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兩個人面面相觑,一時沒有回答

第13章    兩個人面面相觑,一時沒有回答。王江山冷笑一聲,向他們描……

兩個人面面相觑,一時沒有回答。

王江山冷笑一聲,向他們描述了富商的容貌,問他們認識不認識,他們小心翼翼說認識,王江山接着問:“既然如此,沒什麽想說的嗎?”

那兩個人沉默了一會,交換了一下眼神,就竹筒倒豆子似的把知道的說了。

“我們只是小喽啰,不知道太多的東西,我們也犯不着招惹別人,全是因為上面有命令,給我們發命令的,就是您說的那位富商。

他把我們買下來,養在家裏調教,我們就專為他做這樣見不得光的事。”兩個人臉色煞白,兩頰的肌肉時不時顫動,說起話來,仿佛皮膚底下藏了一條鐵線蟲。

“你們做過多少次?”王江山目光掃了一眼周圍堆積起來的屍體,看向二人問。

二人讪讪笑了一下:“我們只是辦事的,實在沒有數過。”

王江山眯起眼睛:“這麽說不止一次兩次。”

兩個人不知道是點頭好還是搖頭好,僵在了那裏,像是被冰凍住了一樣。

王江山把屍體的衣服都取了一部分收起來,又請楚平煙把邊上的兩個人捆起來,堵住嘴,幫他帶到應該還沒結束的宴會去。

二人到了宴會現場,門口的人看見王江山十分驚訝:“您不是已經進去了嗎?”

王江山含笑道:“我出來接朋友。”

門口的人點了點頭,又問:“你們後面這兩個人是?”

王江山緩緩道:“一份禮物。”

門口的人把他們放了進去。

二人進入,衆人看見王江山一驚,尤其是之前非要給王江山敬酒的那個富商,臉色一下子白了,轉頭就要向門口走去。

王江山立刻對春帶雨喊:“攔住他!”

春帶雨心領神會,在門口一伸手,把準備離開的富商攔了下來,一把拉住富商的胳膊,笑眯眯把人扯回了宴會之中,走到了王江山身邊。

“還沒結束,怎麽着急走?”春帶雨挑了挑眉。

富商讪讪笑了兩下,試圖掙脫他的手,但是力氣不夠,客套說:“不是!”

他說着還想往門口走,春帶雨面不改色,死死拉住他,他走不脫,只好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停在了原地,微微有些哆嗦。

王江山直視着他,面無表情問:“你非要給我喝酒,是想趁我醉酒後待在房間,用你提早布置好的陣法,把我轉移到你家的地窖去殺了,做成鬼受你驅使,為你賺錢吧?”

富商沒料到他會說這麽直接,一下子愣住,目瞪口呆,額頭曝出豆大的汗珠。

衆人聽之嘩然。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富商連忙大喊。

王江山嗤笑一聲,掏出在地窖從屍體身上取下的布料:“這些你都認識嗎?”

富商擦着汗,不敢直視說:“我不認識!”

“這是你家地窖屍體上的衣服,難為你不認得,這兩個人也不認得嗎?”王江山往旁邊一指。

兩個被捆的喽啰被拉到了富商面前。

他看也不看,頭昏腦脹說:“不認識!”

王江山啧啧兩聲:“這可是你家地窖裏的仆人。”

富商鄙夷道:“也許是你看不起我,不想喝我敬的酒,喝了又不高興,就平白扯個罪名來污蔑我!”

楚平煙冷哼一聲,掏出留影石對衆人說:“既然你說我們是污蔑,那我這還有證據,請大家看看!”

留影石記錄了地窖的情況,還記下了兩個小喽啰交代的話,富商瞪大了眼睛,幾乎要暈倒,但還是說:“也許你們是一夥的!他不是醉了酒嗎?怎麽會到我家地窖?”

春帶雨盯着富商說:“因為他休息的房間裏有陣法,那陣法能直直通到你家地窖,你不會不知道吧?

不知道沒關系,陣法的氣息還在,上去一看便知,說不定修好了再用一次能讓大家都去地窖!”

富商一時無話可說。

春帶雨掏出酒杯,又掏出一顆五色珠,對衆人說:“這就是剛才他用來敬酒的杯子。衆所周知,五色珠接觸迷藥會變成黃色。若這杯子裏面果然只有酒,那也許還有誤會,若這裏面有迷藥,那就證據确鑿了!”

衆人都看着他,他将珠子放進了杯子裏,珠子當着衆人的面變成了黃色,這證明裏面确實有迷藥。

衆人驚訝,望着富商竊竊私語。

富商的一張臉慘白,額頭的汗珠滾落下來,一顆接着一顆,洗臉似的,把他的衣襟都打濕了,他一邊抖如篩糠,一邊轉頭逃跑,大聲喊:“讓開!”

周圍的人都吓了一跳,連忙給他讓開了一條路,他還真就順着這條路沖向了門口,眼看着就要跑出去了,面色紅潤了一些。

王江山眯了眯眼睛,掏出刀來丢了過去,只聽嗖的一聲,那把刀紮在了富商的後背上,富商腰圓背闊,很好瞄準。

他感覺像是有個鐵塊打在了後心口,一下子被擊倒在地,啊了一聲,蜷縮成一團,臉色鐵青,要死了一樣打着哆嗦。

王江山慢吞吞走過去,所有人都往後退,用一種驚訝而敬佩之中隐約有些恐懼的目光望着他,王江山就在衆目睽睽之下,走到富商身邊。

他杵着刀,刀還是血淋淋的,緩緩蹲了下去,對富商溫和挑釁道:“聽他們說你想吃我的心,你現在還想吃嗎?”

富商目光驚恐看着他,四肢并用一個勁往後退,在地上退開好遠,滿地都是他的血液,下意識搖了搖頭,搖完頭之後一愣,咬牙切齒起來,恨恨的樣子。

王江山十分高興湊近問:“你不吃啦?”

富商的表情複雜。

王江山哈哈大笑起來。

衆人表情呆滞。

富商被關了起來,之後吵嚷着要見王江山,王江山就去見他。

他臉上的表情和之前一樣複雜,咬牙切齒說:“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對,但你這樣對我,事情做絕了,沒有好下場。”

王江山慢條斯理:“你勸我?”

富商頓了一頓,掏出一本書遞了過來:“我想你針對我,無非是想要補償,聽說你進了鬼宅,受了攻擊,我把這東西給你,可以抵得過了。”

王江山接過來一看,養鬼之法,輕笑問:“抵得過又怎麽樣?”

富商緊盯着他:“你要向所有人說,一切都是個誤會,讓他們放了我,從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以後各不相幹。”

王江山把書揣起來:“我考慮考慮。”

他說完就走了,富商大喊:“要盡快!”

王江山離開之後将那本書仔細翻了翻,發現這本書只有前半段,沒有後半段,想必後半段是被富商撕下藏起來了。

他把書一關,躺在床上睡了,次日一早,突然感覺融會貫通,找了一個本子,把想出來的東西都記了下來,發現記下來的東西不僅有後半段,可以和前半段對應,還有完全相反的部分,他願意稱之為滅鬼之法。

他看着本子想了想,把剛寫滿的本子丢進火裏燒了,将養鬼之法轉交給大師兄,大師兄将這本書裝進盒子,交給準備回宗門提交任務的同門,讓其順路上交宗門。

同門收了盒子,拍着胸脯說,沒有問題。

沒有等到釋放令的富商感到憤怒,認為王江山騙了他,暗中聯系了一個有關系的宗門弟子,把王江山收了養鬼之法的事情告訴了對方,讓其務必狠狠報複。

得到消息的宗門弟子對王江生感到厭惡,立刻收集了證據,向宗門舉報,廖長老收到了舉報,呵了一聲,對何長老不屑說:“瞧瞧你看中人!這麽爛。”

他打算把人關起來搜身,搜出東西,就趕出去,何長老樹懶般勸道:“何必如此?萬一是誤會呢?先關起來看看情況再說吧!”

廖長老感覺自己勝券在握,便聽從道:“那就關起來,等我查清楚了,自然有他的懲罰!”

何長老揣手說:“若查清楚了,這真是他做的,我也不攔你。”

王江山回到宗門就住進了戒律堂給他準備的房間,楚平煙得知此事,感到憤怒:“東西明明早就交了,怎麽還能因為這種事被關起來?”

楚平煙找了提前回到宗門的同門:“我給你們的盒子你們上交了嗎?”

同門點頭說:“交了!”

楚平煙又問:“交的時候,裏面的東西還在?”

同門迷茫:“在呀!”

楚平煙繼續問:“沒有人動過?”

同門一愣,回過神來,皺起眉頭:“沒人動過!難道出事了?”

楚平煙應了一聲,轉頭就走,同門跟上:“這事兒我們有參與,脫不了幹系,究竟出了什麽事,你告訴我們,好歹讓我們幫忙!”

楚平煙說了,同門怒道:“宗門裏還有這種東西?”

衆人去了任務處,确認上交養鬼之法的記錄還在,立刻集齊了證據,向長老提出意見。

何長老去找廖長老:“你看,犯事的另有其人!”

廖長老只好把王江山放了,狠狠處理了那個舉報王江山的弟子。

楚平煙去接王江山,擔心他禁閉郁悶,緊張問:“你沒事吧?”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