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晉江獨發

第26章 第 26 章 晉江獨發

安什利亞的話雖然是這麽說, 但是尤文的眼睛根本追不上安什利亞和伊蒙的動作,只能拿着抑制劑站在原地看着他們兩個什麽時候停下來。

尤文看了一眼又一眼,發現他們不分上下, 還沒有停下。

“唔……”

微弱的動靜讓尤文高度集中的注意力瞬間轉過頭去,白霧茫茫,影影綽綽可看見一條人影在地上難耐地扭動着。

啊, 是貝爾大佬, 差點忘記他了!尤文突然想起,剛才淨顧着聽安什大佬的話等他們結束了,忘記了還有一個貝爾大佬還沒有打上抑制劑。

尤文摸索着前進,摸到了貝希躺着的地面上。

尤文沒有想到貝希在這種幾乎昏迷又失去意識的情況下,還能牢牢地護住了自己後頸上的腺體。

尤文試圖掰開貝希的手指,從指縫中間注射進腺體,搞了半天,尤文冒出渾身熱汗,貝希的手指是一點沒有掰開, 甚至護得更密不見風了。

不愧是大佬,昏迷了連自己的腺體都護得那麽牢。尤文發出感嘆。

可是要是不注射抑制劑, 貝爾大佬就該嘎了。

尤文重振旗鼓,對着貝希的手指再次出擊。

尤文艱難地扒拉開了一條指縫, 也不管戳中了腺體那裏,直接用手怼了進去。

直到注射完成, 貝希護在後頸的手指終于無力垂落,露出了紅腫的腺體,離腺體不到半個手指甲蓋的距離,還有一個深深的被咬出血的牙印。

尤文抹抹自己額頭上的汗,癱坐在地上, 終于注射完了,不容易啊。

“尤文,過來。”安什利亞的聲音在迷霧中響起,嗓音壓抑。

“好,就來。”尤文連忙走向安什利亞所在的地方,“安什大佬你發出點動靜,我順着聲音的方向過去。”

清脆的跺腳聲一聲聲在白色迷霧中指引着尤文前行的方向。

沒一會兒,尤文就拿着最後一支抑制劑來到了安什利亞和伊蒙面前。

伊蒙被安什利亞雙手扣在地上,雙目赤紅,像一只擇人而噬失去理智的野獸,幽幽盯着尤文,發出低沉的咆哮。

“過來,直接在腺體上注射。”安什利亞冷聲命令着尤文動作。

尤文咽了咽口水,攥緊手中的抑制劑,小心地走了過去。

抑制劑的包裝被尤文拆開,露出長而細的針尖,泛着銀光,即使在霧中也依舊奪目。

安什利亞見狀,直接将伊蒙後頸被衣領包裹的腺體扯開,送到尤文的眼前。

“注射。”安什利亞嗓音低沉柔滑如發出低音的大提琴。

尤文有了剛才給貝希注射的經驗,面對被安什利亞制服的伊蒙簡直不要太輕松,幹脆利落地就給伊蒙注射完畢抑制劑,時間不到三秒。

注射完成後,安什利亞放開了伊蒙,轉臉看向尤文,“找個幹淨的容器收集賽場內的白霧,然後把機甲打開,吹散霧氣。”

“好的,安什大佬!”尤文非常利落地答應了,幹淨的容器,他的空間紐就有之前喝剩營養劑清洗幹淨的玻璃管。

“交給你……”安什利亞的話還沒有說完,咚地一聲就倒在了地上,速度之快連尤文都沒有反應過來。

“安什大佬,你怎麽了?”尤文反應過來之後,飛身撲到安什利亞的身上,驚慌地大喊着。

【小美小美,你看看大佬怎麽樣了?這是怎麽了?】

【注射抑制劑後的正常反應,診斷安什利亞症狀為睡眠狀态。】

【那就好那就好,差點以為安什大佬發生什麽意外情況了。】

尤文給自己順順氣後,按照安什利亞的話先将白霧證據保存,然後駕駛着機甲将霧化器拆裝,又變回了簡陋的大風扇。

賽場的每一寸地方都被尤文吹過,顯露出真正的面貌。

賽場外的觀衆已經無聊得看起了其他區的比賽,留在尤文他們賽場的觀衆寥寥無幾,解說全程保持微笑,和觀衆一起等待着充滿白霧的賽場迎來轉機。

轉機就這樣在尤文的大風扇中出現了。

映入衆人眼簾的是散落一地的破損機甲,橫七豎八躺了一地的Alpha和Omega,每個人的身上還帶着不同程度的傷情,賽場中唯一站立的機甲或者說是人,唯有尤文一個人。

“絕妙的反轉,誰也沒有猜到最後的贏家會是裝O不如裝A隊,讓我們恭喜他們,獲得晉級六強的資格!”解說慷慨激昂的話語在賽場和觀衆席上回環着。

随着賽場的保護罩緩緩打開,尤文舉起機甲的左手說道:“我舉報,自由聯盟隊使用大量濃縮A息素擾亂比賽秩序!”

“關鍵性證據白霧,我已經收集好!”

尤文的聲音不大,但是經過他左手改造出來的超大擴音器,可以清晰地傳到所有賽場以及觀衆席。

在觀衆席上的多拉臉色一白,怎麽會這樣,他的計劃明明那麽順利,而且經過可靠的消息來源,他們每一個人的機甲上都沒有配備有抑制劑。

就算是有抑制劑,在這麽大量的信息素誘發下,怎麽可能還會有人保持理智呢?居然還把白霧截留下來當作了證據。

多拉想不通,他現在唯一欣慰的就是信息素混合了那種物質可以完美中和,并在一段時間內自動消散,一點信息素的痕跡都不留,就算把白霧截留又怎麽樣呢。

但是多拉心中仍是感到惴惴不安。

自由聯盟隊的機甲可是經過了機甲維修系的手進行了檢修保養。

多拉在觀衆席中蒼白的臉色并不顯得突兀,還有很多其他同學像他一樣,可想而知,這個手段令人有多麽的不恥。

觀衆席上議論紛紛,坐在裁判席上的老師們也是第一時間從位置上趕到尤文所在的賽場內。

尤文收起了機甲,将手中玻璃管遞給了他唯一認識的那個老師。

托因比匆匆到來,看了尤文兩眼,“你看起來怎麽沒事,不是有大量的濃縮信息素嗎?”

【啊啊啊!托因比老師未免也太敏銳了吧!小美!】

【借口發-情期,上場前已經使用了抑制劑。】

“我發-情期不是快來了嗎,提前給自己來了一針。”尤文笑着說道,看到托因比仍有懷疑,趕忙轉移話題,“托因比老師,快看看安什大佬他們吧,他們才是真正受到了傷害的人,也不知道要昏迷多久?”

托因比移開了目光,看到了醫療機器人兩個一組用擔架搬運着昏迷沉睡的安什利亞等人。

“放心吧,我們裁判會查清楚這件事,賽場中使用濃縮A息素是禁止條例。”其中一個裁判對着冷臉的托因比說道。

托因比點點頭,又對着尤文說道,“你還有什麽發現,一塊在這裏說了,等下去醫療系再檢查一下身體。”

尤文在托因比冰冷的神色下,乖乖點頭,“那臺緋紅機甲的武器端口不知道還有沒有殘留的濃縮信息素液,可以去查看一下。”

“還有嗎?”托因比繼續問道,視線從緋紅色的機甲上一閃而過。

尤文搖搖頭,然後就被托因比打發去醫療系檢查身體了。

尤文跟着安什利亞等人一起坐上了懸浮醫療車,尤文看着安詳躺在雪白被褥中的安什利亞,不由得感嘆一聲,要是安什大佬留起長發,這将會是絕殺。

到了醫療系中,尤文跟着其中一位治療師去檢查身體,至于安什利亞等人則進了醫療倉中治療身體外傷。

檢查身體,又到了系統小美上線的時候,尤文又得花費一些額外的星際幣和能量購買Omega僞裝藥劑。

一個月一次,尤文對這個真的是深痛惡絕,他的小錢錢長腿飛走了,還欠下了好多好多債,他要努力賺錢了。

這次的校內競賽必須得到第一名,得到獎金,緩解一下經濟壓力和能量壓力。

錢啊錢,為什麽總是賺不夠用呢?尤文感概着。

什麽時候他能突然一夜暴富,系統能量滿點,然後離開這個男人生孩子的世界呢?

明明他還是一個單純的大學生。

尤文趁空去了次衛生間,将僞裝藥劑一口喝下,空蕩的藥劑玻璃管扔回了系統空間,讓系統自行分解。

然後尤文才去做了檢查信息素和腺體的項目。

結果如尤文所說的一樣,沒有什麽差別,腺體還是像之前一樣,發育不良,幹癟瘦小,分泌不出多少Omeg息素。

尤文看到了檢查結果,一顆心穩穩當當放回肚子裏,緊接着去了安什利亞的病房內。

打開病房門口一看,尤文一眼就看到了已經從醫療倉內出來,躺在病床上的安什利亞,臉色仍有些發白。

“安什大佬,你現在感覺怎麽樣了?”尤文一路小跑,坐到了安什利亞病床前的椅子上,貓兒眼亮亮地看向安什利亞。

安什利亞後頸腺體泛着疼痛,他看着什麽事情都沒有的尤文,久違的不爽感又湧了上來,為什麽每一次和尤文在一起的時候,受傷害的永遠是他呢。

“你覺得呢?”安什利亞因身體不舒服的原因,心情惡劣,扯起嘴角,翡翠色的眼睛幽深地看向尤文。

尤文眼神疑惑不解,安什大佬這是吃錯什麽藥了,為什麽這麽奇怪,是不是發燒了還是生了其他的病?

于是尤文直接伸出手,貼上了安什利亞的額頭。

溫熱滾燙的觸感從手心直直沖進尤文的大腦心髒,不等安什利亞發作,尤文飛快地收回了手掌,不安地搓了搓。

“安什大佬你的額頭好燙啊,肯定是發燒了,我給你叫醫生過來!”尤文急沖沖地說道,屁-股都從椅子上撤離了。

但是卻直接被安什利亞扯回了原位,尤文茫然回頭看着安什利亞,“安什大佬?”

“你的常識呢,尤文利迦·金希斯!我這是易,發-情期後遺症,再來一針抑制劑就好了。”安什利亞翡翠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尤文。

無端端地,尤文想到了黑夜中成群結隊捕獵的野狼群,泛着幽幽深綠的瞳孔,對他垂涎着冒着兇光。

“可是,可是,我現在身上也沒有抑制劑了哇。”尤文手足無措地說道,想把自己的手從安什利亞滾燙的手掌中抽回來,卻被安什利亞攥得更緊。

“沒事,你就坐在這裏,等貝爾他們醒過來,我們領了抑制劑就回去。”安什利亞垂下銀白色的眼睫,遮住幽深的綠眸,漫不經心地玩弄着有尤文的手指。

易感期的臨時爆發,又被苦苦壓抑,還和伊蒙對戰了一局,安什利亞的理智在失去控制邊緣來回反複試探。

等他身體恢複,他一定要把自由聯盟隊的那幾個愚蠢的Alpha狠狠修理一頓,竟然在校內競賽中使出這樣陰私的手段。安什利亞沉思着。

尤文是一點不敢動彈,冷面大佬是很好看沒有錯,關鍵是不是對他啊!

安什大佬現在好可怕啊,原來發-情期都是這麽可怕的狀态嗎?那他之前見那些Omega是不是在裝虛弱啊?

尤文對Omega發-情期柔軟虛弱的印象被颠覆了,覆蓋上了安什利亞的冷面美人臉,沉着一張漂亮的臉蛋,控制欲極強地玩弄着他的手指。

尤文抿抿唇,小心觑了一眼不說話的安什利亞,尤文似乎想說什麽,又放下了。

随即,尤文在心裏呼喚起了系統,開始吐槽安什大佬不做人,哪有這樣的,生病就能玩舍友的手指了嘛,不知道這樣看起來gaygay的嘛。

尤文說完之後,反應過來,安什大佬是個Omega,這個舉動可能是沒有安全感的表現,再說了,Omega只能自己生,不能讓別人生。

系統沒說話,主線任務的進度又動了動,來自主線任務進度的能量滋潤了它幹涸的數據流。

尤文放下心,又碎碎念了一會兒,大度地表示看在安什大佬是個病人的份上,不和安什大佬計較玩他手指的事情了。

然後,尤文終于說到了正事,開始和系統分析這次比賽的內幕。

系統開始運用所剩不多的能量進行檢索查詢整個坎絲拉星最新的情況,重點查詢那臺緋紅色的機甲和駕駛人的人際往來。

尤文一看到系統發來的信息內有多拉·庫馬斯的名字,經過一番簡單的推理,尤文就讓系統往多拉·庫馬斯的方向查。

果不其然,系統查詢到了多拉曾經用一個假身份的光腦賬戶購買了大量的信息素,在坎絲拉星周邊進行了交易,而後,機甲維修系給自由聯盟隊的Alpha檢修的時候,多拉的身影也混在其中。

系統檢閱了這間機甲維修室的監控,發現了多拉有一天晚上來到了這裏,繞着緋紅色的機甲走了一圈就離開了。

【監控有覆蓋痕跡,宿主請稍等。】

系統冰冷的合成音出現又落下,三秒之後,尤文得到了一份真實的監控視頻。

尤文手疾眼快地讓系統保存好這份視頻,加上他們比賽中遇見的意外情況,然後配着之前迪科·庫馬斯的道歉視頻一塊又給星網各大媒體平臺匿名投稿去了。

現在系統還支撐不了鏈接全息星網的能量,每次都只能鏈接局域網,還是用一次就開一次的那種,都是為了節省能量。

不然的話,尤文就要一個人面對這個星際ABO幻想世界了。

搞定了這件事,尤文放松了心神,他知道的,但凡是要好好調查的事情,那時間一定會很長久,他現在查清楚了,那就直接繞過學校,直接扔到星網上。

反正,多拉·庫馬斯是真的做了這件事,又不是假的。

萬一真的造成了無法挽回的後果,安什大佬他們的身體出現了狀況,那可不是曝光在星網上就能解決的事情。

真是得罪了老的,小的還在着上蹿下跳,給他使絆子,破壞他獲得比賽獎金的機會,看來還是他尤文對迪科·庫馬斯手下留情了。

多拉正走在路上,匆匆趕往機甲維修室,他要去檢查一下監控的覆蓋記錄,早知道就不覆蓋了,直接删除他來往的記錄。

這個權限還是迪科給他留下的,就是讓多拉在情況危急的情況下使用,沒想到多拉這麽自負,用在了這種地方。

對着同為Omega的校友使用濃縮信息素,手段如此陰狠。

一心趕往機甲維修室的多拉并沒有注意到,周圍的同學看向的眼神有變化,多拉對于這種時不時投來的視線非常習慣。

機甲維修系裏沒多少個Omega,因此這裏的Alpha和Beta經常看向外表最優秀,家世最好的多拉,多的是人樂意賣給多拉一個面子,更何況他家還背靠了一條生物機甲的生産線。

然而現在這些目光視線全部變了,看向多拉的目光也不像原來那般友善傾慕。

“你看了嗎,現在星網頭條都爆了,沒想到我們機甲維修系的系花Omega是這樣一個人,祛魅了。”

“我還以為Omega個個都是人美心善,身嬌體柔易推倒的,原來還有這種蛇蠍心腸。”

“對同為Omega的人出手,多拉真的不擔心以後他也會被這樣對待嗎?”

“看不出來啊,他爸是這樣的人,多拉自己也是這樣的人,原本以為多拉是不一樣的……傷心了。”

“真是笑死了,多拉他怎麽來到機甲維修系的,沒人知道嗎,都是搶別人的名額,僞造轉系申請過來!”

“這個我知道,迪科不是還在星網上進行專門的道歉,現在他的兒子多拉居然這樣公然報複那位Omega同學,真是憐愛了。”

“要是沒有那個Omega,沒有因為自己的發-情期提前打抑制劑進賽場比賽,說不定進去的四個Omega都廢了。”

“好可怕,聯邦和帝國合作的星際大學這麽可怕嗎,帝國人就能仗着權勢欺壓聯邦平民Omega,還偷偷給人轉系,簡單一句道歉就輕飄飄揭過了,系也沒換回來。”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種種議論終于在多拉膽大心細删除了監控之後,聽到了。

一瞬間,多拉臉色慘白,顧不上周圍同學看他的目光,直接打開了光腦,接入星網的那瞬間,推送的全部都是迪科道歉的視頻,以及他在緋紅色機甲武器端口改造,放入濃縮信息素的視頻。

完了,全完了!多拉五雷轟頂,腦子一片空白。

多拉躲開了周圍人的目光,踩上一塊懸浮飛板就準備回宿舍,剛到宿舍門口,就看見了裁判組的老師在他宿舍門前等着他。

“多拉,請跟我走一趟。”多拉只覺得這道聲音令他肢體僵硬,不能動彈,大腦瘋狂轉動着。

怎麽辦,怎麽辦,現在要怎麽辦,對了,對,要聯系爸爸,爸爸一定會有辦法的!

多拉眼中冒出求生的光,手指急促又慌亂,點到了迪科的聯系方式。

全息視頻通話瞬間被接通,出現在多拉面前的是迪科暴跳如雷的面孔,以及沖天的怒吼聲。

“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收拾東西滾回來!”

“認錯的态度給我爽快點,三天之內從帝聯星際大學,坎絲拉星給我滾回來,要不然你就不要回來!”

“哼!”

視頻通話馬上被挂斷,多拉楞楞地看着空無一人的光腦虛拟屏,嘴角顫抖,轉臉對裁判組的老師說道:“我願意接受懲罰,從帝聯星際大學中退學。”

起碼,父親還是願意管他的。

回去也好。

當天晚上,尤文就收到了一大筆來自庫馬斯家族轉來的星際幣,備注上寫得清清楚楚,這是一點小小的道歉表示,還有一臺生物機甲正在路上。

誰也不知道,多拉·庫馬斯當天晚上就簽了被退學開除的通知,簽完就連夜離開了聯帝星際大學。

尤文爽了,又去問安什利亞和伊蒙等人有沒有賠償。

得到了肯定的答複之後,尤文高高興興眯起眼睛,哼起了歡快的小曲兒,撸起袖子打算用自制的廚具在宿舍內搞個鴛鴦鍋。

上次軍訓從系統內換來的調味品還沒有用完,正好今天大家都有時間,都有空聚在一起,并且還在修養中,一點不用訓練。

忙忙碌碌的尤文并沒有意識到A901宿舍內的氛圍有多麽的奇怪,尤其是伊蒙和貝希之間。

伊蒙心裏不爽又別扭,他可是一個有對象的人,怎麽就在失去理智的情況下咬上了貝爾的後頸,差一點他就要臨時标記貝爾了,對不起他對象了。

貝希也是,內心別扭得很,平常他就很看不慣不上進的伊蒙,現在不僅被伊蒙強迫咬嘴,好吧,是他們兩個失去理智互相撕咬,還差點咬上了腺體。

但是他們兩個都知道,這只是一個意外情況,不能責怪對方,只能繼續別別扭扭地相處下去,不約而同地和自己的網戀對象隐瞞下了這件突發的事情。

安什利亞則是拿着一個空了的抑制劑玻璃管漫不經心地把玩着,視線時不時看向忙碌備料的尤文,翡翠色的眼睛忽明忽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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