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偷襲
偷襲
無支祁回歸将均天策海交還後自然重任魔域左使的身份,羅喉計都功力恢複八成,待複活修羅大軍,便可攻上天界。
唯獨元朗相當郁悶,魔域右使好歹是魔尊的左右手吧,但羅喉計都卻從未這般稱呼過,當個沒點實權的離澤宮宮主有屁用,誰都能壓他一頭。
如今肯聽元朗吩咐的,僅剩幾個天墟堂分壇壇主,但私下對于這個不作為的堂主肯定有怨言,就沒一個靠得住的。
至于烏童……
“近來怎麽沒有烏童的消息?他做少陽弟子做上瘾了?”
西壇主微微欠身:“未與北壇主取得聯系,不知他的動向,但少陽那邊并無異動,據眼線通報,各門派魁首整日聚在一處,或許是在商議如何對付離澤宮。”
“他們沒了戰神,還敢來送死?”
事實證明,還真敢。
等底下小妖來報,衆修仙者已通過密道進入離澤宮,途中經過幼學院,殺害了不少還未修習過法術的年幼弟子。
縱然這是設定好的一環,也得有個起因吧,總不可能平白無故靈光一現,便知曉了密道所在。
“先前我就覺得奇怪,但這些事我都懶得去管,只要不來招惹我,我都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你們這些蠢貨,總是學不乖啊。”他轉頭,眼底的不耐與冰冷盡數收斂,“顏淡,接下來的畫面可不好看,要不你回避一下?”
他說的回避自然不是離開,而是顏淡熟悉的收妖瓶。
“才不要,裏面黑漆漆的你當很好玩兒嗎?沒什麽我不能面對的。”
“好,害怕的話就躲我身後。”
對面仙門衆人個個持劍做出戰鬥姿态,表面鎮定,實則提心吊膽後悔莫及,幹嘛想不開來偷襲啊,這跟飛蛾撲火有什麽區別!
視線重新投向前方,眸光生寒,旋即瞳孔微縮,人群中感應到危險的某位弟子都來不及邁開步子,黑火纏上脖頸,将其生生扯了出去。
“敏覺!”褚磊慌忙出聲,“妖孽!你想做什麽!”
“敏覺”被吊至半空,窒息感使臉色漲紅,拼命掙紮去撕扯脖子上的禁锢,換來的卻是噩夢般的灼燒。
但他又豈會要了此人的命,不該被他殺死,那就更痛苦地活着吧。
禁锢一松,“敏覺”從半空摔落,緩過來的第一時間卻是去摸自己脖子上的皮肉,沾着血黏糊糊的,舉至眼前一看,正常的膚色已變成焦黑,惡臭難聞。
“我說你,換了張皮,也別忘本啊。”他往顏淡跟前站了站,看多了怕她做噩夢。
“我本就不是妖,何來忘本。”目光越過二人,盯準後方用似是疑惑似是擔憂的眼神看過來的女子,看吧,換了張皮,就不一樣了,但這張皮不好用,“我從始至終的目的只有一個,殺光這些道貌岸然的修仙人。”
聞言褚磊目眦欲裂:“你、你怎可撺掇我們來送死!你不是敏覺?”
“是烏童!我記得他的聲音!”
“可他現在的樣子……那敏覺……”
烏童低笑兩聲:“你們有一個人在意他嗎,早當他死了吧,或者說,他早就該死了,活着才是錯誤的。我代替他做少陽二師兄,幫你們守住殺妖正道的決心,不好嗎?你們臨陣脫逃,枉為修仙人啊!”
見烏童仍有大放厥詞的沖動,他幹脆先命人把這蠢貨打暈拖到一邊,廢話真多,這戲他半點都不想看。
“裏面收拾好了嗎?”他瞥向匆匆趕來的元朗。
元朗低着頭恭恭敬敬:“主上,已清點好受傷的小金翅鳥共四十人,賀長老逐一檢查過,不幸殒命的有二十三人。在清理途中殺仙門弟子六人。”
“我也不為難你們,十七個。”他随手指了指烏童,“減去他,一十六人,一命償一命,不過分吧?”
“……你別欺人太甚!”容谷主理屈詞窮地喊了句,卻無人附和。
“許你們搞偷襲,就不許我讨個公道了?”
“那我來換這十六人的命如何?”是姍姍來遲的昊辰,臉色難看得就跟死了一次一樣。
他只覺得無語:“你臉還真大,一個能抵十六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