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禁欲克制的Omega她不會用手
第8章 禁欲克制的Omega她不會用手
顧延卿與顧景名的賭約,她輸了。
顧延卿知道她的母親顧景名,希望她在畢業之後回到家族,接受家族産業。
但她不想活成母親那樣的人生。
冷酷的像沒有感情的傀儡。
被家族和企業所控制,過着毫無自我的人生。
她也知道自己的畢業大戲熱度一定會被母親打壓,但她想進娛樂圈兒不僅是因為愛好,還為了見到另一個人,她的另一位母親宮心玉。
她知道她的這位母親也是從基因培訓基地選拔-出-來的,是量身為母親顧景名所打造的基因匹配度百分之百的伴侶。
但是她的兩位母親并不恩愛,只有在易感期的時候才會相聚到一起,身體極為配合。
但在平時完全如同陌路人一樣,她從未感受過家庭和睦。
也不知道被母親關愛着的滋味是什麽樣的。
她回憶起小的時候,偌大的家裏餐桌上只有她孤獨的吃着飯。
那所謂的顧家,如同冰窖一樣,将她慢慢侵蝕,無助與孤獨感充斥着她的內心。
漸漸的她也習慣了。
她覺得她的兩位母親之所以走到今天這樣的局面,都是 alpha 和 omega 信息素導致的。
明明不是心靈契合的伴侶,卻因為信息素的影響,不得不走到一起。
一位是強勢的母親,一位是高傲母親。
從小到大,她從未從這兩位母親的口中聽到過愛這個字。
這也是顧延卿為什麽這麽抵觸餘舟舟的原因。
所謂的四大家族基因培養人計劃,就不應該出現。
什麽基因匹配度百分之百的童養媳,這種東西根本沒有意義。
即便在一起,又不會相愛,只是為了完成傳宗接代的任務。
那這樣的伴侶有什麽意義?
……
餘舟舟和顧延卿回到了顧家。
餘舟舟一直在用餘光觀察着顧延卿的表情。
她覺得離顧家越近,顧延卿越不開心。
好似在抵觸。
“延卿,是拍攝的短片不夠好嗎?是不是我演的有問題,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可以重拍的。”
餘舟舟跟在顧延卿的身後小心翼翼的問着。
顧延卿冷漠的回答了一句,“與你無關。”
餘舟舟:“可是……延卿。”
顧延卿在進入顧家的那一刻,後知後覺的想起了一件事情,她的信息素抑制劑好像被人拿走了。
而以她母親顧景明的作風,即便是她把別墅翻出個底朝天,也不可能找到一支 omega 信息素抑制劑。
餘舟舟鼓起勇氣拉住了顧延卿的手,“延卿,我覺得我們應該好好談談。”
顧延卿站定了身子,轉過頭,居高臨下的看着餘舟舟。
顧延卿站在一樓客廳的中央。
客廳四周都是華麗而厚重的裝飾風格,兩個人突兀的站在那,顯得有些渺小。
顧延卿沒有掙脫餘舟舟的手,眉毛輕挑,“你想談什麽?成為我的 alpha 這種話嗎?我和你說過,我最讨厭的就是自以為是的 alpha。”
餘舟舟微微擡起了頭,注視着顧延卿的眼睛,她覺得顧延卿的那雙眼睛實在是太能抓人了。
冷漠,疏離,不帶任何感情。
卻讓人能沉溺在那一雙寒潭般的眼睛中,無法脫身。
餘舟舟:“我……”
顧延卿冷笑了一聲,朝着餘舟舟的方向邁進了一步。
“你是不是想說,你和別的 alpha 不一樣,我們是基因匹配度百分之百的 omega 和 alpha,是天生的伴侶,但在我看來,alpha 骨子裏都是一樣的卑劣,我們見面不過三天,你愛我什麽呢?你愛我與你契合度較高的信息素?愛我在你易感期,能夠安撫你寂-寞腺體的身體?還是你想說你是柏拉圖主義的 alpha,可以對抗身體的本能,不會對 omega 造成傷害,即便是在 omega 易感期時,你能忍受 omega 信息素的誘-惑,不會産生對 omega 侵-犯,占有,強-迫的念頭。”
顧延卿也不知道,一向冷靜自持的她,在面對餘舟舟時,總有些莫名的失控。
餘舟舟舔了一下有些發幹的唇。
因為她聞到了顧延卿寒潭般泉水味道的信息素。
她的腺牙也變得活躍起來,仿佛是感受到了 omega 信息素的召喚,牙齒有一些癢。
基因培訓基地,為了防止培養計劃的 alpha 對 omega 的身體造成破壞,所以會刻意忽略一些 alpha 标記 omega 的教學內容。
餘舟舟雖然是最完美的,符合顧延卿伴侶的絕佳人選。
但在這些方面卻像一張白紙。
顧延卿清冷的聲音,宛如山林間讓人失魂的幽靈一般。
“聞到我的信息素了嗎?你看,我們只認識三天,卻由于信息素的契合程度高,你單單是聞到我的信息素,眼神就有些迷離了。接下來你要做什麽呢?”
顧延卿擡起了手,手指探進了餘舟舟的口中,指腹摩-挲着餘舟舟蠢蠢欲動的腺牙,“身體分泌的信息素會欺騙你,告訴你這是愛,但這并不是,這只是身體放縱和沉-淪于欲-望的借口。”
看着餘舟舟無措的眼睛,顧延卿冷笑了一聲,“獠牙是不是有些發脹,有些癢,想要咬下什麽東西滿足自己嗜血的欲-望?”
餘舟舟喉嚨滾動,咽下了一口口水。
她雙手握拳,有些發懵。
說實話是被顧延卿的信息素所拍懵的。
顧延卿釋放信息素的濃度,分明像是強大的 alpha 碾壓和警告其他 alpha 的震懾。
根本就不是 omega 的柔順和引導。
餘舟舟乍以為自己受到了挑釁,但細品發現不對。
顧延卿的信息素編造出了一個陷阱。
如果不小心踩進陷阱,就會被她咬住脖頸,任她為所欲為。
餘舟舟春風般的信息素也随之釋放。
顧延卿的腿瞬間就有些軟了。
眼底流露出一絲厭惡的神情。
餘舟舟将顧延卿推到了沙發上。
顧延卿像是早就預料好的一般,浮出了一抹冷笑。
只要餘舟舟敢咬她的身體,她的拳頭絕不會留下任何情面。
餘舟舟将唇湊進了顧延卿的脖頸,像是在尋找什麽一般,然後手也順着顧延卿的曲線向下。
omega 的腺體位置都不太一樣。
餘舟舟的腺體還被植入了芯片,對信息素的敏-感程度大大下降。
顧延卿感受到了脖頸的溫熱。
等等。
餘舟舟這該死的手指要做什麽?她在摸哪兒?
“餘、舟、舟!”顧延卿一把捏住了餘舟舟的手腕,另一只手推着餘舟舟的臉,“你屬狗的嗎?你在舔什麽?還有你的手!”
餘舟舟擡起來有些發懵的腦袋,頭發因為她的拱來拱去變得亂糟糟的。
像一只剛剛睡醒而炸毛的布偶貓。
餘舟舟哈着鼻音說話,“延卿,你發忄青,我在幫你啊。”
顧延卿感覺腦海中-出現了一聲晴天霹靂。
思緒甚至被這一聲雷劈的有些恍惚。
顧延卿:“幫我?”
餘舟舟:“你釋放了信息素,臉也紅紅的,好像不太舒服的感覺,我難道不應該這麽做嗎?我這方面的知識不太豐富,要不然你教教我?”
顧延卿素來平靜的臉上,隐隐的出現了抓狂的表情。
小顧總心如止水的二十餘年,被餘舟舟這幾天波的亂七八糟。
一個alpha,怎麽能用這種白癡又天真的表情,說出這種話。
正常的 alpha 遇到釋放索求意味信息素的 omega,都會欣喜若狂,恨不得立馬就撲住 omega 咬上去,餘舟舟的反應……怎麽這麽不按套路出牌?
餘舟舟看着靜止的顧延卿歪了歪頭。
“延卿真的不需要嗎?我的指甲平平的,手指軟軟的,一點都不痛。”
顧延卿倒抽了一口涼氣,“餘舟舟,你從我的身上滾下來,立刻,馬上。”
寒潭泉水般的信息素盡數收回,但顧延卿身上的冷意卻沒有消失。
餘舟舟:“我的手法真的很好的。”
顧延卿發紅的耳尖兒有些燙,“閉嘴!”
推開餘舟舟後,顧延卿難得有些同手同腳走上了二樓的樓梯。
“延卿,你不難受了?”
“延卿,難道你是生病了?”
“延卿,晚上吃什麽?我給你做。”
房門被重重的關上。
顧延卿咬牙:“随便!”
關上房門的顧延卿,後背靠在房門上,雙-腿像脫力一般,身體下滑,坐在了地上懊惱的撫了一下自己的頭發。
她努力平穩着自己亂糟糟的呼吸。
手指輕顫。
她是極致克制又禁欲的 omega。
她的第一次一定會交給與她心意相通,最愛的伴侶完成。
手?
那是對她情感和身體的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