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盡心些,乖女孩
厲薇兒得意的笑着,然後裝做很識禮的跟旗袍美女道歉:“小姐,你沒事吧,我朋友性子魯莽,沖撞了你,你到時可要在老板面前好好說說。”
她言下之意是讓旗袍美女在自己主子面前說說風涼話,好好懲罰一下路瑤,路瑤沒說什麽,在你不知道要發生什麽狀況,面對什麽人時,最好就是寡言少語,畢竟有句話說的好,言多必失。
旗袍美女轉眼看了眼說話的厲微兒,聲調冷清:“薇兒小姐可以下去了,我們老板請路小姐進去。”
厲薇兒石化了,眼睛睜大:“你是說讓她進去?”
旗袍美女點了點頭。
不可能,怎麽可能會這樣,她是厲薇兒,報上了她二哥的名字,都被人毫不留情的趕出來,而路瑤,一個普通小老百姓,居然能讓老板接見?
她眼裏閃出嫉恨,不過進去了也好,她可是還有驚喜留給路瑤。
厲薇兒踩着高跟鞋下去,旗袍美女溫和有禮的朝路瑤一伸手:“路小跟,請跟我我來。”
路瑤禮貌的抱以一笑,跟着她慢慢在這寂靜的空間裏行走。
她帶她來到盡頭的一個房間,推開了門讓她進去,然後又輕輕的關上門。
室內一片黑暗,是真的伸手不見五指的那種,路瑤不怕黑,可是像這樣一絲光亮都沒有的黑,真的從心底升出恐懼。
太安靜了,她都聽得到自己強烈的心跳,撲通撲通的讓她焦灼,她努力穩住自己的心神,開口:“老板先生,你在嗎?”
室內許久後響起一個聲音,是那種戴了變聲器改變後的:“不是說要請我喝酒嗎,過來!”
通過變聲器變化的聲音很怪異,像是流着血的醜陋小醜在對你笑,路瑤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手指都有些發抖。
“先生,可以把燈打開嗎?”
“不可以!”不容置疑的态度,莫名讓她想起某個人來。
路瑤沒辦法,只能循着聲音慢慢摸索着靠近,直到手指觸碰到一張冰冷的臉,不,應該說是面具。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很燙的手:“這酒,你用嘴喂我喝!”
他牽引着她的手指,慢慢的來到嘴唇處,那裏沒有被面具覆蓋,溫軟的觸感從指間傳來,路瑤手指微微顫抖,勉強穩住自己的聲調:“老板,請自重,我不是你樓下的那些三陪。”
“你來送酒,難道不知道意味着什麽嗎?”變聲器發出語音帶了絲挑逗,還有隐隐的憤怒。
路瑤掙了掙被他抓住的手,男人的力氣很大,她根本無發挪動分毫。
路瑤惱怒起來:“先生,酒我已經送到了,你愛喝不喝,麻煩松開!”
男人不說話,突然啓唇把她的手指伸進嘴裏,舌頭輪番舔弄,鼻息漸漸粗重,很是誘人。
路瑤感覺渾身在過電,心裏燃着火,又不知道該怎麽發洩,見他這樣不知廉恥,索性真的欺負回去,反正如果得罪,那她剛才的語言早就得罪了。
想到這兒路瑤再不忐忑,存着一股報複的心理将手指很用力的往男人口腔的撥弄,她是外科醫生,一把手術刀使得出神入化,手指的靈活度自然旁人無可比拟。
男人口中發出細細的嗚咽,察覺到她的變化,有些猶疑,最後又徹底興奮起來,仰着頭更好的去承受她的揉弄,呼吸十分急促,口水都流了下來,緊握着她手腕的五指也松了下來。
路瑤臉皮通紅,見他情動的厲害,不敢再玩了,怕擦槍走火什麽的,趁他不備趕緊抽出手來,整只右手都被唾液弄濕,黏噠噠的很不舒服。
“我可以走了嗎?”
男人的氣息漸漸平複下來了,有些沙啞道:“等我喝了你的酒後再走!”
他的手拿起托盤上的酒,下一瞬,路瑤只覺一陣旋轉,人已經被抱到男人的腿上坐着,紅唇被迫開啓,紅酒的芬香灌入她的喉嚨。
唇舌交纏,隐隐有股熟悉感,可又太過兇猛,然後纏綿,兩種頻率交替互換,時松時緊,讓她身子不由自主的酥軟下來。
路瑤是橫坐在男人腿上的,随着他越來越強迫她靠近,腿心已經抵上上某處火熱,雖說擱着衣褲,他卻十分興奮的纏着她厮磨。
路瑤很慌,拍打着手想逃,卻被男人死死控制住,她下面是牛仔褲,上面只一件白色T恤,被他大力撕扯碎開,男人将文胸一退,頭顱就湊到她胸口上。
他的面具不知道什麽時候摘了,寂靜黑暗的房間裏只有兩人喘息的聲音,路瑤很害怕,她想大聲的叫,讓人救她,可這是這個男人的地盤,不可能有人進來,她的呼救也只不過成為男人情欲的催化品。
“老板,我已經喝了你的酒,你該信守承諾讓我走了。”
路瑤竭力冷靜着,可仍是含着細微的哭腔。
埋在她胸口處留戀玩弄的男人并沒有說話,手卻伸到了她的牛仔褲裏。
路瑤身子顫抖着,體內也有種陌生的火熱,她很害怕這樣的自己,她不想因為一個陌生男人的撩撥就把自己交代出去,因為心底不願,所以想堅守,這種事情她要做也是要心甘情願跟心愛信賴的人。
當然,厲淮南那次是意外,正因為如此,惹下了後面這麽多麻煩,如果跟這個男人也那個,真不知道以後又會有什麽災難。
如今只能先哄着,再想辦法走。
褲子拉鏈的聲音響起,路瑤頭皮一陣緊繃,放柔了聲調:“老板,我身體有些不舒服,能不能先用手給你……然後再……再……”
女孩的聲音十分拘謹羞澀,清脆柔嫩,沖撞着男人的神經,但他很會僞裝,不動聲色的問:“然後如何?”
靠,路瑤簡直想罵人,她那意思簡直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他就是惡趣味,明知故問。
腦袋裏這麽想,面上卻不得不擺出柔善的樣子,順着他話裏的意思很小聲羞怯的道:“然後……随你玩!”
黑暗中男人的呼吸一霎火熱,像是火焰山快要迸發,許久才沙啞之極道:“好,盡心些,你也會快樂的,乖女孩!”
路瑤細細嗯了一聲,他打開了雙腿,讓她跪在自己腿間,路瑤全身都因為羞恥燥的通紅,手指哆嗦着摸向他的西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