還難說呢。

肖久輝心裏接道,嘆了口氣。這種大佬的副本都是些什麽難度呀,神仙打架,小兵遭殃。

“你看,你看。”尚一炮用胳膊撞了撞肖久輝,用下巴指了指前面道,“柳笑笑那女人去搭讪明了。”

肖久輝順勢看過去,見最前方一男一女并肩走着,男生揣兜目不斜視,黑色外套下擺露出的藍色校褲長腿一邁,看背影就知道是個帥哥。

柳笑笑穿着同款黑外套,身高只到明的肩膀,她側着頭說着話,口中白氣成了一團團霧,言笑嫣嫣的樣子,挺漂亮的。

別說,他倆還挺配的。

“啧啧啧,”尚一炮搖頭說道,“龌龊,人家還是個學生。”

“嗯,對。”肖久輝附和道,“成年人哪有不龌龊的。”特別是你這個标準模板。

“說白了,”尚一炮輕飄飄道,“他們這些老玩家,哪瞧得起我們這些岌岌無名的底層玩家。要不是這是個福利本,我們幸運的拿到門票,還不知道在哪個垃圾恐怖游戲裏呆着呢。“

“福利本,門票?”肖久輝又聽到新知識點。

“嘿,這個情報論壇裏可沒有。”尚一炮得意的目視前方,擡手想攬肖久輝的肩。燕珊町

肖久輝微睜大眼看着他擡起的手。

尚一炮順暢的動作一滞,擡起的手僵在寒冷的空氣中。

“咳!”他咳嗽了一聲,手轉回去扣額頭,說道,“不好意思啊,雖然我男女通吃,但是我不喜歡你這個風格的人,太殺馬特了,你見諒啊。”

說完他自然的轉移了話題道:“這個福利本呀,只要拿到門票,是人是豬都能進來,就算你是第一局也可以玩。危險也不多,制作水平不錯,游戲設置也很吸粉。所以是福利本呀。”

來了,這個評價。肖久輝扼腕,沒被騷擾我應該開心才對,為什麽我高興不起來呢。

尚一炮努努嘴沖前面道:“他們大佬都是花打賞錢買的門票,過來躲災休假的。他們平時被陰夢匹配的游戲,賊拉恐怖又惡心。”

“還是這樣啊。”肖久輝明白了。那他第一場就進來了,應該很少見吧。

“我剛剛看你拿了個崔莺莺角色,”尚一炮轉頭對肖久輝道,“你聽過西廂記嗎?了解嗎?”

“不了解。”肖久輝直白道。

“嘿嘿,那我給你來一段啊。”尚一炮撫掌,目視前方輕哼道,“可正是人值殘春蒲郡東,門掩重關蕭寺中,花落水流紅,閑愁萬種,無語怨東風。”

咿呀的詞句,幽幽怨怨的調子,雖然稱不上戲腔,但卻讓人心下一寒。

肖久輝竟模糊聽到拉長的女聲低低和着尚一炮這句唱調,柔婉細膩,他當下震悚的望向路旁松林群。

是樹林裏面嗎?肖久輝又不敢多看,回頭加快腳步。

“瞧把你吓的。”尚一炮有點開心道,“恐怖游戲不就是這樣嗎?有鬼才正常。”

“你真厲害。”肖久輝終于意識到面前這個人是個狠角色。

“你才厲害呢。”尚一炮咧開嘴笑了,反駁道,“你的角色是正旦崔莺莺,錦鯉本魚的張生張君瑞是你相好,你知道明的紅雲是你的什麽嗎?”

“是什麽?”肖久輝抿嘴道,瞅到厭世女回頭看他們。

“他呀,他給你作配,是你的女丫鬟,啊哈。”尚一炮像講了個特別好笑的笑話,彎腰要笑出來。

肖久輝忙捂住他嘴。別說了!

可前面的四個人已經注意到後面了,換句話說就是耳朵尖聽到了。

媽的,說的那麽大聲誰聽不到啊。

厭世女一直用漠然的表情看着他們,離幾步遠的錦鯉則是露出饒有興趣的表情圍觀。

而最前面并排走的兩位,柳笑笑回頭,一幅愕然。

輪到明大佬沉默的回過頭,樹冠的陰影打在他的身上,身體隐于暗處氣場陰沉,而頂上的陽光遺落些碎汞也映在他面容上,幾點光斑聚集在他擡起的眼睫,筆挺的鼻梁,閉上的嘴角。

“我操,”肖久輝咬牙切齒對尚一炮低聲道,“你想死也別拉上我呀,你tm是瘋了吧。”

“唔唔唔。”

肖久輝的手掌感受一沖一沖的滾燙鼻息。

媽的,這瘋子又在笑。煙膳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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