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女士優先不是用在這兒的
第86章 女士優先不是用在這兒的
陳繼穩如鐘:“家裏從小就說女士優先,尤其這種事兒,女生不提,你怎麽知道人家方不方便?”
陳漾下巴就沒合上過,幾秒後道:“感情你跟楊晚儀這些年,一直都是她主動提上床?”
陳繼刻在骨子裏的教養:“我不想跟你讨論這種事兒。”
陳漾急忙道:“不是,哥,你思想出大問題了,誰教你女士優先用在這上面兒的?”
陳繼淡定插刀:“就你的思想,你覺得有大問題,我很可能全對。”
陳漾氣得直翻白眼兒,忍不住提了口氣,緩過來才說:“我承認你牛哔,優秀,吾輩楷模,我人品也确實一般般,但就你剛才的話說出去,你信不信能讓你們科研所給你關起來拿你搞科研?”
陳繼沒說話,陳漾義憤填膺:“你可以給女人拎包讓座兒,但你不能讓她主動跟你提上床,你覺得這是涵養,人家指不定背地裏罵你身體不行該養養了。”
陳繼還是不說話,陳漾又點了根煙,犯愁:“以前楊晚儀是不是總問你,還喜不喜歡她。”
陳繼:“女生不都愛這麽問嘛。”
陳漾吐了口煙:“你知不知道談戀愛在一起談什麽?不是談工作,是愛,而且愛不是嘴上說說而已,你得做。”
現成的例子,陳漾下意識壓低聲音:“男人女人,大家都是人,是人就有需要,只不過女人臉皮更薄,想要又不好意思說要,她可以矜持,你不能冷靜,你一冷靜她肯定要胡思亂想,轉過頭來就跟你冷淡。”
陳繼沉默片刻,聲音不辨情緒:“那是我對不住楊晚儀了。”
陳漾護短,當即道:“你少給她找補,你頂多是禮貌沒用對地方,方式選錯了,她是人品就有問題,懷疑你還喜不喜歡她,大可以打開天窗說亮話,直接問清楚,媽的背地裏偷人…”
陳漾越說越來氣,動不了楊晚儀,恨不能再給那膀大腰圓沒腦子的體育生幾腳。
陳繼打斷:“過去的事兒就別再提了,大家都有問題,現在說的是你的問題,你回來也有幾個月了,保不齊在海城碰見哪個熟人,傳回雲城,你先想好怎麽應對雲城那邊兒。”
陳漾在想,已經想了有些天了,一籌莫展,正想嘆氣,靈機一動:“欸?你馬上快過生了,來海城,跟我和又又,咱們三個一起過。”
陳繼:“我給你們準備了生日禮物,我就不去了,所裏還有工作。”
“啧。”陳漾微微蹙眉:“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你能憋在所裏三百四十天,見犯人都沒見你難。”
“你來海城,陪我和又又一起過生日,反正前後就兩天,過完你再回去。”
陳繼:“我看了,那兩天正好是忙的時候,實驗,複盤,開會,總結,還要…”
陳漾腦瓜子疼,打斷:“那我跟又又去夜城找你。”
陳繼到底聰明,很快就反應過來:“你是不是有什麽預謀?”
陳漾:“我能有什麽預謀?”
陳繼:“給你一次機會。”
陳漾:“我突然想到一個好辦法,雖然不能治本,但最起碼能治個标。”
“你說怎麽面對雲城那邊兒,我在大家心裏沒地位,你有啊,如果我跟又又在一起,你早就知道,并且你還同意,贊成,祝福,咱們三個偶爾在一起玩兒,回頭你再趕緊找個女朋友,到時候咱們兩邊兒都喊結婚,不能說雙喜臨門,最起碼不能在你大喜的日子裏弄死我吧?”
陳繼聽後,不冷不熱:“出國這幾年沒忘本,你是懂怎麽權衡利弊的。”
陳漾越說越覺得靠譜:“真的哥,你趕緊找個女朋友,最好是能直奔結婚的那種,本來家裏就指望你了,結果你又突然黃了,爺爺肯定很難受。”
陳繼:“爺爺難受是因為你不争氣。”
陳漾:“那我現在争氣了,但是沒法說,你趕緊找女朋友,結婚,給我個能讓家裏雙喜臨門的機會!”
……
跟陳繼聊了一會兒天,陳漾挂斷電話,趕緊起身去找他祖宗。
陽臺秋千上沒有,主卧沒有,陳漾開始滿屋子邊找邊叫:“又又…又又?”
找了一圈兒沒人應,陳漾特意看了眼洗衣房,杜又彤的衣服褲子還挂在原處,關鍵內衣褲也在,她跑不出這扇門。
不是八成,是十成十故意躲起來了。
杜又彤抱着狗躲在主卧衣櫃裏,最危險的地方就最安全,她聽到陳漾到處找她,自己憋着笑,伸手捂着燒鍋爐的嘴,怕它一激動叫出聲。
陳漾聲音腳步都遠了,杜又彤放在腿上的手機無聲亮起,她開了靜音,屏幕上顯示一串沒存名字的熟悉號碼。
家裏這麽大,能躲的地方也很多,陳漾找死都找不到她,杜又彤也是心血來潮,想起小時候在大院兒裏生活,經常十幾二十個小孩兒一起玩捉迷藏。
她不到十歲的時候,陳漾偶爾還跟他們一起玩兒,等到陳漾再大些,就懶得搭理下面這些小屁孩兒。
杜又彤還記得,每次陳漾當找人的那個,總是最恐怖,壓迫感最強的,別人找人都生怕被人聽見,陳漾是隔着八百裏地就開始喊:“我來啦,你們都藏好了。”
惡霸進村兒也就這個架勢。
她正在黑暗中回憶,突然聽見遠處傳來聲音,越來越近:“又又,我知道你在這兒,給你主動自首的機會,我數十個數,十,九…”
童年噩夢來襲,杜又彤瞬間汗毛豎起,抱着燒鍋爐的,默默往衣服更深處躲。
陳漾走進主卧,聲音清晰:“五,四,三…”
他站在衣櫃前,試探性地敲了敲門:“你要自己出來,還是我開門給你請出來?”
其實陳漾也不确定杜又彤在哪兒,他找了兩間次卧,那邊櫃子裏都沒裝東西,一覽無遺,他就猜杜又彤可能藏在‘燈下黑’的位置。
杜又彤吓得頭皮真真發麻,可是嘴犟,就是不肯出聲,主要她也在試探,懷疑陳漾是詐她。
兩人不約而同,相上了。
陳漾站在衣櫃前恐吓:“你要是在這兒,自己主動出來,今晚只上兩次,如果被我找出來,我保證你今晚沒得睡,你知道我的,我說到做到。”
他用最溫和的語氣說最變态的話,杜又彤躲在黑暗衣櫃裏,恐怖氣氛拉滿。
陳漾站在衣帽間裏倒計時:“三,二…”
杜又彤連滾帶爬,聲音隔着櫃門發悶:“我在這兒!”
她沒聽見,陳漾淡定數了個:“一。”
待到杜又彤推開衣櫃門,頭發被衣服刮得淩亂,紅着臉出現在陳漾面前時,兩人四目相對,杜又彤十分乖巧,賠笑:“我在這兒呢,我出來了。”
陳漾擡起手,紳士地把杜又彤從裏面扶出來,看着她懷裏的小黑狗說:“下次別抱着它藏,裏面黑洞洞的,你再把它吓着。”
杜又彤一聽陳漾聲音如常,以為這事兒過去了,放松回道:“我一個人也害怕啊。”
陳漾:“害怕還要藏?”
杜又彤随口說:“好玩兒嘛。”
陳漾把狗接過去,走到主卧門口,彎腰一放,關門,落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