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來信 你會讓我吃醋
第11章 來信 你會讓我吃醋。
沈意知與她交疊的手溫度節節攀升,甚至有融化她的趨勢。
且雁春夏明顯的感受到她手裏觸感的變化。
似有什麽東西,因為她的挑弄在慢慢蘇醒。
“真的沒事。”沈意知摁着她的腰将她死死的壓在懷裏,恰好擋住了某個不一樣的地方。
後背有些硌得慌,但雁春夏臉上是抑不住的笑。
這是沈意知和她重逢這些天裏,她笑得最開心,最毫無保留的時候。
他莫名的覺得,或許讓她玩弄一下也是不錯?
這般想着沈意知便忍着難受,任雁春夏去了。
雁春夏依然是無辜模樣,關切的問:“是怎麽了,要不要去解決一下?”
“......”
沈意知看了她許久,黑沉的眸子裏仿佛看不見底的深淵,盤踞着兇猛的野獸,試圖将雁春夏吸入其中,狠狠吞噬。
雁春夏被他的眼神看的發毛,後知後覺玩的好像有點過火,正要收回手,卻發現早已經抽不動。
正當她有些不知所措時候,秦溯找了過來。
“沈先生,春夏。”他喚,心想這室內空調還是太高了,不然沈意知的額上怎麽密密麻麻一片汗珠。
“怎麽了?”雁春夏問。
秦溯:“看你們一直沒跟上來,怕你們在展館迷路了。”
雁春夏努力想要忽視手裏的滾燙,一本正經的說:“剛才在那裏多看了會兒,抱歉。”
秦溯爽朗的笑:“沒事,沒丢就行。”
雁春夏點頭:“走吧。”
說着她悄悄掙紮了下手,見沈意知還是沒有要松開的意思,她便越發用力的一捏,似挑釁又似發洩。
沈意知吃痛的倒吸一口涼氣,眉毛不自覺皺的更甚,察覺到雁春夏下了死手,于是便松開抓着她的手,但仍然沒有放開她,依舊用她擋着自己。
熱浪還未散去,她身上淡淡的栀子香在鼻尖萦繞不淡,本就有些躍躍而起的火熱,越升越高。
沈意知幾乎是狼狽的松開雁春夏,轉身抽離。
壓着自己的人突然離去,雁春夏不由的松口氣,緊接着便是看着沈意知離開的背影。
一股無名的舒爽在她心底散開。
原來把沈意知弄得狼狽那麽簡單。
秦溯愣住不動,疑惑道:“沈先生這是怎麽了?”
雁春夏搖搖頭道:“或許是想上廁所吧?”
“燕子,你丢了?”寧十一抱着雙臂,好整以暇的盯着這邊。
雁春夏這才想起沈意知的外套還在身上,正想要拿下來的時候,一串急促的鈴聲從衣服裏傳出來。
是沈意知的手機。
她猶豫了下,還是從兜裏把手機抽出來,本想走過去讓周奕楠接電話,卻怎麽也找不到他的人。
手機還在響個不停。
雁春夏沒有辦法,只能自己接起來。
“喂?”
“五哥,你怎麽現在才接電話?”
聽到聲音,雁春夏微微垂下眸。
這個聲音她很熟悉,當時在機場叫沈意知的女孩就是這個嗓音。
“不好意思。”雁春夏打斷她。
那邊清脆的聲音一頓,似乎是有些驚訝接電話的是個女人,久久沒有再出聲。
雁春夏怕她誤會,連忙說:“我撿到他的手機,他現在不在,你要——”聯系他嗎?
“滴——”
一斷忙音過後,電話被挂斷。
雁春夏蹙眉,本想着再打回去,但沈意知的手機又設了密碼,只好作罷。
“春夏,怎麽了?”
秦溯走上前。
雁春夏朝他搖頭,轉頭問寧十一:“周奕楠呢?”
寧十一還是那副八卦的表情,意味深長的視線黏在她懷裏沈意知的衣服上,“哦,去廁所了。”
雁春夏只覺頭大,懷裏的大衣頓時成了燙手山芋。
偏寧十一還在添油加醋:“沈意知留件衣服給你是做什麽?灰姑娘性轉版嗎,水晶鞋物轉版?”
“午夜十二點的灰姑娘逃跑留下只水晶鞋,沈意知逃跑留件大衣?”
雁春夏:“......十一你有沒有興趣寫小說?”
寧十一攤手,“我覺得我适合當編劇。”
“噗嗤。”秦溯單手撐着下巴,笑的合不攏嘴,“先進去吧,春夏,衣服可以先給我,我給你找櫃子放起來。”
沈意知的手機還在裏面,雁春夏回絕了他,柔聲道:“等一下他應該就回來了。”
按照剛才的火氣......
一個小時吧......
雁春夏:“畫在裏面嗎?”
寧十一嘆氣:“來吧王子。”
雁春夏:“......”這個梗過不去了是不是?
“再等一下估計周奕楠就回來了。”寧十一道,“你不是找他有事嗎?”
“嗯。”雁春夏點頭,跟着他們往裏邊走。
這是一條長廊,牆紙通體是綠色的,兩側的展品不同于外邊放置有序,要相對淩亂些也更加密集。
寧十一專心賞畫,時不時做出點評。
秦溯聽着津津有味,趁着寧十一沉心欣賞時,與雁春夏閑聊:“聽說你有好幾本出版書,賞臉來畫展也是因為要開始下一本了?”
“正在構造階段。”雁春夏說,“女主角也是個畫家,不過我從沒有接觸過繪畫,所有懂的不多,也想趁此機會長長見識。”
秦溯眼睛亮起:“那你可以問我,或者你簽出版了嗎這本?”
雁春夏頓了頓,沒明白他的意思。
秦溯解釋:“前一段時間進軍影視圈,公司裏的劇本太爛,市面上的好編劇難找,不知道能不能跟你簽影視版權,把現在這本還在準備的新書簽下。”
“真的嗎?”雁春夏不可置信道,“簽新書的風險很高的。”
秦溯展顏:“可是你是雁春夏啊,就憑你的名字已經可以在小說圈裏掀起一層浪,你的水平我不會懷疑的。”
“過譽了。”
“這樣,你要是同意,我明天就讓助理把合同拟出來給你。”
秦溯生怕她拒絕,說的認真又鄭重。
“不是二位,你們是來欣賞畫的還是來談生意的?”寧十一抱臂幽幽盯着二人。
秦溯翻了個白眼:“借此機會要是不談生意,就再沒機會了。”
“沒事,秦先生,你先把合同拿來給我看看。”
雁春夏和秦溯說完後又連忙趕去哄寧十一。
寧十一表面上裝作不在意,實際上笑得比誰都要開心。
畫廊沒用幾個小時就逛遍了,在這一段時間裏,沈意知一直沒有來消息。
閉展後,寧十一同雁春夏去了附近一家飯店,秦溯和周奕楠則是去見這次藝術展的投資人,要晚到半個小時。
而就在雁春夏等他們的這段時間,沈意知的手機又響起來。
雁春夏看了眼,發現是個陌生的號碼。
“喂?”
“你們在哪裏?”
是沈意知。
不知為何,雁春夏莫名松了口氣,“在花園路的國際飯店,你的衣服和手機什麽時候來拿?”
沈意知的嗓音還夾雜着幾分沙啞,“你下來。”
雁春夏凝眉,心想怎麽自己才說的地址,他就已經到了?
和寧十一交代了聲,雁春夏才從飯店裏出來。
這條路是整個山城最繁華的地段,白日裏是車水馬龍,夜裏更是霓虹燈閃爍,高樓白熾燈亮徹半片天,數不盡的繁華。
而就在閃爍的LED燈下,雁春夏看見了站着的沈意知,筆挺的黑色西裝襯得他寬肩窄腰。
與此同時他正好也擡頭看向雁春夏。
雁春夏将挂在臂彎的大衣遞給他,“你的手機還在兜裏。”
沈意知點頭接過,卻沒有着急把衣服穿上,而是問她:“和秦溯吃飯?”
“周奕楠也在,他沒通知你?”雁春夏冷笑聲,“看來你混的也不好。”
沈意知沒說話,靜靜的看着她。
雁春夏身上好像有一種魔力。
即使世界喧嚣,偏偏她在時會變得安靜;即使視線缭亂,落在她身上的時候卻異常安靜。
只是安靜的站在面前,就好像屏退了所有雜亂。
沈意知不想跟她生氣,好不容易有可以安靜說話的時候,他盡量不讓自己說話。
“對了,下午有人給你打電話,是個女孩子,我接的。”
話音方落,沈意知猛地湊近,微涼的吐息灑在雁春夏的側頰,使得她忍不住想要瑟縮,卻被沈意知攔腰截住。
長長的鴉羽掃在臉上,帶來難耐的癢意,他毫不在意的靠的更近,只要再傾下一寸,就可以輕而易舉的親上。
雁春夏不明白他突然靠近又是想幹什麽,繃着臉想要躲開:“我覺得你應該給她回一個電話。”
沈意知像是沒有感受到她的排斥似的,靠近更近,就連聲音裏也被他夾上幾分促狹的笑意:“你在吃醋嗎?”
雁春夏認真的說:“你憑什麽認為你會讓我吃醋?”
沈意知毫不在意,趁她不注意,狠狠的碾在她的唇上了口,在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迅速松開,修長的手指撩開她額前細碎的發,替她別在耳後,不安分的挪到她的下唇上,指尖微頓,而後緩緩埋入,至此好似還能察覺到方才觸碰時的熱意。
雖然他并不是親上來的,卻比親吻更讓人臉紅心跳。
雁春夏第一次想直到沈意知到底要做什麽。
“她是我的親妹妹,叫做陳靜。”沈意知感受着她唇上的柔軟,眸色暗了暗,喉結不自覺的滾動,就連卸下去的火又重新燃起。
他動作的占有欲和執着毫無遮擋。
“我可能不會讓你吃醋,但你會讓我吃醋。”
他緩緩松開手,替她摟緊了小西裝的外套,又将自己的大衣重新披在她的肩頭。
動作慢條斯理,且充滿耐心。
熟悉的氣息杜絕四面而來的寒風。
“公司有事,吃完飯來接你,衣服不準脫下來,也不準給周奕楠,否則我會讓你看看,今天下午本來該發生在你身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