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章節

“還要躺椅,要吊床…”

“嗯嗯,再去山裏摘些花移到院子裏。”

“好…”

番外二

陸晉承陪着景之在觀裏胡鬧了幾日,雲中提前出關了。

兩人正膩在屋子裏的時候雲中帶着幾個弟子推開了他們的門,屋子裏兩人一塊躺在躺椅上,逍遙得很。

看着雲中他們進來,陸晉承也只是拍了拍景之的屁股讓他站起來。

“老頭兒,又年輕不少吶。”陸晉承說着。

這倒是事實,這次雲中閉關後修為又漲,面相跟以前比起來倒似乎是真的年輕了不少。

雲中撇了他一眼,看看屋內,被褥半吊在床上,床鋪上一團糟。

“身體可還好?”他問。

“挺好。”陸晉承答到。

“之前我聽景之說着你要帶着他出去玩…”這言下之意又成了“既然身體都好了就別在我這道觀裏做些奇奇怪怪的事,趁早走吧。”

陸晉承一聽,樂了。

“那不成,我這剛活過來,也沒找份營生,哪來的錢啊!”

“堂堂陸家二老爺,還怕沒有錢?”雲中刺到。

“有倒是有,但我想着我跟景之日後就要在你這觀周圍住下,一日三餐少不得要給你們添麻煩的,索性把錢都投功德箱…”

“住哪?”

“就你這觀後頭出去,隔了那湖,我都讓觀中的師兄弟幫着做屋了。”

雲中一聽,也跟着笑,這人倒是會使喚,這才剛幾天,就唬得自家弟子幫着做屋。

“你別生氣,為了表示我的謝意,我讓一個小兄弟幫着送信去了陸家,應該這兩日便有人來了,我同景之下午便走,錯開陸家的人,你可別給我說漏嘴了。”

“呵,一個看着被埋土裏的人,再出現在世間,怕人家也認不出你,畢竟你走的時候年紀也大,病怏怏的。”雲中又怼回去。

說着他也帶着弟子離開了這屋子,讓兩人收拾收拾好上路。

等人都走了,兩人就又貼到一塊,景之是要把之前不在的親昵都補回來,後來還是陸晉承說着時間快要來不及,趕着收拾了一下行李,兩人又連忙下了山。

兩人走着去了渡口,一路上看着那些熟悉的街巷,陸晉承心中倒有些感慨,以前帶着景之在這塊玩的日子是再也回不去了。牽了景之的手,把正四處晃的人給定住,又乖乖地跟着自己身後走。

吆喝聲都遠去,渡口只有零零散散幾個賣零嘴的,想着這路上倒是蠻久,今日也沒怎麽吃東西,他便帶着景之去攤販面前選了選。

景之選了兩個荞面粑粑,又買了幾塊糖糕,嘴上說着足夠了卻又去瞧那烤玉米。

玉米架火上烤得黑乎乎,陸晉承只瞧了一眼只覺得崩牙,可景之卻是纏着要吃,于是又買了一根就上了船。

景之只吃了一半就不想再吃了,把自己往陸晉承懷裏一塞,手舉上去捂着眼睛就要睡。

陸晉承也不鬧他,撚着他的發絲,也閉眼靠在座椅上。

入了夜,兩人才到了地方。

剛上岸,景之就發現這地方就是當年自己跟陸晉承來過的鎮子。

他又去看陸晉承,那人牽着他直直地往前走。在之前租下的院門前停下了,推開門,裏面的裝潢還是沒怎麽變,只是那些東西因為時間久了,顯得破舊。陸晉承進屋點了燈,又拿出來說:“我都說好了,再租三日,然後咱們再去看看大河,坐坐船,我再帶你一路玩回去,在深林裏住下了,以後就沒機會再出來了。”

“好!”景之笑,走到放躺椅的地方坐下。

這把椅子也舊了,人剛坐上去就“吱嘎吱嘎”響。

景之卻是在上面脫了鞋襪,盤腿坐好。等着陸晉承走過來,他又伸手去解他的褲帶。

椅子終究是不敢再拿來胡鬧,于是景之被陸晉承抱起來背靠着柱子,雙腿懸空,這種感覺讓他頭皮發麻,那東西進得前所未有的深,而且這樣的姿勢讓他覺得自己仿佛要喘不過氣,頭仰起來靠着柱子,陸晉承抱着他颠上颠下,耳邊充斥着狗叫,還有自己私/處接納陸晉承時發出的水聲。

“啊…”一次難耐的嗚咽,隔壁院子的狗也跟着叫起來,吓得景之把陸晉承抱得更緊,下面吸得也更緊。

說着帶景之在這地方住幾日到處看看,景之卻是連院門都沒出過。腰酸得難受,走路轉身都疼,陸晉承只能陪着景之在院裏坐着曬太陽。

番外三

陸晉承帶着景之回觀裏的時候,小屋已經做好了。依照他的要求,只有一個房間,屋子左邊擺了一座書架,正中間是一對椅子,床榻在書架後面。再添了一個衣櫃,雖說跟景之兩人只有幾件換洗的衣服,但也不能丢地上不是。

外面鏟平了一大片路,嵌了青石,往外走大概十步,圍了一圈栅欄。陸家的人依照他的吩咐,在栅欄前坐了幾個架子,還種了幾種花在這裏。

除開生火和備柴的地方,又圈了一小塊地,做了個小棚子,陸晉承打算日後在山裏若是遇到什麽可愛的小玩意就逮來自家養着,反正自己也住着山裏。

再往外走幾步,便是橋,去觀裏倒是也方便。

景之看着這屋子歡喜,陸晉承也是滿意的不得了,又拉着景之去道觀裏找雲中喝茶。

雲中倒是不耐煩,茶水一上,陪着他們坐了一會就找理由走了,陸晉承也不在意,跟着景之把那壺茶葉喝完了才摸着有些漲的肚子回了家。

床被也是陸家的人準備好的,大約是拿出來曬了曬,景之撲上去的時候甚至感覺自己就像撲到了太陽懷裏。

陸晉承又去打了水,在院兒裏架了柴,蹲着等這水開。景之就搬了兩個小凳坐在他身邊,夜裏這風吹得狠,兩人被風吹得發懵。

好不容易等水開了,陸晉承讓景之拿桶來接,然後又接着燒水。終于捱到洗澡水燒好,景之說話已經有些啞了。

陸晉承趕緊帶着人進了屋,兩人把衣服一脫,進了浴桶又抱在一起。

景之跨坐在陸晉承腿上替他揉肩,兩人的性器便擠在一起,慢慢的陸晉承的手指也探到了身後那處。

景之一僵,自暴自棄般把頭抵在陸晉承肩上,說“先擦幹,省得明日難受。”

陸晉承也遂了他的意,抱着人起來,三下兩下擦幹了水,又替景之攏好上身的衣物。

景之還納悶兒為何要穿衣,陸晉承就把他拉到窗口前,推開窗戶,夜風吹進來,景之打了個激靈。陸晉承站在他身後把住他的腰,景之順從地塌下身,雙腿站開,陸晉承把自己擠進景之腿間。又不知從哪裏摸出來的脂膏,在手心捂熱了,就周到地塗在景之穴周圍。

他倆平日裏也沒少做這檔子事,穴幾下便被揉開了。

等着景之開始前後擺着臀,嘴裏發出不滿足的嘟囔時,陸晉承才撤出自己的手指。龜頭抵在穴口,剛試探着進了一點,就受到了裏面的吮吸。

陸晉承深吸了一口氣,把自己完全頂了進去。他聽着景之因為被填滿而發出的鼻音,又伸手順着腰摸上去捏住了景之的乳首揉搓。

這一下景之穴裏絞得更緊,腿也想夾緊,卻也被陸晉承頂住,讓人拿手撐住窗桕,又頂弄起來。

這麽多年下來陸晉承把能讓景之痛快的點都摸清楚了,調整了一下站姿,對着最讓人舒爽的點頂撞,聽着景之發出越來越難抑制的呻吟,陸晉承只覺得舒暢。

“那塊地,養點什麽好?”陸晉承邊頂弄邊問。

景之不答,只轉頭看了他一眼,又轉回去低着頭小聲哭叫。

陸晉承卻停了動作,陽物撤出些許,正好抵住那塊地方,他的手摸着景之的腰腹,果不其然,手下的肌膚正在顫抖,又使了壞心往那處頂,又把剛才的問題重複了一次。

“嗚…兔…兔子…”景之說着,撐着窗的手也有些軟。

“只要兔子嗎?要不再去買口缸,養幾條你愛吃的魚?”

“依你…都依你…呀,別往那處…”景之說不出話了,一波波的快感湧上來,争先恐後地把他的思維都吞噬掉。

陸晉承又頂弄着,問些無關緊要的問題,要景之認花,又要他去看那湖。

景之頭皮發麻,腦子裏亮光閃閃,卻是要站不住了,腿曲着,上半身倚在窗上。

陸晉承看他确實站不住了,又把人翻了過來,往後一推,景之差點以為自己要栽出去。陸晉承卻抱住了他,把腿抱起來,頂了進去,又把人摟起來,就這樣肏弄着去了床上。

景之喘着粗氣,手腳用力夾着陸晉承的腰背,又因為屁股裏那根随着走動而亂戳的東西四肢發軟。

短短幾步路,他卻覺得仿佛是爬了一次山那麽久。

當陸晉承把他放在床上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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