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第可以接受當情人
第1卷 第85章 可以接受當情人
這是真的喝醉了啊……
姜茶為難的皺眉,趕緊給他倒了一杯水,
“喝點水,把解酒藥吃一下吧,阿寂你喝多了……”
裴輕寂嘟着嘴巴,看樣子是在努力的回憶,在姜茶的攙扶下緩緩坐了起來,這才像是想起了下午發生的事,
“啊!我想起來了一點,我跟哥一起喝的酒啊,他怎麽樣了?
沒喝醉吧,他去哪裏了,不行!我得給他打個電話!”
姜茶一把按住他的手,
“阿寂!他把你灌醉了,你還關心他,
放心吧,姜湯酒量好着呢,白酒估計都能二斤!
你傻不傻呀,跟他喝酒!”
姜茶沒好氣的在他的腦門戳了一下,随後把一顆解酒藥塞到裴輕寂嘴裏,
又喂他喝了好幾口水,這才算是稍微放心了一些。
“姐姐……讓你擔心了,對不起啊,
下次我再也不和哥喝酒了,主要我也不知道他這麽能喝啊!”
姜茶只覺得,裴輕寂或許記憶力真的很一般吧,畢竟當初他去家裏接親的時候,
應該是見識過姜湯的酒量的。
她本打算直接帶着裴輕寂回家的,但是楊帆那邊說設計部讓她把最後的流程再審一遍。
“姐姐你去吧,我就在這乖乖的等你,等會兒不難受了,我去樓下給你買咖啡!”
姜茶在他的腦袋上揉了揉,
又低頭吻了一下男人的唇,略帶酒精氣息的味道,讓他此刻顯得更添一絲魅惑,
“那,阿寂乖乖的,我大約十幾分鐘就能結束,
如果想買咖啡的話,也可以讓助理去,
我會告訴她的,我老公愛喝……燕麥拿鐵!”
裴輕寂,“……”
“姐姐!你也太記仇了吧!這都多久了啊,這件事你到底會嘲笑多長時間啊……”
男人憤憤的哼着氣,咬着唇一臉受了委屈的小媳婦模樣,
小聲嘟囔着,
“算了,都是我的錯,被嘲諷也是應該的,
反正臉就這一張,已經丢了那麽多次了,不在乎多這一次兩次的。”
姜茶被他逗的直笑,見他可愛,沒忍住又親了好幾口,
“好啦!乖乖的好不好?”
稍微安撫了一下裴輕寂的情緒,她趕緊去了會議室,
剛剛嬉皮笑臉的姜湯這會兒正拿着策劃案一板一眼的講着,
一見到她,趕緊擺擺手,
“姜茶,你來看看,我覺得後面這兩項其實對調一下,我們除了壓軸的展品不能動,其他的是不是都可以。”
姜茶接過他手裏的文件,拿着筆仔細的研究着。
辦公室內,裴輕寂看了一眼手機,直接轉身出去了,
此刻倒是沒有剛剛進來時,迷迷糊糊,甚至連路都走不穩的樣子,
不知道是解酒藥起了作用,還是什麽原因,他腳步平穩,神情淡然。
這個時間,對面街的咖啡店人并不多,過來的大多都是外賣員,
馬路還沒過,他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坐在二樓,他們約定好的位置上。
雖然沒什麽太陽,但是二樓是半露天的,只開了一個大型的空調還是有些熱。
裴輕寂在一樓站了有十分鐘,才慢悠悠的走了上去,
“林君山,你倒是挺積極的啊。”
“是啊,我這個人一向時間觀念都很強的,不像裴總,總裁嘛,哪裏會在乎別人的時間呢。”
林君山此刻襯衫已經洇濕一塊,額頭上也冒出汗珠,即便是擦了好幾次,臉上依舊是汗津津的。
“我約你,是打算好好談談的,林先生要是想鬥嘴,那我們之間就沒什麽好說的了。”
裴輕寂剛要轉身離開,林君山一下子就急了,趕緊起身,解釋道,
“我也想和你談談,事情總歸是要解決的,不是嘛?”
聽他這樣說,裴輕寂這才轉身,坐到了他的對面,
“坐吧!”
他朝着林君山擡了擡下巴,示意他坐下,
又繼續說,
“林君山,我本來是打算放過你的,但是這一個月,你沒完沒了的堵姜茶,
換了許多的陌生號給她打電話,甚至你都開始查她的住址了,
你的行為,讓我沒法不出面了,
我和姜茶是合法夫妻,你這樣做道德嗎?”
林君山輕聲嘆氣,表情可見十足的落寞,
“我知道,這樣做不合适,但是你能明白那種愛一個人的感受嗎,
如果我失去姜茶了,或許還能活着,但是活的毫無意義,
裴輕寂,你不愛她,她也不愛你,
你們之間不過是有一張結婚證而已,你們甚至都不是事實夫妻啊!
為什麽不能放過她呢?
成全她也是成全你自己啊!”
他越說,裴輕寂臉上的表情就越難看,
以前他确實和姜茶沒有發生過關系,但那是因為那個人不是姜茶,
他實在是無法對着另一個人的靈魂起反應,
不過好在,他也沒有任何反應,不然他會覺得對不起的姜茶的,
可卻沒想到,這件事林君山竟然也知道,
那現在,在林君山的心裏,他豈不是就是不行?
裴輕寂在心裏默默的罵了髒話,表面卻依舊雲淡風輕,
“那你可能不知道,我和姜茶剛剛體檢過,因為我們打算備孕了,
岳父岳母催的緊,我們也不好再拖下去了,畢竟結婚都三年了,
而且,我真的很想要一個長的像姜茶那麽漂亮可愛的女兒。”
林君山冷笑一聲,顯然是不信的,
他搖搖頭,也不反駁,
“開條件吧,裴輕寂我知道你有公司,條件也不錯,但是我林君山也不差,
只要你能說,我可以盡量滿足你。”
裴輕寂撐着胳膊,朝着一旁看了一眼,然後湊到林君山的面前,
一字一頓道,
“如果……姜茶能同意的話,我可以接受你給她當地下情人,
在我沒有時間,或者不方面的時候,你可以随時頂上,
或者,我給買一套房子,你就住在那裏,每天洗幹淨了等着姜茶,
或許她還是會過去的……”
“裴輕寂!”
林君山被氣的不輕,一張臉漲的通紅,
他從小到大從未受到過如此的羞辱,
此刻從心中升起的怒火幾乎都要把他的天靈蓋燒穿了,
一種叫做理智的東西,瞬間蕩然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