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42章

☆到底是誰有病☆

禪院甚爾,或者是伏黑甚爾只覺得虛假情報害死人。

對,因為嫌自己姓氏晦氣,禪院甚爾抓住機會,以入贅的名義直接改姓。

什麽?

這種不入流的做法會讓禪院家的老古板們氣得中風入醫院,認為禪院甚爾辱沒門楣?

伏黑甚爾狂喜:天底下竟然還有這種好事?

不會吧,那群老不死的真以為禪院家的榮譽高于一切?

哄堂大孝了家人們。

總而言之,致力于給禪院家添堵,恨不得明天就直接把那群惡心的老不死們突突掉的伏黑甚爾,沒直接跑回禪院家來一場物理超度,就已經可以稱一句孝子賢孫了。

至于更多?

禪院家那個垃圾集中營配嗎?

一切都如他計劃那樣,以詛咒師集團「Q」為餌,再以三千萬日元的定金為誘因,在暗網發布關于星漿體限時40小時的懸賞令,以此來消耗五條悟的精力,以高強度的車輪戰迫使【無下限】出現破綻。

伏黑甚爾是堪稱奇跡的零咒力,以此為代價,伏黑甚爾得到了堪稱極致的□□。

0咒力的伏黑甚爾在習慣以咒力感知的咒術師之間,就像透明人一樣。

所以伏黑甚爾能做到一擊必殺,得到咒術殺手的稱號很大一部分原因來自于此。

唯一一次滑鐵盧便是在成年之際,前往五條家恭賀【六眼】生辰。

他被發現了。

在【六眼】的注視下,伏黑甚爾無處遁形。

為了消耗五條悟的強大感知力,伏黑甚爾做出了周密的計劃。

一切本來也應該按照他的計劃進行。

即便有了千島白司的加入,伏黑甚爾也相信,優勢在他。

偏偏不出意外的話,意外就發生了。

千島白司那家夥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

等這次回去他就去幹掉孔時雨這個虛假的二道販子。

這玩意兒在幹什麽啊。

不是說好的五條悟和千島白司愛得難舍難分,如膠似漆,肉麻惡心嗎?

要知道雖然號稱給錢啥都幹,但伏黑甚爾只是愛財,又不是傻子。

自诩普通人的咖啡店店長千島白司,是個異端。

至少伏黑甚爾沒聽過哪個正常普通人會游刃有餘的游走于mafia和咒術界兩邊。

甚至兩邊都會賣他一個面子。

千島白司又不是面子果實擁有者!

一開始伏黑甚爾是拒絕的。

但是孔時雨給了他最新情報。

五條悟疑似和咖啡店店長陷入了熱戀。

就他的線人提供的情報,五條悟甚至換了情侶屏保!

伏黑甚爾:……

所以呢?他不是更虧了嗎?

一樣的價錢,要殺得人變得更多不說,還有可能觸發情侶暴擊。

萬一出現狗血的真愛之吻滿血複活術,他不是虧大了?

伏黑甚爾只是随口一句吐槽。

畢竟五條悟可是天選之子啊。

“你不知道嗎禪院。”

“我已經入贅了。”

孔時雨從善如流改口,“伏黑,你難道不知道五條悟陷入絕贊單戀中?”

就不想坐在【六眼】吃癟特等席上觀看賞心悅目大片?

此時還坐在賽馬場上,輸了個一幹二淨的伏黑甚爾:“我對男人沒有興趣。”

行吧,眼看着伏黑甚爾是不見兔子不撒鷹,孔時雨相當靈的繼續跟買家磨去了。

最後的成交價比之前提高了三千萬。

并且按照約定,無論成功與否,都先給三千萬定金。

也行吧。

拿到了個還算滿意的價格,伏黑甚爾也不拿喬,直接開工。

不過是任務中加上一環把千島白司引來。

在腦海中細細推導一番,自覺沒多大問題的伏黑甚爾沖了。

畢竟剛剛把家産輸了個精光我,又和金主鬧翻的自己,是真的窮。

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除了不中用的同盟沒能把千島白司拖住把人放跑了以外。

不過也已經大差不差了。

最大的威脅五條悟已經涼了。

千島白司已經是個情緒穩定的成熟的成年人了,他自然會權衡利弊才對。

“你是怎麽過來的?”姑且問上一句,畢竟負責攔下千島白司的雜碎們加起來可是價值兩千萬。

連一個小時都沒拖到,是會讓天與暴君覺得不值。

誰的錢都不是大風刮來的好嗎。

被溜風筝敲冷棒到懷疑人生的詛咒師們覺得很冤。

他們中随便拎出去一個,誰不是道上鼎鼎有名,能夠做到小兒止哭的厲害家夥。

雖然知道他們和天才如五條悟之間的差距,但是千島白司只是個普通咖啡店店長啊。

結果……

精準避開所有攻擊,還能反手一擊,單A上去直接幹廢一員大将的這種狠角色是資料上普通人?

曾經也試圖轉行,報名了it培訓業務,去了大廠上班,混了個精英玩玩的某詛咒師,在日漸後移的發際線以及随處可見的傻缺領導,怒而回歸老本行,然後就又一次被普通咖啡店長碾壓。

是的。

乍一看千島白司的戰鬥方式很簡單,連華麗的特效都沒有一個的那種,總結一下就是靈活走位,躲避攻擊,發現破綻,一擊必殺。

是那種講出去都能讓人産生我也行錯覺的。

但是!

這家夥後腦勺是長眼睛了嗎?

他到底是怎麽避開的啊!

還有千島白司手上的黑貓玩偶是什麽未知的特級咒具嗎?

能擋刀劍就算了,怎麽連子彈都能擋啊!

對于這個問題,千島白司有話要講。

不愧是必須組隊才能下的本,要不是靠着單身多年的手速,他玩街舞機還不一定能贏呢。

真是太危險了。

聽到這話,系統簡直恨不得化出實體,【千島親,你發誓,你是真的覺得危險!】

機械呆板的電子音都快破音了。

你永遠也不知道,一個風輕雲淡主打一個逼格拉滿的玩家身後,狼狽到差點把線板燒掉的系統有多靓仔。

為了幫玩脫了的宿主逃命,系統發誓,它從出廠至今,從未覺得自己像今天一樣勤奮!

偏偏千島白司半點AC數都沒有,好不容易幹掉一群精英怪後,竟然跑來勇闖boss。

【別這樣悲觀嘛,統。】按照最初的估算,他和伏黑甚爾之間的勝率不是三七開嗎?

系統冷呵了聲,點頭,【可不是三七開嗎。】

伏黑甚爾三拳,宿主直接頭七。

千島白司被系統直白的解釋一梗:……

倒也不必如此直接。

“不想辦法拖着你的小男朋友跑路嗎?”伏黑甚爾好心提醒道。

畢竟他的目标從始至終就只有一個星漿體,殺了【六眼】不過是說順帶。

要是拖走的及時的話,伏黑甚爾估計,千島白司還來得及幫忙置辦頭七。

千島白司:……

你人還怪好的嘞。

不過,千島白司拒絕了伏黑甚爾的好意,畢竟五條悟又沒死,只是進入了假死鎖血狀态。

萬一千島白司在操運過程中出現了什麽意外,比如一不小心甩出了五條悟的身體,給了其致命一擊的話……

這不就是現實版痛擊我隊友,支援我敵人了嗎?

“是嗎?”提議被拒的伏黑甚爾也沒強求,只略帶憐憫地看了看地上一坨大型垃圾。

這家夥做人也有夠失敗的。

“你一點都不傷心?”

千島白司被問的一愣,然後理解了伏黑甚爾的誤解。

這要解釋起來就太麻煩了,千島白司索性默認了這個關系。

然後相當真誠地說道,“說實話還挺期待的。”

“哈?”

“早知道該和悟先去辦理結婚登記的。”再把咖啡店的貸款轉到五條悟名下。

這樣的話,五條悟哪天浪翻車了,房貸還能全免,運氣好的話,按照《遺産法》,作為第一順位繼承人,千島白司還能分一杯羹,從此封心鎖愛,當一名快樂小鳏夫。

千島白司口中的遺憾真情實感,不摻一絲水分,以至于伏黑甚爾都覺得虧了。

反正五條悟早晚都要死,就該發揮餘熱後再入土也不遲。

到時候他和千島白司三七分賬,這不得美滋滋。

“可不是嘛。”千島白司蹲坐在地,狠狠點頭,還在繼續暢想,“在給悟買個全套意外保險。”

受益人就寫他的名字。

這不是分分成為千萬富翁不是夢?

說到錢。

千島白司十分好奇。

“禪院君……”

“伏黑甚爾。”

行吧,千島白司點頭,随即皺眉,啊,這……

他好像發現了什麽。

青年不動聲色,繼續之前的話題,“雇傭兵很賺錢吧。”

特別是像天與暴君這樣的業務top。

“這單有多少錢?”

伏黑甚爾總覺得哪裏不對。

雖然他并不想和未知的敵人對打,所以才會順着千島白司的話題繼續往下走,但是現在這種家門口菜市場裏遇到熟人閑話家常的氛圍是怎麽回事?

他們之間不該是你死我活,劍拔弩張的緊張氛圍嗎?

但是這種事,伏黑甚爾也并不需要隐瞞。

他直截了當的爆了個數。

畢竟千島白司可是價值三千萬!

偏偏千島白司他真的很沒有AC數,“美金嗎?”

伏黑甚爾:?

千島白司:??

從男人的沉默中,千島白司讀懂了男人眼神中的未盡之意,然後炸了。

這不對啊。

橫濱和東京就差了了二十多裏地,怎麽物價差的那麽多?

拜托,東京可是首會!

能不能拿出首會城市該有的物價水準?

“人橫濱發動陣營戰都是用70億砸人,怎麽到了東京就只有三千萬了?”

是不是瞧不起新手村啊!

伏黑甚爾被千島白司口中的數字一驚,“多少?”

他不就是金盆洗手了幾年,極道組織的通貨膨脹已經到這一步了?

千島白司還在憤憤不平,拜托,東京雖然只是個新手村,但看板郎五條悟難道就不值個三千萬美金了嗎?

“店長,我很感謝你看得起我,但是能麻煩你讓一讓嗎?有點擋道了啊。”

熟悉的輕佻聲從千島白司身後傳來。

原本游刃有餘的伏黑甚爾因為眼前的場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喂喂,開玩笑的吧,他只是随口一說,這家夥還真滿血複活了?

拜托,千島白司還沒給出真愛之吻好嗎!

作者有話說:

爹咪:實名舉報一些挂逼

吐司沉默,吐司觀察,吐司恍然大悟:原來咒術師這個職業隐藏技能是鎖血+絲血暴擊buff啊,統子我想

系統破大防:不!你不想!我求求宿主別浪了!賽博救心丸都吃不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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