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酒醉被調戲(四更)

太後娘娘入眼的便是狗爬一般的字,不堪直視,然後就看到了這首詩:

“北陵有燕,羽若雪兮。朔風凜凜,比翼南飛;一折羽兮,奈之若何。朔風哀哀,終不離兮。”

太後娘娘臉一黑,這姑娘何其大膽!

雖然這茶花宴,實質上是相親宴,但是這當衆表白,實在是太荒唐了!

好在這是懲罰的書法,不用讀出來,若是……若是詩詞,豈不是讓人笑話!

她看了一眼臉上布滿紅霞的趙雙兒,這姑娘正偷偷的看顧彥玖呢!心中頓時不喜,婚姻講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茶花宴是給貴女和公子哥們一個相互認識相互了解的機會,不是讓他們來私相授受的!

她順着那蠢姑娘的眼光看過去,正好看見一副若無其事的顧彥玖,滿意的點點頭,這樣的大好青年,可不能讓那麽一個蠢姑娘給拱了。

所以太後娘娘決定不予衆人欣賞這狗爬的書法,就辣她一個人的眼睛好了。

很快游戲繼續,從趙雙兒開始,這蠢姑娘幸虧這次沒挖一個坑,但是她給無意識的給寧輕語挖了一個坑。

“六”

“七”

“……”

寧輕語氣鼓鼓的瞪着趙雙兒,她是不是故意的!怎麽淨想着坑她?

趙雙兒不好意思的看着寧輕語,小聲道,“我不是故意的。”

寧輕語已經無語了,被這姑娘坑了兩次,也是沒誰了。

本來這樣這件事也算是過去了,偏偏趙雙兒這蠢姑娘繼續道,“也是你太笨,這麽簡單的都會答錯。”

寧輕語氣的差點每一口鮮血吐出來,要不是這時候宮女已經抱着抽簽盒子過來了,她真想一口血噴她臉上!

寧輕語黑着臉抽了一根簽,看也沒看就連同自己的花簽遞給宮女。

宮女笑着插了一刀,“寧輕語小姐,不用給花簽了,奴婢知曉你的名字了。”

寧輕語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這宮女是不是被誰給收買了,怎麽插刀這麽準?

宮女看了看竹簽,怪異且同情的看了看寧輕語,然後宣布,“寧輕語小姐,喝酒兩杯。”

寧輕語臉已經黑的不能再黑了,眼睜睜看着宮女端來的兩杯清酒欲哭無淚。

下意識的看了二皇子一眼,兩人目光正好對上,二皇子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他以前怎麽就覺得寧輕語聰慧呢?

寧輕語身體一震,苦澀一笑,端起酒杯一仰而進,然後正要再端另一個酒杯,卻被人搶了先。

她擡頭,一個長得氣宇軒昂的男人站在她桌子面前,手中正端着一杯清酒,對她笑了笑,然後一飲而盡。

她一愣,沒想到會有人代替她的懲罰,然後心中的意外就被怒火代替,這個人為什麽不早點出現,偏偏在自己喝完一杯後再幫自己喝掉第二杯!

“寧小姐,請為我撫琴一曲鳳求凰。”男人暖暖的一笑,然後說出的話卻讓寧輕語臉色大變。

這個不要面皮的臭男人,居然敢調戲她!

她雖然有些醉酒,卻也還有理智,冷着臉道,“請換一個要求吧!”

豈料那公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掃在掃去,最後停在她的胸口,飽含深意的道,“那就來個擁抱暖暖心?不過本公子想,寧小姐應該更喜歡為本公子撫琴吧!”

寧輕語大怒,本就酒精上頭,這下可是被這個男人捅了馬蜂窩,也不顧女子的矜持,一巴掌就往男人臉上甩,“不要臉!”

那男人是周氏宗族子弟,名為周晔,雖沒有皇子尊貴,卻也是皇親國戚,調戲一個女子,在他看來并沒有什麽,他只是被寧輕語喝酒的潇灑吸引到,然後感嘆了一句。

這聲感嘆被他的同桌聽到,也同樣感嘆,“如果讓這樣一個女子為自己談一首鳳求凰,那可真是美極了。”

周晔本就是風流浪子,聽到同桌這樣感嘆,心裏也癢癢的,就對寧輕語起了心思,哪想到機會這麽快就來了,這個看起來豪爽的女子,竟然這麽蠢,剛開始玩,就要被淘汰,而且運氣還那麽差,再次抽中喝酒不說,還是兩杯。

他有心替她喝酒,這樣就可以向她提一個要求,但是見寧輕語并沒有求助的想法,他就不請自來。

至于為什麽等寧輕語喝完一杯才過來……他喜歡醉酒的美人兒,醉酒的美人兒最有味道。

哪想到這竟是個辣美人,他眼裏閃過一絲驚喜,擡手握住寧輕語的手腕,大拇指還在她的手腕上不斷地摩挲,一臉享受的表情。

寧輕語臉色一黑,哪想到這個男人居然在大庭廣衆之下調戲她不說,居然還動手動腳!

她使勁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卻被周晔握的更緊了,手上摩挲的力道也更重了。

他嘴角露出一絲邪笑,與他氣宇軒昂的氣質出奇的融合在一起,就這樣靜靜的欣賞着寧輕語。

寧輕語掙脫不開,眼裏閃過一絲焦急,祈求般看向二皇子,哪想到二皇子根本就沒看她,側着頭在與太後說着什麽。

衆人的焦點都聚集在兩人身上,濃濃的八卦之火在衆人眼中燃燒。

寧輕語低聲怒喝,“你到底想怎麽樣?”

周晔舔了舔嘴唇,目光掃向她的某個位置,無賴的道,“要抱抱。”

“我為你彈鳳求凰。”寧輕語眼裏閃過一絲怒火,這個臭男人,眼睛朝哪兒看呢!

“可是我現在該主意了。”周晔的目光黏在她的某處不離開。

“你……好,我答應你,但是不能在這裏。”寧輕語餘光看到所有人都看向她,快要羞炸了。

“不在這裏的話在哪裏?寧小姐是要和我找個沒人的地方……”周晔的話沒說完,只是話音裏的調戲越來越濃。

寧輕語閉了閉眼,見二皇子依舊不朝她看來,咬咬牙,狠狠心道,“等宴會結束,我……我随你去酒樓。”

周晔眼裏閃過一絲得意,嘴裏卻為難道,“去酒樓的話……要親親要抱抱還要舉高高。”

寧輕語嘴唇都哆嗦了,他當她是什麽人!雖然她聽不懂什麽是舉高高,但是親親這個詞她是明白的!

這個臭男人,居然想讓自己和他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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