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怎麽着?你還敢真的打我嗎?我可是師兄!有本事你動手!能動手,
第4章 “怎麽着?你還敢真的打我嗎?我可是師兄!有本事你動手!能動手,
“怎麽着?你還敢真的打我嗎?我可是師兄!有本事你動手!能動手,誰還會說什麽話?你不就是不敢嗎?裝什麽?”李師兄冷笑一聲,扭了扭脖子,眼睛往上翻,做鬼臉似的往王江山面前湊過來,頗為嘲諷說。
王江山擡手揮刀,刀面砰的一聲撞上了李師兄的臉,李師兄臉上嘲諷的表情還沒來得及收回去,就被打了這一下,整個人都愣住了,目光呆呆的,擡手捂住自己紅腫的那半邊臉,感到不可置信,哈了一聲。
王江山提着刀,居高臨下看着他,面無表情,陰影落在他臉上,像死神的鐮刀即将揮舞,他緩緩擡起頭來看向王江山,臉上的憤怒一下子凝固了。
他看見王江山的那雙眼睛,像毒蛇一樣,死死盯着他,仿佛只要他再說一句話,那把刀就會毫不猶豫斬斷他的脖子,他的頭就會飛起來,在半空中轉一圈,最後落在地上,他會死不瞑目。
他咬了咬牙,不敢再說什麽,低下頭去,心中的怒意又湧上來。
憑什麽我要忍氣吞聲?憑什麽被打的是我?他算什麽東西?
怒火沖上了頭腦,李師兄一下子擡起頭來,對着王江山吐了一口火球,他是會用法術的,只不過,年紀大了,輩分高了,身體不那麽靈活了,仗着輩分欺負別人,別人也不敢反抗,他平時不怎麽練習,只是會罷了。
王江山迅速躲了過去,但距離太近了,他的速度稍微慢了一點,他的右臂袖子還是被燒着了,李師兄看見這樣的情況,得意笑了一聲,緊緊盯着他。
王江山漫不經心看了一眼自己的傷口,咬了咬牙,額角的青筋暴起又落下,冷笑道:“很好,就這麽打下去,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麽可驕傲的。”
王江山打死了李師兄,立刻就會被趕出宗門,李師兄打死了王江山,王江山也立刻就可以離開宗門,不管怎麽樣,這件事是不虧的。
那還有什麽不打的理由?沒有!
李師兄沒料到這樣的回答,愣了一下。
王江山擡眼看向李師兄,李師兄渾身一僵,如同被閃電擊中,一時間居然感覺自己完全無法行動,只能在心裏着急,額頭上滲出冷汗。
王江山一刀砍下去,切斷了李師兄的一條右臂,李師兄痛得大喊,血從傷口處湧了出來,一股接着一股,溫熱的,血腥的,打濕了衣服,澆在地面上。
地面頓時染上了一股鮮紅色。
衆人都是一驚,立刻往後退,給他們讓開了一大塊的空地。
李師兄痛得失去理智,滿眼憤怒,用一雙突出的魚一樣的眼睛瞪着王江山,恨不得撲上來咬他一口,大罵道:“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話音未落,他念起了咒語,身邊頓時起了火焰,那些火焰一開始還很小,落在地上,眨眼間往外燃燒,把王江山包裹在其中,發出噼裏啪啦的爆炸聲。
所有人都聞到了一股火焰燒過了頭導致的焦糊的氣味。
李師兄冷笑了一聲,捂着自己的傷口,踉踉跄跄站起身來,還有些掌握不好平衡,但不妨礙他對着火焰,吐了一口罵道:“活該你挫骨揚灰!”
“檢測到宿主血量降低,異常狀态即将開啓,請注意查收。”保命系統突然開口說。
【血量百分之十,攻擊力翻倍】
【血量為一,閃避百分百,攻擊力随機增加,防禦無限】
“溫馨提示,”系統說,“異常狀态可疊加,二次異常狀态疊加在一次異常狀态上,即攻擊力将在本來情況下翻倍後再次随機增加。”
王江山從火焰中走了出來,李師兄的火焰雖然把他包圍了,但是被系統判定為攻擊,閃避百分百起了作用,他百分百閃避了火焰對他的後續攻擊,血量維持在百分之一。
防禦無限的情況下,這些火焰雖然萦繞在他身邊,看起來非常可怕,實際上卻不會對他造成任何更多的傷。
王江山就那麽一步一步走到了完全愣住的李師兄面前,對着李師兄的頭,一刀砍了下去。
他是一點沒客氣,李師兄被這種恐怖的殺氣震懾住了,呆呆僵在原地,一點也沒動,簡直就像是引頸受戮,只差閉上眼睛。
這個時候,路過的宗門長老發現情況不對,走了進來,正好看見王江山擡起刀,想要砍下李師兄頭顱的現場,吓了一跳,一邊擡手丢了一個防禦法術到李師兄的身上,一邊對王江山大喊:“手下留情!”
王江山的刀都快落到李師兄的頭發裏面去了,這種時候,就算是聽見什麽,也來不及收手了,他只當沒聽見,依舊砍了下去,手上更加用力。
如果能殺死李師兄,他可以出氣,如果殺不死李師兄,他可以受罰,如果長老要按照他做的錯事來判斷他應受懲罰的程度,那他必然不可能留手,反而要更加迫不及待。
他一刻也沒有遲疑。
但那把刀砰的一聲砍在了防禦罩子上,這不是李師兄反應過來,緊急給自己加上的防禦,而是剛從門口進來的長老丢過來的。
王江山知道這下子是殺不了李師兄了,收起了自己的刀,站在旁邊,低眉順眼,一副任何懲罰都可以接受的樣子。
長老看見李師兄沒死,松了一口氣,又看見王江山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感覺他是在示弱,博取同情,以此避免懲罰,冷笑一聲,怒氣沖沖大踏步走了過去。
他的眼睛又沒瞎,怎麽可能因為互毆雙方之一示弱,就讓罪魁禍首逃脫懲罰?真以為他老眼昏花了嗎?可笑!
他今天非要給這些小崽子瞧瞧厲害,不然他們還不知道在這裏應該守規矩!以後要是闖下更大的禍來,就收拾不了了。
長老一揮手,回溯了剛才這裏發生的情況,看見了王江山和李師兄的沖突,忍不住皺了皺眉。
連這一點小事都忍不下去,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浮躁了,就這樣還想修仙,真不知道是在修什麽!還不如回家去修泥巴!
長老冷冷看向王江山和李師兄,李師兄張了張口,想要為自己辯解,被長老的目光吓退了,閉上了嘴。
長老用法術簡單給李師兄的傷口止了血,對他嚴肅說:“罰你十天禁閉,你可知罪?”
“我知道錯了,我願意接受懲罰。”李師兄低下頭去,心髒砰砰亂跳,臉色慘白。
長老看向王江山,目光中的厭惡之色更濃:“你先出手,理應懲罰更重,罰你到妖獸林去守寒潭十日,你可知罪?”
王江山低着頭,臉色蒼白,一副認錯的樣子,低聲回答:“弟子知罪,願受責罰。”
長老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戒律堂的弟子很快趕來,把李師兄和王江山二人分別帶走,記錄簽名後,把李師兄送進了禁閉室,把王江山送去了妖獸林的寒潭旁。
四個戒律堂的弟子送王江山一個人,送到地方之後,給他套了一個戒律堂出品的手環,對他說:“這個手環可以保護你在這裏的安全,也可以讓我們确認你的位置。
十日之內,你只能待在寒潭旁,如果離開寒潭超過百米,手環會立刻控制住你的身體,讓你重新回到寒潭邊。”
王江山點了點頭,在寒潭旁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戒律堂的弟子轉身走了,這裏安靜下來,只剩下他一個人,風吹過樹林,發出沙沙的響聲,他感到困倦,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或許是環境太好,他睡得很踏實,感覺自己一覺睡到了夜間,緩緩睜開眼睛,發現天空果然黑了,哼起不成調的曲子打發時間。
沒過多久,他突然聽見一陣憤怒而震撼的吼聲從遠處傳來,地面都晃了兩晃,周圍的樹木更加瑟瑟發抖,樹葉子掉了一層又一層。
周圍的此起彼伏的蟲鳴聲都一下子停住了。
王江山停住了曲子,保持安靜,眨了眨眼睛,往聲音傳來的遠處高空看了看,試圖搞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他就看見天空上燃起了一片火,一只火龍從妖獸林中騰空而起,瞪着眼睛,十分憤怒的樣子,揮舞着翅膀,往邊緣撲了過來。
看那只火龍的眼神,好像在追逐什麽細小如螞蟻的東西。
王江山正在驚訝,就感覺不遠處的樹林中,傳來了急促的奔跑聲,他一下子站了起來,警惕着看向不遠處的黑暗。
一個衣服灰撲撲的人從樹林中連滾帶爬撲了出來。
王江山愣了一下,悄悄往後退了一步,感覺這是個麻煩。
那個人一擡頭,看見王江山站在不遠處,也吓了一跳,轉頭就要跑,可是後面,又傳來一陣火龍的吼聲,他當時調轉方向,沖到王江山面前。
他靠近了之後,王江山才發現他身上穿着宗門弟子的服飾。
王江山一下子改變了主意,如果不幫忙,火龍過來一定會遷怒他,如果幫忙,或許可以重傷立刻離開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