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審神者靈力不穩啦(2)
審神者靈力不穩啦(2)
總之在和貓貓‘打架’的審神者最後還是坐下來和狐之助面對面交流了,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藥研本想幫審神者看顧着貓,不過那只貓就像是提前預判了藥研的行動,爪子一使勁就蹿到了審神者的膝上,尾巴慵懶的甩着趴在上面。
“小家夥好黏人呀。”審神者選擇性忘記了剛剛貓貓調皮的一面,伸手撸撸貓腦袋,“沒事,就讓它在這裏趴着吧。”
藥研點頭,然後坐回到了桌子的另一邊。随後審神者擡起頭,目光帶了些焦急:“狐之助,髭切和膝丸不見了。”
“??!”狐之助炸毛,狐之助震驚,狐之助用它小小的身體發出了一聲尖叫。
審神者和藥研都下意識捂住了耳朵,他們這還是,第一次,看見狐之助這麽驚慌。
“天吶怎麽會這樣!沒想到是我們本丸‘中了彩’嗎!!!”
“這是什麽意思?”
“就是就是。”狐之助兩只爪子顫顫巍巍的抱着頭,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去回答審神者的問題,“時政那邊出了一些問題,所以一小部分本丸的靈力傳輸裝置中樞出現了故障,導致受波及本丸的審神者無法提供穩定的靈力,刀劍付喪神可能會因為靈力不穩發生一些變化……”
“……什麽變化??!”原本還算平靜的審神者也慌了。
“我……我也不知道會有什麽變化,每個本丸都不一樣!”狐之助欲哭無淚,它本來是去時政開了個緊急會議,它也沒想到自己家本丸會是其中一個啊!
審神者抓着自己的頭發,處在崩潰邊緣。
天吶怎麽會這樣!如果髭切和膝丸兩個出了什麽事,她真的無顏面對他們兩個了!難怪狐之助這麽慌亂啊啊啊!
雖然本質上來說這件事并不怪她,是時政那邊先出了問題,但是她還是很慌很愧疚啊啊啊!一定是因為她這個審神者太非了所以才會成為那一小部分本丸中的其中之一!
看着一人一狐都在炸毛的藥研:……
“大将,別着急,狐之助去開會應該就是為了這件事。”藥研用眼神示意狐之助,“時政也許已經有解決辦法了吧。”
“是的!時政已經在緊急搶修了,預計一天左右就會恢複正常!”
狐之助又扒拉了一下自己脖子前挂着的鈴铛,一道淺藍色的絲線從鈴铛中緩慢探出。
“時政也給我們配備了應對此次故障的功能,因為有幾個本丸的刀劍付喪神變成了類似幽靈的存在肉眼看不見,所以時政配備的新功能可以指向對應刀劍付喪神的位置。”
!!!
審神者眼也不眨的盯着那道緩慢探出的藍色絲線,那道絲線在中途分裂成了兩根,一根向着食堂的大門外延伸出去,而另一根……指向了審神者。
審神者:……?
狐之助:???
藥研:……嗯?
審神者環顧了一圈自己的四周,然後疑惑的把目光下移,看着自己腿上趴着的貓貓。
“喵嗷~”
她好像,有思路了。
審神者把貓放在凳子上,然後自己站起身換了個位置站。
審神者緊緊盯着那根線,随着她的移動那根線依舊保持原樣。
“髭切?”審神者試探開口。
“喵嗷~”貓貓應了一聲,從凳子上跳下蹭到了審神者腿邊。随着貓貓的動作那根絲線也産生了變化。
審神者愣在了原地,審神者大為震撼。
這麽一看這只貓不管是樣貌還是叫聲都和那個白切黑一模一樣……原來真的是髭切本喵啊!
藥研和狐之助從短暫的震驚中勉強回過來神。
嗯?髭切殿啊……嗯?這是髭切殿???
狐之助蹿到了髭切貓的身邊,圍着繞了一圈又上下打量了一下,直到髭切貓意味深長的朝着狐之助看去,狐之助打了個激靈立馬停下了觀察的動作。
“看,看來咱們本丸受到影響的刀劍付喪神應該是變成動物了,而且髭切殿現在應該不是貓而是獅子。”狐之助點頭,然後下了這樣的結論,“膝丸殿應該也是一樣的情況。”
“獅,獅子?”
審神者……審神者突然想起了今天早上在天守閣看見的另一種生物。
她低下頭看着髭切貓,啊不,髭切獅,髭切獅歪着腦袋對她喵嗷了一聲,她有一個大膽的猜想。
她想起髭切過去曾經有一個名字叫獅子之子,所以變成動物才是獅子嗎……
膝丸的話……有個名字是叫吼丸來着?好像是因為膝丸的本體在夜晚發出類似蛇的聲音才被前主取了這個名字。
審神者:……!
草,草草草!
審神者瞳孔地震,早上天守閣裏的那條蛇不會真的是膝丸吧!
審神者跑到了門外面,看着那條藍色的絲線仿佛在肯定她的猜測一樣,隐隐向着天守閣的方向延伸而去。
救命啊啊啊啊,難道早上那條蛇真的是膝丸嗎!!!
可,可是那是蛇啊!
萬一不是膝丸怎麽辦!
可萬一真的是膝丸怎麽辦!!!
審神者急得踱步了幾個來回,最終還是咬咬牙沖向了天守閣。
審神者:我,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我先沖了啊啊啊,膝寶等我!!!
在審神者後邊守着的一人一狐一獅:?!
審神者拿出了自己此生最快的速度,甚至比當年在學校跑800米的時候還要快。極化後的藥研他自己一個人倒是能輕松跟上,只是可惜狐之助的小腿太短跑不快,髭切即使變成了動物也依舊受太刀的特性限制,機動慢得不行。藥研不得不左手摟着狐之助,右手抱着髭切獅,以落後審神者一截的速度跟着。
審神者滿臉悲壯的沖進天守閣二樓,雄赳赳氣昂昂的一把推開了卧室的大門試圖給自己壯膽,門大力砸在牆上發出‘哐’的一聲。
“膝寶啊啊啊你在嗎!”
原本縮在角落失落耷拉着腦袋懷疑蛇生的蛇被這一聲巨響驚的擡起了腦袋。
蛇蛇震驚:???!
審神者和蛇成功對視,審神者顫顫巍巍的抓着門框探着腦袋小心發問:“是,是膝丸嗎……”
“……嘶。”蛇蛇也小心翼翼的應了一聲,他本來想往審神者的方向爬去,但又像是想起來什麽一樣突然定在了原地。
審神者:……?
審神者歪頭,審神者疑惑,審神者突然想起來自己早上對膝丸蛇做了什麽。
……草,救命。
她早上不知道這條蛇芯子裏是膝丸啊啊啊,她對不起膝丸啊啊啊啊!
審神者欲哭無淚,她努力克服對蛇的天然恐懼,走到膝丸蛇的面前伸出手試圖安慰膝丸蛇,不過被它躲開了。
膝丸耷拉着腦袋給自己蜷在了牆角,家主怕蛇,他還是不給家主添麻煩了吧,家主就不用露出那種‘悲壯’的表情了。
“……”救命,這該怎麽搞!
“喵嗷~”
趕到天守閣二樓的幾人剛剛好目睹了以上場景,髭切獅叫了一聲,然後就走了進去,慢悠悠的晃到了膝丸蛇的面前。
審神者和藥研就聽着他們倆‘喵嗷喵嗷’‘嘶嘶嘶嘶’的來回叫了好幾聲,然後膝丸蛇就像被哄好了一樣舍棄了牆角,向着審神者的方向緩慢游走過來。
審神者和藥研緩慢扣出一個問號。
原來獅子(喵嗷)和蛇(嘶嘶)竟然可以無障礙跨物種溝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