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限量版月光之女呵呵幣

盡管事情緊急,王欽還是耐着性子等韓雨琪吃完了飯。

但韓雨琪不是傻子,看王欽接完電話後匆匆幾口就沒再吃飯,就知道他有急事。

随便應付了一口,然後輕輕的扯了扯王欽的袖口:“你要是有事兒,就先過去吧。”

王欽看着她,沉默片刻。

“我想帶你一起去。”

韓雨琪迷茫的眨了眨眼睛。

“去看蘇子衿,你的J神,但是你應該只能看到一個落魄的廢物。”

想起之前和夢域相關的無數個頭條,韓雨琪立刻明白了什麽。

起身,進屋,迅速的換好了衣服。

等她的這段時間,王欽滑亮手機,瞄了眼APP。

雇傭版面上,一直挂着勿擾标識的露娜頭像,忽然恢複了正常。

驟然想起了她上次冷冰冰的勿擾宣言。

——難道今天願意被召喚了?

雖然直覺今天不會出什麽問題,但是在楚天國際的地盤上帶着妹子出門,不找個能一個打五個的英雄跟着,他還真是心裏沒底。

立刻操作系統,扣除13888天美幣。

“燃燒的劍!燃燒的心!”

月刃滑過,高冷月神憑空降世。

然後,她擡眸,冷冷的環視四周,确定沒有敵人後冷豔收勢,站好,冰冷的目光直戳王欽:“人呢?”

“什麽人?”王欽挑眉:“臺詞不對吧?我是你的雇主,你是我的傭兵,效忠詞呢?”

露娜勾唇,一臉不屑:“呵、呵。”

王欽:“……”

可以,可以,這波可以。

這波高冷的嘲諷很露娜。

握着月刃,邁開長腿,冰冷的鞋跟碰撞着地板:“這不是你家。”

王欽點頭:“韓雨琪家。”

露娜敏銳的将目光落在了卧室緊閉的房門上。

不到兩秒。

推門而出,韓雨琪愣。

露娜冰冷的臉上沒有一點波瀾,唯有眼底的冰冷融成了一脈溫暖。

韓雨琪遲疑着望向王欽:“……她?”

“月光之女,露娜。”王欽随口介紹了一下:“和李白的身份差不多。”

看着她冷冰冰的樣子,韓雨琪尴尬的上前打了個招呼:“hi……”

露娜淡淡的“嗯”了一聲。

八月末,還不是很冷的天。

韓雨琪卻驟然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給露娜拿了身日常穿的便裝,三人一起到了樓下。

很巧,露娜穿的那身衣服,恰好就是當初苗禦娴給王欽的照片上,韓雨琪穿的那身。

同樣的衣服,穿在韓雨琪身上是清爽。

但是穿在露娜身上。

那簡直就是美腿秀……

從樓底到小區門口,露娜的那雙美腿不知将多少無辜路人變成了花癡的圍觀群衆。

腿美也就罷了,偏生露娜走路還有一種難以言表的高冷氣質。

如此一來,短短五分鐘的路程,竟然先後有三個大好青年上前搭讪。

“美女我們好像在哪見過?”

“呵、呵。”

“妹子,知道樂園大廈怎麽走嗎?方便的話可不可以帶我一程?”

“呵、呵。”

“涵涵,好久不見!诶,對不起啊,我認錯人了……不過你和我那個初中同學真的長得特別像!不如交個朋友吧?”

“呵、呵。”

一路呵呵下來,韓雨琪看的尴尬症都要犯了。

搭讪露娜?

那些少年是有多想不開……

甚至,到了小區門口,攔車。

“美女去哪啊?聽說今晚有模特在樂園大廈走T臺,你也去那的?”

司機果然也獲得了一枚限量版的月光之女呵呵幣。

和王欽坐在後排,韓雨琪無奈扶額。

這個世界的人究竟怎麽了?露娜的腿就轟動成這樣了,等以後虞姬具化、走上街頭,這個世界是不是要炸掉啊?

套房裏,柔軟的雙人床上,朱顏面色緋紅,迷迷糊糊的陷在柔軟的被褥裏。

額頭的冰袋,從淩晨三點開始就沒斷過。

蘇子衿守在床邊,不知第多少次将手伸入被子,試她掌心的溫度。

依舊滾燙。

昨晚,還沒到家,她就吐了剛殺過人的貂蟬一身。

好在貂蟬并沒介意,簡單收拾後,還拿了瓶純淨水替朱顏洗臉。

他把朱顏抱回房間的時候,她還只是醉酒。

素來愛幹淨的他摟着她,被她染了一身的酒氣。

Honor剛組建的時候,王欽是酗酒的。

畢竟,那個時候,他剛剛失去同父同母的親姐姐。

而蘇子衿,尚且張狂的蘇子衿,為此和他打過不止一次。

他特別讨厭那種醉醺醺、分不清情況、一身酒氣的落魄醉态。

無論是誰,他都讨厭。

哪怕是後來最親密的搭檔,王欽,他也讨厭。

但是此刻,摟着爛醉的朱顏,卻沒有絲毫的反感。

他只是心疼。

還有一點愧疚。

再有,就是希望當她醒來的那一刻,依舊願意保持這個姿勢,永遠的留在他的懷裏。

一點也不反感。

反而靜谧的很心安。

但是淩晨兩點多,他懷裏的姑娘開始瑟瑟發抖。

他以為她夢到了不好的東西,将她緊緊摟在懷裏。

卻發現她的身體越來越燙,直到燙的哪怕是隔着各自的衣服,依舊傳來了無法忽視的溫度。

他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她可能發燒了。

從小,都是別人照顧他。

哪怕到了Honor,上有宮筱筱,下有王欽,就算是朱顏不在的日子,他都被照顧的很好。

他甚至不知道這個時候該給朱顏買什麽藥。

靜谧的城市,淩晨三點,他也不知道該去哪給朱顏買藥。

他去飲水機接了熱水,摟着朱顏的肩,将她扶起來,試圖喂她喝水。

卻發現根本送不到她口中。

水流下來,打濕了被子。

他只好給她換了一床新被。

然後,一口一口,一點點喂給她喝。

她喝的酒很烈,口腔裏依舊充斥着酒精的味道。

但他依舊一次又一次,含着溫水,撬開她的牙關,喂她喝了下去。

然後,放回床上,蓋好被子。

時鐘的指針,已經指向淩晨三點。

他去冰箱裏翻出冰塊,裝好,墊着毛巾放在她光潔的額頭上。

她的體溫卻依舊一路飙升。

他便按着小時母親照顧他的辦法,去開了一瓶白酒。

上好的雁南樓,他直接啓開,倒在小碟裏,一圈一圈塗在朱顏的手心,就好像塗在她手中的不是真貴的名酒,而是外面幾塊錢一斤的散白。

守着她,一直守着她,直到四點天亮、六點醫生過來替她挂上點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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