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thirty-two

第32章 thirty-two

自從自己答應幫鈴蘭小姐找和首領有交集的女人後,鈴蘭小姐短短一周不到,已經問了她三十九次。

森川朱裏嘆氣,她這周已經趁晚上換班的時候在港口Mafia找了一圈,當初那個女人就像是昙花一現,毫無蹤跡。不過每次見到鈴蘭小姐期盼的眼神,她根本說不出口嘛。

月上中天

橫濱的大多數普通人已經入夢,但是對于港口Mafia,正是活躍的好時機。

森川朱裏馬不停蹄的趕回港口Mafia大樓,今天晚上她都沒有打算來港口Mafia找人,準備找時間白天來找。

誰知道剛剛突然收到首領召見她的消息,吓得森川朱裏手機都被甩飛了。

森川朱裏:“......”

難道是首領知道自己妄圖幫鈴蘭小姐找之前和他說話的女人的做法,觸碰到了首領的逆鱗,所以生氣了吧。

暢通無阻的來到中心大樓,森川朱裏忐忑不安的坐上電梯。随着電梯的上升,森川朱裏也越來越緊張,在心裏已經思考起怎麽解釋了。

港口Mafia大樓最高層,是他們首領的辦公場所,設計以及保護措施由世界上頂尖的技術所打造,就連玻璃都是堅不可摧。而森川朱裏每一次到首領辦公室,感受到的都是壓抑,不知道在這裏生活的首領是怎麽過來的,但是要讓她在這裏生活的話,不到三天就要瘋掉。

壓抑,實在是太壓抑了!

周圍的守衛也是,個個都板着一張臉,就好像老婆出軌,孩子還是別人的一樣。

還是跟在鈴蘭小姐身邊好,身邊的鈴蘭小姐突然又香了。

在守衛一臉警戒中,森川朱裏端正的走進了首領的辦公室——

以為會被懲罰,但是結果首領并沒有說她什麽,只不過字裏行間都透露出讓她好好照顧鈴蘭小姐。

不愧是異于常人的首領,百忙之中都要親自關心鈴蘭小姐每天做了什麽。

太宰治看了一眼時間,又看了一眼肉眼可見緊張的森川朱裏,将手裏的文件夾放下,說:“朱裏可以回去休息了。”

森川朱裏如釋重負,禮貌的退出首領辦公室後,一改來時的緊張忐忑。

明天白間的話,和山田換一下崗,然後來幫鈴蘭小姐找人。

森川朱裏突然看到了一道熟悉的黑色人影,一瞬間發揮出自己面對虎口逃生時的速度,追上了前面的女人。

“等一下——”

她,她,她就是鈴蘭小姐要找的女人。

聽到有人似乎再叫自己後,安達美沙轉身後,看到有人一臉驚喜的看着她,看她時那驚喜的模樣,就好像是她失散多年的姐妹,不過是Mafia的成員,安達美沙還是很溫和的問:“請問你是?”

“我叫森川朱裏,我……”森川朱裏想說鈴蘭小姐找她,但即将脫口而出時變成了,“我可以…認識一下你嗎?”

面前的女人比之前遠遠見到時那次更加好看,身材高挑纖細,尤其是一雙柔情似水的眼睛,再加上渾身不自覺散發出來的溫柔,讓人忍不住想要親近。

“好呀,我叫安達,安達美紗。”

和安達美沙交換聯系方式後,森川朱裏恨不得立馬将這個好消息告知鈴蘭。不過這個時間段,鈴蘭小姐都睡熟了,還是等明天吧。

雖然安達美沙确實挺不錯的,但首領已經心有所屬了。

————

森川朱裏的速度很快,在鈴蘭醒來第一時間告訴了她。激動的鈴蘭都忘了還在刷牙,差點把牙膏吞進肚子裏。

“不過,鈴蘭小姐你直接見的話會不會很奇怪?”

無論怎麽樣都太奇怪了,以什麽身份,什麽名義,又說些什麽?

“這倒是……”鈴蘭吐出嘴裏的泡沫,“不然朱裏你找時間約她來我們店裏玩。”

“沒問題,鈴蘭小姐。”

森川朱裏同意的很幹脆。她可是牢牢記住首領的吩咐,一定要聽鈴蘭小姐的話,任何時候都以鈴蘭小姐的吩咐為首位。

……

“姐姐最近很開心嗎?”

鈴蘭回到公寓已經是九點半,她一開始還沒有注意到異樣,知道傳來太宰治的聲音。

“怎麽不開燈?”鈴蘭忍不住吐槽,小治這個不開燈的習慣怎麽回事?節約電費嗎?

随着開關的開啓,剛才暗沉沉的客廳瞬間亮如白晝。

鈴蘭也看清楚了太宰治此時的樣子,和平時的打扮完全不同,今天的他穿着一身細軟的白色睡衣,上衣的扣子完全沒有系上,露出了胸前纏繞的繃帶。

盤坐在沙發上的太宰治無意識的茫然擡頭,露出無辜的鳶色眼眸,聲音有氣無力,“忘了。”

将包挂好後,鈴蘭走到他的面前,他的身上散發出沐浴露的香味,還是鈴蘭最近用的那款,“洗完澡還纏繃帶,不嫌麻煩嗎?”

還沒有來得及纏左眼繃帶的太宰治此時一雙濕漉漉的雙眸盯着鈴蘭,裏面有委屈還有依賴,“姐姐,我……”

“我先去洗澡了。”

可惜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鈴蘭就慌慌張張的跑掉了,從太宰治的角度看,鈴蘭落跑的背影頗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感覺。

事實上,鈴蘭是真的落荒而逃了。

躲到浴室的鈴蘭發現自己還沒拿睡衣,又飛快跑回房間拿睡衣。

目睹鈴蘭小動作的太宰治笑出聲。

鈴蘭惱羞成怒,“不許笑。”

浴室的門重重關上,等鈴蘭冷靜後才想起來,她的房間不是有浴室嗎?為什麽要舍近求遠?

不過…臉上不纏繃帶的小治好帥,為什麽這麽帥,尤其是小治看她的眼神……鈴蘭不自覺的摸上了自己發紅的臉。

以防尴尬的鈴蘭在浴室裏待了好久才出去,結果等她出去後才發現,太宰治居然還在沙發上,漫不經心投過來的視線還和她對上。

鈴蘭搖了搖頭,将自己腦袋裏多餘的想法甩出去,慢悠悠的走到太宰治旁邊,問:“小治還沒回房間休息嗎?”

“我在等姐姐呀。”

鈴蘭:“……”

這讓她怎麽接?

鈴蘭摸頭,尴尬一笑,“小治有什麽事要和我說嗎?”

“沒事就不能等姐姐了嗎?”太宰治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臉色不好的向鈴蘭越走越近。

被他來勢洶洶的氣勢吓到,鈴蘭不自覺的後退一步。然而太宰治也不打算放過她,繼續走近。

最終鈴蘭背抵上牆,退無可退,她伸手做出防禦姿态,大聲說:“不要過來了。”

原本表情駭人的太宰治瞬間破防,捂着嘴笑出聲來,“對不起,姐姐剛才的反應實在太可愛了,所以忍不住想多看看。”

鈴蘭被他憋笑的表情弄生氣了,她一把推開離自己只有不到十厘米的太宰治,憤怒的吼他,“我現在生氣了,三天不要和你說話。”

“對不起嘛,姐姐。”太宰治瞬間變臉,神色落寞,不知道的還以為剛才被捉弄的是他一樣。

不過,鈴蘭太可愛了嘛,尤其是臉上戒備的小表情,真的太可愛了,他根本就忍不住嘛。

“算了,下不為例。”鈴蘭嘆氣,落寞的小治她真的看一次心疼一次。

而且就是被吓到了而已,也沒有什麽實際性的傷害,就當小治是個熊孩子好了。

“謝謝姐姐。”太宰治低頭靠近,快速在鈴蘭臉上落下一吻。

鈴蘭:“……”

心頭一萬頭羊奔騰而過,鈴蘭伸手落在太宰治胸前的繃帶上,使勁推開他,“小治,男女之別。”

“嘶~”

太宰治一聲痛呼,捂着胸口,蹲在地上。

慌張的鈴蘭立馬蹲下,查看他的胸口。

不會吧不會吧,她的力氣這麽大嗎?還是小治自己身體出了問題,畢竟他這麽瘦。等鈴蘭看到太宰治胸前雪白的繃帶慢慢被染紅後,才發現事情的不對勁。

站起來準備找人的鈴蘭被太宰治一把抓住,重新蹲在地上,她剛想說什麽就被太宰治打斷,“姐姐,我沒事。”

“可是你都流血了呀!”着急的鈴蘭聲音不自覺的變得尖銳。

“就只是普通的小傷口,上點止血藥就好了。”太宰治臉上蒼白,“大晚上的就不要麻煩醫生了。”

“可是…可是…”慌張的鈴蘭一時間喪失了語言組織能力。

她眼淚都快要急出來了。

“姐姐幫我上藥好嗎?”太宰治趁鈴蘭分神時,摸上了她的臉。

六神無主的鈴蘭像提線木偶一樣不停點頭。

“真乖。”

鈴蘭将太宰治扶到沙發上,又找到急救箱,找到止血藥後,鈴蘭才将注意力放到太宰治染紅的胸口。

小心翼翼的脫掉太宰治的睡衣後,鈴蘭又顫顫巍巍的解開了他身上的繃帶。

小治的繃帶怎麽纏的?她都找不到接頭!鈴蘭急得額頭上都冒汗了。

“不然我叫朱裏來幫忙?”

“我只想要姐姐。”

鈴蘭:“……”

好在小治幫忙,鈴蘭才将繃帶解開,解開繃帶後,鈴蘭才看到他胸前有一道不算淺的刀傷。

一時間,鈴蘭的不是為什麽受傷,脫口而出的是,“你受傷還洗澡?”

太宰治心虛了一下,“姐姐很愛幹淨嘛,我怕姐姐嫌棄我。”

鈴蘭又心疼又無奈,最後千言萬語彙成一句,“不會嫌棄你。”

“而且已經快好了,一點也不疼。”其實是疼死了,尤其是剛受傷時,還要在鈴蘭面前裝出沒事人的樣子。

“為什麽受傷?”鈴蘭問。

聽朱裏說,首領辦公室密不透風,連只蚊子都進不去,平常出門也有人保護,基本上沒有受傷的可能性的。

“是我太輕敵了,再加上那天保護我的中也拉肚子,所以……”

可是,中也看上去很靠譜呀。不過這句話鈴蘭只在心裏嘀咕。

“那知道是誰幹得嗎?”

“只不過是一些跳梁小醜,完全夠不上威脅。”

“你才說自己輕敵。”

“……”

是真的跳梁小醜,不過還有用……

在上藥結束後,太宰治又恢複了活力,元氣滿滿的臉上就像剛才發生的只是錯覺。

脫力的鈴蘭重重的倒在沙發上,回憶起前幾天小治的反常,怪不得黏人的小治都沒怎麽和她說話,原來是受傷了。

不過,她畢竟不是專業的醫護人員,萬一出問題怎麽辦?小治是不是應該讓專業醫生診治?

“放心吧,姐姐~”

“現在時間不早了,小治,我們……”

“我們一起睡。”太宰治立刻接接過鈴蘭的話。

他明明知道自己不是這個意思的,不過...小治這麽期待,她是真的很難拒絕嘛,鈴蘭最終點頭同意。

一次兩次好像也沒什麽區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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