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季月舒,我真的很想掐死你
第38章 “季月舒,我真的很想掐死你。”
不着寸縷的白玉美人大膽的投懷送抱。
房間裏的夜燈朦胧而昏沉, 像一件柔和透明的紗衣,輕披在她雪也似的肌膚,上, 将她優美的曲線細細勾勒, 雪也似的肌膚若影若現,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油畫般柔美的質感。
那股曾經擾的盛西庭心煩意亂的香氣帶着潮氣,無遮無攔的盛放, 像一只濡濕溫暖的手, 熱情邀請眼前的人共同沉淪。
因為兩人體型的差距, 她抱上來時,掂了掂腳,牽動柔軟前胸顫巍巍的抖, 一抹動人的紅, 鑲嵌在細膩雪白的肌理上,晃的不像樣。
這一點紅,豔的像洛神出水時帶出的風,搖曳生姿中, 讓人目眩神迷。
整間屋子都像是中了春藥,在散發着濕沉暧昧的氣息。
面對這麽一副活色生香的場景, 盛西庭卻一動也沒動。
他垂眸靜靜的看着季月舒, 視線她胸前殘留的那些紅痕上绻了绻,眼神平靜的像看一座陳舊的菩薩像。
再美的軀殼, 也無法掩蓋她只是一具泥胎木塑的事實。
她沒有心, 就算有,心裏也沒有他。
“季月舒, 你這是在做什麽?”他扯了扯嘴角,勾出一個冷漠的的笑, 毫不留情的驅逐這個不速之客,“我睡的很好,請你不要打擾我。”
季月舒纖長的睫毛顫了顫,清冷眉尖蹙了蹙,像是在不解他為什麽如此冷靜,又像是在苦惱要怎麽做才能打動這個不解風情的男人。
她擡起頭,慢慢松開環在他腰上的手臂,往後退了半步後,捉住他垂在身側的手。
那只修長有力的手掙了掙,随後便放棄了抵抗,任由她握着他的食指,緩緩擡起,纖細白皙、柔如無骨的手帶着骨骼分明的麥色長指一起,落在了雪白胸.口上。
膚色迥異的兩只手指在細膩肌理上微微用力,按出一個動人心魄的凹陷。
柔軟細膩肌理,和那只屬于成熟男人、骨骼分明的手指,産生的對比讓人窺見一眼就臉紅。
盛西庭眉心重重一跳,被她握住的那根手指上,蟄伏盤繞的青筋猛的凸起。
她第一次對他主動,竟然是為了別人。
這個清晰的認知,像一支尖銳的箭,沿着他為她打開的那條縫隙,輕而易舉的刺穿他自以為堅硬的防禦。
痛徹心扉。
盛西庭站在原地,緊咬着後槽牙,整個人如同雕塑般,一動不動。
季月舒偏了偏頭,仔細去打量他的神情,試圖從他古井無波的臉上,尋出一點點破綻。
看着她眼中明晃晃的疑惑,盛西庭心中翻江倒海,疼痛與憤怒膠着,但線條利落的臉上,依舊看不出什麽表情。
他低下頭,一點點逼近那張巴掌大的小臉,“季月舒,你就這點本事了?”
除了在傷害我這件事上,擁有過人的天賦外,你還會什麽?
盛西庭冷笑着往前走了一步,被握在她掌心的那根手指掙脫了束縛,一點點将豐盈白皙包裹,不需要用什麽力氣,瑩潤肌膚就在他麥色指縫間溢出。
“至少,應該這樣,才叫拿出了誠意吧?”他語氣嘲諷,五指用力,将掌心随意揉捏成不同的形狀。
兩人的目光都凝在那方寸之間。
早就聚集在耳尖的紅,一點點的蔓延,将雪白臉頰也染的通紅。
尤其是他掌心用力時,産生的疼痛,存在感極強的提醒着她,他到底在做什麽。
季月舒終于藏不住自己的緊張和羞怯,慌亂的伸手,欲蓋彌彰般覆上他寬闊手背。
明明是在試圖遮蓋過分惹眼的豔色,但這麽一來,倒像是她親自邀請盛西庭品鑒,甚至攔着不許他離開。
察覺到她的驚慌,盛西庭嗤笑一聲,松開了放在她胸前的那只手,不顧指尖意猶未盡的挽留,冷冷的做出評價,“不過如此。”
為了他,也只能做到這個地步了嗎?
那你們的舊情,也不過如此。
這一刻,盛西庭也不知道自己心底那些複雜的情緒,到底是憤怒更多,還是松了一口氣。
他臉上依舊維持着置身事外的神情,但那只背在身後的手卻忍不住的張了張,随後快速被反應過來的主人緊握成拳。
剛到手,就膩了嗎?
看着他毫不猶豫的轉身離去,遍布季月舒臉頰的那些羞怯紅暈飛快褪去,被蒼白替代,她的眼神黯淡下來,顫聲叫他的名字,“盛西庭!”
盛西庭停下了腳步,卻沒回頭,高大挺拔的背影在燈光下如同一座高山般巍峨,也如同高山般沉默不可攀折。
季月舒張了張唇,腦海中各種念頭攪成模糊不清的一團,讓她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才能将他挽留。
盡管屋子裏暖氣開的很足,但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仍然覺出了一絲冷意,她瑟縮了一下,雙臂不自覺的抱在胸前。
這一刻,季月舒突然覺得很委屈。
羞恥,狼狽,難堪,進退兩難...
因為今夜這個失敗的□□而引發的情緒像海嘯,摧枯拉朽般将她的理智摧毀。
季月舒低下頭,眼淚一顆顆的砸在地上,又很快被材質極佳的手工長毛地毯吸收的幹幹緊緊,尋不出一絲痕跡。
“盛西庭...”她又叫了他一聲,壓抑不住的哽咽聲從喉嚨裏溢了出來,季月舒擡頭看着前方,溢滿眼眶的淚水逐漸将他不為所動的背影模糊成一團。
她抽泣着蹲下.身,顫着指尖,慢慢将亂七八糟堆在腳邊的浴巾撿起,一點點仔細将光裸的身軀遮上。
就像在拼湊她碎了一地的自尊。
等浴巾牢牢圍合,她擦了擦眼淚,看着盛西庭的背影,輕聲告別,“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盛西庭,晚安。”
“你就這麽迫不及待的離開?”在她轉身的瞬間,被極快的帶進一個憤怒的懷抱,身後的男人緊緊箍住她纖細柔軟的腰肢,一把将她抵在牆壁上,咬牙切齒的問,“我沒把你怎麽樣,你是不是還松了一口氣?”
季月舒後腦磕在牆上,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暈頭轉向間聽見他這句話,她茫然的擡起頭,對上他閃着灼灼火焰的雙眸。
“...明明是你讓我走的...”她張了張唇,哭過的嗓音帶着啞,軟綿綿的反駁,“明明就是你...”
明明一直都是你在傷害我...
理智讓她将這句話咽下,但看着盛西庭的眼神,依舊盈滿委屈和控訴,仿佛在他本就怒火高漲的心上,猛的澆下一瓢熱油。
“我讓你走了嗎?”
那我讓你別走的時候,你怎麽不聽?
想起往事,盛西庭的眼神變得冷漠而危險,他緩緩伸手,用力掐住她雪白下巴,大拇指指腹下陷,在她柔軟皮膚上,按出一個和方才如出一轍的凹陷。
他的目光落下那個下陷的小窩上,随後一一寸寸的上移,凝在她飽滿紅潤的雙唇上。
“這張嘴,還是不說話的時候更動人。”
他低下頭,用力的咬住她那張讓人愛恨交織的紅唇。
像是洩憤,這個吻或許根本不能稱之為吻,或許叫做撕咬更為恰當。
盛西庭抛開了所有為她而學的技巧,仿佛一只被饑餓和渴求主導的野獸,追逐着最原始的本能,啃噬着自己的獵物。
混亂而激烈的糾纏中,季月舒舌尖嘗到一點血腥味,但她卻分不清是誰的血,直到被拖進他口腔的舌尖上再次傳來刺痛,她才知道,是他咬了自己一口。
季月舒沒有掙紮,她恍然的睜開眼,正對上他近在咫尺的英挺眉眼。
濃黑鋒銳的長眉下,深邃漆黑的雙瞳裏,清晰的倒映着她緋紅的臉頰。
唇舌在大肆侵略,對她趕盡殺絕,但那雙眼睛裏,卻像是被她水潤雙瞳傳染,沾上了一點柔情。
那種熟悉的暈眩感再次侵襲季月舒的大腦,讓她幾乎忘了身在何處,慢慢的閉上眼,放任自己沉溺在這個帶着血腥味的吻中。
當着一吻結束的時候,剛剛才圍上的浴巾重新變得松垮,搖搖欲墜的挂在胸前,季月舒伸手捂住胸口,試圖鎮壓過于激烈的心跳,紅腫雙唇大張着,一陣陣的嗆咳喘氣。
盛西庭仍然是那副游刃有餘的樣子,低頭看着她,眼中那一絲讓季月舒目眩神迷的溫柔消失殆盡,只剩下無盡的冷漠。
等季月舒終于喘勻呼吸,慢慢的站直身體,擡起那雙水光潋滟的雙眼時,他看着她羞紅臉頰和緋色眼尾,突然有一種陌生的感覺。
他伸出修長指尖,慢慢探上她激烈起伏的胸口,感受着掌心下因為他而砰砰跳動的心髒,“原來,你的心髒也會這樣跳。”
那只手掌在她胸口停留了一會兒,便溫柔的沿着白皙肌膚往上,慢慢撫過她線條精巧的鎖骨,劃過優美的美人筋,最終停在了纖細修長的脖頸正中。
圈住她細白頸項的麥色長指摩挲着緩緩收緊,指節上青筋隐忍的凸起,他的聲音帶着難以言說的恨,一字一頓的落在她耳邊
“季月舒,有時候...”
“我真的很想掐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