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章年卿将她壓在桌子上,馮俏後背無所依靠,懸在半空,縱然知道身後有長案擋着,仍然不由自主的攥緊章年卿肩頭的衣裳,微微喘氣:“天德哥……”聲音怯怯弱弱的。

章年卿心頭一顫,不依不饒的問她:“幹嘛待青鸾那麽好。”

馮俏微微別過臉,不敢看他炙熱的眼神。低頭道:“青鸾很乖的。”看着章年卿充滿質疑的眼神,她忙解釋,“真的,青鸾鬧歸鬧,其實特別明事理。就拿剛剛來說,青鸾吃飯喜歡用筷子戳碗,挑挑揀揀,她見我陪着她吃,就主動要小碗。怕影響我胃口。”

章青鸾年紀小,但她的處事方法某種意義和章年卿有着驚人的相似,都是在自己行為被大局所不容的情況下,他們的選擇都不是改,而是竭盡所能,圈地妄為,劃出自己的地盤,然後盡情放肆。

不愧是親兄妹。

“……以小見大,青鸾也不是一味的任性。外公那麽疼青鸾,怎麽會把她寵成小霸王。”馮俏輕聲細語的對章年卿解釋。

章年卿卻有些心不在焉,心不在焉‘恩’一聲,好半天似乎才反應過來馮俏在說什麽。他挑着眉道:“她還不叫小霸王?”拔高聲音,充滿質疑。

馮俏不知想起什麽,嘆氣道:“她确實有資本去任性……在陶家的地盤上,她就是小公主。”

章年卿擡起她的臉,俯身吻下去,他的聲音極小,卻字字砸在馮俏心上。“你給我生個女兒,我也把她寵成我章家的小公主。”

馮俏一愣,險些以為自己幻聽了。這些年章年卿一直說她小,說他寧願不要孩子,也不願意她離開他。馮俏說不通他,直覺只覺他杞人憂天。可知道三舅母事後,馮俏也不敢打包票,說自己就一定平安無事。

而且她也怕,怕命喪黃泉,怕這輩子再也見不到父母至親,眼前摯愛。所以馮俏也沒有太堅持。

而今他突然松口,多年的期待突然有了回應。馮俏懵然許久,忽的燦然一笑,她偏頭,俏皮的問:“看着青鸾心熱了?”

章年卿沒有否認,抓着她的手放到脖子上,馮俏順勢勾住,緊緊摟着他的脖子,心裏惴惴不安,她小聲問:“不回房間嗎?”

“不回。”章年卿頭也沒擡道。他一只臂膀撐着桌子,一只手半抱着馮俏挨挨蹭蹭,若有似無的撩撥。燒的兩人身上心上的都是一片火熱,章年卿這才低沉着嗓音,嘶啞道:“俏俏,把裘褲脫了。”

馮俏心裏一慌,口不擇言道:“你,你脫啊。”她不自在的別過臉。窗外夕陽餘晖,如血輝煌。隔窗錯落在內間,照的花瓶瓷身都是耀眼的光芒。

幾案安置的地方,本就是采光最亮的所在。章年卿看見大片大片夕陽照在馮俏身上,映的她白淨瓷嫩的小臉上都是萬丈夕陽,清澈的眸子裏更是美不勝收。

章年卿嗓音越來越低,蠱惑着她:“幼娘。”聲音略頓,與馮俏鬓耳厮磨,他咬着她耳廓,輕哄道:“你乖一點,我才喜歡。”

乖?怎麽樣才叫乖。馮俏猶豫一會,主動脫下裘褲。花月裙下空空蕩蕩,馮俏不自在的并攏雙腿。章年卿卻不由着她,強勢的摸進她的裙子,摸到她最嬌嫩的地方。

“呀……”馮俏低低抽泣,手從他肩膀滑落,想阻止他什麽。猶豫再三,最終只是抓着他緊實的腰側,輕輕喘息。

馮俏動也不敢動一分,她能感受到小年卿靠在她腿內側的激動,能感受到章年卿使壞的手指。她心裏前所未有的慌,可下定決心的章年卿比平日哪一次都耐心,他仔細的像是對待和他初入洞房的新娘,使出百般手段,千般溫柔。

終究是恣意着自己內心的魔鬼,他張牙舞爪,無所顧忌。他知道怎麽能讓馮俏更好。

“唔。”馮俏兩頰緋紅的将頭埋在他的懷裏,十指攥緊,骨節泛着白色,連腳趾頭都蜷在一起。章年卿低低笑出聲,胸膛震動不已,他抽出手,摸了摸馮俏潮紅的小臉,誇獎道,“很美。”

馮俏雙手被他桎梏着,焦急不已,只能撲上去,吻住他不正經的嘴。章年卿的唇很軟,和他強硬淩厲的手段天差地別。章年卿在京城處處被被人壓制着,一到地方上,整個人都放松下來。他拎着陰謀陽謀,看得清每個人的手段。幾乎馮俏一撲過來,他就微微張開嘴,引着馮俏吻得更深。對她手上的鉗制漸漸放松。

馮俏抱着他寬厚的肩背,隔着衣服,手指情不自禁的将他背抓破。小傷口和粗粝的布料一摩擦,越發痛的厲害。章年卿只好動手寬衣解袍,馮俏有心讓他出醜,故意在他褪袖子的時候揪住他的後擺,繞着小臂纏了兩圈。

章年卿雙手被衣服絞背後,動彈不得。他厲聲道:“俏俏!”

馮俏推了推他肩膀,章年卿被迫坐回椅子。馮俏紅着臉整理好裙子,跳下桌,揪着小年卿,生氣的問:“現在還威風嗎?”

章年卿不舒服的挺着腰,“放開!”話一出,方覺不妥。他的要害還被人拿着,他緩了緩語氣,露出一個不那麽猙獰的笑,溫柔道:“幼娘乖。”

馮俏噘嘴,“你除了讓我乖,還會說什麽。”手是松開了,卻去解他裘褲系帶。

章年卿激動萬分,期待的看着她,躍躍欲試。

馮俏扒了他褲子,托腮看了半晌小年卿,嫌棄的掏出手帕,蓋到它頭上。兩手捏着帕子兩角,磨磨蹭蹭的鬧他。

章年卿隔靴搔癢,始終不得勁,氣急擡腳踢翻長案,騰出空地,壓着馮俏滾到地上。反攻為主,章年卿毫不客氣的将椅子扔遠,兩眼噴火的看着馮俏。

馮俏躲閃着他的目光,左言右他道:“呀,我的手帕。”

章年卿在兩人小腹處揪出作惡的手帕,在她眼前一晃,冷笑道:“喜歡帕子是吧?”

猝不及防的,他挺身進去。小年卿頭上不偏不倚蓋着手帕,章年卿也不怕胳膊累得慌,學着她剛才捏着帕角的樣子,帶着小年卿一點一點在她嬌嫩處厮磨。

馮俏哪裏受的了,弓着身子,好話說盡也無濟于事。心裏恨極,趴在他肩頭狠狠咬一口,哭道:“章年卿你混蛋,你殺了我吧。我求求你……唔。”馮俏悶哼一聲,枕在章年卿脖子旁,他的氣息無處不在,她雙眸驟睜,水亮無光,出神的不知在想什麽。

章年卿終于良心發現,一只手松開,只左右揪着手帕一個細細的角,生生帶着手帕在馮俏身子裏轉了一圈,刺激壞了馮俏。

其實他也不好受,可他寧願做着損人不利己的事。也要馮俏自食苦果。

馮俏哭哭啼啼的想,她這輩子再也不給手帕上繡花了。

章年卿就是故意的,她怕什麽來什麽,不讓他碰的,他可勁折磨。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可惡的人呢。

房間裏轟然倒塌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門外連問的人都沒有。比起數年前的尴尬,別提多麽逍遙自在了。荒唐過後,章年卿意猶未盡的抱着馮俏回到床上。

馮俏哭的像個像個淚人,眼角紅紅的,猶挂着淚痕。章年卿心疼不已,卻無可奈何。馮俏愛哭,不管愉悅還是極樂,她總愛趴在他懷裏哭,軟着聲求他憐惜。

章年卿心悸不已,每次都上當。她只要一哭,他就忍不住輕點,再輕點。可她在緩慢的動作下露出享受的表情時,他便控制不住力道,撞得她又攀着他肩頭哭出來。

馮俏沾着枕頭睡着了,章年卿不甘心的墊起她的腰,趴在她耳旁小聲道:“你若敢再抛下我蒙頭大睡,下次就別在我面前哭。”

馮俏如蒙大敵,費力睜開眼皮,苦惱的看着章年卿,眸子裏滿滿的央求。

章年卿枕着手,不鹹不淡道:“撒嬌也沒用,我不吃這一套。”

馮俏捶他胸口,抱着他精瘦的腰,哀聲道:“我好困,真的好困。”她打了一個哈欠,淚眼汪汪的。

肌膚相親是個累人的活,每次盛極後,總有讓人難以抵擋的疲倦。章年卿多數是由着她睡的,鮮少有這麽‘蠻不講理’的的時候。

馮俏見章年卿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一點沒有退讓的意思。索性閉着眼睛許空頭支票,“下次由着你,你讓我睡覺,下次想幹什麽我都由着你。”大不了下次再撒嬌好了。

章年卿見她心虛的都不敢看他,哪裏不明白。他勾着她下巴,噙笑問:“你若食言呢?”

“食言……食言。”馮俏小聲道:“我,我從不食言。”

“哦?”章年卿挑眉,翻身壓着她到:“這麽說你今天要給我兌現之前許的承諾了?”

馮俏發急道:“我什麽時候說過這樣的話!”

章年卿輕斥道:“小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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