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章節
景之在旁邊的凳子坐下。
“什麽?”景之有點慌。
“上回啊,我便去跟道長算了算晉承的姻緣,可你猜道長說什麽?”奶奶笑了笑,又說:“他說啊,姻緣至,需珍惜。我這老太婆回來想了這麽些日子,想來想去,都覺得那姻緣是你。”
話說到這裏,奶奶卻不再說下去了。景之心裏像是擂着鼓。
“奶奶莫開玩笑…”
“你這孩子,奶奶活這麽多年,見得多了,你還真當我看不出來呢?當年他爹和他娘成婚後就是這般,你們啊…奶奶也不是要怪你,你們的事我才不管呢,再過幾年,我就去尋我那糟老頭子。他爹我也敲打過了,這男子成親倒是沒見過的,怕是要委屈你,你要是喜歡我們家晉承,你們搭個伴。”
陸晉承回屋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景之木在那裏,動也不動。
“你怎麽了?”陸晉承走過去。
“陸晉承…”
“在呢。”
“你絕對想不到今天發生了什麽。”
“什麽?”陸晉承心想,自己剛經歷大哥的盤問,還能有什麽更糟糕的。
“奶奶…”景之轉過去。
“奶奶怎麽了?”陸晉承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她讓我們倆好生過日子。”
景之這話出來兩人陷入了沉默。
“你說奶奶?讓我們過日子?你跟她說了什麽?”陸晉承問。
“奶奶說雲中跟她說的,你找那老頭,我也不知道,下午差點吓死我,我就想給奶奶跪下謝罪。”
“那你跪了沒?”
景之轉過去,有些惱火,“你想的都是些什麽,你奶奶知道了,你爹爹知道了。陸晉承,你要怎麽辦啊。”
“什麽怎麽辦?”陸晉承卻是茫然起來了。
“…”景之憋了半天也沒憋出什麽來,是啊,什麽怎麽辦呢,陸晉澤馬上就要大婚了,陸家也不存在絕後這一說。
“奶奶都給你蓋了個戳兒,那你以後可是真的走不了了,到時候你要是後悔,我也不讓你走的。”陸晉承伸手握住了景之的手。
婚禮到了,景之被奶奶抓着一起應付賓客,陸家門口起了紅毯,點了鞭炮。
行禮的時候,景之抓着陸晉承的手,兩指彎曲,自己又拿手指對上去,陸晉承笑了笑,碰了碰他的手指,然後牽住了他的手。拜完堂新娘就被送進了屋子,景之坐在陸晉承旁邊吃飯。陸晉承看着自己大哥被那些朋友灌酒,左右前廳沒自己什麽事兒了,他又看了看吃好了正發着呆的景之,拿腿頂了頂旁邊的人。使了使眼色,兩人彎着腰溜進了後院。
“會無聊嗎?”陸晉承問。
“沒有,結婚好玩,看着心裏舒服。”而且喜服也好看,景之想着。
“那便好。”
第二日景之跟着陸晉承去用早飯,看到了新來陸家的新媳婦,羞答答的,但又得體地坐在陸晉澤身邊,眉眼間都是韻味,頭發換了種挽法,陸晉澤正貼在新娘子耳邊說着些什麽。
陸夫人,這樣的名頭這樣的身份,景之有些羨慕。
看着陸晉承景之進來,這新嫂嫂也擡頭對他倆笑笑。
“嫂嫂。”陸晉承喊道。
景之也跟着喊了一聲,嫂子笑了笑。
飯間很安靜,吃完飯陸晉承又帶着景之溜達回了院子。
“你嫂嫂好漂亮。”景之悶在陸晉承懷裏說道。
“你也不錯。”
“嘁,你哥哥可沒像你一樣,一個勁兒躲我。”
“又來了,我不就是膽子小了點嗎,你就看我趕你走了嗎?我晚上不還讓你跟我睡一塊嗎。”
景之不聽,在他懷裏亂拱。
“嘿,腰不痛了?”陸晉承掐了一把景之的腰杆,懷裏的人一縮,老實了。
昨日蹭了喜氣,二人在房裏鬧騰了半宿,最後是景之捂着屁股往床角一縮,盯着陸晉承仍翹得厲害的玩意,“呸”了一口,然後被子一裹,把自己跟個蠶一樣纏起來,躲在被子裏不肯出來。最後陸晉承又不知道用了什麽法子,把他從被子裏哄了出來,按着腰,将漲得厲害的性器埋在景之并攏的腿間,這樣蹭了好長一會,陸晉承才洩了出來。等陸晉承發洩完,景之已經昏昏沉沉了,頭一擺一擺的,一雙腿被陸晉承握着,腿根和臀部已經被磨紅了,更別提之前承受了大半天的那處。
陸晉承低頭看了看景之,從脖頸到耳朵,已經紅透了,陸晉承覺得好笑,又開口說:“臉怎麽這般紅?快讓我看看可是昨夜傷着了?”說着就去扯景之的衣服。
景之把他手一握,轉過來,臉上都是驚訝,“陸晉承?這青天白日的,你怎麽回事?”
“逗你玩玩兒。”陸晉承收回手坐好,端着一杯茶,又去看之前布置好的抓鳥的陷阱。這麽多天了,一只都沒逮到。又去看景之,已經找了個舒服姿勢躺好,又是要打盹的樣子。
陸晉承抖了抖,“嘿,你還真是木頭精?你別是騙我?”
“騙你什麽?”
“這麽嗜睡的妖精,我想想啊…這天蓬元帥跟你是一族的吧?”
“陸晉承!你才是豬呢。”景之說着就撲上來捂他嘴,捂着捂着兩人又親做一團。
分開時景之氣都喘不勻了。
“早飯的時候你在想什麽?”陸晉承突然問。
“什麽?”景之裝傻。
陸晉承把人穩穩當當地抱好,又去親他的耳朵,一下一下的,看着景之的血又全部向耳朵沖,才松開了嘴。
“景之,你要是有什麽話,直接說。我知道,你大概很希望也能被人當作是陸家的人,雖然不能叫你‘夫人’,但是府裏的人也都知道了,大家就是把你當我的妻子在看的,咱們就是綁在一塊了。”陸晉承說。
“嗯…”景之應道,又湊上去親吻。
婚禮過後陸府又恢複了平時的樣子,陸晉承跟景之平日裏就窩在他們的小院裏,天氣好了兩人又出去野,把這城裏的山頭都給看完了,景之卻還是惦記着那條河裏的魚。陸晉承便找了一個日子帶着他去了河邊,蹲了一個上午都沒釣上魚,最後也只能找了一村戶,付了錢吃了現成的飯菜。
兩人又上了趟山,陸晉承照着過去夢的印象,把景之按在桌上,下身一邊頂弄,嘴上還一直問“是這樣的嗎?這樣嗎?”快感逼得景之說不出話,環在陸晉承腰上的腿又滑了下去,被陸晉承用手抱住,景之整個人幾乎要被對折起來,陸晉承那根兇悍玩意一下一下搗到最深的地方。他感覺整座觀裏怕都被自己這不知恥的聲音填滿了。
這日陸晉承過去交好的公子哥又來家裏尋他出去玩,去香閣聽曲兒,聽說是從南方請了一個新琴娘,陸晉承一口答應,等進了後院見着打着盹的景之,他才反應過來。
陸晉承走過去把景之推醒,說“晚上我跟宋智俊出去一趟。”
“誰?”景之問。
“啊…對了你還不認識,跟爹一塊做生意的那個阿伯的孩子。上次大哥結婚,夜裏喊着鬧洞房喊得最兇的就是他。”
“那我一塊去呗。”景之伸伸懶腰,又爬過去躺在陸晉承身上。
“這次真的不成,下次我找機會帶你去?”陸晉承試探地問。
“誰稀罕?”景之白了他一眼,書往臉上一蓋。
臨出門前陸晉承也沒能再跟景之說上話。
進了香閣,陸晉承才知道今夜是定好了,來的人也別想着對館裏的人動歪腦筋,可若是有過去相好的,兩人又看合眼了,自己拿了牌上樓便是。
陸晉承在桌邊坐好,上好了茶點,幾個人就準備等着新人上臺。
等了一盞茶時間,臺上有了動靜,幾個小厮幫着把琴擡了上去。幾曲完畢,又有人進來添酒。是個年輕的丫鬟,斟完酒也不走,看了陸晉承好幾眼。
突然胸口一疼,像是被什麽東西咬了,他扯扯外袍,看到一塊木頭正兜在那裏,一塊布料卡在木頭之中。陸晉承一下子臉就變了,他站起身道了歉,又讓人幫着拿了個牌,自己找了一間屋子鑽進去。
陸晉承挺生氣的,他倒是沒想到景之居然會化成木頭貼在他衣兜裏跟着他進了香閣,還咬了自己的胸。
把景之丢床上,又看他化了形。
“好玩?”
“你說了不讓我來這裏,你卻把我丢在家裏跟着他們來玩,我就窩在你兜裏,若不是那人一直看你,我就這樣窩到你回家。”
陸晉承倒是笑了,又伸手掐了他的下巴,“你知道這房間是幹嘛的嗎?”
景之不說話,就那樣看着他。
陸晉承從床邊扯了兩根繩子将他的手臂吊起來捆好,又開始上手脫他的衣服。
景之倒是沒反抗,反正陸晉承只要是跟他做這事就好。他還在陸晉承脫褲子的時候自己擡了擡臀,好讓陸晉承把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