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副業上線

第26章 副業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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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敗的不像樣,快被蟲子吃完的內髒檢測了半天也沒發現什麽奇怪的化合物,大概率只是撞上去摔死的,至于是腳滑了還是人為的就不知道了。

可提供幫助的地方并不多,報告也當天夜裏就給到了刑事科,且過去送報告的時候,刑事科的人已經抓到了嫌疑人。接下報告的警員跟她說:“是死者的孫子,過段時間再開學就是高三了。他說周末的時候去奶奶家裏發現奶奶摔死在地上了,因為老太太經常給他零花錢,所以他知道老太太是有一筆退休金的,且每個月還有固定的養老金打進賬戶。總之就是為了這點錢,決定瞞下奶奶死亡的事情,想要分屍丢棄,結果做到一半實在忍不了了,就那麽丢下現場離開了。”

星佳覺得很離譜:“他有病嗎?”随後是下一個問題:“那老太太死了幾個月家裏沒人知道,還得鄰居報警?”

警員點了點頭:“是的,親戚方面,只因為疼愛孫子愛給錢,嫌疑人會時不時探望,跟其他親屬幾乎沒有往來,新年的時候也沒有聯絡。所以....”

其實也算孤獨死了,如果不是那個神經病孫子為了零花錢把疼愛他的奶奶分解了的話。

“所以,能确定是意外麽?我說實話,我給的報告也只能給出顱骨骨折這樣的結果,軟組織幾乎沒剩下,根本看不出生前的任何痕跡了。”

警員點了點頭:“基本可以确定。死者最後的活動是在一個周四,出門買了菜并且交了水費。周五開始有廣告電話打進去,都是無人接聽了。那個時候嫌疑人還在上學,周四和周五都在學校。”

星佳都好無語:“我真的不不理解....現在的高中生都這麽變态了嗎?”

“絕大部分都是正常的,宮警官!不要地圖炮啦!你我當初可都是高中生,我們都很正常對吧!”

啊....仙人跳.....就,還算正常吧。所以她點了頭:“嗯,那再見。下班了,我要累死了。”

頭發還沒修理,她在休息室洗了澡都覺得身上還有怪味,自從開始做法醫,這種錯覺一直困擾着她。衣服換好出門,去便利店買了倆飯團,然後開着還沒來得及去修理,劃痕十分嚴重的車子去了理發店。這個造型讓理發師都有點無語:“您這是,自己剪頭發沒剪好?”

“......差不多,快點修一下,我好累,我想早點回家。”

從長發變成短發還有點奇怪,她揉了一把自己的頭發,上了車,從包裏拿出手機開始翻看資料,差不多看完之後,确定了一下時間,朝着城市邊緣開去,錄過一座沒什麽人的橋的時候停了下來,下車仔細确認沒有監控之後,在車裏等了大概半個小時,一輛黑色的車子迎面開過來,确認了車牌號,她啓動車子別停了這輛車。

不等對面下車,她就下來,過去對正要開罵的人說:“我是醫生。”

“什麽醫生?”對面的人茫然了一下,然後恍然大悟的樣子:“啊——是您?那,有什麽事嗎?”

星佳走過去,迅速用雙手在對方的太陽穴附近用力擊打,造成眩暈後,把人雙手用特殊處理過得水溶布綁起來,然後啓動車子,把車子推下了橋。

把人裝進後備廂之後,沿着河流到下游方向,在另外一座橋旁邊的房子裏找出鐵鏈鎖在他褲腰帶上,用平板車把人拖到橋中間,然後她用一瓶水把他叫醒:“醒了麽?”

“您....您這是?”他慌亂極了,左顧右盼想找人幫忙,但是星佳只是把一根很長的細管子塞進他嘴裏:“叼好了,沒了就死了,明白麽?”

把人踹下去,沉重的鐵鏈讓他浮不起來,只有嘴裏的管子能夠保證他的呼吸。

管子的另一頭上還有一個小浮标,保證管子會暴露在空氣中不會沉下去。做完之後,她開車前往附近的4S店,半路上路過電話亭,給組織那邊聯絡人打了電話,她第一次指定了一個人來幫忙:“去年冬天,十二月底,在杯戶町4號據點值班的那個家夥。”就是那個能準确的把降谷一天吃了啥背一遍的小天才,确認了容貌之後,星佳也知道了他的名字,勝也。

“嗯,就他,把他的聯絡方式給我。”

得到電話之後,星佳又給勝也打去了電話,交代他淩晨或者早晨到那個蠢材負責人所在的橋上,找個東西把那個浮标勾起來。對于這個要求,勝也有些茫然:“只勾起浮标就行了麽?”

“是的。勾起來之後,确定下面的管子被一起帶出來了你就拿着管子離開。”

勝也猜得到管子另一端應該連着一個人,不過也沒說什麽,就把事兒應下了。答應完之後,又問:“其他的事情....比如,固定物?”

嗯,好孩子,挺有腦子的,星佳說:“那不用你操心,我裝了定時鎖。不能下去人,不然上岸的時候必然有痕跡。帶好手套,別在欄杆上留下指紋。”

交代這件事,用了五六分鐘,趕到4S店,只剩下一個值班的工作人員。把車子交接了之後,她看了看時間,都快十一點了,真見鬼。

花了巨款打車回家,終于可以美美睡一覺。兩天後她看到了那個倒黴的負責人開車下河的新聞,車子是早就撈到了,人在兩天後才在下游發現,已經距離落水處四公裏左右了。

稍微做過處理的水溶布大概會在十二小時之後完全溶解,不過那時候他早就沒了管子被淹死了,磁吸定時鎖也是十二小時的定時,柔軟的布料加上泡了兩天的巨人觀,應該不會留下什麽不自然的痕跡。

結果不出所料,以疲勞駕駛意外身亡結案了。實際上鐵鏈和定時鎖還在河底,并不是完全沒有破綻,然而真的太忙了,太忙太忙了,馬上能定下的謀殺案都解決不來,這種類意外案件優先級總是不太靠前的,匆匆結案是常态。所以她才這麽大膽。

放下報紙,她感覺吃飯的心情都沒了,警局的食堂實際上挺好吃的,撥弄着餐盤裏的菜,只覺得十分失落。一遍又一遍,心底裏總有一個聲音在哀嚎:[如果我真的是個警察,也只是一個警察該多好啊——]

“星佳?”她擡起頭,是真仁田長官,他大概已經吃完了,手裏拿着一個酸奶,還用小保鮮盒裝了兩瓣橙子和一點葡萄:“沒食欲麽?”

“嗯....有點不太想吃東西....又感覺這麽端着去倒掉會被人笑話。”她笑了一下,又開始塞飯,但是吃兩口甚至覺得有些反胃。

真仁田長官坐下了:“雖然我換了辦公室,不過還是挺閑的。有什麽難處歡迎你随時來找我哦。不想吃的話,沒關系的,偶爾一次,不是什麽罪大惡極的事情。如果這樣的小事都會讓你為難,那以後生活會很艱難哦,要豁達一些,星佳。”

再勉強自己都不合适了,她點了點頭,站起來去把剩飯處理了,然後跟去正在等她的真仁田身邊:“謝謝,不然我要被午飯為難一中午了。”

“所以,什麽事讓你不開心,願意和我說說嗎?”

星佳沒說話,真仁田長官也就換了話題:“說起來,我有三個兒子,你知道吧?”

“櫻井前輩跟我說過。”

然後真仁田長官露出一個笑臉:“那就太好了。希望你不覺得突兀呢。這周末我們家要去賞花,又覺得只有一家人太無聊了,所以想邀請你、櫻井、一山和新來的沖矢一起去,你有空嗎?”

聽起來像什麽可怕的相親局,她視死如歸的點了頭:“我會準時到達的,長官!請真仁田太太不要準備太多餐點,這些由我來準備!”

“哈哈哈哈,那就辛苦你啦!櫻井和一山剛好周五出差回來,大家都能來可真好啊,畢竟最好的花期也就那麽幾天呢。”

接下了硬茬子任務,當晚回去就開始做準備了,提前制作醬料,冰淇淋,甜品酥皮之類的,周六是最忙的,做了很多三明治,烤了蛋糕,捏了和果子,還做了一些鹹味的餅幹,做三明治剩下的面包皮切塊做成面包布丁,冰淇淋裝盒用保溫箱裝好,并且提前約了櫻井來接人:“前輩,我的車送去修了,并且這些東西我絕對一個人無法帶過去,你不來可不行。”

“我要帶我老婆一起去,你去問問一山。”

問一山,一山說:“實在是抱歉,周日一早直接從足立區到約定的公園呢,繞到市區接她實在是太遠了,要不問問沖矢?”

不得已,她只能給沖矢打電話了,她實在跟這個家夥相看兩厭,說話也自然帶着點情緒,聽起來像是在平讀課文似的。不過沖矢沒在意,他大概也知道星佳這是求救無門才找他的,所以一口答應了:“本來打算騎摩托車去的,那我開車好了。等下你的地址發我,大概幾點到呢?”

“那個公園在板橋區,還挺遠的。六點來吧,真仁田長官他們家大概還要占位置,會早點過去,我們一起去吃早餐。”

“好的,明早見。”

感恩,算是甩脫一件事了。

就,實際上……她本來也是個良民,誤入歧途了屬于是。

然後這有了好工作,能活在陽光下,是很幸福的,一心想着棄暗投明是完全理解的。

我希望自己表達出了她的艱難,另外因為個人問題基本都是靠譜大哥琴酒給她處理的,所以實際上她是琴酒的人而不是組織的人,這應該也可以說通的,她沒代號,因為卧底的特殊身份對組織的事情也很少參與,每次幹活兒也都是組織需要一個她的投名狀,算是拿了她把柄這種,得來的利益都是大哥給的,組織p都沒幹還要她打工,她對組織恨得深沉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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