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咬碎

第1卷 第24章 咬碎

16樓江景,下午的落日的光線帶着一股子溫柔橘調。

強烈的溫度被室內的空調中和。

坐在沙發上的男人身形優雅,手骨彎曲淡淡的點了一下ipad,冷漠寡淡的眼底毫無波瀾。

只有低頭的時候,隐約有一絲暗潮洶湧的欲望被狠狠的壓制,整個人矜貴清冷,似乎是等的有些無聊了,手指有一下沒一下淡淡的敲擊着扶手。

忽然,他的目光一頓。

看着那個慢吞吞從卧室裏面走出來的小姑娘。

她幾乎是緩緩的,龜速挪到他面前五米開外的位置。

小臉發紅,雙手背在身後。

即使領口扣到最上方,依舊修長柔美的脖頸。

白色的襯衣,沒有一點雜色。

從上半身看,整個人很乖。

一種不一樣的乖。

陸川說得對,看上去确實像是個高中生似的。

随着走路,高馬尾一晃一晃。

但是男人的目光,一寸一寸,緩緩的落在她的腿上。

喉嚨發緊。

“站這麽遠做什麽,走近點。”

她又往前挪了兩步。

“再近點。”

繼續挪了一下。

傅亭舟笑了,眼底深邃,“到我面前,喬水。”

“站在這裏也可以看清的,我都換完了,不早了,傅先生你餓不餓,我去給你準備晚飯吧,要是你想吃外賣,點個外賣也可以。”

“我确實有點餓。”

喬水立刻說,“那我們點外賣吧。”

“等會再點。”

“那……”好難伺候哦。

喬水又往前走了一大步。

站在了橘色的日光裏,整個人鍍上了一層淡淡的粉橘色,缱绻又溫柔。

連頭發絲,都帶着一層光澤。

傅亭舟看着她,喉結性感的滾動了一下。

“晚餐你想吃什麽。”

“我吃什麽都可以,冰箱裏面還有速食煎餃。”

“把眼鏡遞給我。”

喬水才發現他此刻沒戴眼鏡,眼鏡放在茶幾上,從鏡片厚度看,應該度數不算高,三四百度吧。

她走過去,拿起眼鏡,遞過去的時候他沒接,閉上眼睛,喬水只好幫他戴上。

柔軟的手掌,觸碰到他的短發,有些刺手。

待完她就準備離開的時候,手腕忽然被攥住,男人睜開眼睛,鏡片泛着冷藍色的光澤,冷意彌漫。微微一用力,喬水整個人跌坐在了他的腿上。

一股電流,從他的掌心過渡到她身上。

喬水整個人大腦放空了幾秒,然後掙紮着要起來,但是她越掙紮,兩人反而越是緊貼。

隔着單薄的布料,喬水整個人都抖了。

“傅先生,你違反合約。”

“但是我現在,只是讓你坐在我腿上,我并沒有睡你。”

喬水沒想到傅亭舟會這麽說,這一張冷淡的臉上沒有什麽欲望的顔色,但是此刻抓着自己手腕的手,很燙,“你欺負人。”

“我怎麽欺負你了。”傅亭舟握住她的手指,語調緩和溫啞,“上一次在傅家幫我做的事情,再幫我一次。”

想到那晚上,喬水的小臉更紅了,耳尖都在泛紅,“不……那晚上是因為,我不得不幫你。”

喬水此刻大腦有些混沌。

但是被他緊攥着手指,身體卻有些軟綿綿的感覺。

“沙發軟嗎?”他忽然問。

“軟啊。”

“你喜歡這個品牌的沙發嗎?”他的聲音很溫柔。

“喜歡呀。”

“幫我一次,我送你一套,協議上我給你的城郊別墅,給你安置一套同款沙發,明天,就下訂單,一周後送過去。”

“真的嗎?”喬水問完就咬了一下自己的舌頭。

內心争鬥了半分鐘。

“只是用手。”

“嗯。”

又是沉默半分鐘之久。

喬水實在是被這個高級雲朵沙發誘惑到了,“那你先下訂單。”

傅亭舟笑了。

覺得這個小姑娘此刻格外可愛。

她竟然會覺得自己會反悔。

拿出手機,傅亭舟撥通了一則電話,下完訂單。

喬水聽到了椰椰牙齒咀嚼雞胸肉幹的聲音。

“椰椰還在。”

傅亭舟沉聲,“椰椰,回去!”

只是一聲。

椰椰搭着尾巴咬着磨牙棒回到了側卧,但是探出一個雪白的狗腦袋往外看,仿佛在說。

“爸爸媽媽我好厲害啊,寶寶求誇誇,求獎勵肉罐頭肉幹。”

但是此刻,‘爸爸媽媽’兩人無暇顧及它。

傅亭舟又是低沉的一聲,“回去!”

椰椰收回狗頭,還會自己關門。

喬水目睹了全過程。

她那個頑劣的兒子,跟這個男人相處了一周,竟然都學會自己關門了...

她忽然有種老母親老淚縱橫的安慰感。

“繼續。”男人薄唇阖動,沙啞禁欲的喊着她的名字,“喬水,幫我。”

外賣員來送餐,傅亭舟點的是徐記的清粥跟兩道家常菜,還有一道湯羹。

但是整整四十分鐘。

喬水在卧室關上門沒出來。

她在洗手間洗了手,整整洗了三次,這才回到小沙發上坐下,抱住一邊的靠枕,整個人有點放空的狀态。

傅亭舟這個人,明明看上去是這麽疏離冷漠,不近人情。

但是剛剛,像是瘋了一樣。

果然,男人在這件事情上,都是瘋子。

外賣送餐都到了,喬水還在卧室內。

椰椰在側卧吃完一包肉幹後打開門跑出來,跑到傅亭舟腿邊撒嬌,傅亭舟拍了一下狗腦袋。

椰椰在客廳裏面跑了一圈,忽然叼着地面上一塊絲襪碎片咬了咬,似乎可以在上面嗅到主人的氣息。

傅亭舟眯了眯眼睛。

“椰椰。”

椰椰跑去卧室,用前爪扒拉了一下。

“嗚嗚~~汪~”

喬水打開門,已經換上了一身綿軟的白色睡裙。

她剛剛打開門,椰椰就跑進來。

床邊有一個狗窩,是它的。

椰椰駕輕就熟的趴在自己的窩裏。

繼續咬着。

喬水眼眶微微紅,走過去一看,立刻抓住了椰椰的狗頭,從狗嘴裏面扯出一截絲襪,“你怎麽什麽都咬啊!”

怎麽跟傅亭舟一樣啊!

這玩意有什麽好咬的!

看着這麽沉穩禁欲端雅的人,怎麽還會咬這個……

喬水在卧室裏面緩和了四十多分鐘都沒緩過來。

手機嗡嗡震動了一下。

時心的微信電話撥過來。

“寶,那個「堕落天使」的樣品還在嗎?明天我去拿,我剛剛回到公司李總忽然找我要,還要找一版模特來拍,你拍的實在是太好了,但是太純了,嗚嗚嗚寶你真的純到爆炸!李總想再找模特拍一組全身火辣照。”

喬水無奈,“不在了...”

“啊,怎麽了,路上掉了?”

喬水深呼吸,四十分鐘之前的畫面此刻又在腦子裏面回蕩了一圈,只能栽贓給自己兒子了。

“椰椰,咬壞了。”

椰椰歪頭,小臉無辜,不是寶寶做的。

“這椰寶也真是的,咬這玩意做什麽,下次我去你家,給它帶倆磨牙棒大骨頭,犬類就是這樣,尤其是椰椰現在八個月了吧,得磨磨牙了,狗的天性就是喜歡咬東西啊拆家的!”

喬水攥拳,“對,狗咬的!”

就是狗!!

一轉頭,傅亭舟一身煙灰色家居服,他剛剛洗了澡,黑色發絲遮住前額,也遮住了一身冷銳冰感,靠在門口。

喬水頓時跟被掐住脖子的鹌鹑一樣。

時心,“喬寶,寶你怎麽了,不吱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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