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花朝節
第二十七章:花朝節
半月後,花朝節。
又名适齡男女大型相親定情節。
那一天,走在街上游玩的年輕男女,手裏都會握住一支嬌嫩欲滴的鮮花,贈與你的心愛之人。
若對方收下,并且回贈你鮮花。
就代表你們心意相通兩情相悅,可以禀父母找媒人說親了。
很浪漫的一種習俗。
不論是收花之人還是贈花之人,
都極為珍視這一天手裏捧的花。
對待此事都慎之又慎。
青蘿一大早就給謝尋找來了一盆月季,粉嫩的花瓣上還沾着露珠,濃烈好聞的芳香飄滿了室內。
“小殿下,月季象征着美好的愛情,青蘿也希望您今日能邂逅愛情,選上一位心儀的皇子妃。”
謝尋展開折扇掩住了唇。
“好看是好看,它帶刺啊,本殿下不喜歡。”
另一個宮娥拿來了剪刀,笑着說:“殿下您無需擔心,青蘿姐姐會修剪打理好根莖,定不會誤傷到您。”
謝尋沒有再多說什麽,找了個借口出去散步透氣。
禦花園裏到處都是準備晚上游園會的宮女太監。
一盞盞精巧的燈籠高高挂起。
确保到了夜裏也能亮如白晝,方便貴人們出行游玩。
系統已經徹底心如死灰絕望了。
【我們系統都是先天數據,如果業績連續墊底遭受懲罰,被送去格式化回收跟死了沒什麽區別。】
謝尋還有心思開玩笑。
“那我們還真是一對苦命鴛鴦,畢竟我也要面臨被抹殺。”
【呸去你的苦命鴛鴦,少來玷污我的清白,你沒有男人要,我可有。】
謝尋默默地在腦海裏扣出一個問號。
“什麽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咯。】
系統驕傲地揚起小腦袋瓜,【像我這種高智商系統怎麽能等着被抹殺,就用了一點職場上的小手段。】
謝尋一語中的,語出驚人。
“你被潛規則了??”
系統哼笑了一聲,【那可不,殺幣上級現在對我言聽計從,五險一金都買上了。】
“……”
【對了,糾正一下,是我潛規則的它。】
“‘…………”我嘞個倒反天罡。
系統為了求生實在太過于努力,倒凸顯得謝尋更像一個混子。
不過他更好奇的是,兩團數據體能潛……
啊不,玩出個什麽花來。
會有不可言說,容易被和諧的內容嗎?
謝尋朝系統勾了勾手指,超小聲的咨詢了一下當事人,适當表達好奇心。
“你們……那個,會跟人類一樣ooxx嗎?”
系統撓了撓腦袋。
【不知道啊,我沒經驗。狗上級就要求跟我交換了一下核心數據,類似于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吧。】
謝尋捂臉,啊!好澀!
他還是個孩子啊,阿統居然跟他描述得這麽少兒不宜。
系統炸毛了。
【你這是什麽表情,比你們這對狗男男純潔多了好伐!】
【總之—— 這是最後的底牌,要是一個不小心任務失敗業績墊底了,至少還能靠這層關系茍住。】
謝尋咬唇,做出一副傷心的樣子。
“統兒,你就對我這麽沒有信心嗎?”
系統直接甩出業績排名表。
【別演了,你連續半個月沒有積分入賬,我已經兩次被公告批評了。】
“看我今晚上力挽狂瀾!”
謝尋說着,腳下方向一變,徑直去了質子宮。
蕭逸塵嫌少地不在質宮。
少年探頭探腦的,身上偷感很重,确認主角确實不在後。
脫下鞋襪,才在鯉魚池邊涉水而行。
這池子邊緣石階上的水很淺,越到中間越是深不見底。
料是誰也想不到,這麽點大一個魚池裏邊居然暗藏玄機,藏有通往皇城外的密道。
清澈的水波蕩過白皙的小腿,謝尋挑了半天。
選中了一朵盛開得極絢爛的粉玉睡蓮。
迫不及待的将它捧在手心裏。
入鄉随俗嘛,既然是花朝節,自然要摘一朵最美麗的花兒送給心上人。
可惜……
被折斷枝條的花兒,注定只有3-5天的保鮮期。
睡蓮就不一樣,根莖短粗,水培極易存活。
謝尋仔細地挖出了一整株。
用所剩無幾的積分從系統商店兌換了一個花盆。
不算大,擺在桌案前剛剛好那種。
在花盆裏臨時搭了個小景觀,移植上睡蓮,鋪上細碎的鵝卵石,最後再加水。
風一吹拂,粉玉色的睡蓮在白瓷花盆裏搖曳生姿。
盆中有翠綠的蓮葉點綴。
這樣一株睡蓮送出去——
鮮活嬌嫩,短時間內也不會腐朽。
愛侶感情順遂的話,甚至還能活到明年的花朝節。
謝尋左手拍右手,直呼完美。
系統這個吐槽役忍不住了。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本來就是主角自己殿內栽種的花吧,借花獻佛也不帶你這樣,借當事人自己的啊?!】
它敢打包票,主角見到這盆花。
肯定憤怒值爆表,連花盆帶謝尋扔出八百米遠。
完了完了,攻略失敗。
任務完不成了。
他們也死定了。
謝尋自信極了,讓他今晚等着瞧。
花朝節禦花園夜游會當夜——
知道是為皇子選妃,全皇城适齡的管家女眷都出動了。
皇子公主齊聚一堂。
謝尋也是初次跟這些‘兄弟姐妹們’打照面。
不由感慨晟帝是真的能生。
而謝尋作為最近大出風頭的人物,自然走到哪都少不了恭維搭話。
夜游會上才走了半圈,手裏的鮮花就多到捧不住了。
有人問他:“七殿下,您準備的花呢?”
謝尋全部注意力都用在了找人上,回答得心不在焉。
“噢,已經送出去了。”他說。
正常來說,這種老皇帝舉辦夜游會,所有人必須都得參加。
主角再不樂意來,為了不忤逆皇命。
無論如何也應該到場才是。
那人還在腆着臉追問。“不知道誰家大門大戶的貴女,得了小殿下您的親眼啊?”
謝尋眼睛一亮,答:“蕭二殿下——”
大聲喊着便追了出去。
“噢,原來是蕭……”
那人尴尬地僵在原地,恭維的話卡殼吐不出來了。
好不容易逮住人,抓住了一片衣角。
謝尋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撒手。
軟綿綿地喚他。
“蕭二哥哥,這半月來你老是躲着我作甚?”
蕭逸塵原本面無表情。
在看到他滿懷的鮮花時長眸倏地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