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女人的長發如同瀑布一樣鋪在床上

第23章      女人的長發如同瀑布一樣鋪在床上。  月光照在她完美……

女人的長發如同瀑布一樣鋪在床上。

月光照在她完美無瑕的臉上。

清冷完美。

餘舟舟用小指勾起顧延卿的一縷發絲, 眼神似乎含着蜜一般。

“舒服嗎?延卿?”

皎潔的月光沒有照射出顧延卿發紅的耳尖,她逃避似的,轉過身去, 甕聲甕氣,“閉嘴。”

纖細和白皙的背出現在餘舟舟面前。

餘舟舟嘴角微勾,擡起手,食指從顧延卿肩胛骨緩緩的向下滑着,“節目上一見鐘情-人的名字,我寫的并不是白思琴,而是延卿, 我最愛的人只有延卿。”

猝不及防的告白, 坦誠而熱烈。

和餘舟舟的人設很相符。

顧延卿閉上了雙眼, 但是聽到這句話, 睫毛微顫。

餘舟舟:“你的信息素抑制劑被人換掉了,和你在同一間房間的人是雲雲妙希, 延卿難道沒有懷疑過她嗎?馮鳳青只是一條亂咬的狗, 我們必須查到害你的幕後主使, 否則……”

餘舟舟的食指在顧延卿的腰窩處緩緩的轉着圈兒。

她存了一點兒私心。

她隐隐的覺得顧延卿對待雲妙希的态度是不一樣的, 雖然顧延卿對任何人都很冷淡, 可對雲妙希多了幾分上心, 但她現在還摸不透那幾分上心到底是什麽樣的情緒。

雲妙希對顧延卿刻意的親昵,讓她有些不适。

顧延卿轉過身子,一把抓住了餘舟舟的手,“這不是你應該操心的事,我自己心裏有數。”

“那延卿覺得我該操心的事情是什麽?孩子?”餘舟舟的眼神帶着一絲能被人察覺出來的勾-引, “難道延卿想金屋藏嬌将我藏起來,就是為了進行這件事?”

顧延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欺身壓-在了餘舟舟的身上,修長的手指捏住了餘舟舟的兩個手腕,舉至頭頂,“不愧是基因培訓區培育出來最完美的基因人,你真的很會看眼色,也真的很會審時度勢,只可惜你的那些招數在我身上是不管用的,我只會和我最愛的人淡下愛情的結晶,你還不配和我擁有孩子。”

餘舟舟目光灼灼,盯着顧延卿的眼睛,啧了一聲,“延卿的話好冷,可是延卿的唇明明很暖,那裏也一樣,溫暖而滑潤,期待我的進入,完全沒有任何抵抗和排斥。延卿同意和我結婚,不就是不希望我被賣掉嗎?延卿是一個很善良的人,我不希望延卿用這種冷漠的語言去僞裝自己,我只是想說,我愛延卿,是因為延卿值得愛。”

餘舟舟在外人看來并不是一個稱職的alpha,她溫順謙讓,毫無攻擊力。

但此刻的那雙眼卻充滿了執拗與堅定,仿佛能看透人的內心。

顧延卿心神一振。

餘舟舟:“我知道你抵觸基因結合,更讨厭alpha,但是從我與你相處這麽久,你都容忍了下來,當我被賣掉時,是你救回了我,如果延卿不顧我的生死是可以拒絕結婚的,畢竟我只不過是一個沒有任何價值的基因人。”

顧延卿平日裏那雙淡漠的雙眼,卻有了一瞬間的無措,不敢直視餘舟舟的雙眼。

頓了幾秒,也只是應了一句,“你想多了。我留下你只是因為你還有用。”

鎖骨上被餘舟舟啃食的吻痕隐隐作痛,顧延卿抿着唇,“既然你身體已經沒有大礙,明天依舊要接着參加戀綜,不要再惹事了,也不要擅自行動。”

餘舟舟:“延卿,這個姿勢說話好奇怪,難道你還想再來一發麽?”

顧延卿惱羞成怒,松開餘舟舟的手,用被子将餘舟舟整個人卷住,只露出一個頭,然後如同八爪魚一樣,将胳膊和腿都壓-在了餘舟舟的身上。

兩個人挨得很近。畫面很溫馨,如果忽略剛剛的劍拔弩張,兩個人的睡姿像是親密無間的戀人。

顧延卿耳尖紅紅的,熱量傳遞到了餘舟舟的臉頰。

餘舟舟:“延卿……你的耳朵好熱啊。”

顧延卿沒好氣應了一下。

餘舟舟:“是我剛剛手指弄的太狠,延卿想用耳朵燙死我麽?”

顧延卿學會了一個新表情,閉着眼睛翻白眼兒。

“睡覺!”

“哦。”

抵額相眠。

……

一周的時間過去了,墜海事件發生後,四大家族聯合鎮-壓,将事件平息了下去。

顧景名并沒有像其他三大家族想象的那樣大發雷霆。

而只是提了一些他們能夠接受的條件。

看來傳聞是真的了。

顧景名身體抱恙,時日無多。

要不然她怎麽可能不給自己的獨女撐腰?

戀綜直播雖然暫停了幾天,但網上的熱度依舊沒減,不斷發酵着。

cp大亂鬥,唯粉和cp粉互相打仗。

在網上有一部分是堅定的ao黨。

馮鳳青太垃圾磕不上頭,所以有一部分人因為顏值,磕上了顧延卿與餘舟舟。

其他人尊稱為邪教。

而邪教內部又分成兩大派。

顧餘黨與餘顧黨。

名字在前者為攻。

兩方人馬吵的天翻地覆,甚至與其他人格格不入。

戀綜拍攝的地點沒有變,依舊是在別墅內,主持人看着好不容易請回來神情各異,身體狀況各異的八位嘉賓。

拄拐病弱白思琴,陽光開朗餘舟舟,神色淡淡顧延卿,清純白花雲妙希,鼻青臉腫馮鳳青,氣焰少降金蘭淼,角落看戲薛子欣,沒啥存在感顏蜜。

小綠:“因為拍攝外景出現了一點小小的意外,所以第一輪戀愛主項目都變為室內游戲,經過一周時間的短暫休息,各位嘉賓看起來都氣色不錯。”

白思琴翻了個白眼,這主持人的眼睛是長鼻孔上了,從哪兒看出來她氣色不錯的。

馮鳳青已經被幾方勢力都教訓了一頓。

但她仍不長腦子的陰鸷的盯着顧延卿。

金蘭淼沒想到天衣無縫的計劃會失敗,被家族訓斥,心中憋着一口氣,無處宣洩,盯着角落裏的顏蜜,打算找時機在顏蜜身上發-洩一通。

雲妙希臉上依舊是小白花的标準微笑,使勁兒的想往顧延卿的身上貼。

餘舟舟面上不顯不悅,但抿着唇,眼睛盯着往顧延卿身上貼的雲妙希。

白思琴雖然自覺将自己的心思藏的很好,但是那時不時就流連在餘舟舟身上的目光被顧延卿看的一清二楚。

顧延卿嘴角勾起一抹不易被察覺的冷笑。

主持人小綠覺得話都被卡在了她的嗓子眼兒,看似平靜的場面下充滿波濤洶湧的暗流。

小綠:“感覺大家幾天沒見,都有些生疏了哈,要不然我們先做一個小游戲熱熱場?”

彈幕對這種毫不熱鬧的氣氛表達了強烈的不滿。

[我們是來看甜甜的戀愛的,這麽死氣沉沉是開會呢嗎?]

[這麽多人,争端呢。争風吃醋呢?矛盾呢?沖突呢?能不能上點兒刺激的?]

[大家族的omega心态這麽好嗎?難道扯頭花那種場面就不能出現,讓我們這種普通人看看樂子嗎?]

主持人的話剛說完,就被金蘭淼尖銳的鳴叫聲給打斷了。

金蘭淼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怒氣沖沖的盯着從她身旁經過的顏蜜,“你踩到我的高定裙子了,你知道這條裙子有多少錢嗎?”

顏蜜怯懦的低着頭,唯唯諾諾的道歉,“對不起,我只是想喝點水,不是故意踩到的。”

“道歉有什麽用?你們顏家不會真的要破産了吧?別告訴我連一條裙子都賠不起。”金蘭淼總算逮住一個發-洩口,雙手抱臂,一副不肯善罷甘休的模樣。

顏蜜委屈的不行,步步忍讓,一副被欺負的模樣,“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金小姐,你的裙子裙擺太長了。”

“什麽?難道說,這還成了我的錯了?”

兩個人推搡來推搡去的,薛子欣就坐在她們的旁邊,被吵的煩了。

主持人小綠臉上浮現了打工人的無奈和疲憊,不知道該先哄哪一邊。

金蘭淼:“我不管,今天這件事不給我個說法,絕對沒完。”

顏蜜據理力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金小姐,你為什麽這樣咄咄逼人呢?從一開始就這樣針對我,難道你要害死我們所有omega才肯善罷甘休嗎?”

顏蜜一邊說一邊想朝着餘舟舟的方向走過去。

這句話的信息量有點大。

金蘭淼那雙本就有點突出的眼球,因為瞪眼睜得更大,“你在放什麽狗屁……?”

薛子欣忍無可忍的站起了身,手掌擡起,自上而下給了,給了金蘭淼一個巴掌,扇的金蘭淼身子都歪了歪。

顏蜜看到金蘭淼被薛子欣打了巴掌,低着頭的勾起了一抹冷笑。

還沒等這個表情做完,薛子欣反手又給了顏蜜一巴掌。

彈幕:

[薛姐好強的戰鬥力。]

[左手一巴掌,右手更是一巴掌。]

[瘋子一巴掌,綠茶更是一巴掌。]

[誰說這巴 掌少?這巴掌真是太棒了。]

薛子欣雙手抱臂,眼神輕蔑的看着金蘭淼,“這裏不是你撒潑的地方,收斂一些。”

偏過頭又看了一眼顏蜜,“想要喝水的路有很多條,你偏偏要走能惹到金蘭淼的那一條,你踩了她的裙子是真,引-誘她撒潑,不肯道歉也是真,反倒這一副低眉順眼,假的不行,讓人作嘔。”

馮鳳青這時候想拿出點兒大a典範,站起身來想要說兩句好話。

薛子欣左右兩手開弓啪啪兩巴掌,直接給馮鳳清打的坐在了沙發上。

“我看你不順眼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你最好給我閉嘴。”

跟剛剛有金蘭淼歇斯底裏的吵鬧相比,現在簡直安靜的可怕。

彈幕:

[這一刻我稱薛姐為戀綜嫡掌女。]

[太好了,我們薛姐才是大O女主。]

[只要我薛姐一聲令下,我們将用巴掌為薛姐扇出一條血路。]

[在我們薛姐的巴掌面前,什麽妖魔鬼怪都得離開。]

[死裝O一巴掌,煞筆A更是降龍18掌。]

這熱鬧看的白思琴腿不疼了,腰不酸了,走路都不喘了。

顧延卿本來也是沒當回事的。

直到。

薛子欣甩完嘴-巴子後,轉了轉發酸的手腕,然後徑直的走到了餘舟舟的面前,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張名片,“這是我們家族的名片,如果有做上門女A的打算,可以聯系一下我。”

餘舟舟有一種吃瓜吃到自己身上的感覺。

顧延卿坐在沙發上,脊背不自覺的緊繃了一下。

餘光灼灼的盯着餘舟舟。

超絕打工人的第六感迸發,主持人開口轉移話題,“這些事情請薛小姐私下交談,畢竟節目上的cp是已經定好的。”

餘舟舟坐在那兒,總覺得有一瞬目光射在她的身上,讓她有些坐立難安。

但是薛子欣這張名片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白思琴撇了一眼氣定神閑的顧延卿,哼哧哼哧的替餘舟舟接下來薛子欣的名片,“她目前的搭檔是我,薛小姐不要太過分哦,這個東西我就先替小餘收下了。”

算是一個破冰的圓場。

小綠:“請各位嘉賓坐回自己的位置,我說一下今日要做的暖場小游戲。”

因為剛剛的嘴-巴事件,現在的場子熱到爆。

小綠看着自己手上的随機卡片,“請每組戀愛嘉賓隔着卡紙接吻。做不到的嘉賓是要受懲罰的喲。”

白思琴眼睛一亮,十指和中指夾着薛子欣剛剛拿過來的名片,對着餘舟舟說道,“我們已經有小卡紙了,那就就第一組來吧。”

顧延卿皺眉,心中莫名升起一股煩躁。

盯着餘舟舟的側臉,捏住了沙發的扶手,指節泛白。

鎖骨上的吻痕有些不适。

呵……

接吻?

她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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