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是他拉的皮條

第28章 是他拉的皮條

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寧洛能跟周之琰勾搭上,或許就是林越舟拉的皮條。

雖然說蒼蠅不盯無縫的蛋,可如果林越舟不把蒼蠅帶到蛋的面前,也盯不上去。

雖然宋念知道哪怕沒有寧洛這只蒼蠅還有別的,雖然宋念已經看心如死灰了,但此刻對林越舟這種別人失火他添柴的行為,也生出了愠怒。

林越舟就見宋念走的時候,用那又水靈靈又漆黑如墨染的眸子,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明明十分鐘前,對他親恭有禮越舟哥哥叫着的人,這麽一眨眼的功夫怎麽就翻臉了?

女人心海底針?!

“表哥,我要告這個女人,”寧洛順着林越舟的視線,指向了宋念。

林越舟擡腿往外走,“告她什麽?告她沒把老公讓給你嗎?”

寧洛被怼了一下,她小心的看了眼林越舟那不顯山不露水的表情,“我告她诽謗污蔑敗壞我我的名聲,告她蓄意傷害……那天她打我你看到的。”

林越舟剛好走到車前,司機打開了車門,他并沒有上,淡淡的睨着寧洛,“你找我當目擊證人嗎?我跟你是表親,這種親屬關系不能作證。”

寧洛僵了下,她真還不知有這個規定。

“那還有監控……而且她的污蔑害我被學校開除了,”寧洛憤憤的。

“她污蔑你什麽了?那些材料裏哪一個不是事實?”一陣冷風吹過,讓林越舟那張不帶任何表情的臉倏的多了層寒意。

寧洛莫明的後背一冷,這才想到自己跟這個沾親帶顧隔着半條銀河的表哥曾經在所有親戚面前說了句,“我這兒沒有後門,誰都沒有。”

他不光沒有後門,而且不講情面。

寧洛的臉色露出了尴尬的羞紅來,“表哥,我跟阿琰沒有那種實質關系,我們都是發乎情止乎禮的。”

“跟一個有婦之夫發情,你好意思說,我都不好意思聽,”林越舟這嘴是長刺的。

寧洛咬住了唇,被林越舟怼的要哭了。

“第一次我見你們在一起的時候,我就提醒過你他有太太,是你不知廉恥,那你現在遭受的一切只能說是你咎由自取,就算是打官司,法律也不會站在小三這邊,”林越舟留下這句話,邁步離開。

經過安保,站崗的齊齊鞠躬,“林律……”

“以後什麽人都往裏放,那就卷鋪蓋滾蛋,”林越舟的一句話讓所有人都打了個激靈,看向了站在那兒的寧洛。

“看我做什麽?我是他妹,”寧洛憤憤的走了。

安保幾個人面面相觑,開始嘀咕,“今天就放了三個找林律的,究竟是哪個招他惹他了?”

會所。

周之琰的幾個兄弟繼續給他辦出院慶祝宴,昨天作東的鐘子岳,今天是霍恒。

“來,這杯酒就祝你早點得到念念原諒,”霍恒手裏的酒杯與周之琰的碰了碰。

推門而入的鐘子岳聽到後面的六個字,“怎麽回事?怎麽惹到嫂子了?阿琰,昨天可是你第一天出院,不會是……”

鐘子岳往周之琰腰下看去,“那兒也傷着了,影響了功能,讓嫂子不滿了?”

他是這幾個人當中的二百五的,說話從來葷素不忌。

話剛落,有什麽沖着他飛過來。

他手快的接住,是個沙發抱枕,看向投‘彈’的人,正大爺似的躺在那兒,沒等鐘子岳罵人,卻被罵了句,“屬狗的啊。”

呃……

這是罵狗嘴吐不出象牙,嫌他汪汪了?

鐘子岳挫牙,“林越舟,你就會逮我欺負,他們倆說話你怎麽都不嫌吵?還有你這兩天半夜去偷人了,到哪睡哪!”

周之琰沒管他們拌嘴,悶了口酒,神情和說話的語氣都很喪,“阿恒,幫我想想辦法。”

“到底怎麽了?”霍恒沒來得及回話,鐘子岳一屁股坐下來,疑惑好奇的眼神在他們兩人中間穿梭打量。

霍恒一副你不懂就少問的眼神,鐘子岳白他一眼,用自己那雙白色的Gi抵了下周之琰的小腿,“阿琰,你怎麽惹嫂子生氣了?”

周之琰扯了扯領口,露出鎖骨下面那道新鮮疤。

這是他愛宋念的證據。

危險來臨的時候他救宋念,真的是本能,那一刻他完全沒有想自己。

他愛宋念遠遠超過了他愛自己。

他現在知道了,可是宋念已經不給他機會了。

昨天他找宋念,給她打電話發信息,她都不接不回。

鐘子岳聽不到答案,心底卻已經有了答案,“不會吧,嫂子發現你偷吃了?”

寧洛的存在是周之琰的見不得光,也是他們幾個人公開的秘密。

他們都勸過周之琰,他一直都說跟寧洛只是普通朋友,可大家都是男人誰不懂那點小九九。

一衆的沉默,讓鐘子岳嗤了一聲,“我就說吧你別玩火,現在被火燒了吧?”

霍恒也抿了口酒,鐘子岳看着周之琰岔開着腿,頭低的都快埋進褲裆的樣子,“嫂子是怎麽發現的?看你手機了,還是親眼撞見?”

周之琰像是得了失語症,還是不回。

鐘子岳冷嘲,“周總,你倒是說句話啊。”

“子岳,這個還重要嗎?”霍恒倒了杯酒遞給了他,“念念要離婚,你還是幫着想想辦法吧。”

“想什麽辦法,不用想,他當初招惹那個寧洛的時候就該知道有今天,”鐘子岳是站宋念這邊的。

霍恒碰了下鐘子岳的杯子,“阿琰已經夠難受的,你別再傷口上撒鹽。”

“我還想潑硫酸呢,”鐘子岳把酒一飲而盡。

周之琰當初家裏出了變故,是宋念拯救了他,他們幾個人親眼見證宋念是如何讓周之琰重回巅峰的,那時鐘子岳幾個人都說了,以後宋念就是他們的親妹妹。

周之琰擡起頭來,眼尾和眼底都是氲紅,“我沒想到會是這樣,我以為她哪怕知道了,最多是生氣鬧一鬧哭幾回,可是她一點都沒鬧……子岳,你跟念念走的近,你覺得我該怎麽做,她才會不生氣原諒我?”

鐘子岳又想嗆白他,但被霍恒一個眼神制止。

他把空掉的酒杯舉過去,霍恒接過來又給他倒了一杯。

鐘子岳又來了個一口悶,“辦法不是沒有。”

他看向了躺在沙發上,完全沒有存在感的林越舟,“這個怕得要林大律師做點犧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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