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應邀而至

113   應邀而至

◎到底是她邀請了我,還是我主動夜探?◎

趙敏一開始看到趙羽急急忙忙地閉眼睡覺還有些擔心,但沒過多久趙羽便醒了,小魚兒和蘇櫻也出來了,她也就沒太在意。只是叮囑了底下的人放松戒備,免得一不小心真把張無忌給擋外頭了後,便回去休息了。

比起趙敏這邊的輕松自在,張無忌那邊則是顯得心不在焉。就算是在跟張三豐閑聊的時候,也是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張三豐看着聊着聊着便又一次下意識地瞄了一眼門外的張無忌,又哪裏能看不懂他這心思。他當即一笑,話題一轉,也不說這幾年的近況了,轉而問道:“無忌,那個趙姑娘,跟你是舊識吧?”

正瞄着門外的張無忌一聽這個問題頓時收回了注意力,笑得眉眼柔和,道:“是呀,太師父。她就是我以前曾經提到過的那個與我通信的筆友,阿羽也是她養的金雕。”

張三豐見他這表情,臉上的笑容也溫和了許多。他想了想今日大殿之上,趙敏那似有似無的提醒,又問道:“你既已與她通信多年,那可知她究竟是什麽人?又為何會為朝廷做事?”↙

張無忌聽到這個問題笑容僵硬了一瞬,随即他微蹙了蹙眉,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出聲應道:“太師父,不瞞太師父說,敏敏其實是蒙古郡主。”

“蒙古郡主?!”這個回答出乎張三豐的預料太多,以至於他下意識地驚呼出聲,随後又滿心困惑。

既然她是蒙古的郡主,又為何會隐蔽地替我武當着想?總不會是看在無忌的面子上吧?張三豐想想趙敏今日的所作所為,又轉頭看看張無忌。

張無忌的長相本就像殷素素多一些,整個人收拾幹淨整齊後,瞧着當真是俊美得很。趙敏看在張無忌的面子上寬待武當似乎也是有可能的。

張三豐心中想着,面上笑意更深。他自己雖是單身已久,可看着底下的徒弟徒孫能找到一個讓他們挂懷的人,他仍是為他們感到開心的。

張無忌知道武當派的人,包括他的太師父在內,都是仇視蒙古人的。在跟張三豐提及趙敏身份時,他心底的擔憂就不曾斷過。哪知張三豐除了一開始的驚呼外,竟然沒再說其他的話,反而還露出了笑容來。這下子,張無忌更是忐忑了。

“太師父。”張無忌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将事情說清楚的好。於是他在出聲喚了一句後,又斟酌着用詞,道:“太師父,敏敏和其他蒙古人是不一樣的。那些元蒙鞑子只想着殘害丶奴役我們漢人,可敏敏是當真在尋求平衡之道。”

張三豐一開始見張無忌要辯解,還想跟他解釋一下自己并無敵意。可如今聽了他這話反倒是來了興致,當即便笑着追問了一句:“哦,何以見得?”

張無忌回以一笑,道:“因為這是她花了幾年時間,才在我爹娘的提醒下尋找出來的自救之道。”

“這跟你爹娘也有關系?”張三豐頓時更加驚奇了,他從未想過,這裏頭竟然還有他那早逝的徒弟和徒媳的手筆。

“是呀,那時候我和爹娘還在冰火島呢。”想到那次收到的信件,張無忌不自覺地笑出聲來,道:“太師父,其實敏敏很早之前就曾隐晦地埋怨過,為何天底下的漢人不能安分點,這樣她爹就不用天天外出打戰了。”

“她那時候可能也只是随口一說,用的還是他們家的佃農來做比喻。結果我那時候沒看懂,傻傻地跑去問了我爹娘義父。後來,那次的回信裏就多了我爹寫給敏敏的一幅字。”

張無忌想起自己做的這件蠢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也不用張三豐多問,便開口說出了那副字的內容:“一視同仁,四海昌平。”

張三豐聽到這八個字一愣,随即幽幽一嘆,道:“翠山這話說得好,倘若他們朝廷當真能做到這一點,天下何愁不安定。”

“公子!蝠王回來了!”小昭從那沒關的房門外跑了進來,帶着一臉笑容對着張無忌說着。

張無忌頓時一喜,與張三豐和小昭一塊兒出了房間,往大殿走去。很快便确定了趙敏他們下榻的地方,并定下了今夜獨行的計劃。

趙敏的行動并未掩人耳目,不僅大張旗鼓地包下了整個客棧,還特意選了個離武當山較近的地方。如此一來,當張無忌潛伏進客棧裏的時候,夜色還未深。

客棧的房子不少,可會有人守着的,就只有趙敏住的地方了。

憑着這一點,張 無忌到了客棧後輕易便找到了趙敏所住的院子,剛偷摸着避開守衛翻過牆,準備走到門邊,便見那屋子的房門一下子就打開來了,屋內的人也走了出來。

小魚兒走前,趙羽在後,蘇櫻還在屋裏被趙敏拉着胳膊舍不得放手。

而随着這道門的打開,張無忌也出現在了小魚兒他們的視線裏。

“你總算來了?”小魚兒一挑眉,眉眼帶笑地回過頭對着蘇櫻喊道:“蘇丫頭,咱們這次真該走了。”

蘇櫻和趙敏聞聲一擡頭,瞧見了站在門外頭的張無忌。蘇櫻頓時回過頭來對着趙敏笑道:“吶,陪你的人來了,我們就先走了。至於故事,還是下次再講吧。”

“那好吧,也只好這樣了。”趙敏點了點頭,不怎麽情願地松開了手,當真有幾分嫌棄張無忌來得不是時候。

她方才在聽蘇櫻講她義父說過的稀奇古怪的故事,這不正在跟想要走的蘇櫻他們争取再講一個呢,沒想到卻被張無忌的出現給攪和了,這又讓她如何能不嫌棄。

小魚兒和蘇櫻見她這不怎麽情願的樣子忍俊不禁,不過他們卻沒想留下來繼續講故事。因此蘇櫻十分利索地走出了房門,在與張無忌打了個招呼後,便和小魚兒一塊兒回房了。

而趙羽則在院門處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沒有直接離開,反而是在院子裏選了個位置,安安靜靜地蹲下來休息。

而張無忌瞧着就這麽一會,這裏就只剩下自己和趙敏兩個會說話的人獨處,他忽然間就有些手足無措了。他就這麽站在了原地看着趙敏,一時之間猶豫着不知道該不該上前。

在送走了小魚兒和蘇櫻後本是想回身進屋的趙敏腳步一頓,轉頭看了猶豫不決的張無忌一眼,幹脆也不先進去了,就這麽站在了臺階上,望着底下的張無忌,笑意盈盈地問道:“張大教主,你來都來了,怎麽?這是不打算進來嗎?”

“額,自然不是。”張無忌被她這麽一問不禁讪笑一下,在應了一聲後擡腳走了過去,與站在臺階上的趙敏擦肩而過,先她一步入了屋子。

趙敏對他這反應不置可否。她只是瞥了張無忌一眼,又轉頭對着院子裏的趙羽一笑,随即轉身進屋,随手便把房門給關上了。

已經身在屋內的張無忌被這關門聲給吓了一跳,還以為趙敏這是要把他關在這屋子裏呢,結果一回頭便瞧見了跟自己同樣身處屋內的趙敏。他這心裏剛松了一口氣,便又意識到了另一個問題。

趙敏是沒把自己關起來,可這孤男寡女大半夜的同處一室,還将門給關緊了!哪怕他們坦坦蕩蕩,沒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也實在是於理不合吧。

“敏敏,這門還是開着吧。”張無忌略顯擔心地開口提議道,若非趙敏就站在門後,他定然已經自己上手開門了。

而趙敏沒有開門,她只是轉過身來似笑非笑,邊繞過了張無忌在桌子旁坐下,邊問道:“怎麽,張教主難道不怕江湖上傳出明教教主勾結朝廷的傳聞?”

“清者自清,這種事有什麽好怕的?倒是你......”張無忌回身走到桌子的旁邊坐下,前半句話說得理直氣壯,可後半句話就顯得有些吞吞吐吐了。

“這關着門,對你影響不好。”張無忌眉宇間有着些許擔憂,目光落在趙敏身上,帶着真切的關心之意。

趙敏聞言一笑,伸手倒了兩杯茶,将其中一杯推到了張無忌的面前,道:“這個你不用擔心,阿羽就在外頭,若是真有人來,到時候就看張教主的輕功如何了。”

這話一出,張無忌徹底安心下來,他點點頭,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才又接着說道:“敏敏,我今晚過來,是為了黑玉斷續膏。”

“我知道。”趙敏淺笑着應了一聲,對着張無忌也不說虛話,直言道:“黑玉斷續膏,我可以給你,不過你得答應我三件事。”

這還是趙敏頭一次提條件,張無忌先是一愣,随即連思考一下都不曾有,立即點頭應下,道:“行!只要是我辦得到的,我都答應你!”

“你答應得這麽快,難道不怕我要你去做牛做馬?”趙敏被他這答案的迅速程度給逗樂了,忍不住出言反問了一句,一雙眼眸更是盯着張無忌瞧,想要看看他會是怎樣一種反應。

張無忌被她這個問題問得微訝,他稍一擡頭,眼睛與趙敏那含着笑意的眼眸相對,心在不知不覺間便漏了一拍,壓根不用思考,那在心底徘徊的話便脫口而出了:“你不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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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歲:哈哈哈,小郡主,你沒想到吧,多年通信的結果就是,你就算想吓唬他,也是吓唬不住的。

無所謂的趙敏:這樣不是很好嗎?人生能得一知己,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事。

阿歲:知己......難道不是情人?

看過來的趙敏:你覺得現在是嗎?

阿歲:大概......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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