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後悔

後悔

宋未嘆了聲氣,他現在已經從後悔停車在北門到後悔坐上陸時澈的車了。

趙辰氣道:“我還看了另外一個你從駕駛室下來的視頻,那個Alpha睡了你還讓你開車?!然後把你扔在北門不管不問了?死渣男!垃圾!這種Alpha你怎麽可以任他得逞啊!”

“停。”宋未實在不想他們仨再讨論下去,于是解釋道:“我今天請許硯吃飯,結束之後沒打到車,正好遇見了---”

宋未想了想還是沒說出陸時澈的名字,他繼續道:“遇見了那天來找我的Alpha,因為他開的車是我一直喜歡的超級越野,所以他提出送我回來,我沒拒絕,至于走路一瘸一拐是因為他讓我開了一段路,緊張引起身體緊繃導致左腿麻了而已,各位,我解釋的夠清楚了嗎?”

林夏至道:“我就知道你不可能讓Alpha得手的。”

“開着一千多萬聯盟幣的超級越野,又是個頂級Alpha,家世非同一般啊。”艾瑞思索了幾秒,問宋未:“他到底叫什麽名字?你肯定知道,你告訴我,我要看看他到底是哪家的少爺。”

趙辰附和:“就是,你都坐人家車回來了,總不至于不知道對方姓名吧。”

“不重要,以後頂多再聯系一次,之後就不會再見了。”宋未已經忘了在車上主動說要和陸時澈做朋友的話,他現在寧願以後都不看到超級越野車,也不想和陸時澈有任何牽扯了。

艾瑞突然攬住宋未的肩認真道:“老三,哥真心的建議你和他多聯系,且不說你們有沒有其他關系吧,憑對方能開一千多萬聯盟幣的越野車,這人家世就不一樣,你不如讓他幫忙解決你和你父親的那個官司。”

趙辰推開艾瑞:“你別瞎出主意,人家有家世背景和我們老三有毛關系,老三說了,以後不會有聯系了,何必要去張那個嘴,人家不幫你多難看。”

艾瑞道:“你太天真了,人脈這東西是有就用,不用白不用,張嘴能要你命啊。”

“懶得和你說,我去洗澡了。”趙辰拍了拍宋未的肩,道:“別聽他的。”

“知道了。”宋未當然不會聽艾瑞的,但他也不是純情小白花,如果他有熟悉的人可以用上,他也會開這個口,只是和陸時澈不能算朋友,而且以他倆現在的尴尬關系,他要是開這個口,陸時澈指不定以為他和葉青就早算計好了的。

晚上十一點,宿舍熄燈了,趙辰和艾瑞還在下面玩游戲,鍵盤按的噼裏啪啦的,時不時的還要罵上兩句。宋未已經躺到床上玩手機了,林夏至剛剛在下面寫論文,熄燈之後也上了床。

“未未。”林夏至小聲的叫了宋未。

“嗯,有事?”宋未放下手機轉身趴着,看向隔壁床的林夏至。

林夏至小聲問道:“今天送你回來的Alpha是不是姓陸?”

“你認識?”宋未驚訝的問道。

林夏至道:“我看了那些視頻裏Alpha的側臉,雖然拍的有些模糊,但還是能認出來,陸時澈那個人,帥的太顯眼了。”

宋未壓低聲音:“靠,你還真認識啊,還知道他全名。”

“見過兩面。”林夏至道:“他和宋旻朗都在聯盟軍第一特戰隊,他倆分別帶了一支隊伍,我只知道這麽多,還有,陸時澈是陸家的。”

宋旻朗是林夏至暗戀多年的Alpha,大一第一個月宋未和林夏至熟悉之後,林夏至就和他說有個暗戀的人,也姓宋,結果暗戀了那麽多年也沒有任何進展。

“陸氏?”宋未抓住了重點,姓陸的人很多,但如果說陸氏,那麽全聯盟只有一個,全聯盟最有錢的三姓之一,不僅如此,據說陸家還出了兩位聯盟軍統帥,現如今在任的統帥就是陸珩上将,如果陸時澈是陸家的少爺,那麽陸珩上将就是陸時澈的父親。

宋未真的太震驚了,葉青居然給他找了一個超級豪門啊,對方不僅有錢有顏有身高,還有仕途,就以陸家兩個統帥的功績,陸時澈将來百分之百會坐到統帥那個位置。

宋未忍不住道:“艹,我爸爸牛逼大發了。”

“嗯?和你爸爸有什麽關系?”林夏至不解宋未為什麽會冒出這一句。

“總之就是牛逼。”宋未翻了個身平躺好,他不打算和林夏至說,他之後不會和陸時澈有關系的,所以沒必要和大家說出他和陸時澈有婚約的事。

林夏至見宋未不打算和他說怎麽會認識陸時澈,就沒有追問,而是道:“我明天要回主星一趟,可能之後還會請假幾天。”

“是家裏有什麽事嗎?”

夏至開心道:“回家見宋旻朗。”

“你倒是主動追求啊,都四年了,你和我說你初三就喜歡他了,那前後加起來八年,八年你還沒把人追到手,真是急死人了。”

“他是軍人嘛,我認識他的時候,他已經軍校畢業去前線了,我一年才能見他一次,怎麽追啊。”林夏至剛哀嘆了一秒又開心道:“不過他這次休假半個月,我可以在家多待幾天。”

“希望你把人追到手。”宋未真心期望林夏至能追到他的心上人。

“嗯,我努力。”

宋未打了個哈欠,結束了和林夏至的聊天,但閉上眼又睡不着,腦子裏全是陸時澈,倒不是想陸時澈的臉,他只是在想陸時澈的身份,太讓他震驚了,一時間還有些不敢相信,他現在實在是好奇葉青是怎麽認識陸時澈爺爺的,又是怎麽要求對方同意自己和他孫子結婚的,他一個普通的Beta和陸時澈那樣頂級的Alpha,怎麽看都太離譜了吧,陸時澈爺爺怎麽會同意。

婚約的事還沒有解決,光他倆說不願意估計也不作數,陸時澈說他爺爺會找宋未,宋未就等着那一天,到時候在拒絕婚約之前他一定要問清楚葉青到底是怎麽和陸時澈爺爺認識的。

第二天上午,許硯給宋未發了微信,說已經到了他老家。傍晚的時候,宋未最後一節課下課居然接到了季衷的電話,對方告訴他許硯被打了,現在在南城第一人民醫院,許硯說不想讓宋未知道,但季衷認為當事人應該知情,所以打了電話給宋未。

宋未挂了電話,在群裏告訴趙辰和艾瑞一聲,然後往大門口走去,半個小時之後,宋未到達醫院,在急診室的病房裏看到了許硯。

許硯臉部、右手臂和左腿都纏了繃帶,隐約的還有鮮血溢出來,看樣子十分嚴重。宋未帶着愧疚和怒火走到了病床上,許硯用青腫的眼睛看向他,先開口安慰了他。

“沒事的,全是皮外傷,沒有傷到內髒和骨頭。”

“對不起啊,害你受傷。”宋未低聲道。

“哎,不想告訴你,就是怕你心裏內疚,這又不是你的錯。”許硯正說着話,手裏就被塞進一個冒着熱氣的包子。

宋未剛剛進病房就注意到了兩張病床之間站着一個高個子男人,皮膚黝黑,但是那種十分健康的膚色,長的也比較帥氣,像個體育生,他以為是隔壁床的親屬,沒想到是許硯認識的人。

宋未問許硯:“你朋友?”

“我弟,許碩。”許硯介紹道:“我的當事人,宋未。”

“你好。”宋未和對方打了聲招呼。

對方只是點點頭,并沒有出聲,直到許硯把半個包子全部塞進嘴巴裏,他才開口道:“許硯,不要這樣吃飯。”

許硯沒聽他的,嚼了兩下就咽了下去。

“原告打被告律師,我之前只聽說過,沒想到居然被我遇到了,我報了警,警察說打人者沒抓到,聽語氣也并不打算去抓,你父親應該早就和各個單位都打過招呼了。”許硯說完還笑了,又道:“老師提醒我,不要小瞧了一個村幹部,但我還是低估了你父親的實力。”

“對不起。”宋未再次道歉,許硯低估了宋榮的實力,而他壓根不清楚宋榮的實力,從宋榮拿着證據去起訴葉青的遺囑無效,直到此刻許硯被打進醫院,警察不管不問,他才清楚的意識到,宋榮真的不是他記憶中的那個年過七十的人渣老頭,原來一個小小的村幹部,居然可以有那麽多大的能耐。

“別說對不起了,宋未。”許硯嘆了一聲,又認真道:“不過這頓打讓我确定一件事,你父親找人打我,阻止我去調查,那說明他手裏的證據大概率不是真的。”

“但你無法證明那些是假的。”宋未說道,這是季衷的原話。

這一個多星期,他看完了聯盟法裏關于婚姻和遺産繼承的所有條例,如果宋榮手裏的證據是真的,那麽就算許硯的老師季衷過來,大概率也贏不了,現在看來季衷說沒時間接,可能從一開始就知道這個官司必敗無疑。

不過許硯說的也對,宋榮手裏的證據一定是假的,所以才會阻止許硯去調查,但是宋榮已經打點好了一切,以許硯的能力大概率是找不到證據證明宋榮提交的證據是假的,其實他這個案子很簡單,一目了然的案情,只在于誰更有本事左右證據罷了。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