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他故意問,“太太,我身上是什麽味道?”
第1卷 第34章 他故意問,“太太,我身上是什麽味道?”
誰敢讨論大老板啊,尤其是傅亭舟‘兇名’在外。
鴉雀無聲了好一會兒。
衆人才小聲的聊着日常話題。
尤娜就坐在喬水身後兩排的位置,此刻攥緊了手指,一邊的助理還安慰她,“娜娜姐,傅總肯定是沒聽到你跟他打招呼。”
尤娜笑了一下,“沒關系,學長肯定是要跟我避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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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喬水跟陸萌萌發了個消息,沒有幫她占到位置。
陸萌萌發了一條語音,“老板身上香不香啊啊啊啊,你快聞聞跟我們分享一下!”
喬水放在耳朵上聽。
聽的時候她手哆嗦了一下。
她不确定,傅亭舟會不會聽到。
這麽近。
應該沒有吧。
陸萌萌又發了一條消息,她坐在最後面的位置,這一路上兩人一直發消息聊天。
這次,喬水沒敢點開語音,而是轉為文字。
‘老板近距離看是不是帥死了啊,那張建模臉簡直秒殺娛樂圈男明星了,他臉上是素顔哎,男生都不愛化妝,但是他皮膚看上去好好啊,喬喬,能不能給我偷拍一張啊。’
喬水嗅着空氣中淡淡的冷木香。
這香味很高級,住在一起之後喬水才知道,他喜歡用熏香,在書房裏面辦公的時候,喜歡點上熏香,就是這種味道,純淨冷冽的佛前冷木灰燼的香味。
餘光緩緩的擡起。
忽然對上了男人漆黑的眼睛。
涼如水,卻帶着一抹戲谑的光芒。
金絲眼鏡,格外斯文雅致,卻看的喬水心髒撲通撲通的。
他,也在看喬水。
啊,那說明,剛剛陸萌萌的語音,傅亭舟應該是聽到了。
喬水小聲的解釋,“我,我同事亂說的...”
傅亭舟緩緩的低頭,薄唇低語落在她耳廓,“太太,我身上是什麽味道?”
喬水神經緊繃!
這還是在車上。
周圍都是同事,他這個人,怎麽喊自己太太啊!
她急忙縮了縮脖子。
緊張的聲音發顫,“老板,你要做什麽呀,都是人。”
并沒有人注意到這裏。
沒有員工敢光明正大的看傅亭舟,但是喬水的心慌極了。
傅亭舟也不再逗她了,端坐好。
從這裏到海城度假區。
車子上了高速,一路平穩有序的行駛。
上午11點的陽光徐徐灑入,有些刺眼。
沖淡了空調的溫度。
但是裏面的座位,正好在空調吹風口下,喬水搓了搓手臂,有種冷熱交替的感覺。
一件男士薄款外套,蓋在了她身上。
冷木香帶着體溫,讓她呼吸一窒,小臉瞬間紅了下。喬水小心翼翼的左右看了一眼,将衣服遞給他,“老板,你快穿上。”
傅亭舟沒接,“我熱。”
喬水抓着衣服,放在他腿上,“會被人看到的。”
“老板關心下屬,誰會說閑話。”
喬水看了他一眼。
冷漠英挺的五官,但是問題就是太冷漠了,哪裏像是會給員工蓋衣服的那種國民老板的樣子。
喬水板起臉,“傅亭舟,我們是有協議的,協議上說了,在工作期間,在公司裏面,不能暴露出我們...”
她的聲音壓的很低,“我們的關系。”
“我們有什麽關系?”
“....”喬水不知道他是裝的還是什麽,“夫妻關系。”
“哼。”他淡嗤一聲,“原來你還知道我們是夫妻啊。”
喬水忍不住提醒,“老板,我們還有66天就要離婚了,讓公司的同事發現我們的關系,對彼此都不好。”
不知道是不是喬水的錯覺。
這句話說完之後。
她覺得周圍的溫度異常的低。
而傅亭舟,就是這低氣壓的來源。
對上了男人冷漠如潭的眼睛,她呼吸都放輕了。
傅亭舟薄唇彎起一抹涼薄的弧度,“喬小姐這麽迫不及待跟我離婚吧。”
每天算着時日。
還有69天婚約到期,呵——
難不成,她心裏還有紀淮宇。
喬水也不知道為什麽,面前的男人此刻看上去冷漠的像是渡了層冰,她也不敢再說什麽了。
得罪了甲方,沒什麽好果子吃的。
他應該比自己更想離婚才對。
他應該很後悔這一段婚姻。
否則,也不用剛剛結婚,就去了英國。
之後兩人就沒有再說話。
喬水靠在窗邊,随着路程搖搖晃晃中,睡着了。
陽光落在女人的臉上。
金色的光線将面部肌膚照的薄薄的泛紅,有點透明的純淨。
傅亭舟看着她。
看着她的睫毛顫抖,呼吸均勻的進入夢鄉。
看着她臉上,一層細小的透明絨毛,黑色的長發很溫柔的垂落在胸前。
看着淺藍色針織襯衣的領口,微微敞開,肌膚白皙如玉,露出漂亮的鎖骨。
喬水很美,像是一塊晶瑩剔透的水晶一樣在陽光下越發漂亮璀璨。
一路舟車勞頓,車上的人要麽玩手機,要麽陷入了睡眠中。
車子颠簸了一下。
小姑娘的頭顱歪過來,靠在了傅亭舟的肩膀上。
又随着車子的颠簸,往下滑了一下。
傅亭舟伸手,修長的手骨捏住了她的臉,讓她重新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指尖擦過了她柔軟果凍一樣的唇,眼底暗了一下。
淺淺的清橘子味兒。
清新好聞。
傅亭舟也閉上眼睛。
他像是進入了一個橘子園,他在樹蔭下睡覺,一顆青橘子砸在了他頭頂上,擡起頭就是小姑娘燦爛美麗的笑容,冬天的時候大雪覆蓋枝葉,橘子樹沉甸甸。
他撥開一枚橘子,清甜酸口的橘子汁水爆開,橘子樹成了精,躲在他身後俏生生的問他,“你是誰?”
“嗯,我是你老公。”
這一夢很短,他有些迷蒙的看了一眼腕表,半個小時的時間過去了。
傅亭舟感受到肩膀有點濡濕的感覺,側過頭一看,然後拿起衣服的袖子,擦了擦她的唇角。
原來,橘子精變成人,會流口水。
他不由得彎着唇,看着小姑娘睡覺的樣子,清冷的瞳仁染上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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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是下午一點左右到地方。
喬水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靠在男人肩膀上,并且身上蓋着男人的衣服。
她急忙将衣服遞給他。
然後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傅亭舟,忽然發現他肩膀上有潤濕的痕跡。
男人裏面穿着白色的短T。
肩膀上的痕跡很明顯。
喬水眨了眨眼睛看他。
傅亭舟也看着她。
過了幾秒喬水,“不是我吧……”
不是她還能有誰。
傅亭舟用一副‘就是你’的眼神溫淡的看着她,喬水在這個眼神中緩緩的低下頭,從包裏拿出紙巾,幫他擦了一下。
“對不起老板。”
傅亭舟點了頭,一瞬間冷淡如在辦公室裏面,嚴肅冷苛,“我這件衣服三千塊,市場部的喬小姐是準備給我微信還是支付寶?”
“……”
見傅亭舟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喬水懵了。
她就是睡了一覺,流了點口水。
再說了,他可以把自己推開的。
那說明她流口水的時候,他是知道的,但是并沒有推開自己。
自己現在還要賠償人家3000塊?
什麽短袖啊這麽貴。
她身上這件才一百塊出頭。
果然是無情冷血資本家。
過了兩秒,車子停下來,司機打開車門,招呼下車,喬水站起身的時候小聲說,“對不起呀,老公。”
“嗯。”
“哈?”不用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