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師兄!”我氣喘籲籲地追在大師兄身後,但是大師兄根本不理我,偏偏大師兄還是個武學天才,我想追也追不上,“哎呀,大師兄,你等等我呀!”

剛剛和你們聊會兒天就要跟丢大師兄了,什麽?你問我是誰?

嘿嘿,我叫陸之藍,是未名山上未名派的一名弟子,我的師傅是未名派的大長老。

什麽?我大師兄是誰?

咳咳,我大師兄就是未名派裏的首席大弟子,他的師傅是我們掌門,他的幹爹是我們派大長老――也就是我的師傅。所以說,大師兄就是未名山上的首席關系戶呗。

什麽?我為什麽要追大師兄?

唉,你們真是提到我的傷心處了。我和諸位師兄一同長大,卻不知道為什麽大師兄同我的關系最好(變現為平時最愛欺負我),所以我的師傅,大師兄的幹爹命令我看着他。

什麽?為什麽要看着大師兄?

哎呦,還不是因為大師兄總喜歡到處跑,這不上回他躲到山下蓮花湖畔偷懶睡覺被捉住了嗎,結果我也要付連帶責任,被師傅下令禁足了!可是,大師兄才被關了兩天就坐不住了,這不跑出來了嘛!

等等,不和你們聊了,大師兄慢下來了。

“啊!大師兄,你要去哪兒呀!別進去啊!”我的大師兄唉,你這是要幹什麽呀,你跑到理事堂來這不是自投羅網嘛!

……

井緒這兩天可不怎麽好過,□□爹教訓了一頓不說,還被禁了足。本來只是這樣他是多難過的,但是,當他回味他見到的小美人兒時,他發現:自己竟然忘了問美人兒的名字!自己也不知道他住在哪裏!簡直是一點兒有用的消息都沒有,這可怎麽行!自己這樣還怎麽找他!再過兩天說不定自己連美人兒的臉都要忘了,本來就沒看多久!

他在房裏如坐針氈、度日如年,決定自己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必須得找個機會下山才行!

他想到便要去做,提起腳步往門外奔去,只苦了陸之藍跟在後面又喊又叫。

衆弟子對此均表示:少見多怪,陸師兄不是每天都要追大師兄很多遍的嗎,這就是功力深厚的區別啊!

井緒走進理事堂的瞬間,所以人都感覺到大長老的臉色黑了一圈,但是井緒頂着一張老神在在的臉仿佛一個沒事兒人一樣和在坐的人打招呼,“喲,諸位都在呢!呀小師叔您的臉色不錯啊!柳師弟的武功又長進了?……”

一輪招呼打下來,井緒走到自己師傅面前,換了恭敬的态度做了揖,“師傅,”見師傅點了點頭,他最終移步到了幹爹面前,他嬉皮笑臉道:“爹,好久沒見了,緒兒都想你了,所以特意來來見你。”

衆人都忍俊不禁,柳修竹見狀也笑着搖搖頭,他這個大師侄從小就是一幅無賴的樣子,他這個師兄是最拿他沒辦法的。這可不,二師兄胡子都瞪起來了,眼見着就要發作,罷了,為了維護他們這些長老的形象還是得他出馬了。

“序兒從小就是如此孝順的,我還記得小時候他親手捏個個二師兄模樣的面人兒送給了二師兄,二師兄可喜愛的緊呢!”提起這事二師兄的臉色果然緩和了些,像是想起了什麽般,黑色的臉透出淡淡的紅暈。

柳修竹得意一笑,乘熱打鐵轉移話題:“我方才才想起一事,診室入藥所要的蓮心快要用完了,近日還得下山采購一趟才行。”

井緒一聽心思離開活絡起來,“哎呀,小師叔,這件事情我在行,我明日便下山去!”

衆人看他搶着要做事,都清楚他這是在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不行!你的禁足還沒解,不許下山!”

井緒受到幹爹阻撓,也不顧什麽形象,就差要粘到大長老身上去了,“爹,我這回兒下山又不是去玩,我是去辦事的,你就給我一個機會吧。要是你不相信我,我帶着小師弟一起還不行嗎?”

井緒撒嬌的樣子讓古時陽想到他還是個小白團子的時候,就喜歡這樣賴在他腿上,有時候是為了一塊兒糖,有時候是因為犯了錯,總之這一招是百試不厭。

就在他失神的這一段空子裏,井緒搶白到:“爹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啊,哈哈,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說完就怕古時陽會反悔般拉着陸之藍溜走了。

陸之藍:嗯?怎麽又有我的戲?我剛進來怎麽又要走?我是誰?我又在哪?

古時陽反應過來井緒已經快出了門,他惱怒地想叫井緒回來,一直沒說話的顧掌門終于發話了:“古師弟,算了,就随序兒去罷。”

古時陽不滿地小聲道:“就你會做好人,剛剛怎麽不見你說句話呢。”

顧鏡風也不知道是聽到了還是沒聽到,露出了一個微妙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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