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31章

咒術協會雖然充斥着各種靠血統吃白飯的老家夥, 但有一說一,隐蔽工作做的是真的好。

普通人看不到詛咒的情況下,他們動手前還會套個結界, 祓除了詛咒之後還有專門的人員清理現場和處理輿情。

東京的炸彈犯都比(除了五條悟外的)咒術師高調。

至于五條悟, 基本不會有市區的任務,又經常出差, 刷新率比琴酒都低。

而且玩家也只有得到異能的人才能看到詛咒,能看到的也很難對那些醜東西感興趣。

由于以上這些原因,論壇沒什麽人讨論咒術師, 琴酒的工作範圍也沒有跟咒術界相交的,這就導致了他對咒術界的認知是“存在但跟我沒關系”。

現在看來, 很快就要有關系了。

琴酒嘆口氣, 推開已經向保險櫃內伸手的太宰治, 轉身就走了。

走到一半,他突然想起上一個拿到宿傩手指的普通人的下場,又回來, 把保險箱交給對方:“作為合作夥伴,我委托你保存它。”

然後又轉身離開。

走到一半又回來,說:“不能吃,不想給別人帶去厄運的話,也不要暴露在外界。”

要不是身份不允許,琴酒都想直接扒拉太宰治身上的繃帶,把這害人玩意兒封印起來。

“我沒有異食癖,謝謝。”太宰治不願深思對方為什麽會做出“不能吃”的提醒,“這是什麽?”

“與你無關。”

琴酒冷酷地轉身, 然後去找陀思買了一份議員家族的罪證, 假裝成從保險櫃裏拿出來的。

陀思雖然把502拉入了黑名單, 但他是以黑衣組織的名義去下單的,屬于常規生意,給的價格也很合理,所以非常爽快地跟他完成了交易。

然而琴酒的任務并沒有就此終結。

因為從ICU安全出來的議員,突然死在了病房裏,然後直接火葬場一條龍服務。

而議員的家族,卻給他的秘書辦了盛大的葬禮。

信息量非常大的兩條消息。

老板讓琴酒去參加秘書的葬禮,查探其中的真相。

——

自己參加自己的葬禮,是一件很奇妙也很糟糕的事情。

玩家“我不上班啦”在跟游戲方拉扯了半小時後,走到了自己的第三回目。這次的身份不是秘書,而是他想要的有錢人家裏的公子。

這也導致了,他有資格來參加上一周目的自己的葬禮。

他從進入比預想中氣派太多的葬禮現場,到看到來參加葬禮的各路名人,一次更比一次沉默。

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他一個卑微社畜,何德何能擁有這麽豪華的葬禮!

柯南就算了,為什麽琴酒也會在這裏?

今天真的不會一次性吃很多人的席嗎?

“霧山君?”負責招待客人的少女順着他的方向看過去,關心地問, “他們之中,有您認識的人?”

正在擔心自己最後一周目小命的霧山澤收回自己的目光,禮貌地對主人家說:“東京應該很少有人不知道毛利偵探,我在想他來這裏是不是為了調查什麽。”

少女目光閃爍,低下頭說:“不,因為毛利先生和輕井先生(他上一周目的名字)是朋友,所以我們進行了邀請。”

霧山澤:“這樣啊。”他自己怎麽不知道?

該不會是來調查他的死因的吧?

希望能把那個殺了他的人揪出來,這樣他就可以繞着對方走了。

當然,要是柯南有本事把人送進監獄,他一定給阿笠博士的專利開大價錢!

因為好脾氣的(前)社畜目光太過溫和,在場的其他人并沒有注意到他。

琴酒則正在思考,自己要怎麽面對柯南。

如果柯南硬要在在場中的人找到殺害死者的兇手,他又要怎麽合理地放過對方呢?

“這個毛利偵探,似乎出現的過于頻繁了。他是來調查兇手的嗎?”他對身邊的鈴木名也說。

不管怎麽說,作為真兇,如果有人要揭穿他的面目,琴酒會選擇滅口。

鈴木名也不着痕跡地僵硬了片刻,說:“他在警界和偵探界的名氣都很大,即使不為了查案,也經常受到各種邀請。”

琴酒又看向毛利蘭:“他的女兒……”

“對,是的,是我們組織的新人,就是貝爾摩德親自帶的,很喜歡的那個!”鈴木名也寄希望于琴酒看在貝爾摩德的面子上,對柯南及其監護人能夠容忍一些。

“偵探的女兒為什麽會加入組織?”

“他們父女的關系并不好,毛利蘭的父母目前處于分居狀态,毛利偵探又很喜歡招惹美女……”

琴酒冷冷地打斷他:“我不感興趣。你去試探一下舉辦葬禮的青木家的人。”

青木家,就是那個議員背後的家族。

鈴木名也從善如流地點頭,在琴酒的注視中,轉頭朝鈴木園子走過去。

他像親切地跟對方打招呼:“園子,這麽久不見,你越□□亮啦。”

“名也堂兄,你也有變得更帥哦。”鈴木園子對帥哥一向有着頗高的熱情,所以即使是許久未見的堂兄,她也表示了親近,“你什麽時候回國的?”

鈴木名也用一段舊事來拉近兩人的關系:“有段時間了,不過之前回來的時候有給你準備禮物哦——我幫你把聯系方式交給了一位超帥超厲害的警官,怎麽樣,他有聯系你嗎?”

“哎?!”園子驚了,“我沒有收到,不對,你為什麽要把我的聯系方式給別人啊!”

他像是一個合格的兄長那樣,向妹妹解釋了自己的動機:“因為聽父親說你很癡迷一位小偷,所以就幫你留意了一下傑出的有正面形象的男性。”

“基德大人是最棒的……啊我是說我現在有男朋友了,請不要做出這種讓我困擾的事情。”

園子在毛利蘭的提醒下,及時地想起了自己在異國比賽的男友,警告起堂哥。

“好吧好吧,我不會多事的。”鈴木名也小聲道歉,然後引入正題,“但是堂兄希望園子你能夠幫我一點小忙。”

他指着不遠處招待客人的少女:“如果園子你跟那位小姐認識的話,能不能幫我要個聯系方式或者制造一下相處機會呢?”

園子一下子就興奮了,當即答應下來。

但在他們一起離開之前,柯南喊住了他:“這位哥哥,和你一起來的那個叔叔看起來好兇啊,他也是輕井先生的朋友嗎?”

柯南在看到琴酒的那一刻,差點兒就報警了。

只是礙于這裏全是對方的可選人質,他沒有輕舉妄動。

但對方為什麽會跟鈴木家的人待在一起?黑衣組織已經滲透到這種程度了?!

“那是我的……上司,他不僅看起來兇,而且還很壞,會吃小孩的那種哦,小朋友你可要離他遠一點才好。”鈴木名也用吓唬小孩子的語氣說。

“上司?堂兄你居然去給別人打工了?”園子一臉震驚,顯然是沒想到他們家的人還有打工的時候。

“我也很喜歡挑戰嘛,這份工作雖然危險但很有意義。”

他的話說的含糊,但柯南自動理解成了“我是卧底,在為了人民幸福作鬥争”。

畢竟是敢去要警察聯系方式的人,有錢有閑,除了信念之外,很難找到其他讓鈴木名也加入黑衣組織的理由。

既然是卧底,還是琴酒的直系下屬,他一定要争取對方的信任,獲得更多消息。

琴酒确認柯南的注意力被鈴木名也吸引走之後,自己悄然離開這裏,走進別墅裏。

葬禮辦于青木家上任家主的婚房,由先家主夫人主辦,負責接待客人的是她的女兒,而他們家唯一的男性,也就是死去的議員卻沒能得到這個牌面。

“雖然您是輕井先生名義上的姨母,但這件事情還是有點讓人意外。”

先琴酒一步到來的女客人穿着黑色的長裙,黑色的寬檐禮帽垂下半透的紗,遮住她半邊面容,她端莊地坐着,神秘而優雅。

“他是很好的孩子,沒有他的話,那個蠢貨會讓我們家族蒙受更多的恥辱和更大的損失。”主人家先是溫柔後是輕蔑厭惡的語氣,鮮明地突出了自己的喜惡。

“不管怎麽說,青木先生都是您唯一的兒子,他這樣不明不白地死在醫院裏,真的不考慮追究?作為他的朋友,我很難接受這點。”

“怎麽追究?”夫人擡起眼,蓄着淚水的眼裏滿是哀恸,“我現在既沒有丈夫也沒有兒子,已經沒有能力去追究那些事情了。我只想好好地将他們下葬,保護好自己的女兒。”

“小姐你既然是他的朋友,也不希望我們出事對嗎?”

“您的遭遇我很同情。”貝爾摩德用同樣悲傷的眼神回望過去,“但假如我告訴您青木先生還有個孩子呢?”

夫人眼裏除了震驚還有竭力掩飾的憤怒和殺意。

然而,淚水很快從她的眼中滾落,将這些情緒完全蓋過去,她就像是所有走到絕境中又看到希望的人一樣,抓着面前之人的手:“那孩子在哪裏?是個男孩還是女孩?”

貝爾摩德:“請您不要着急,等晚些時候,我會帶他來看您的。”

畢竟是她剛杜撰的人物,總需要時間準備。

夫人點點頭,平複了情緒,說:“我得出去招待客人了,如果您還想休息的話,我讓管家帶您去客房。”

貝爾摩德:“我在這裏稍坐一會兒,随後就會出去的。”

在夫人離開之後,琴酒走了進去,他并沒有發現的是,另外一邊還有其他的偷聽者悄悄離開。

琴酒坐在貝爾摩德對面,下着定論:“看樣子,跟我們做交易的是個冒牌貨。”

“嗯,真是枉費了我們在他身上花的那些心思。”她低頭點了一支女士香煙,說話的時候依然帶着笑意。

“不過她本人很有意思,我沒有猜錯的話,她才是青木家這些年真正的掌權人。這棟宅子也很有秘密,或許會有意外的收獲。”

琴酒想起這位夫人年近六十依然貌美的外表,覺得不僅會有意外收獲,還有意外風險。

他可能知道保險櫃裏的宿傩手指是哪兒來的了。

——

葬禮舉辦現場,柯南還沉浸在“某議員竟然很可能只是個幌子”的震驚中,身邊又突發了另外的變故。

沒有受到邀請的五條悟在偷聽完主人家的談話之後回到現場,發現他的兩個學生差點兒被趕出去。

“等一下,我有件事情要宣布。”

五條悟的話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在衆目睽睽之下,他随手揪起其中一個學生,走到這家夫人面前,情真意切地說:“這是你們家走失多年的孩子,他現在是我的學生,今天特別帶來給你認識一下。”

大家覺得這個理由非常的荒唐和虛假。

但令人跌破眼鏡的是,那位夫人卻激動地握住了那孩子的手,說:“我終于見到你了,你長得真可愛,一看就是我們家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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