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餘舟舟沒有在顧延卿的身上聞到雲妙希的味道
第25章 餘舟舟沒有在顧延卿的身上聞到雲妙希的味道。 雖然……
餘舟舟沒有在顧延卿的身上聞到雲妙希的味道。
雖然beta身上并沒有信息素的味道, 但alpha的嗅覺要比常人敏銳很多。
餘舟舟眼睛亮亮的,唇也亮亮的。
“延卿這麽問?難道是……”
顧延卿一把捂住了餘舟舟的嘴。
仿佛已經預料到餘舟舟要說什麽一樣。
“算了,alpha都不知道潔身自好為何物, 問你有什麽用?我還真是頭腦發昏了。”
僵硬的轉移話題,但餘舟舟那專注的目光像黏在她的臉上,怎麽也甩不掉。
顧延卿難得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別多想,我根本不在乎你和白思琴的那個吻,我們之間只是利益交換。”
有種越描越黑的感覺。
餘舟舟拉長了聲音,哦了一聲。
“延卿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嗎?既然不在意那個吻的話……”餘舟舟故意的砸了砸嘴,“這麽比較起來, 還是延卿的吻技差了一些。”
餘舟舟摩-挲着自己的下巴, “延卿已經是影後了, 難道都不練習吻技的嗎?”
顧延卿抿着唇, 顯然被氣到了。
“哦!我知道了……”餘舟舟半坐起身,環住顧延卿的腰, 将臉靠在她的脖頸處, 在顧延卿的耳旁低聲說道, “延卿的吻戲都是借位拍的, 延卿怎麽可能輕易吻別人呢?對吧。”
顧延卿的牙齒癢癢的。
感覺餘舟舟現在有一種, 給了她幾分好顏色就變成調皮小狗的模樣。
“延卿姐姐還真是不坦誠, 你的身上沒有其他人的味道,都是我的味道,從裏到外,都是我的……很濃郁的味道。”
顧延卿用手抵住餘舟舟的額頭,往後推了推, “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會蹬鼻子上臉?”
“延卿為什麽要和雲妙希走的那麽近,她對你有什麽用嗎?她比我更有用?”
顧延卿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她很享受餘舟舟圍在她身旁的感覺。
那種餘舟舟的世界只有她,所有的專注,所有的情緒都源自于她一人的感覺。
她翻手便可掌控餘舟舟的一切。
顧延卿嘴角勾起抹笑,學着餘舟舟剛剛的模樣,咬着餘舟舟的耳垂,“你猜呢?”
餘舟舟眼神晦暗不明閃了幾下,“延卿,難道喜歡她那樣的?”
顧延卿沒忍住笑意輕笑了一聲。
“柔柔無骨的小白花總比明着暗着讨骨頭吃的狗兒強。”
“餘舟舟,你房門反鎖幹什麽?”門外傳來了白思琴急迫的敲門聲。
“午休時間都快結束了,節目組的人已經在布置現場,你一中午都沒有出現,躲在房間裏幹什麽壞事呢?”
餘舟舟下意識的與顧延卿抽離,慌亂的替顧延卿系着衣服的扣子。
香肩全露,頭發淩亂,紅-唇微腫。
這副模樣太勾人了。
任誰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兒。
顧延卿看到餘舟舟因為白思琴的聲音,而産生的慌亂表情,有一絲不悅。
她悠閑的坐在床邊,沒有半點兒打算離開的樣子。
擡起胳膊,随便餘舟舟怎麽擺弄她。
餘舟舟立馬翻身下床,将顧延卿半露的襯衫穿好,扣子扣到了最頂上。
“延卿,你快去藏起來。”
顧延卿眼皮微擡,反問道,“為什麽要躲起來?”
這些人中最清楚她們兩個人關系的就是白思琴。
顧延卿這副嬌-豔欲滴的樣子,餘舟舟不想讓任何人看到。
更何況白思琴可是她潛在的威脅對象。
随時都可能上位的那種。
顧延卿擡了擡那雙清冷的眼,手指摩-挲着身下的床單,不急不緩道,“白思琴是你的競争對象,她在基因培訓區的成績是第二名,如果你被我丢棄,她将是上位者,你們之間是情敵關系,讓她看到我們在一起,不是對你更有利?難道你與她的吻是真的?你喜歡的人……是她?”
這都什麽和什麽呀?餘舟舟急的不行。
顧延卿根本就不清楚她的吸引力,和對基因培訓區的影響力。
基因培訓區的所有人都把她當做不可以沁染的白月光。
可望而不可及。
那是一種病态的執着和愛戀。
餘舟舟将顧延卿推到衣櫃面前,“延卿,你先進去躲躲,千萬不能被她看到,千萬千萬不要出來。”
餘舟舟很少如此認真。
顧延卿板着那張清冷的臉,雖有不悅,冷哼了一聲,但還是躲了進去。
餘舟舟将床鋪盡量恢複原樣,又從抽屜中,拿出空氣清新劑噴了幾下。
拽了拽自己的衣服,然後若無其事的将房門打開。
白思琴拄着拐杖一蹦一跳的沖進了房間。
眼睛瞪得像銅鈴。
餘舟舟默不作聲的躲過白思琴打着石膏,支棱的老長的那條腿。
“大白天的你反鎖什麽門吶?這房間怎麽有股味道怪怪的。”
餘舟舟有些緊張,“太沉悶了,噴了點香水。”
白思琴走到窗戶旁一把将窗簾拉開,陽光照射在房間,餘舟舟不适的眯了眯眼。
“大白天的拉什麽窗簾兒啊,餘舟舟你怎麽這麽反常?”
餘舟舟被盯的莫名的心虛,“反常什麽?”
“你之前一有時間就朝着顧延卿的房間鑽,今天竟然老老實實的待在房間內,不反常嗎?”
白思琴是beta,聞不到房間內濃郁的顧延卿的味道。
躲在衣櫃裏的顧延卿抿着唇。
衣櫃裏的衣物上充滿着餘舟舟信息素的味道。
很淡,很輕。
但對于基因匹配度百分之百的omega和alpha來說,這一丁點的氣味會無限的放大。
後頸處的腺體有些發脹。
顧延卿将這種歸結于身體的本能,omega無法抗拒的劣根性。
剛剛那炙熱而強烈的一吻,帶給身體帶來的異樣感覺并沒有完全消退。
顧延卿手指撚着餘舟舟的衣服。
腦海中浮現了昨天的那一晚。
她與餘舟舟所謂的新婚之夜。
即便她不想承認,但她與餘舟舟的身體契合度的确很高。
那種事後的舒适。
不是她現在自己就能達到的。
衣櫃狹小,黑暗沉寂,空氣只有少量的流通,呼出的熱氣與回想讓人更加與現實抽離。
昏暗的想讓人擱置理智。
顧延卿用力的嗅聞着餘舟舟衣服上殘留的信息素。
眼神卻偏執的從衣櫃上的小口努力的看着,與白思琴交談甚歡的餘舟舟。
那種一直被壓抑,被掩蓋,被忽視的情緒在此刻如幼苗般瘋狂生長。
如同藤蔓一樣纏上她的理智,将她的理智向深淵中不斷地向下拉。
手上的速度加快。
臉上卻一如往常的清冷。
偏執睜開的雙眼,如同清醒的沉-淪。
衣櫃中細小的響動聲只有餘舟舟能察覺到。
白思琴将拐杖擡起,指着餘舟舟,好的那條腿蹦來蹦去,“這屋子裏難道藏了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你才這麽小心翼翼,躲躲藏藏?!”
餘舟舟餘光一直盯着顧延卿藏着的衣櫃。
白思琴抓住另一邊窗簾,豁的一下打開,“難道是藏在這兒?”
櫃子抽屜都沒放過。
“這兒也沒有,那兒也沒有,難道真的是我想多了?”
餘舟舟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傷筋動骨一百天,你骨折了就不要亂動了。”
白思琴撇了撇嘴,“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說,是關于你妹妹的事。”
餘舟舟收斂了一下玩笑的心思。
“你很小的時候就和你妹妹分散了,你對你妹妹的印象也不多,所以我們只能靠着有限的線索去尋找。你曾經的那個孤兒院已經拆遷了,曾經孤兒院的院長已經去世,線索中斷,而且我的家裏和我說,有另一股勢力在調查你和你妹妹的事情,具體是誰我們還不清楚。”
“餘舟舟,已經有人盯上-你了,你難道還要在風險的邊緣徘徊嗎?顧氏的位置站的是高,但顧氏的身後是萬丈懸崖,踩錯一步便會粉身碎骨。以前我們都沒得選,留在基因培訓基地被迫洗-腦,但現在不一樣了,我有能力幫你,你為什麽……”
“因為我愛她,不僅僅是基因匹配度百分之百,即便我不是alpha,她不是omega,我也會愛上她。”
餘舟舟這聲音很堅定,目光也很堅定。
這種堅定會讓人又愛又恨。
恨的是這種堅定為什麽沒有出現自己身上,恨的是餘舟舟為什麽愛的不是她。
這種毫無保留,毫無退路的愛,讓人嫉妒的發狂。
白思琴咬了咬牙,拐杖杵在了地上,發出了一聲悶響。
與此同時,衣櫃裏的顧延卿咬着餘舟舟的衣角,仰着脖頸,眼角有一滴晶瑩的淚,顫-抖着身子發出一聲無法壓抑的悶哼。
被拐杖杵在地上的悶響掩蓋。
顧延卿有些出神的望着自己的手指。
發-洩時,理智被藤蔓扯進深淵,而意-亂-情-迷後,心髒産生的空虛感卻讓她有些失神。
瘋了。
她在作什麽?
白思琴拄着拐杖朝着門口走去,“餘舟舟,你知道節目組下午所說要來的神秘嘉賓是誰嗎?”
餘舟舟搖了搖頭。
“是顧延卿的另一位母親,宮心玉。在顧延卿出生之後便被顧家抛棄。她是顧氏在成立基因培育區後,培育出來的,第一位的完美基因人。”
而第二位完美基因人是餘舟舟。
“你真的要走她的老路嗎?顧氏的人,都沒有心。”白思琴與餘舟舟擦肩而過,“而你,憑什麽能覺得,能走進顧延卿的內心?”
房門被輕輕關上。
陽光照射在餘舟舟的身上,卻讓她感覺不到溫暖。
櫃子裏的味道從剛剛開始就越來越濃郁。
寒潭泉水般的氣息仿佛沾染了蜜糖一般,甜的勾人采撷。
顧延卿推開了櫃門,抓着一件餘舟舟的衣服。
餘舟舟愣了愣,“延卿,這是我的衣服……”
衣角怎麽濕了?
顧延卿抿着唇,拿着衣服的手,卻往身後背了背。
“白思琴剛剛說的不錯,我們顧氏的人沒有心,你的愛又能維持多久?”
況且真相根本就不是這樣。
錯的分明就是alpha,alpha慣會颠倒黑白,把自己僞裝成一個受害者。
就像餘舟舟現在這樣。
那雙眼睛像含水一般望着她。
分明是她一直在引-誘她,讓她沉-淪,卻裝作無辜的模樣,明明是她讓她情難自控,她卻能随時抽身,置身于事外。
母親是對的。
alpha對于omega來說是沾染糖衣的毒-藥。
握着衣服的手用力,攥的緊緊的。
看着顧延卿離開的背影。
餘舟舟仿佛被抽了力氣般坐在床上。
沒有心的人嗎?
那為什麽能夠忍受雲妙希不懷好意的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