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意外墜樓案1

第31章 意外墜樓案1

31

幾天後,愛理平安的上了飛機,醫院檢查的結果很好,遠超小時後在本國醫院做檢查和治療的時候給的結論,且在這邊住了這麽久,還經常出入醫院這種人員雜亂的地方還沒有感染什麽的。

都棒呆了!

很不舍,但是一直提着的心也放下了。并且胸口的支撐也終于可以拆了,真的是從石頭裏被解放的感覺,爽極了!!!

腿還不太行,肌肉沒有完全恢複,左右腿使勁的時候感覺明顯不太一樣,不過好歹脫離了拐杖能上班了。

真仁田長官已經調走了,櫻井去了組長辦公室,實在忙不過來從別的組借了人,不過大概率一借不還了,借來的也是前輩了,叫北野,之前也打過交道都認識,他看着星佳嘆了口氣:“你應該再休息一下。”

“白拿工資确實很爽,但是我實在坐不住了。”

好吧,這也理解,然後她開啓了和預想的根本不一樣的,來了新人她卻沒能做前輩的工作階段。做着實驗都是滿心苦澀:到頭來,我什麽都沒得到!可惡,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運氣這種事确實沒辦法,她只能認了。

傷好之後,也開始了每周一兩次去寵物醫院坐診,并且也接受單線聯絡去救急,常客之一就是最近還算得重用的諸伏景光,星佳也終于知道了他的假名,叫綠川光的。

不是什麽嚴重的傷也要來,星佳很懷疑他的目的:“你這是自己撞的淤青吧,這也要來?”

“哈哈哈哈哈哈你看位置不太方便……幫幫忙啦。”看起來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樣子,下一句就原形畢露:“話說前段時間醫生去哪兒了?”

“出差。”星佳很粗暴的給他上了藥,然後用力給他按揉,疼的諸伏哎呀咧嘴,但是敢怒不敢言。收拾完了人,把他衣服扯下來:“走吧,少來給我添麻煩。”

她為了工作可以快點很強進度,能做大做強再創輝煌,準備從歪門邪道下下手了,比如寫寫論文什麽的,所以正在看FBI的內部文件,倒也不是什麽機密,在他們內部都可以查閱,也是拖了關系才搞到手的。

這邊努力學習,諸伏景光還在磨磨蹭蹭不肯走,在已經十分像模像樣的前臺球廳現小診所裏轉了一圈,又回到了星佳身邊坐下。

挪遠了一點,坐着滑輪椅把自己直接塞進了角落,不過短暫的接觸,已經足夠諸伏景光看清楚紙張頁眉上的FBI标志和文字裏零星看到的內容,她在研究流行病學 。

可怕,可怕。諸伏景光也不糾纏了,因為來了新人,是刀傷,星佳也已經再次開始工作了。

身體逐漸恢複正常,也可以出外勤了,櫻井還是挺擔心的:“在家裏做實驗也沒關系,或者上臺也行,去外面真的不要緊嗎?”

“不要緊,我可以的!”星佳立馬點了頭:“前輩現在是組長了,一般來說就少出去了,我們組總不能只有借來的北野一個人忙的團團轉,會被別人說的。如果不行的話,我會及時回來休息的。”

只要不出意外,出外勤其實也還好,有什麽費力的工作也會有其他科的同事或者沖矢幫忙,沒什麽太大的壓力。

剛應下來這件事,隔了沒兩天就實在沒人了,外勤任務只能落到四組頭上,星佳立馬收拾東西帶沖矢出門。

目的地在世田谷區,面積還挺大的一戶建,報案的是這家的保姆,她并不是住家保姆,每天只負責打掃衛生和做午餐以及晚餐,半上午來的時候,主人不在,她就用自己的備用鑰匙開了門,然後發現倒黴的太太摔死在客廳地上了。

這位太太今年48歲,是白井議員的太太,白井議員前幾天開始在全國做巡回演講去了,已經出差四五天了,接到報案後給他打電話,他人都在長野,趕回來估計得下午了。

似乎就是意外,刑事科已經查看了現場,沒有他人進入的痕跡,院子還挺大的,種了很多花卉,土地也沒有被踩踏過得痕跡。

星佳簡單的看過了死者,是頸椎骨折導致的死亡,推測死亡時間是淩晨23點。

這個時間她下樓做什麽?可惜保姆也不知道:“我從來不在主任家裏過夜,不太清楚太太的習慣。”

現場沒什麽有價值的線索了,星佳就帶着遺體回了警視廳,開始做各項檢測。但是體內沒有什麽藥物殘留檢測出來,晚餐也是正常吃過,消化也正常,似乎就是意外案件。她本來都要這樣結案了,負責這個案子的刑事科一系的人過來,來的人是松田,上午他沒在現場,大概是找別的資料去了。畢竟是議員的太太,還是要重視的。他帶來了新線索:“星佳,結果出來了麽?”

“頸椎骨折致死,顱腦有損傷,都是新鮮的,應該就是昨天摔的,傷口也沒檢測出來其他物質。”

“報告先壓一下,白井議員在外有巨額賭債,前不久還給他自己和太太上了巨額保險,如果定下了意外,保險公司可能還要重啓調查,我們一定要做到萬無一失,回頭警方定意外,保險公司查出來謀殺的話,我們都倒黴。”是的,這是警視廳最在乎的事情,名譽。

懂了,她點了頭,決定回去再仔細看看。然後問:“還有嫌疑人麽?”

“白井議員有動機,保姆有動手的機會和能力,另外還有一個人——”松田把腋下的文件夾拿出來給她看:“喏,昨天的監控截圖,這個人是白井太太的初戀情人,這家夥的妻子三年前去世之後,有點精神失常,精神病院還出具過精神分裂的報告。不過因為情況不嚴重所以一直沒有送到醫院療養。前段時間意外在街上遇到了白井太太,就開始糾纏白井太太,為此,白井夫婦還報過警。”

昨天夜裏十二點半左右,就在爬滿了鮮花的鐵栅欄外面,這個人晃悠了一會兒,然後消失了,到一點半左右再次出現,時間跟白井太太死亡的時間很吻合。

翻看完以後,星佳點了下頭:“所以,白井太太下樓不是生活習慣了,就是因為院子外面有異常的動靜?那她報警了麽?”

“沒有,但是給白井議員打了電話,通話時間三分鐘左右,關于內容,也咨詢過白井議員,他說就是勸太太報警,然後鎖好房門什麽的。”

怎麽看都是意外,但是連在一起就覺得設計感很重。一時間捏不到頭緒,星佳撓了撓頭,白井太太并沒有服用過什麽藥物,她很清醒,半夜會被外面的聲音驚醒,并且清楚地知道給人打電話求助,雖然為何沒報警不太清楚,或許是沒來得及報警就摔了?

頭疼。

松田靠在門框上,嘆了口氣:“接到了燙手山芋啊,星佳。外面輿論也很熱鬧,各種陰謀論都有,還有白井議員的支持者去砸了精神失常的那位先生家裏的玻璃。”

把報告給他遞回去,星佳決定再試試,她的直覺偶爾不是很準,比如剛工作不多久那個蘑菇毒殺案,她總覺得保姆奇奇怪怪,結果最後,人家就是純路人。

這次會跟保姆有關系麽?或許是聯合作案,她知道人際關系還有賬戶往來資金流動之類的刑事科會去查,所以她委托了另一個調查事項:“查一下最白井先生和保姆近期的藥品購買記錄吧,嗯——也不是近期,應該說,從購買保險之前一點時間開始調查。方便嗎?”

“方便哦——”松田笑着答應了:“我會回去和同事們一起努力的!結掉這個案子之後,我們去千葉的海濱公園燒烤吧,嗯,我想邀請萩原姐一起過來!”

好嘛,要開始沖刺了啊松田!星佳給他鼓掌:“你好棒棒,那麽加油吧。”

好像是在鼓勵人,但是總覺得有點陰陽怪氣。

松田帶着點疑惑走了,現在還是工作比較重要。總之得到了這麽多可疑的地方,星佳再次回去仔細檢查這位太太的遺體了,沖矢也在幫忙,并且用豐富的病理科工作經驗檢查之後說:“有過子宮肌瘤病史,應該是微創做掉了。沒有生育史,別的就沒什麽了,心血管系統很健康,有點膽息肉,可能不愛吃早餐吧。總之還算健康。”

星佳的外觀檢查也再一次結束了:“頭部和頸部的致命傷都是新的,腳上有淤青....應該是她摔下去的原因,腳磕到什麽地方了,并且不止這次,之前在相同的地方也受過傷,這個淤青——”她指着腳部比較新的發紅的傷痕周圍藍紫色的擴散開的淤青:“這應該是陳舊傷,有幾天了。”

“确實。”沖矢也點了頭,然後看向星佳:“回現場看看?”

倆人立馬就啓程了,這棟面積頗大的一戶建的樓梯有個拐角,并沒有什麽不妥,拐角處有一根扶手立柱看起來更新一些,拍了照片,她在這根新的立柱上仔細擦拭取樣,然後下樓繼續查看現場。沒什麽可看的,有用的東西鑒識科都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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