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他做不了真男人

第30章 他做不了真男人

他太想她了,想她軟濡濡叫他老公,想回家後她像個小孩似飛奔過來的擁抱,想漆深的夜裏她拱進他懷裏,手往他腰間摸……

以前他都習慣了,從沒覺得這有多麽珍貴,甚至有時還會覺得她黏的煩人,可現在他想要這些都想瘋了。

那種他想要卻再也抓不到碰不到的感覺,折磨着他的每根神經每個細胞,而且随着她在他世界裏消失的越久,那種難受還在不停的擴散,像是巨大的怪獸吞噬着他。

他感覺自己被吞吃的快要死掉了。

“念念……”

他想抱抱她,聞聞她身上的味道,蹭蹭她軟香香的頭發……

可是,宋念再次躲開,避他如瘟疫一般,“周之琰,我們都簽完離婚協議了。”

桔色的燈光包裹着她,讓她暖軟軟的,可是她的話那麽冷。

離婚協議,就像是一根銀針,在他們中間無情的劃開一條天河。

“那個協議是你逼我簽的,念念我不想離婚,”周之琰痛楚的看着她,眼底氲紅。

她逼的?!

宋念嘴角浮起一抹嘲弄,“那我再逼你一回吧,明天我們去把證領了。”

周之琰搖頭,“不,我不……念念,我不離婚,我不會跟你離婚的,不會去領證。”

他終還是耍起了賴皮。

宋念也不急,這一切都在預料之中,尋常夫妻離個婚都還要折騰三五個月,三番四次,更何況他們之間還有着巨額的財産分割。

哪怕周之琰痛快,他媽只怕也不會同意。

“周之琰,你覺得不離婚就能改變什麽嗎?”宋念今天穿的是立領的紫色套頭衫,下面是黑色的筒裙,很簡潔的衣着,配着她清清冷冷的樣子,有種生死審判官的感覺。

以前的她總是軟濡濡的,就像是那四月的青團……

而現在的她跟以前似乎不太一樣了。

“周之琰,你知道嗎?其實簽不簽離婚協議,領不領證的都無所謂,那只是一紙形式,”宋念看着他襯衣的第三顆扣子,那是離他心髒最近的位置。

“最初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什麽都沒有,我一樣跟你身邊,現在……就算有一證在手,你我之間早已千溝萬壑,如果你想要留着那張證,那也随便,只是……”宋念淡淡的勾了下嘴角。

“只是對寧洛小姐是不是不太公平?畢竟你許諾過她的。”

“我沒有,”周之琰因激動面容都微微變形,“我跟她說的那些話,就是哄她的,我從來沒真的想過跟你離婚。”

宋念漂亮的眼睛眨了眨,“當你拿我們的婚姻去哄別的女人時,周之琰你就不配再求我原諒了。”

“念念……”

“周之琰,你一貫拿得起放得下,是個真正的男人,那在這件事上也體體面面點,好嗎?”

真正的男人?!

周之琰想到曾經自己無數次想放棄的時刻,宋念就是用這樣的話來鼓勵他的。

他已經很久沒有聽到她用這幾個字鼓勵他了,如今她再說出來竟是鼓勵他跟她離婚的。

“這次我做不了真男人,”周之琰眸底的紅暈更濃了,“念念,我也不要體面,我只要你。”

哪怕是把她綁回去也好。

周之琰不再給宋念掙紮的機會,直接将她拽過來。

宋念哪會那麽乖的由他,她對着他打砸,掙紮之中她撞到了什麽,就感覺一股子冰涼從脖子那兒澆了下來。

“對不起,對不起……”送酒水的服務生驚慌的道歉。

打翻的酒水弄髒了宋念的衣服,也潑醒了周之琰的腦子,被澆濕的衣服緊貼在宋念身上,露出她玲珑的身子。

他連忙脫掉外套想包住她,卻被宋念冷呵了一聲,“別碰我。”

這三個字,還有她眼露出的失望,都透着對他的厭惡。

“念念,對不起,我……”

“讓開,”宋念推了他一把。

周之琰的身子晃了晃,“念念,樓上有更衣間。”

他們這些人經常在這兒玩,偶爾弄點酒水髒了衣服是常有的事,所以都有自己的房間,裏面也有衣服。

不用他說,宋念也知道,可她不會去的。

冰冷的酒水浸透了衣服,也浸冷了宋念的心,剛才那一瞬間周之琰就像個打劫的劫匪。

如果不是服務生突然出現,她肯定會被他帶走了。

她真沒想到,周之琰會對自己動粗用強,就像是她沒想到他會出軌背叛一樣。

她跟周之琰在一起生活七年,原來仍沒有看透他皮囊下的肮髒。

“念念姐,我正找你呢,慶祝宴馬上開始了,你一會給我錄像,”昏暗的燈光下,關悅琪沒有發現宋念的不對,把自己的手機遞了過來。

不過她碰到宋念的手便被那碜人的冰涼給驚住,這才發現她衣服濕了,“念念姐,你怎麽了?”

宋念不想把剛才的難堪曝光給別人,她扯了謊,“是服務生不小心灑的。”

“那趕緊去換掉濕衣服,別着涼了,我帶你去我房間換,”關悅琪拉着宋念往電梯口走。

“琪琪,你幹嘛去,馬上開始了,你趕緊過來,”關悅琪的同學來叫她。

這個慶祝會很隆重,除了關悅琪生活中的朋友,還有同學和老師。

關悅琪把房卡塞到了宋念手裏,“念念姐你自己去換,快點哦,我等你來再開始慶祝。”

她太歡喜了,歡喜的讓宋念想說走都不好意思開口。

宋念拿着房卡上了樓,開了門。

屋裏一片漆黑,她也沒有開燈,人倚着門板上,輕輕顫抖。

宋念的耳邊嗡嗡的都是周之琰的那些話,她不想入耳,更不想入心,可她是人不是神,畢竟七年的感情,她也是付出了全部的。

周之琰說想她的那些話她信,因為她也在無數個黑夜,一個人的時候,也有過很想很想的沖動。

而她完全是靠着他的背叛才壓制住那些念頭。

七年的時間,他們兩個人更像是兩棵樹紮進了對方的生命裏,哪怕砍掉上面的枝幹,可是根須還在,甚至還在妄圖重新生長。

不過周之琰剛才的行為,等于把砍刀伸進了根裏,用不了多少次,他就會把紮在她心底的根全部清除。

不光是他,她也會把他拔除的。

宋念平複了一會,去衣櫃裏找衣服,可是屋裏太黑,她只好去開燈。

結果腳被絆了一下,她人倒向了衣櫃旁邊的大床,耳邊響起了一道不輕不重的悶哼——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