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陣營副本(6)

陣營副本(6)

第二天一早,參謀玩偶們就帶着其他的玩偶又回到了砍樹的山坡上,帶着奇兵們開始練習使用木棍武器作戰。

一開始,玩偶們的動作十分笨拙,不是拿不住武器,就是失誤戳到前面的同伴。

因此練習進展得并不順利。

好在蔣念念早就做了準備,拎着兩桶棉花和兩卷線過來,誰漏棉花破洞了,就縫縫補補繼續訓練。

玩偶們對于戰勝玩具有着很深的執念,在聽參謀說,這武器的确能夠刺穿玩具之後,一個個都興奮得不得了。

手裏真正拿起武器的時候,興奮勁兒又轉化成了練習的動力。

削尖的木棍也能算是一種槍,而槍和戟的運用方法有些許相似。

使用戟作為武器的姜無許就負責教導這些玩偶們使用木棍,其他玩家就在一旁看着,偷摸學習戟術。

免費教學不學白不學。

老話說得好啊,技多不壓身。

姜無許瞥了眼正在偷學的隊友,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想要能夠擊敗敵人,基礎動作的練習自然是少不了的。

但時間有限,姜無許便只教導玩偶們最基礎的攔,拿,紮三個動作。

棉花手握緊青龍戟,為玩偶們做出動作指導。

雖然因為棉花手動作有些變形,但還算是潇灑。

光這三項,就夠玩偶們練一陣得了。

姜無許教過了動作要領之後,就讓玩偶們拿木棍練習,她則像個教官一樣在玩偶陣營中走過,檢查着它們的姿勢。

“有種軍訓的感覺。”蔣念念感慨着。

作為剛軍訓過的大學生,她很樂意看着玩偶們‘軍訓’。

就是有些可惜,玩偶們并不覺得這樣的訓練有多痛苦,反而很興奮。

“是有點像。”陳清霜靠在樹幹上,揪着小蛇尾巴說道。

翟修武認真地看着姜無許的動作,試圖學習。

“但它們好興奮,一點都沒有大學生那種不情不願的感覺。”蔣念念撇了撇嘴。

看大學生軍訓的樂趣就在于那個熾熱的天氣,以及大家不情不願,半死不活的感覺。

原本蔣念念一直幻想着等到大二的時候,捧着奶茶吃着西瓜看新生們軍訓。

不過她也可以期待一下重生回去看新生軍訓。

蔣念念又興奮了起來,暢想着自己吃西瓜吃冰棍喝奶茶喝冰水看着叫苦連天的新生軍訓。

她當年也被學長學姐像看猴一樣看過。

這優良傳統必不可能在她這裏斷代!

陳清霜閉着眼睛都能猜到她在想什麽,她靠在樹幹上眯着眼。

大學生的心思真好猜啊。

接着她又将視線轉向了一旁趴着睡大覺的倉鼠。

小蛇也跟着看向倉鼠,“看什麽呢,想跳槽?”

蛇尾巴卷住棉花手腕。

‘小蛇沒有倉鼠可愛。’這句話她已經聽到好幾次了。

已經加入了她的陣營,還想跑去醉夢城?

蛇惡狠狠地想着,同時尾巴越來越緊。

看着小蛇吐着信子,小眼睛帶着滿滿的怨念看着她。陳清霜心裏笑了半天,小蛇也可愛!

“小蛇也很可愛啊。”陳清霜笑了笑,順着小蛇鱗片摸了摸。

幸好棉花臉看不出表情,不然啊,可就被小蛇發現她在偷笑了。

小蛇聞言輕哼一聲,尾巴松了松,盤在她手腕上當手镯,不說話了。

人類,壞。

趴着的倉鼠鼻子微微動了動,掀起眼皮看向一旁正在哄小蛇的玩偶。祝虹雨饒有興致地看着小蛇和陳清霜的互動,沒想到還能看到老朋友活潑的一面。

記下來,下次見面的時候拿出來調侃她。

祝虹雨看着眼前的光幕,臉上的笑容有點壞壞的。

轉過視線看向自家玩家,祝虹雨無奈地嘆了口氣,命令倉鼠靠過去,給姜無許當大號靠枕。

姜無許忽略了背後隊友們的笑鬧,盡職盡責地教導着玩偶們使用武器。

倉鼠慢騰騰地過來,蹲在姜無許身後,給她無聲的支撐。

“玩偶們也該休息休息了。”祝虹雨說道,“你也休息一會!”

姜無許輕咳一聲,小聲回答她,“我這就休息,別生氣。”

說完,姜無許靠在倉鼠身上,和玩偶們說道,“大家休息一會,也可以自己練習。”

玩偶們看着參謀,有的坐下來休息,有的跑到旁邊去繼續練習。

看姜無許靠着倉鼠休息,祝虹雨控制着倉鼠拍拍她的頭。

姜無許擡起棉花手,摸着倉鼠的軟肚子。

暗中觀察一切的小蛇腦袋轉回來,小小地嘶了一聲。

記下來,下次見面的時候調侃祝虹雨。

姜無許帶着玩偶們練習了幾天,直到它們能夠熟練地運用武器戰鬥,和玩具兵團開戰的時候就到了。

顧平一直按照着姜無許的叮囑,每天在玩具兵團偷聽情報的時候,會小心一些,盡量不被發現。

這一天早上,顧平邁着歡快的步子往老地方走着。

姜無許也照常帶着玩偶們在山坡附近練習使用武器。

“大家不用太過認真,我們做做樣子就可以。”姜無許和玩偶們說道。

玩偶們不懂為什麽參謀會這麽說,但既然是參謀說的,它們會認真執行。

于是玩偶們又像是回到了第一天練習的時候一樣,動作七扭八歪的。

顧平很快就找到了偵察兵,跟着它,并不斷和翟修武彙報着它的位置。

翟修武此時變成了和小熊長得一樣的玩偶,手裏握着木質武器,迅速地靠近偵察兵。

陳清霜,蔣念念也在玩偶軍營之中做着開戰前的準備。

翟修武很快就看到了偵察兵,他小心地藏在附近的樹後面,等待着偵察兵看到山坡上的情況。

他一邊關注着偵察兵,一邊想着通關之後,和大家加個好友。

偵察兵放下手裏的望遠鏡,擦了擦眼睛,又看了看。

翟修武默默地拎起武器,大喝一聲,“誰!”

偵察兵吓得手一抖,手裏的望遠鏡掉在了地上。看到身後拿着武器的玩偶,它吓得掉頭就跑。

翟修武直接撲上去,手裏的木棍刺穿它的手臂,刺穿之後,翟修武就放慢了自己的腳步,按照計劃把它放走了。

玩具兵團,元帥軍帳。

安德魯聽了偵察兵的彙報之後猛地一拍桌子,“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偵察兵顫抖着說道,“玩偶軍團的玩偶巡邏兵用一種木制的武器,刺穿了我的手臂。”

說完,偵察兵還舉起了自己的左臂,只剩大臂了。

黑洞洞的手臂和安德魯此時的心情差不多。

安德魯有些煩躁地站起身,在桌子後面來回走動。

武器,能夠刺穿它們的塑料身體的武器。

安德魯又拍了下桌子。

必須盡快毀掉玩偶軍團的武器才行。

“它們使用武器的熟練度如何?”安德魯黑着臉問道。

“很差,我看到它們揮幾下武器就掉在地上了。”偵察兵回道。

“立刻召集所有士兵。”安德魯當機立斷地命令道。

站在門口的士兵立刻跑出軍帳去執行他的命令了。

“諸位,我們必須立刻和玩偶軍團開戰。”安德魯轉身看向這五位親兵,“不能讓它們擁有武器。”

現在玩偶們對于武器的熟練度并不高,如果放任它們熟練地運用武器,安德魯不敢繼續想下去了。

如果士兵們全部陣亡,就沒有人能夠把亡者的屍體搬入複活軍帳之中了。

玩具兵團,就敗了。

“放心交給我們。”其中一個玩家拍着胸脯說道。

玩家們紛紛點着頭,表示絕對會毀掉玩偶軍團的武器。

唯有一人靜靜地看向軍帳門口處,盯了幾秒,随後也點了點頭。

安德魯仔細回憶着最近探聽到的信息,簡單地做出了一些安排。

當然,作為一個元帥,它也是需要有人保護的。安德魯點了兩個玩家來保護它。

顧平屏住呼吸,蹑手蹑腳地離開了軍帳,接着他拔腿狂奔。他準備一口氣跑回玩偶軍團的營地,那裏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安德魯離開了軍帳,去給士兵們做戰前演講去了。

兩個玩家跟着它一起,剩下三個玩家則在軍帳裏等待着。

“谷梁,你剛剛是發現什麽了嗎?”一個玩家問道。

剛剛她看到了谷梁玉似乎看了軍帳門口一眼,看了幾秒鐘才收回視線。

谷梁玉偏頭看向了她,“感覺到有其他玩家的氣息。”

幾天前她也有所感應,不過當時并不能确定。也許是因為今天聽到了安德魯說要開戰,所以才露了馬腳被她發現。

“嘁,別聽她吹了。”另一個玩家不屑地嗤笑,“哪有那麽神,還‘有其他玩家的氣息’。你當你是玄幻世界的修士呢?”

“話說得太難聽了吧,你也沒多厲害吧。”淩凇不滿地看了一眼那個說話難聽的家夥。

那玩家被說了之後也沒繼續說話,只是臉上的表情還是那般讨厭。

淩凇也嗤了他一聲,“有些人啊,力量只有1點,連個塑料小人都打不過。”

可惜,綠塑料臉看不出他氣到臉紅的樣子。

“剛才如果真有其他玩家在的話,是不是偷聽到了一些消息啊?”淩凇懶得理他,轉頭又和谷梁玉說起話來。

谷梁玉點點頭。

淩凇蔫了。今天那玩家被谷梁玉發現了,那之前呢,是不是也偷聽過一些消息。

“早不說。”男人見縫插針地嘲諷道。

“剛才不還不信嗎,這會又顯得你了是吧。”淩凇頭也不回地怼過去。

第一天一起出現在複活軍帳的時候,玩家們互相交換了一下情報。谷梁玉的屬性點最高,智慧點數也不低,淩凇便提議由她來當這次陣營戰的領頭人。

也是這家夥跳出來反對,扯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理由。

最後還是另一個壯漢用沙包大的拳頭讓他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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