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聽說莊園裏面的那位大人 不喜歡雌蟲,……
第78章 聽說莊園裏面的那位大人 不喜歡雌蟲,……
令律瑟斯真的仔細想了一下, 發現好像确實有點關系。
之前頒獎會他和蟲母在一起,反派的怨氣值确實增加了。
他的心下有所斟酌,打算先試探一下到底是不是他想的那樣。
雄蟲第一時間打開了光腦, 讓門口的機器人放行, 轉身讓亞雌離開這裏。
令律瑟斯走到一旁的躍遷傳送處, 西裏厄斯跟在他的身後, 很快,白光一閃, 面前出現的正是黑夜的景象。
原主足夠富有,所以他所占有的是整個星球,他的莊園更是覆蓋住星球上的所有表面,簡直可以說是窮奢極欲。
令律瑟斯現在所居住的也不過是其中的一座別墅, 而巫房正巧在星球的另一面。
忽然經歷晝夜颠倒,令律瑟斯一時眼前全是抹黑色, 什麽都看不太清,但是介于反派就在他的後面,他還是率先走出了傳送的地方。
正巧這邊的亞雌帶領他走到了別墅的門口,剛進去, 裏面正是站着的一衆雌蟲,應該是雄蟲保護協會的,見他進來,神色立即變得極為恭謹。
蟲母呢?
令律瑟斯心中剛起了疑問,
江照景從站了一堆的雌蟲包圍圈裏走出來, 神色很自然, 甚至眸子裏帶着笑意:“你好啊,令哥。”
令律瑟斯冷淡的“嗯”了一聲。
他沒有過多去理蟲母,而是故作不知道地去詢問面前這群在屋子裏面的雌蟲:“來我這裏做什麽?”
大廳随着雄蟲落下的冷冰冰的聲音更顯寂靜。
雄蟲保護協會的雌蟲似乎格外熟悉原主的脾氣, 笑着走上前來:“是這樣的,由于殿下您獲得了上次比賽的冠軍,所以您擁有和蟲母的優先□□權,為了帝國的繁衍,我們已經把蟲母護送到你這裏。”
這次的他不再面目溫和,而是較為冷淡生硬地“嗯”了一聲。
雄蟲保護協會的雌蟲沒想到面前的雄蟲這麽冷淡,眸中閃過一絲詫異,似乎沒想清楚雄蟲的态度會這麽冷漠:
明明之前還是一聽到蟲母才肯松口去比賽,不過也正常,雌蟲們的眸中都閃過了然,畢竟眼前的雄蟲可是被聖光選中的蟲,還被預言能夠掌控整個蟲族的未來,別說只是這小小的脾氣了,如果他想要坐整個蟲族帝國皇帝的寶座都是可以的。
江照景看起來似乎十分自在,也沒有被令律瑟斯冷淡的态度吓退,而是特別自來熟地繼續跟他搭話:“令哥,可以讓我在這裏住一會嗎?”
順便,江照景還朝他這邊走了幾步,做勢靠近他,附在他的耳朵上跟他說悄悄話,可是這時,令律瑟斯立即向後退,留下江照景在原地,讓他撲了個空。
這下略有些尴尬的是蟲母江照景。
“不可以,”
令律瑟斯卻無所謂,直接拒絕了蟲母的請求,同時眸子瞥向一旁的門,冷冰冰地發布命令:“滾。”
你之前怎麽坑我的,我記得清清楚楚。
這句話剛落下,整個大廳裏都陷入可怕的沉默之中,旁邊服侍的亞雌們早就都躲到角落裏面瑟瑟發抖了,看來殿下又犯病了,他們都不約而同地想。
雄蟲保護協會似乎也了解原主的脾氣,主動幫面色略有些尴尬的蟲母打圓場:“殿下,要不我們先回去?”
“是啊,”旁邊的軍雌立即采取撫慰行為。
“我們先回去,殿下……”
軍雌們顯然不太擅長怎麽正确地安慰人,更何況是從小被嬌養長大的蟲母,這時候,那些安撫都顯得無比的蒼白無力。
而紅發金眸的雌蟲站在旁邊,眸子快速掃了一遍在場的所有雌蟲和令律瑟斯,無所事事站在後面,彷佛他只是來順便湊個熱鬧。
耳旁沒有傳來系統的提示,比如反派怨氣值下降之類的。
令律瑟斯心中有些質疑他的判斷,難道反派只是單純地心情不好看他不順眼?
他暫時按下心中的疑惑,但是并沒有動搖此時要趕走蟲母的心,蟲母可能知道原書的劇情,是巨大的威脅,還是不要住在這裏比較好。
江照景只是被他這猝不及防的動作呆滞了一瞬,很快恢複到正常的臉色,并且帶着擔憂:“令哥,你心情不好,就算了,自己的感受最重要。”
屁話,用你說?
現在反派在他這裏的感受是第一位,令律瑟斯陰冷地勾起一抹笑,單手挑起蟲母的下巴,當着這麽多雌蟲的面:“不是心情不好,只是單純不想見到你。”
“滾。”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但是語調是寒冷無情到了極點,重重地落在大廳裏,化成了冰碴,砸在每個人的心尖上。
熟悉原主性情的都知道,這是令律瑟斯馬上要犯病的前兆,如果蟲母還要磨磨叽叽沒完的話,那麽蟲母馬上就會變成烤蟲串了。
畢竟令律瑟斯的殘暴和古怪的名聲遠遠傳到了整個星際外,之前聽說只有在蟲母面前,才會溫柔一些,可是現在看來,只是蟲母運氣好,恰好每次都沒撞到他生氣的點上罷了。
大家都這麽不由自主地想,
這時候的江照景表面還帶着笑,不過明顯可以看出來是強顏歡笑了:“令哥……”
雖然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但是前提肯定是沒說過這個人究竟是個什麽人,令律瑟斯無視了他的臉色,直接轉身上樓,下發最後的通知:“只給你們最後五秒。”
再不走,他就直接放大招了。
原主的秘密武器,其實還挺吓人的。
令律瑟斯第一次的知道時候,都感嘆原主真是冷酷和殘暴到了極點。
雌蟲們互相看一眼,最後都把目光放在蟲母的身上,連忙勸導:“走吧,殿下。”
“殿下,還是走吧。”
“我們走吧,殿下?”雌蟲們用輕柔的語氣附和彼此的話語,畢竟誰都不敢違背現在的令律瑟斯,令律瑟斯的話語是至高無上的命令,是神的言語,是聖光的眷顧。
不要提遷怒了,只是大家都有些失望,同時帶有擔憂。
他們也是頭一次面臨這個問題:雄蟲竟然不願意跟蟲母□□!
雖然說令律瑟斯不是普通的雄蟲。
但是想要繁衍,就必須進行□□的動作,雄蟲保護協會又沒有辦法違背令律瑟斯的意願,只好把蟲母簇擁出了門外。
在蟲母和雄蟲保護協會走出的瞬間,門被瑟瑟發抖的一群亞雌門關上。
系統的提示音響到他的耳邊:“反派怨氣值減20,不明情感加50。”
減了就好,減了就好。
令律瑟斯心裏比較慶幸,果然他的選擇沒做錯,看來反派好像真的不怎麽喜歡蟲母,尤其是不喜歡看見他和蟲母待在一起。
應該是原主之前把反派當做替身虐待的原因吧。
令律瑟斯想到這裏,自以為摸清了反派讨厭的一些點,不由自主地放下了些戒備。
同時,因為蟲母和雌蟲的離開,他心中的排斥也在一點點減小。
就在這時,西裏厄斯望向了他的眸子,似乎有些困惑:“雄主之前不是因為蟲母才去參加的比賽嗎?可是現在為什麽……”
這不明知故問嗎?
你猜呢?
令律瑟斯站在樓梯上俯視他,神色高傲地別過頭:“你沒有資格問我。”
下面的西裏厄斯陷入了沉默。
“我已經派人給你安排好房間了。”他轉過身,一邊用餘光掃過雌蟲的神色,一邊撥打光腦,詢問負責掌管巫房的軍雌。
他其實還是比較好奇西裏厄斯到底把管家怎麽樣了,接到那邊的通訊才知道,西裏厄斯只是把管家氣到暈倒了,實際上的身體傷害一點都沒做。
聽到這個消息,令律瑟斯還挺匪夷所思的,現在的反派,都這麽善良嗎?
不一定吧。
可能也是因為要放輕他的戒備心而選擇暫時隐忍也說不定。
令律瑟斯剛剛放倒的戒備,又被他重新樹立起來,牢牢地鑄起一座城牆,拒絕任何人的窺探與猜測。
不論如何,他能夠感覺到反派對他的态度越來越模糊,而且還看到反派和段宴白在一起,更加需要謹慎一些,防止被反派再次背刺。
樓下的西裏厄斯只是低頭,讓自己看不清他的神色,不過介于系統的提示,令律瑟斯知道反派的心情還不錯,于是返回了自己房間。
坐在柔軟的床上,令律瑟斯忽然想起來好像自己急匆匆離開那個酒店,也沒跟導演說,估計導演第二天找不到他得急死。
他又跟導演通了一次話,确保他和西裏厄斯都十分安全,正在他的莊園之中。
一開始,導演為了防止詐騙還不是很信,直至他不經意展示出光腦專屬于雄蟲家族的獨特标志,導演這才連連道好。
結束通話,令律瑟斯躺在床上,感覺全身的骨頭都松松垮垮的了,回想起來整天的經歷,令律瑟斯從中得到了三條信息:
西裏厄斯不喜歡蟲母,暫定原因是原主把他當替身虐待。
西裏厄斯和段宴白不知道暗地裏謀劃了什麽。
還有,他現在的地位比蟲母要高。
很好,非常不錯的發展,令律瑟斯抱住枕頭滾了一圈,覺得頭腦昏沉,仿佛有一根繃緊的弦在不停地抻拉,經過一天的折騰,他實在是有些太累了,閉上眼開始睡覺。
夜之女神披上了一層星星的神秘薄紗,只露出那雙狡黠的眼睛,化成月亮,高高地挂在天上。
在不知名的某個地方,隐約傳出了這座莊園沉睡的主人的秘密——這座莊園的主人,并不喜歡雌蟲,甚至拒絕了蟲母,而他有着極大的可能,對雄蟲有了特殊的癖好。
一時間,各大家族的情報網都敏銳地捕捉到了消息,看着他們家族裏的雄蟲,不由地動了一些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