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的厲太太

皇甫迪搖搖頭,此時周圍突然響起了鳴笛聲,路瑤和皇甫迪從窗戶邊往下一看,頓時雙雙變色,那輛嚣張停在酒店門前的越野車,還有無數士兵擁趸的架勢,除了厲淮南不可能有其他。

果不其然,一雙修長的腿從越野車上邁下來,男人身姿高大挺拔,再加上那美顏盛世,配着身後的越野車簡直酷到沒邊兒。

忽然,他像是察覺到有人看他,目光冷冷的朝着他們望了過來,兩人大叫了一聲,紛紛尋找逃跑的通道。

門打不開,又慫得不敢跳窗,只能紛紛在房間裏找可以躲避的地方,然後兩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看向卧室裏的巨大衣櫃。

有腳步的聲響起,兩人争先恐後的鑽進衣櫃裏,讓厚重的衣服遮住身形。

櫃子不大,兩個人塞在裏面很擁擠,緊緊靠着,皇甫迪還沒穿衣服,所以皮膚上炙熱的溫度絲毫不差的傳到了路瑤身上。

她自然察覺到了這男人身體上的變化,心裏止不住的咒罵流氓變态。

一點微弱的光亮起,是皇甫迪摸到了一個打火機點開,剎那明亮起來。

路瑤警惕的看着他,他也看着路瑤,她的頭發被弄亂了,因為出汗被黏在臉頰兩邊,顯得很性感,大大的眼睛裏跳躍着打火機的火光,紅潤的唇緊緊抿着,漂亮極了。

他感覺衣櫃裏更熱了,為了不讓自己多想,他随便扯個話題:“路瑤,你為什麽叫路瑤啊?”

路瑤翻了白眼:“我怎麽知道,有本事你問我媽!”

皇甫迪輕輕一笑:“不用問我也知道,君心遙遙,其路可艱,路瑤,對吧?”

路瑤一愣,眼睛忽然酸澀起來。

此時厲淮南已經推門進來,士兵們四處尋找,霹靂扒拉的聲音響起,路瑤卻覺得什麽都聽不見,她腦中回想着果男剛說的話。

君心遙遙,其路可艱!

這就是媽媽給自己取這個名字的緣由嗎,她當時肯定很難過,被自己雙胞胎妹妹搶了丈夫,忍受着他們的欺辱白眼,無法反抗,無法改變!

而她,是不是也承受着這個名字蘊含的命運,相愛十年的男友在婚禮上無情抛棄她,跟別的女人生兒育女。

皇甫迪發現了路瑤的不對勁,她一下子變得特別哀傷,神情脆弱,那雙曼妙的眼睛自眼尾處漸漸發紅,眼淚欲墜不墜,叫人憐惜的只想将她的淚吻掉。

他想到什麽就做了,頭顱低垂,輕輕吻在了她的眼角,那滴快要掉下去的眼淚流進了他的嘴裏,鹹鹹的,又帶着微微的甜。

路瑤大驚,下意識的将他往外一推:“滾蛋,臭流氓!”

而這個時候一個士兵恰巧打開衣櫃的門,這衣櫃設計的巧妙是雙層的,兩人躲在裏面的一層,要是不弄出聲響沒準兒能過關,可現在路瑤這一聲巨響,立刻暴露了。

皇甫迪赤身裸體的滾了出來,捂住自己的鳥兒哎呦大叫,一個沉重的黑影罩到他面上,他一睜眼就看到厲淮南那張冰塊臉。

皇甫澤嘴角扯出讨好的笑:“厲哥!”

“殿下不是應該在軍營裏報道嗎,怎麽跑到這兒來了?”

“我……我迷路了!”

厲淮南冷笑兩聲,目光落到從衣櫃裏走出來的路瑤:“那你呢,我的厲太太?”

路瑤被他冷厲的目光吓住,手指緊張的拽了拽裙角:“我也……迷路了。”

厲淮南臉色越發陰沉,唇畔卻彎起莫名的笑意:“哦,一個衣衫不整,一個赤身裸體,很湊巧的雙雙迷路,然後看到我,躲在衣櫃裏面,呵呵!”

這兩聲呵呵簡直聽得人毛骨悚然,路瑤知道厲淮南是誤會了,正準備跟他解釋時,皇甫迪突然抱住了厲淮南的大腿:“厲哥,都怪路瑤,她主動跑到房間裏勾引我,我不從,她就脫我的衣服,态度極其殘暴,還說是你不能滿足她,我真的是清白的啊,清清白白!”

“靠!”路瑤氣得暴了粗口:“誰勾引你了,是你自己耍流氓,你個不要臉的賤男人,臭男人!”

她撲過去就要打他,厲淮南直接一腳将他踹開兩米遠,他踹了一腳又不解氣,把人提起來狠狠開始暴揍,皇甫迪疼得嗷嗚大叫。

十分鐘後,皇甫迪死狗一樣躺在地上,臉腫的跟豬頭一樣,身上到處都是淤傷,嘴角鮮血直流。

“不是說她對你的态度極其殘暴嗎,這才叫殘暴!”

厲淮南擦了擦手,筆挺精美的西裝一點兒皺褶都沒生,姿态優雅高貴:“來人,把殿下帶出去,在軍營裏好好調養。”

兩個士兵給皇甫迪包上衣服帶走,他臨門口處突然看向路瑤,輕輕一眨眼,如果是平時他這眨眼還算帥氣,可配着現在的豬頭臉,實在是有說不出的喜感詭異。

路瑤張了張唇,無聲吐出兩字:“活該!”

一只手将她的身體拽到自己的懷裏,厲淮南俊美的容顏鐵青一片:“我不能滿足你?”

路瑤臉蛋微紅:“什麽呀,都是那個臭殿下瞎說的,我從沒說過這種話。”

她想了想又覺得不夠,厚着臉皮繼續道:“而且,你怎麽可以相信這種荒謬的話,你……你很厲害的。”

厲淮南雙掌緊扣着她的肩膀,長眸如鷹隼般鎖定了她:“我哪方面很厲害?”

路瑤沒想到他居然一本正經的問她這個,臉更紅了,尴尬道:“都……都厲害!”

厲淮南眼裏露出清淺的笑意,只是面龐仍舊冷峻,他可不能這麽輕易的放過她,不然她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總一門心思的往外逃。

他的手來到她的腿間:“我覺得我們應該再回憶一下那天晚上的感覺,萬一你記錯了呢。”

他說完就低頭,吻密密麻麻的落下來,動作很急切,像是餓了很久的狼。

路瑤只聽刺啦一聲,自己的小黑裙已經被扯破了。

她突然覺得自己就像這條被扯破的小黑裙,沒有半點反抗的能力,只能叫人為所欲為。

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她更痛恨将這生活強加在她身上的厲淮南!

耳邊響着皮帶卡扣的松懈的聲音,路瑤突然動手,狠狠扇了厲淮南一巴掌。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