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他毫不猶豫用刀把野獸的脖子卡在了樹幹上,并迅速用刀刃把野獸……

第29章      他毫不猶豫用刀把野獸的脖子卡在了樹幹上,并迅速用刀刃把野獸……

他毫不猶豫用刀把野獸的脖子卡在了樹幹上, 并迅速用刀刃把野獸的脖子鋸了兩下,就像鋸木頭一樣,試圖把這野獸頭身分離。

野獸一邊吱吱叫着, 一邊扭動身體掙紮,身上的血四處亂濺,看起來又猙獰又可憐。

不知是後悔了, 還是慌亂之中突然想起來了, 野獸突然又發出了向導的聲音:“求求你!不要殺我。”

但是話音未落,野獸的頭和身體就分開了, 頭在地上滾了滾,王江山看着野獸的身體,用刀尖把皮挑了下來, 确認這東西是活不了了,把獸皮随便擦了擦, 卷起來揣進了包裏。

他繼續往前走,沒有多遠的時候,忽然聽見不遠處傳來了一陣歡聲笑語,他停下腳步仔細聽了聽, 确認那不是幻覺,走了過去。

如果有人,也許可以問路。

他走到了發現, 那是一個山洞,深邃極了, 前面是一片空地,空地上擺滿了石桌石凳石椅, 有許多人正在那裏,或坐或站或跑, 年紀也不一樣,有小孩有老人,還有年輕人。

他們穿着差不多的衣服,正在随便交談。

穿着紅衣服的侍女,端着盤子從洞穴中款款走了出來,把盤子上的東西擺放在石桌上,笑着邀請衆人品嘗。

因為距離遠,又有許多人,王江山一時沒有确定,那些從盤子轉移到石桌上的東西是什麽,只能從他們的語言判斷,似乎是食物。

他皺了皺眉,感覺他們吃的東西恐怕不是人類喜歡的,但要他就這麽走了,之後要找人問路,只怕也難。

略一猶豫,他走了上去。

紅衣的侍女一擡頭看見了他,笑着走了過來,對他行了禮問:“不知客從何處來?”

“從山下來。”王江山給了個大概的回答。

紅衣侍女也不糾纏,笑着說:“來者是客,請坐!”

王江山搖了搖頭,拒絕說:“多謝好意,我還急着趕路,我來是想問一問,你知不知道毒王草在哪裏?”

紅衣侍女面不改色拉住他:“我當然知道,你要是想讓我告訴你,就坐在這裏吃一杯酒,吃了酒,我就告訴你。”

王江山遲疑之中被侍女拉到了石凳上坐下。

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

王江山看了一眼桌上的東西,是剛才侍女用盤子裝來的,一些蟑螂,一些蜘蛛,還有一些蠍子,表面上有些猩紅的醬料,聞起來像是血液。

邊上有蘑菇醬,看不出本來的顏色,是一種類似于芝麻醬的樣子,但是邊上有切開的蘑菇,或紅或白,或綠或紫,長得十分妖豔,恐怕不是無毒的東西。

他真要是吃一口,得中毒。

雖然以他的體質,中毒不算什麽,但平白無故,也沒有人會想中毒啊。

王江山蹙着眉說:“實不相瞞,我急着趕路,飯還是不吃了,我先走吧。”

他說着就站起身來,轉頭要離開。

可是,周圍的人看着他都變了臉色,靜靜站了起來,圍在了他身邊,把路堵住了,仿佛一片活着的圍牆。

紅衣的侍女站在圍牆的內側,同時也是王江山的面前,面有怒色,仿佛被冒犯了:“今天是新郎新娘的大好日子,才請客人來吃飯喝酒,讓随便什麽人過來坐下填飽肚子,你倒好,沒名沒分的,來了卻不肯吃,你什麽意思?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們?”

“我不是那個意思!”王江山這個時候還想和他們辯解一番,試圖告訴他們自己沒有任何攻擊的意圖,希望他們不要這麽緊張。

“你還說不是?你都要走了!你還說不是?你當我們眼睛瞎嗎?你既然不是那個意思,就不要走,現在坐在這裏,別打擾別人喝酒吃飯,我們不跟你計較!你要是不願意,可別怪我們不客氣!”紅衣侍女大聲瞪着他說。

周圍的人也齊齊瞪着他,一個個的眼睛都好像和鹹鴨蛋一樣大,和鹹鴨蛋殼一樣泛着青色,眼球就像是鹹蛋黃,主打一個突出,發紅發黃,流油。

“這些東西我不能吃!”王江山大聲說。

紅衣侍女往前一步:“那就是要找我們麻煩了?我們奉陪到底!你別以為我們是好欺負的!這可是我們的地盤!你在我們家門口這樣鬧事,難道還以為我們會願意息事寧人不成?”

衆人都縮小了包圍圈。

王江山身在其中,頓時感到了呼吸不暢,那是一種幾乎擡不起頭的壓抑感,像是風雨欲來時,暗沉沉的天,暗沉沉的風,還有暗沉沉的地,組成一個巨大的囚籠。

他想要掏出武器來和他們打,又覺得他們人多勢衆,真要是打起來,自己占不到好處,而且那樣一定會花費許多時間,影響他找東西。

他垂了一垂眼簾,就裝出臉色煞白的樣子,顫巍巍往後退了一步,扶着桌子說:“我是絕對不會吃的!你們想怎麽樣吧?”

紅衣侍女冷笑一聲,不屑說:“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如此,大家幫個忙,我把他捆了,丢到地窖裏去,免得礙眼!”

衆人應和着,都走上前來,七手八腳把人綁了,紅衣侍女單手提着已經被捆好的王江山走進了洞穴,雙手用力把他往裏一丢,只聽砰的一聲,王江山落在地上,感覺身下全是稻草,幸好沒有石頭,不然疼痛還是其次,免不得要受點傷。

紅衣侍女在洞口拍了拍手,揚聲道:“在底下好好呆着!不要想着鬧事!下次可沒有這麽輕松。”

說完,紅衣侍女轉頭走了。

王江山在黑暗中從地上蠕動了起來,感覺自己靠在牆上,勉強坐着,往周圍一看,看見不遠處的角落裏也躺着一個人,那個人渾身上下被捆着,閉着眼睛,一動不動,淺淺呼吸着,十分虛弱的樣子。

王江山解開繩子靠近他,他一點反應也沒有,好像完全沒感覺到,王江山試探着伸出手,把他推了一推,他打了個哆嗦,睜開眼睛,好像剛剛從噩夢中醒來,臉色蒼白,額頭滲出虛汗,後背彎着,脖子咔咔響。

王江山拉開了一點距離望着他。

他搖了搖頭回過神,看見了王江山,上下打量了一番,松了一口氣。

王江山見他沒有說話的意思,開口問:“你是怎麽到這來的?”

他長長嘆了一口氣說:“我出門砍柴,走在路上,突然一陣風刮了過來,我感覺頭暈目眩,整個人昏了過去,等我再醒過來的時候就看見一群老鼠圍着我,老鼠對我說,有新人要結婚,所以用我做禮物,叫我不要亂跑,在結婚之前,他們會好好對我。”

他說話的時候,輕輕打着擺子,仿佛後怕的模樣。

雖然不知道他是不是裝的,也不知道他說的話是不是真的,但他既然願意這麽說,應該是覺得,這話或許有用,而且不會影響到他什麽,說不定還會對他有所幫助。

王江山姑且願意信一信:“他們沒說結婚之後怎麽處理你?”

那人苦笑了一下:“沒有。”

王江山突然想起來問:“不知兄臺尊姓大名?”

“阿曼,”那人嘆了一口氣,“我的名字。”

王江山若有所思點頭,和他說了自己的名字,又問:“你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

阿曼扯了扯嘴角:“我住在附近,怎麽會不知道?這是個老鼠洞,生活在這裏的都是老鼠,平日裏會出去生活,有事發生就聚集起來,在這裏讨論或者慶祝什麽的。”

“你知道那些老鼠有什麽特別的習性嗎?”王江山試探着問。

阿曼閉着眼睛,仿佛說話讓他耗費精神:“我只知道一個,那些老鼠在晚上的時候,會聚集在洞口,喝酒享樂,喝醉了就把妖丹吐出來,在妖丹的聚集下,開始修煉,這種修煉方法比單獨打坐修煉要強上百倍,因此他們常常這樣做,幾乎沒有缺席的老鼠。”

“你的意思是,”王江山輕輕挑了挑眉,“如果想跑,可以在他們喝醉酒,吐出妖丹的時候,是嗎?”

阿曼緩緩點了點頭。

“既然你知道逃跑的時機,又住在附近,怎麽不走?”王江山看着他,起了一點疑心。

阿曼有氣無力笑了一下:“我被他們捆在這裏,他們不會來給我解開繩子,我也沒辦法自己解開,在這待了好幾天,沒有飯吃,沒有水喝,都快要餓死了,哪裏還有力氣逃跑?就算我跑出去,只怕也跑不到家門口。我倒是想走,但這哪裏是想想就能成的事?”

他說完,靠在旁邊休息,看起來很累。

王江山有一點懷疑他其實是老鼠留在這裏的探子,表面上是被抓來的人,實際上是老鼠的人,有一點風吹草動,就報告給老鼠,若是誰要逃跑,就可以讓老鼠直接來抓,讓人跑不掉。

但看他這麽虛弱,又覺得不像,就相信了他。

“如果我說,”王江山靠近了他,“我可以逃跑,而且帶着你,你願意跟我一起走嗎?”

阿曼緩緩睜開眼睛看着他:“當然!”

我真沒有修真聖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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