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女兒還在樓下,你們居然……

第29章 第 29 章 女兒還在樓下,你們居然……

沈妙妙停頓了一下, 原本有找個?借口先?退出去的意思,思量之後, 還是選擇先?做個?落落大方的女孩子?,主動坐到鶴爵左手?側第四個?位置。

鶴爵問,“怎麽不坐在我旁邊?難道說小姑娘是害怕我會吃人?”

沈妙妙配了一個?天然?無暇的單純微笑,抿着嘴回複,“您誤會了,我坐在靠門這裏方便?,等一會兒好給您和?校長、系主任、輔導員端菜倒水。”

鶴爵一直未能從面前這個?女孩身上?找到一點與?沈望相像的地方, 現在似乎多少能發?現一點兒蛛絲馬跡。

這父女倆安靜不說話的時候, 總會有種莫名招人喜歡的乖順感?。

假如鶴爵是第一次見到沈妙妙,一定認為這是一個?從小喝花露水長大的小仙女。

實際上?見多識廣的鶴爵一眼能瞧出,這孩子?極其善于掩飾自己, 而這種掩飾并非是單純得想給陌生?人以好感?, 而是通過自我僞裝, 來捕捉四周的微動靜,或者是微表情, 再做出最直接、最直擊要害的反應,令對方措手?不及。

許是鶴爵的眼神過于直白,盯着沈妙妙的臉到了一種無法形容的狀态。

沈妙妙不由提醒,“我長得很像先?生?您認識的熟人嗎?”

潛臺詞是, 你不認識我, 你死盯着我做什麽?

老男人!

鶴爵輕輕笑了, 感?覺果然?, 這孩子?一張口,絕對跟沈望是兩種類型。

不禁解釋說,“抱歉, 我失禮了。”又說,“小姑娘的芳名,不知我是否有幸能先?主動認識一下?”

沈妙妙倒是挺大方,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免貴姓沈,疊字一個?妙妙。”

“妙妙。”

鶴爵将這一個?充滿俏皮與?靈巧的字眼撚來,放入口中仔細咀嚼品味。

倒很像是喵喵的發?音呢。

鶴爵不禁想起,自己曾經調侃過沈望的名字,說他看起來柔軟可欺,名字倒是像個?堅強的男孩子?。

例如:盼望、願望、仰望、博望、盈望,都蘊含着美好的憧憬或期望,它們各自在語境中有着不同的含義和?用法,但共同指向?了內心?的無比渴望。

他曾對頻繁找自己的沈望說過,“你這名字聽起來像只衷心?不二的小狗,實際上?卻更類似一只無家可歸的可憐小貓崽,人給你一點好,就黏糊糊地貼上?來。”

“幹脆叫沈喵好了。”

沈望不知他在取笑自己,可憐兮兮地搓着又舊又黃的校服袖口,眨巴眼望他,真是配得上?仰望這個?詞彙,小心?翼翼問,“沈望不好聽嗎?”

鶴爵轉動手?中的鋼筆,逗了逗他說,“沈汪肯定是沒有沈喵招人喜歡了。”

那?時沈望聽後一臉喪氣,鶴爵幾乎是記得他們每一個?相處的細節,尤其是沈望蹙成委屈巴巴的一張臉,要多失落有多失落。

那?時候的沈望,即使是要他去死,恐怕對方都會義不容辭地做做。

什麽都沒有的人最有膽量。

鶴爵以前覺得沈望一無所有,現如今比較起來,其實沈望挺幸福的,有過幸福的家庭,有過真心?喜歡的妻子?,還有漂亮心?疼的女兒。

可是他呢?

什麽都沒有,他才是到頭來的一無所有,除了很多很多很多的錢。

鶴爵陷入短暫地沉思,恰好京大校長領着校委會成員,以及系主任、輔導員一并進來。

沈妙妙機靈地起身,從服務員手?中接過茶壺,開始給落座的每一個?人沏茶倒水。

勤快的理由,是根本不想跟他們坐在一起。

京大校長之前一直等着鶴爵來訪,鶴若妍的母親在其中牽線搭橋,結果并沒有什麽後續。

這次鶴爵主動提出要為京大投資建設一座科技試驗大樓,除了提供內部精裝修外,疊加全部的試驗器械和?五十餘萬冊的藏書,啓動資金已經撥過來8千萬,選擇吉日即可動工。

這座大樓是目前所有名牌大學中規模最大,硬件設施最齊全的綜合性科研設施樓。

建設方選擇的正是蕭诼家的公?司。

校長親自領着學校的人,朝鶴爵敬酒以表示感?謝,順便?還叫沈妙妙也端起酒杯,一起代表學校給社會愛心?人士表情達意。

沈妙妙不好意思道,“校長,我最近身體?不好感?冒了,輔導員是知道的,晚上?剛吃了阿奇,不能同時飲酒。”

“而且我還是在校學生?,喝酒恐怕不太好。”

校長立刻正色道,“不能喝是什麽意思?今天可是咱們學校的大日子?......”

一雙眼狠狠地剜系主任和?輔導員,示意他們找來的究竟是個什麽東西?

鶴爵止手?說,“能為京城首屈一指的學府貢獻綿薄之力,我鶴某人深感?榮幸。”

“不過,我平常也不喜歡飲酒,所以今天以茶代酒,咱們這一桌不必拘泥于禮節,也不要再提那座樓的事情,只是閑話家常,随便?聊聊即可。”

鶴爵雷厲風行、鐵血冷酷的威名早已傳揚在外,校長等人在赴宴之前,已經彼此商量好,要盡力恭維對方,最好再送出點鶴爵喜歡的,能看得上?眼的東西,借以博得歡欣。

結果鶴爵并不如傳言中的那?樣,所以校長等人也放松下來,沒有為難沈妙妙的不上?道。

沈妙妙立刻端起茶壺,主動走到鶴爵身邊,看似将功補過,實際上?心?裏的小算盤打得啪啪作?響。

今晚讓老男人們好好喝一壺茶。

福祿門禦膳坊的佳肴果真名不虛傳,一群人茶足飯飽之後,校長提議要再到格調高雅的彙福樓坐坐。

鶴爵斷然?拒絕道,“時間不早,家裏還等着回去,就不與?各位一并去了。”對自己的随行秘書交待,“你陪着校長們去,一切消費記在我這邊。”

校長等人紛紛連忙道謝,恨不得将鶴爵當作?鑲金嵌玉的活菩薩供着。

趁幾人奉承鶴爵,輔導員拉着沈妙妙到一邊叮囑,“校長給爵爺買了一份重禮,待會兒讓爵爺坐學校派的車回家,你到家門口給爵爺提進家裏去,知道嗎?”

在沈妙妙的肩膀上?戳了一下,“你這個?小屁孩兒挺機靈的,剛才叫你喝酒,你不喝,還拉我下水,若是不想讓校長事後追究,送禮的事情,你今天一定要辦成。”

“不對,是必須!”

沈妙妙也沒接話,而是另辟蹊徑道,“導員,為什麽聽你們今晚一個?個?叫他爵爺?”

“難道他實際上?是一個?老頭子??”

輔導員哭笑不得,“行了行了,你再這麽故意,我也要生?氣了。”看了眼鶴爵的方向?,“快去吧,記住我說的話!”

沈妙妙偷偷吐吐舌頭,主動過去跟在鶴爵的身後,鶴爵原本已經有其他車在等候,一瞧學校這不是把這個?小姑娘往這兒推,幹脆跟這個?小姑娘過過招好了。

應該也挺有趣。

所以主動坐上?了校方安排的車輛,沈妙妙也跟着上?去,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

司機說,“你不跟着坐後面?”

沈妙妙系好安全帶,“今晚大家都很開心?,爵爺沒有喝酒,我坐在旁邊顯得太刻意,坐這裏剛剛好。”

言罷,她朝後面窺探一眼,鶴爵坐在半明半暗的陰影之中,身姿不移不斜,挺拔得像一座巍峨雄奇的高山,可能是沒有飲酒的緣故,一雙深邃的眼眸清潤犀利,混淆着陣陣寒光,徹底不像酒桌前那?個?談笑風生?、和?藹從容的老男人。

肅冷得仿佛一座佛像,不近人情。

沈妙妙心?忖,這家夥确實挺能僞裝的,一般人的僞裝是為了凸顯逼格,這家夥的僞裝是為了洞察人心?,眼神毒的直往人骨縫裏鑽。

鶴爵早看到小姑娘偷窺自己,開口淡道,“不知,沈妙妙同學是哪裏人?”

沈妙妙回答,“廣城的。”

“家裏只有你一個?女兒嗎?”

“對,獨生?女,”沈妙妙回答,“原本我一直求爸爸,再給我生?一個?妹妹的,可惜他忙着做生?意,照顧我一個?人就已經很辛苦了。”

啊!

鶴爵蹙了蹙眉宇,還生??

沈望他光是跟女人生?了一個?沈妙妙,已經屬于他無法忍受的邊緣了,再跟女人生?一個??!

那?沈望就不要活了,一起死吧!

鶴爵分明記得沈望說過,自己目前單身一人的,看來是跟女人過不下去,最後被女人踹掉離異了。

想來也是。

沈望那?根粉嘟嘟的東西,一看也沒用過幾次,還是可愛型號的,哪一個?女人嫁給他簡直是做活尼姑,肯定是圖他的臉長得好看,玩一玩膩了,就把人一腳踹開跑了。

這想法是極其合理的。

鶴爵思索着,沈望那?東西放嘴裏,沒一陣子?就吐液了,能堅持到三?分鐘以上?嗎?

沈妙妙等着鶴爵的下一個?問話,可是等了半天,也沒見鶴爵再有反應。

心?想這家夥最好不要跟我搭話,不然?還得應付他,真是好麻煩。

可是......

沈妙妙似乎又心?有不甘。

側首試探地喊了一聲,“爵爺,您睡了嗎?”

鶴爵回神道,“你不必叫我爵爺,叫我鶴先?生?就好。”

沈妙妙問,“鶴先?生?,我今天是帶着任務來的,但是我今天一點都沒有發?揮自己的作?用,若是回去,肯定會被系主任劈頭蓋臉罵一頓。”

鶴爵聽她說得可可憐憐,聯系到沈望的委委屈屈,總歸是父女連心?的原因吧,幫忙開解道,“沒有人專門為難你的,放心?。”

而且。

“你今天茶水倒得很好,我喝了不少,校長應該也能滿意你的表現了。”

那?是肯定,沈妙妙一桌人只盯着給他一個?人端茶倒水,差不多喝了整整兩壺,簡直是再考驗他的腎髒功能。

沈妙妙眯起眼開心?笑了,“那?就好,我還擔心?我的國家獎學金申請要泡湯了。”

鶴爵突然?有種上?了圈套的感?覺。

話說,沈望有這麽聰明嗎?

聰明的是沈望的該死老婆吧?不然?怎麽把好男人和?女兒抛下,自己跑了。

鶴爵道,“你是好孩子?,該是你的就是你的。”

不對。

鶴爵警覺出不對勁兒的地方。

我不是嫌棄她是孽債嗎?

我為什麽要對她格外開恩?

不對不對!

鶴爵遂沉起臉來,再沒跟沈妙妙多講一句話,聊都不想聊。

等到了鶴公?館,鶴爵前腳快步下車,也沒有跟沈妙妙講話。

司機跟着沈妙妙一同下車,原本是想跟鶴爵說點恭維話的,結果對方走得極快,根本攔不住。

司機奇怪,“這是怎麽了?”

沈妙妙不以為意,幫忙從後備箱取東西,“尿憋了吧?”

司機噗嗤笑道,“你膽子?太大了,什麽也敢說。”

沈妙妙挑起柳葉細眉,“這不是人之常情嗎?再說這位歲數也不小了吧?”

膀胱之力也該弱化了吧?

後一句稍微顯得俗氣,只适合在大廣發?魚市場,跟那?些小攤販們閑聊時說,在鶴公?館的地界上?,還是要文雅一點。

沈妙妙說,“我們一起把東西搬到客廳,不必當着鶴先?生?的面給他,放下就走,免得被拒絕。”

兩人說幹就幹。

鶴爵步履如風地走進家裏,正與?下樓喝水的沈望相遇。

沈望第一次見到鶴爵走快的模樣,不禁奇怪道,“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鶴爵抓住他的手?腕,一把将人扯住,雙雙走進室內電梯。

“還不怪你。”

“怪我?”沈望眨巴眨巴眼睛,“我怎麽了?”

還不是你生?的好女兒。

電梯門剛一打開,鶴爵将人丢在原地,一步一米沖進卧室的洗手?間。

沈望推門進了卧室,有點惴惴不安地聽着洗手?間裏的聲音,心?說怎麽突然?怪我,我可是什麽都沒做,也沒招惹他啊。

越聽越生?氣。

沈望轉身要走,鶴爵沖了手?的聲音才響了一下,人已經從背後抱住要跑的身影。

鶴爵說,“望望。”

沈望覺得自己肯定聽錯了,怎麽會從大名鼎鼎地爵爺嘴裏,聽見如此混淆奇怪的聲音。

鶴爵說,“望望。”

可這并不是最重要的,鶴爵解完手?沒有将褲帶系起來,拉鎖也沒有。

所以冰涼的金屬褲帶頭正蹭着沈望的身體?,令他整個?人都動彈不得。

鶴爵說,“你想去哪裏?”

原來是給他起的新昵稱啊,沈望不覺自嘲一笑。

望望。

他還以為鶴爵在學狗叫,故意來撩撥他的。

不過,自己在鶴爵眼裏算是一個?殘花敗柳,怎麽有價值去花心?思讨好呢?

鶴爵也不過是圖謀他的身體?價值罷了。

沈望竭力避開金屬的摩擦,小心?謹慎說,“爵爺,還......還沒到時間呢。”

鶴爵從後面抱着他,兩個?人的身高居然?如此搭配,宛若兩柄銀勺,完美又嚴絲合縫地嵌合成一體?。

鶴爵的鼻子?深埋在沈望的脖頸最深處,這個?姿勢的感?覺很柔軟,很舒服,尤其沈望的脖頸纖細柔軟,剛好能完美得形成一塊發?燙發?軟的區域。

什麽明晚今晚的。

鶴爵不停磨蹭着沈望的脖頸,聲音濃濃的拉着絲,“你這裏應該很容易出汗,我想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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